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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一個人,戀一座城 連載中

愛一個人,戀一座城

來源:google 作者:沈夕莞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昊然 沈夕莞 現代言情

離婚七年後,沈夕莞再一次被蕭墨抵到了牆上,「沈夕莞,你知不知道在你離開的這七年里,我有多想念你……躺在我身下嬌喘連連的樣子?」展開

《愛一個人,戀一座城》章節試讀:

離婚七年後,沈夕莞再一次被蕭墨抵到了牆上。

男人灼熱氣息噴吐到她的耳際:「沈夕莞,你知不知道在你離開的這七年里,我有多想念你……嬌喘連連的樣子?」

酒店的客房裡,只開着一盞橙黃色的床頭燈,他的臉,只有一半在明亮中,嘴角勾起,帶着輕佻的邪魅,而隱藏在昏暗中的另一半,卻似乎是冰冷的嘲諷和陰狠!

沈夕莞的心,一瞬間疼的無法呼吸。

她的血液里仍流淌着對他無法割捨的深愛,可他對她唯一的想念,竟是如此的不堪?

「蕭墨!」

彷彿隔了好幾個世界,她喊他的名字,聲音裡帶着顫抖的涼意:「我們已經離婚很久了,請你……放開我!」

久別重逢,是她的預謀,可是真正面對他,她卻打了退堂鼓。

「放開你?」蕭墨諷笑了一聲:「昊然說,今晚,給我找了個女人,沈夕莞,我們當初離婚的時候,你可是拿走了蕭家一大筆錢,怎麼,還會淪落到出來賣?」

錢?

是的,她簽下離婚協議書,他給過她五千萬的補償,他當時諷刺她就是個見錢眼開的勢力女,那現在,是不是就該羞辱她是個不知羞恥的女人了?

「沈夕莞,我真沒想到,你會這麼賤!」

果然……

曾與這個男人結婚三年,他的眼裡和心裏從來就沒有過她。

她不過憑着自己的一腔愛意,苦苦守着那個冰冷的家,直到,她的父親被查出肺癌。

她向他借錢,他不給,卻遞過來一紙離婚協議書,她苦痛的掙扎後,無力的簽字,從此,他永遠自由,她遠走異國他鄉,一別,七年。

「既然都已經是和不知道多少個男人做過的破爛了!那就再多和我做一次!」

無情而殘忍的語言像一把無形的刀子,將沈夕莞刺得鮮血淋漓。

他卻已經揪住了她的頭髮,將她拖到裏面推倒,她還沒有從天旋地轉的疼痛的反應過來,他高大的身體已經強壓了下來,帶着酒味的嘴惡狠狠的吻上她的。

他的舌頭輕車熟路的鑽進她的嘴裏,搶走她所有的空氣,與她唇舌糾纏,是他一貫的強勢。

她瞪圓了眼睛,用力的推他,一雙手卻都被他抓住,禁錮到她的頭頂!

她和他之間,沒有愛,卻有性,他們之間,曾那麼契合,他清楚的知道她所有的反應……

布料的破碎聲在這個安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的刺耳。

沈夕莞猛的將頭往旁邊一轉,嘴巴得了空,喘息着說:「蕭墨,你做可以,別撕我衣服!」她的眼裡一片悲哀,她知道自己抗拒不了蕭墨,從來都抗拒不了……

於是,她狠下心來,準備將計劃中的事情做完。

蕭墨愣了一下,下一秒,卻瘋了似的,將沈夕莞身上本就單薄的裙子撕成了碎片,然後,沒有任何的前戲,就沖了進去。

意料之外的緊緻,讓他稍微停頓了一下,緊接着,是毫不留情般的摧殘……

結束之後,蕭墨看着不掛一絲的她,深邃的黑眸中划過一抹異樣的情緒,伸手,扯開被單,蓋住了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沈夕莞,像你這種愚蠢又骯髒的貝戔貨,連出來賣,生意都不好,這麼緊,是有多久沒和男人做過了?」

沈夕莞忍住全身的酸痛,擁着被子坐起來,看見蕭墨黑沉着一張俊臉,睫毛卻抖動了幾下,這是他,緊張的表現,即使過了七年,她依然記得他所有的小習慣。

可她,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唯唯諾諾,對他百依百順的沈夕莞了。

「蕭墨,有一種醫學技術,叫縮陰術,你不會沒聽說過吧?」他賜給她的羞辱,她承受不起,當然要還給他:「還是這些年,貝舒雅連在床上,都滿足不了你?」

當年,因為她佔據了他心中,本屬於貝舒雅的妻子位置,他殘忍的折磨了她整整三年,現在,他和貝舒雅已經結婚了吧?

不是對那個女人情深意重嗎?那怎麼還要到外面找女人?

想到被自己打暈了,藏在另一個房間里,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所謂女明星,沈夕莞在心裏冷笑了一聲,蕭墨,看來,你對貝舒雅的愛,也不過如此!

「你這個貝戔人,沒有資格提起舒雅的名字!要不是因為你,她怎麼可能會被人輪?怎麼可能會失去子宮,怎麼可能會每一天都活在悲痛和不安中?」蕭墨陰狠冰冷的視線,再一次刺向了沈夕莞的眼睛。

然而,沈夕莞卻毫不畏懼的對上了他的視線:「所以呢,蕭墨,你還想再對我進行一次道德綁架嗎?」

蕭墨盯着沈夕莞,沒有說話。

「可是蕭墨,你別忘了,我當年,也並沒有逼着你娶我,我也是那場婚姻里的受害者,就算我有罪,我也早就用我自己的血,用我孩子的血,還清了!你忘不了新婚夜,你走不出蕭家,救不了貝舒雅,所以在婚後的每一天,都肆無忌憚的強、暴我,哪一次,不是將我折磨的奄奄一息?那三年里,我都不記得我流過多少血……」

沈夕莞裹着被單,下了床,手摸着床頭柜上放着的一瓶喝了一半的酒,拿了起來,接著說:「蕭墨,你知道嗎?我也是恨過你的!」

一個「恨」字,讓蕭墨的身體驟然一僵。

「你當年,也不過就是憑着我愛你,才可以肆無忌憚的糟踐我,可是我卻從來都不欠貝舒雅的,貝舒雅有那樣的下場,是她自作自受!誰讓她跑到酒吧去醉酒了?她要不是喝的不省人事了,被那群男人撿屍,她就什麼事都不會有!你卻生生的將她的悲慘強加在了我的身上……不過,」

沈夕莞轉過身,平靜的望着蕭墨:「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現在對你,沒有愛,也沒有恨,我早就像剜掉腐肉一樣,將你從我的世界裏,徹底的剜除乾淨了!就算你現在又站在了我的面前,也不過是我眾多恩客中的一個!」

「啪」的一聲!

是蕭墨的巴掌狠狠的招呼到了沈夕莞的臉上。

而沈夕莞回報給他的,是一酒瓶!

「砰」!

沈夕莞用了很大的力氣,將酒瓶砸在蕭墨的頭上,她看着酒水順着他的頭髮、他的臉往下面流,破碎的玻璃片,還將他那張近乎完美臉划出了一條血痕。

她看見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那雙對她,沒有過一絲溫柔的眼睛,然後,眼睛一閉,高大的身體倒在了地毯上。

她蹲下身,不放心的搖晃了一下他的身體,又將手指放在他頸間探了探他的脈搏,這才鬆了一口氣。

心酸和悲苦的淚水從沈夕莞那雙清澈透亮的眼睛裏流出來,她站起來,走到門口的位置,撿起地上的包包,從裏面拿出一支早就準備好的注射器,走回來,顫抖着將針頭扎進蕭墨的血管,抽了一針管的血後,她俯下身,在他那涼薄的嘴唇上印下一個冷冷的吻,然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沈夕莞很快走出酒店,坐上了的士,她打開手機,給蕭墨的好兄弟,白昊然打了個電話:「你還是白昊然嗎?」

七年沒聯繫了,她不確定電話那邊的人。

「我是白昊然,你是……」

「我是沈夕莞,濱江酒店1688號房,我砸暈了蕭墨,你最好早點過去,將他送到醫院去,可能會有點輕微的腦症盪,建議,做個腦部CT。」

「你說……你是誰?」白昊然似乎有些吃驚。

「沈夕莞!」沈夕莞重複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就掛斷了電話。

這樣,他就應該不會有事了吧?

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沈夕莞以為是白昊然打過來想要追問她些什麼,正想要不理會,看了一眼屏幕,卻又忙接了電話:「文軒,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小初又……」

席文軒的聲音傳過來:「小初剛剛又昏迷了一次,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將他救回來了,現在情況比較的平穩,只是,我們必須儘快的找到合適的骨髓進行移植,否則,小初他……拖不了多久。」

「我知道!我已經拿到孩子父親的血了,我這就送來醫院給你,如果配型能夠成功,我就是求,也會讓他救小初的!」

就算這一次,他要再折磨她三年,或者,要她的命,她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只要,骨髓配對能夠成功,只要,他又願意救小初。

救她和他的孩子。

沈初,六歲,是個男孩,當年,沈夕莞帶父親出國治病後,才發現自己有了身孕,她堅持將孩子生了下來,因為她以為永遠都不可能再見到自己深愛的男人了,她只想給自己留個念想。

可天算不如人算,三個月前,孩子查出患上了MDS血液病,保守治療效果不是很好,要保命,最好的辦法就是進行骨髓移植,可她的骨髓卻無法和孩子的配對……

萬般無奈的情況下,她和小初的主治醫生席文軒帶着孩子一起回到了這座城市——江城。

下了的士,沈夕莞用最快的速度跑進了小初所在的重症病房,席文軒穿着白大褂,站在旁邊,在病曆本上寫着什麼。

「文軒,小初……」

「噓!」席文軒將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中央,輕聲說:「他剛睡着,我們出去說。」

「文軒,這是孩子父親的血樣。」

醫院的走廊里,沈夕莞將密封起來的針筒袋遞給了席文軒。

席文軒遲疑了一下,還是問她:「夕莞,你能不能告訴我,小初的父親,到底是誰?這些年你對他諱莫如深,我也不好問你,可小初現在這種情況……你知道他其實一直想要一個父親。」

「我……」沈夕莞低下了頭:「不是我不想說,我和他之間,沒什麼好說的,而且,我都已經和他離婚七年了。」她十八歲剛滿就嫁給了蕭墨,結婚三年,離婚七年,剛好一個十年。

可是她能說什麼?說她情竇初開,就對蕭墨一腔痴情?

還是說那三年里,蕭墨對她極盡羞辱的折磨?

又或者是說這七年里,她年輕的心,冰冷蒼涼,如暮暮老者?

「那……你願不願意,讓我來當小初的父親?」這才是席文軒真正想要問的問題。

沈夕莞十四歲上大學,是真正的天才少女,席文軒是她的學長,對她暗暗愛慕,只是後來,席文軒去了國外深造,就在他準備回國的時候,沈夕莞深夜難產,主刀的婦科醫生聯繫不上,身為全科醫生的他就穿上了手術服。

當他發現躺在手術台上的女人是沈夕莞後,他竭盡全力救了她和孩子,並毅然留在了那家醫院,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

他相信自己的心意她不會不知道,她心裏還有小初的父親,他就心甘情願的等。

可最近家裡一直在逼他結婚,他怕自己會等不到她了。

沈夕莞抬起頭,對上席文軒滿是深情的期待中,卻又再次低下了頭:「對不起,文軒,我……做不到。」

席文軒的眼裡頓時寫滿了失落和黯淡,他以為,用孩子的希望來當借口,可能性會大一些呢?還是,失敗了……

「沒關係,夕莞,我知道你是一個重情的人,我也正是喜歡你這一點,哪怕,你的情,不是因為我,你……去陪着小初吧,我現在,就去驗血。」

說著,他果真瀟洒的走開,只是,那過於匆匆地腳步,透露着他的心傷……

「媽媽,我今天,可不可以不吃藥?」

小初醒來,沈夕莞將葯拿給他,他皺着眉頭,不想吃藥。

沈夕莞難過的搖了搖頭:「小初,吃了葯,你的病才會好起來啊,乖,張嘴。」

「可是我都已經吃了好多好多的葯了,為什麼我的病還沒有好呢?媽媽,葯好苦,我好悶,我覺得,我已經在這個房間待了好多好多天了。」

「那如果小初乖乖的吃藥,媽媽就會推小初出去走走,怎麼樣?」席文軒走進來,語氣溫和的說。

「真的嗎?」孩子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沈夕莞也轉過頭去看席文軒:「這……可以嗎?」

「可以,他的情況暫時穩定了,」席文軒說:「你們可以去樓下的花園裡走一走。」他看了一下手錶:「半小時後,我去接你們。」

小初馬上將那一把的葯都吞了下去,然後伸出手讓沈夕莞抱他下床,他蒼白的笑臉上露出了笑容,顯得格外的美好。

沈夕莞沒想到,她和小初會在花園裡遇到蕭墨。

他和白昊然是從門診大樓走出來的,並且,是他先發現了她。

「沈!夕!莞!」夾雜着滔天怒火的吼聲,讓沈夕莞的身體猛的顫抖了一下,她回過頭,看見蕭墨滿臉怒氣的衝過來,下意識的,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輪椅上坐着的小初。

她的心裏滿是恐慌。

蕭墨!他怎麼會在這裡?

她看見他頭上纏着的白紗布,想起來,是她將他砸傷了。

白昊然,怎麼偏偏就將他送到了這家醫院!

「沈夕莞,七年沒見,你還真是長了膽子了,竟然敢對我下這種重手!」蕭墨幾步就走到了沈夕莞的面前,高大的身體擋住了陽光,陰冷冷的氣息將她包圍。

「媽媽,這個叔叔是誰啊,他好凶。」

小初扯了扯沈夕莞的衣服,一聲問話,讓沈夕莞和蕭墨同時臉色大變。

遭了!

媽媽?

沈夕莞馬上轉過身,彎下腰,聲音微微有些顫抖的對小初說:「媽媽和這個叔叔有些事情要談,你先乖乖的在這裡坐一會兒,媽媽很快就回來。」

說完,她就一把拽住了蕭墨,將他往旁邊那條路上拖。

五分鐘後。

「你竟然,有一個孩子?」蕭墨終於從小初的那一聲「媽媽」中反應過來,鷹隼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沈夕莞,不肯放過她臉上絲毫的表情,不時眨動的睫毛,表明他的內心很緊張。

沈夕莞卻很平靜的看着他:「我是有孩子了,這和你,有關係嗎?」說著,她又補上一句:「你不會以為,孩子是你的吧?」

蕭墨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即,冷冷的諷刺:「沈夕莞,你也配給我生孩子?我多問你一句,不過是想確認一下,你有沒有偷偷的糟踐我蕭家的血統,如果你真的這樣做了,我絕對不會允許那個孩子繼續活着!」

沈夕莞的心,瞬間痛如針扎,她千方百計的想讓小初活,可蕭墨,卻想讓他死?

「蕭墨,你簡直太高看你自己了!你又哪裡配得上,我沈夕莞給你生孩子?」

這次回來,她不是沒有想過告訴孩子他的父親是誰,可是就沖蕭墨這句話,她死都不會讓蕭墨知道小初是他的骨肉了。

與此同時,白昊然悄悄的靠近了小初。

「小朋友,我是你媽媽的朋友哦,第一次見到你,來,我們先握個手。」

小初看着一臉溫潤笑容的白昊然,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自己的手。

白昊然象徵性的握了一下那隻冰涼涼的小手,接着問:「握了手,我們就是好朋友了,那你能不能告訴叔叔,你幾歲了?」

小初的心裏頓時起了警覺:媽媽說過,不管任何人問起他的年齡,都不能說實話。

於是,他回答:「五歲。」

五歲?白昊然愣了一下,沈夕莞和蕭墨離婚七年,這個孩子五歲,那就是說,這個孩子是……沈夕莞和別的男人的孩子?

沈夕莞當年有多愛蕭墨,他是知道的,也一直勸蕭墨對沈夕莞好一點,只可惜後來,他們還是離婚了。

可難道沈夕莞剛出國就和別的男人好上了?

「蕭墨,我再次重申一遍,我已經和你離婚七年了,如果沒什麼別的事,就請你讓開,我要去照顧我的孩子了。」沈夕莞的心裏很怕,她一和蕭墨接觸就緊張,此時此刻的鎮定,不過是在強撐。

「一個野種,你倒是挺重視的?」蕭墨涼薄的嘴裏吐出冰冷的諷刺。

「野種」兩個字,再一次激的沈夕莞雙眸冒火:「我當然重視了!我說過,我很喜歡孩子的,你不記得了嗎?」

結婚第一年,她懷孕了,知道他不會喜歡,小心翼翼的瞞着,四個月的時候,還是被他知道了,他讓她流掉,她不肯,婆婆幫着她,他就在她面前自殘,一刀子劃在自己的手臂上,噴濺而出的血,染紅了她的眼睛。

她馬上就心軟了,乖乖的躺在了冰冷的手術台上……

現在想來,真夠可笑的!在孩子和他之間,她竟然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他!

蕭墨的眼睛縮了一下,他是記得的,他們的那個孩子被流掉之後,她頹廢了半年,後來,他拿她的父親威脅她,她才重新振作起來。

可他卻邪魅的一笑:「我唯一記得的,只有你嬌喘連連的模樣……只是沒想到,這些多年過去了,你的味道還是那麼美好。我想,這就是,前妻的誘惑?」

他指的,是不久前,才在酒店裡發生的事。

沈夕莞氣的臉漲紅的能滴出血來,咬牙切齒的說:「我忽然想起來,我給你提供了服務,你還沒給錢呢?」

她朝着蕭墨伸出手:「給錢!」

蕭墨看着沈夕莞的手,白中帶黃,還是看不到什麼血色,和他結婚的那三年,她長期營養不良,身上瘦的只剩下一把骨頭,每一次和她歡愛的時候,他都有些擔心會將她給搖散了,七年過去了,還是如此?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一使勁,她就猝不及防的撞進了他的懷裡。

他低下頭,又開始吻她,帶着冰冷的狠意。

「放開我!蕭墨,你真是瘋了!」沈夕莞掙扎着。

小初還在那邊呢,如果讓孩子看到,會怎麼想?

蕭墨掐住了沈夕莞的脖子:「你最好乖一點,勾引了我,還想全身而退?」

「我沒有勾引你!」沈夕莞冷漠的解釋。

「有沒有勾引我,不是你說了算,不如……」蕭墨說:「回來我身邊吧。」

「你說……什麼?」沈夕莞完全愣住了,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還要再說第二遍嗎?」蕭墨有些不耐煩:「莞莞,我真很思念你,在我身下的滋味,雖然,你已經不可能再成為蕭夫人了,但你還是可以以別的身份,回到我的身邊。」

他的意思,是要她給他當情.婦?

「蕭墨,你做夢!這絕對不可能!」

「在我這裡,沒有絕對的事情,沈夕莞,你知道的,我想要的,從來就沒有得不到!」

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狠狠的盯着她,就像是在盯着自己即將到手的獵物,那麼的高傲,那麼的志在必得!

「你的孩子,是病了吧?看情況不是很好?」

「你……你想要對小初做什麼?」沈夕莞瞬間如遭雷擊。

「原來是叫小初,名字不錯,」蕭墨說著,勾起嘴角一抹殘忍,放開了沈夕莞:「至於我想做什麼,你很快就會知道的!我的號碼沒換,歡迎你隨時來向我臣服……」

蕭墨轉身,往白昊然和小初的方向走去。

沈夕莞趕緊打着小跑,趕在了他的前面,她禮貌的朝白浩然點了一下頭,就推着小初,頭也不回的往住院大樓而去,他們走到門口的時候,席文軒剛好從裏面出來,很自然的接過了沈夕莞手裡的輪椅,和沈夕莞說著些什麼,一起進去了。

因為席文軒和沈夕莞挨的有些近,看起來就像是親密的一家人,落在蕭墨的眼裡,心情頓時變得很複雜。

「我問過了,那個孩子今年五歲,而且和沈夕莞長的有七分相似。」白昊然有些遺憾的說:「墨,七年了,放過她吧,也放過你自己!這七年來,你過得都是什麼日子,你心裏清楚,你對貝舒雅……」

「你住口!」蕭墨惱了,轉過身,惡狠狠的瞪了白昊然一眼:「她要走了,就不該回來,回來了,就別想我再放過她!」

他拿出手機,給自己的助理打了個電話:「馬上準備一下,我要收購一家醫院!」

「你……這又是何必呢?」白昊然實在不懂蕭墨的固執:「你明知道,沈夕莞是無辜的,你當年那樣對她,她能活下來,都是個奇蹟……你這樣逼她,你又能得到什麼?」

白昊然其實早就看出來了,蕭墨是愛沈夕莞的,否則,沈夕莞離開後,蕭墨也不可能將自己變成工作狂,做了七年的「機械人」,而且,不管貝舒雅怎麼鬧,他都沒有娶貝舒雅。

可「愛」這個字,是蕭墨的逆鱗,誰也不能觸碰。

蕭墨的眼睛眯起來,變得冰冷而迷離。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是為什麼,或許,只是見不得她活的越來越好,而他,卻依然深陷七年前的婚姻里,痛苦的出不來?

第二天的下午,沈夕莞拿着小初的晚飯,剛推開病房的門,就看見小初從床上一頭栽了下來,她慌忙的上前去抱他,他卻已經陷入了昏迷中。

孩子被緊急的送往急救室,可是走進急救室的醫生,卻並不是席文軒。

「席醫生呢?為什麼不是席醫生給我的孩子急救?」沈夕莞抓住了醫生的手,慌亂的追問。

她只信任席文軒,小初的病情,也只有席文軒最清楚。忽然換一個醫生,難保不會出什麼意外。

「對不起,沈小姐,我們醫院上午的時候已經被蕭氏收購,席醫生的品行受到質疑,已經被我們醫院解僱了,您的孩子,我們會安排別的醫生,對他進行急救!」

「什麼?」沈夕莞的心猛的沉了下去。

蕭氏?是蕭墨嗎?一定是蕭墨!

這麼危險的時刻,蕭墨竟然生生的將席文軒趕走了!

她早該知道,蕭墨從來都不是一個只說不做的人,他就是個惡魔,賜予她的,從來就只有鮮血淋漓。可他怎麼能對這麼小的孩子下手?這也是他的孩子啊,即便,他不知道孩子是他的。

淚水,無力的從沈夕莞的眼裡流出來,她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陷入了冰冷和黑暗之中,卻不得不雙手顫抖的拿出手機,按下一連串熟記於心的數字……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沈夕莞衝著話筒嘶吼:「蕭墨,你贏了!你把文軒還給我,馬上把文軒還給我,不管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夠了嗎?如果還不夠,我馬上就從十二樓跳下去,用我的命,換我的孩子一命,行不行?行不行!」

蕭墨沒想到這麼快就能接到沈夕莞的電話,按下接聽鍵的一瞬間,他還有些得意,可是當他聽見沈夕莞吼過來的話,那麼悲痛,那麼絕望,他的心,忽然像是被針刺了一下,疼痛,無比的清晰。

「你敢!沈夕莞,為了一個野種,你竟敢用死來威脅我?」他憤怒,像滾滾而來的驚雷。

什麼叫做「把文軒還給我」?他已經查過了,她和席文軒,什麼關係都沒有,可她為什麼這麼親密的喊席文軒的名字?

再說,他還沒有對席文軒下手呢。

對了,席文軒是那個叫小初的孩子的主治醫生,所以,是那個孩子又病了?

什麼病,這麼急?

「蕭墨,我沒有威脅你,小初就是我的命,如果因為你耽誤了他的治療,害死了他,我也不可能再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苟延殘喘!我保證,我一定會拖着你下地獄的,一定!」

蕭墨沉默了幾秒鐘,說:「想讓席文軒去給你的孩子治病,就馬上滾來蕭氏集團見我。」

七年來,他沒什麼好怕的,現在,終於找到了一個。

怕她死!

要親眼看到她,才安心。

沈夕莞看了急救室一眼,轉身,用最快的速度,狂奔着出了醫院。

當她狼狽的闖進蕭墨的辦公室,他卻優雅如王的坐在沙發上,抬起眼眸看着她,勾起嘴角的笑:「你來了,我可是,等了你好久呢!」

他的笑,曾是她求而不得的奢侈,如今卻變得這麼陌生,這麼殘忍,彷彿在無情的諷刺着她的卑微和無能為力。

蕭墨將面前的幾張紙遞給沈夕莞:「既然是帶着誠意來的,這份協議,先簽了吧!」

沈夕莞接過來一看,赫然醒目的幾個字霎時間讓她的臉色變得慘白——「包、養、協、議!」

她什麼時候需要他包、養了?

「鑒於你的人品,為了我的人身和財產安全,還是需要這麼一份正式的協議,我留念的只是你的身體,簽完字,你的身份,就是給我提供人身服務的情人,當然,我也不白睡你,我每個月都會按照市場價,支付給你一部分錢。但你最好明白,你的金主,只有我一個人,如果你膽敢背着我,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別怪我對你和那個孩子不客氣!」

蕭墨說完這番話,又覺得還沒將意思表達清楚,接着補上兩句:「我說的別的男人,也包括那個席文軒和那個孩子的親生父親。」

「我和文軒只是朋友!至於孩子的親生父親……」沈夕莞冷笑了一聲:「你放心,他已經死了!」

七年前,就在她的心裏,一點一點的,化成了死灰!

沈夕莞並沒有看那些長達幾頁A4紙的條款,時至今日,除了小初,她根本沒什麼可再失去了的,只要小初能好好的,再多的屈辱和難堪,她都能承受,而最令她驚慌恐懼的事,除了繼續和蕭墨糾纏在一起,也沒有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