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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鍊飛升錄 連載中

百鍊飛升錄

來源:google 作者:顏師兄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顏師兄 黃光柱

秦鳳鳴,本是一名山村普通少年,誤食無名朱果,踏入修真路,以煉器起家,憑藉制符天賦,隻身闖蕩荊棘密布的修仙界,本一切都順利非常,但卻是有一難料之事發生在了他身上……展開

《百鍊飛升錄》章節試讀:

廣袤無垠的群山之中,除了瑟瑟山風,光禿岩石,並無絲毫入目之物。

「轟隆隆~~~「

突然,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之音自遠處天地相接之處滾滾而來。

巨大聲音響徹天地,隨着此雷鳴之音,一道金光仿若一道金色閃電,風馳電掣一般激射而至。

在金色閃電後千里之處,一片血海奔騰翻滾,席捲向前,其速度奇快無比,並不比前方金色閃電落後絲毫。

紅色血海廣大之極,面積足有萬里之遙。

雖血海還未迫近,但一股血腥之氣已然席捲四方。在鮮紅血海之中,數以千萬計的骷髏白骨在血海之中若隱若現,顯得詭異以極。

在紅色血海**之地,有一個高約千丈的高大祭台聳立**。

高大祭台隱身在一層紅色光幕之內,顯得神秘以極。

「哈哈哈,夏侯綜英,你身受我師兄的萬悲掌力一擊破了你的弒龍天訣,未能立即就隕落,還能逃出如此之遠,想來已到了油盡燈枯之際。老夫勸你還是乖乖束手的好。看在往日情分之上,星祖說不定能放你一條生路。」

陡然,一聲震動天地的巨吼之音自血海深處的那高大祭台之中隆隆傳出。此聲音渾長悠遠,未用任何傳音之術,僅憑深厚法力傳出。

千里之外正自激射而逃的金光之中,此時正有一名面色蒼白的中年人站立。

此人面色已然沒有絲毫血色,雙目陰沉以極,下唇因牙齒咬合,已然滲出了滴滴鮮血。但他並未有絲毫察覺。

此時他正強自壓制體內反噬之力,極力催動循光奔逃。

聽聞身後傳來的勸說之言,此名中年人並未有絲毫異樣。

這次趁九幽宮星祖外出,此中年人冒險出手,將九幽宮中的兩件異寶偷出,不想卻被巡視而來的九幽宮巡察使碰到。

難以圓說情由之下,被迫與數名同階爭鬥一起,雖依仗秘術,硬是自防禦森嚴的九幽宮中逃離,但還是被九幽宮的顏師兄擊傷。

此時更是被一直追殺到了此地。

如在其全盛之時,後面追殺的此名同階存在,中年人自是不放在心上,但此時他已然身受重傷,再難以是其對手。

「夏侯綜英,只要你交出那兩件異寶,老夫卻是保證,定然會向星祖老人家求情,免你一死,讓你在萬幽山下鎮壓萬年。否則,有什麼後果,老夫自是不用言明了。」

見前方之人未有絲毫停下之意,無邊血海之中,突然又傳出一句勸說之言。

就在此言剛剛傳出,前方金色閃電陡然間一斂,白衣中年人突然在空中跌跌撞撞的急速奔出,急搶數步之後,身軀搖晃下,停在了萬丈高空之中。

此時他面容猙獰無比,牙齒因為用力咬合,深深的陷入了下唇的血肉之中,脖頸之處更是青筋暴露。

蒼白的面容之上,此時卻是有一絲潮紅顯現。

白衣中年人彷彿受傷極重,但其雙目之中,卻有着一絲瘋狂之意閃現。

就在白衣中年人停下之時,無邊血海在隆隆的咆哮聲中,也已然逼近到了千丈之外。

翻滾不斷的血色海水猶如遇到了一睹無形之牆,嘎然而止,不再前行分毫。

「哈哈哈,夏侯綜英,看來你的傷勢已然難以壓制了,是讓老夫動手,還是你主動交出那兩件異寶?如果老夫親自出手,你將難有絲毫存活可能,此你要想清楚為好。」

隨着聲震曠野的巨大聲音傳出,高大祭台在血海**一閃,高達千丈的祭台陡然失去了蹤影,消失在了無邊血海之中。

僅僅轉瞬之間,血海邊緣之處紅芒一閃,高大祭台重新閃現而出。一名青年模樣的修士青芒閃爍間,出現在祭台之上。

這青年面帶一絲笑容,正自雙目炯炯注視着前方千丈之外的白衣中年人。

「哼,讓老夫交出異寶,真是痴心妄想,想此兩件寶物,本是我憐妹之物,卻被九幽宮強取豪奪了去。最後連性命也未留下,老夫雖不能為憐妹報此血仇,但將其最為中意之物取出,也算對憐妹有了交代。」

白衣中年人冷哼一聲,雙目冰冷的沉聲說道。語氣之中,對那九幽宮卻憎恨以極。

「呵呵,就算你盜出,以你此時狀態,難道還有能力將此兩物保全不成?」

面對面前白衣中年,此時的青年修士顯得輕鬆以極。雖在平時,其自認不是對手,但在對方傷重之下,自不再有絲毫忌憚。

「哈哈哈,就算我不能親手將之祭祀在憐妹墓前,但你們九幽宮,也休想擁有此兩件異寶。」

白衣中年人說完,仰天一陣大笑,隨着其笑聲,只見其張口噴出一團精血,道道金色符文在精血之中閃現不斷。接着一圓形之物在其胸口處一飛而出,眨眼間便漲成百丈之巨。

精血觸碰在巨大圓形之物上,登時閃現出一團耀眼金光,此團金光迎風而長,頓時將百丈之巨的圓形之物罩在其中。

「啊,你要幹什麼?你……你…你想要用此洪荒玄寶破開此彌羅界,就算在你全勝之時,也無法辦到此事,此時以你重傷之身,就是能否驅動此洪荒玄寶一擊,也是兩說之事。」

陡然見到對方竟然將一洪荒玄寶祭出,祭台之上的青年修士不禁大驚,心中念頭連閃不已。

「哼,破不破的開,只有試過之後才能知曉。」

白衣中年並未有絲毫停頓,隨着精血與洪荒玄寶融合,中年人更是天靈蓋一開,一個尺許高的金色小人金光一閃,憑空出現。

金色小人身上寸縷也無,但看其面容,與白衣中年人一般無二,好像就是白衣中年人縮小數倍一般。

金色小人一出,白衣中年人整個身軀卻是突然迅速枯癟了下去,轉瞬之間,便化成了一團精血,懸浮在了金色小人面前。

金色小人面容猙獰,小手一揮,那團精血如一道血箭,向百丈的洪荒玄寶而去。

白衣中年人竟然捨棄了自己肉身,將所有精華都融入了那洪荒玄寶之中。

「啊~,你竟自絕生路,想以自身之血祭此洪荒玄寶……」

隨着一聲驚呼響起,只見那萬里血海登時一陣咆哮,高達千丈的祭台更是爆出一陣遮天蔽日的紅光,血海更是陡然升起了數以百計的百丈血色蛟龍,向著前方激射而去。

只見每一蛟龍之上,均有無數只骷髏附在其上……

「哼,已然晚了……」

隨着金色小人話語傳出,其雙手猛然間向著空中一揮,百丈之巨的洪荒玄寶登時展露出一股毀天滅地的森然之氣,一道粗約數十丈的渾黃光柱陡然閃現而出。

向著空中一擊而去。隨着此擊揮出,整個天地也為之一陣搖晃,一股無與倫比的能量波動陡然升起,似乎要將整片天際都要毀滅一般。

「轟隆隆~~~」

一聲響徹天地的巨大聲響頓時傳出,仿若整個天地都崩塌了一般。

隨着此聲音,只見一道寬約千丈的巨大裂縫突然出現在高空之中。裂縫之內漆黑之極,在漆黑之中,一道道粗壯閃電間或的閃現而出。

隨着此裂縫的出現,一股巨大吸引之力陡然出現,身在裂縫附近的金色小人與那洪荒玄寶更是毫無阻擋的被其一吸而入,轉瞬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金色小人揮出洪荒玄寶之時,那血海之中,高大祭台之上的青年修士已知難以阻擋那洪荒玄寶的一擊,毫不猶豫之下,萬里之巨的血海一陣翻滾,竟然向著來時方向急速而退。

速度比來時,還要快了兩分。

既然那夏侯綜英已施展出仙界禁術,以自身固元祭祀其體內祭養無數萬年的洪荒玄寶,其此一擊威能已然難以猜度,就是破開此彌羅界,也是大有可能。

那些百丈血色蛟龍雖在青年修士催動之下,急速退回,但還是有數十條未能如願,被那巨大空間裂縫一吸而入,轉瞬便消失不見……

三個月後,在雲霧繚繞的群山之中,一座極為氣派的大殿之內,此時正有數人端坐,一名青年修士站立在前。

「什麼?夏侯綜英竟然施展精血飼靈之術,劈開了彌羅界?以虛域的強大威能,夏侯綜英定然已隕落,但那兩件異寶與他那件洪荒玄寶,定然會保留下來。如老祖知曉此兩件異寶我九幽宮得而復失,定然不會就此善了。」

「雖然那兩件異寶停留下方界面的機會極小,但只要有一絲可能,我等也要去搜尋一番,鄒瑞師弟,看來此事也只有你辛苦一趟了。」

其中一名面色淡紅的老者面色陰沉,但語氣卻極為平靜的說道。

聽聞此言,當初在紅色血海祭台之上的青年登時面色大變,容顏更是閃爍不斷。

「哼,老祖如果知曉此事,夏侯綜英是自師弟手中逃脫,什麼後果,不用老夫言說吧。」

見那青年如此表情,旁邊端坐的一名青衫修士陡然開口說道。

聽聞此言,青年面色更是大變,心中思慮之下,咬牙道:

「好,師弟我就去下面那些界面之中搜尋一番。如果能夠有所得,還望幾位師兄能出手破開界面,讓師弟重新返回。」

「那是自然,此是定星盤,只要你能尋到那兩件異寶,觸動此法盤,我等定然會知曉,將你迎回彌羅界。」

隨着眾人說完,紛紛起身,向著遠處一處戒備森嚴的山谷之中行去……

「小三子,小三子,今天與爺爺要進山,快起來。」

一個渾厚的中年聲音在院子中喊道,打破了這個村戶人家清晨的寧靜。

「嗚……嗯,知道了。」西屋中一個還帶稚氣聲響起,聲音之中帶着突然被叫醒之時的吱唔之音。

此地,是位於蒼茫大山腳下的一山村。此村落之中,僅有三十來戶人家,此種村落,在遍布大山的大梁國,再普通不過。

此山村之中,村民大多姓秦,相傳數千年前一秦姓大戶為避禍而搬遷至此。

時過境遷,秦姓大戶早已沒落,只留下其族人世代以打獵為生。雖說生活極為清苦,但溫飽還能保障無虞。

此處院落的家主名為秦洪,現年四十歲上下,長得健壯魁梧。其他膝下有子三人,大兒子前年被征去服兵役了;二兒子在距離山村三十里外,滕龍鎮上鐵匠鋪當學徒;只有小兒在家陪伴父母。

其父已六十多歲,山裡人經常爬山打獵,身體倒也康健。

此時,在西屋答應的小孩便是其小兒子,名為秦鳳鳴。這麼體面的名字可是大有來由。

據說秦鳳鳴出生之時,山中群鳥鳴叫了半夜,天亮之時,秦鳳鳴便順利落生了,故族長便為之起名叫鳳鳴,當時曾經言說,其出生之時有天兆顯現,故之後肯定能飛黃騰達。

今年,秦鳳鳴剛好十歲,雖面色稍顯微黑,倒也長得眉目端正,一雙眼睛極為活絡,顯得聰明伶俐以極,無半點山村孩子的木訥之色。

秦洪一家人居住在山村東部靠後位置。窮人家孩子早當家,此話對於山村孩子卻是極為準確,秦鳳鳴六七歲開始,便隨父親爺爺進山打獵,時至今日,已有三四年光景了。

秦鳳鳴聽到父親呼喚,不敢再有所耽擱,穿好衣服走出房門。

因昨夜下了一陣小雨,此時院落中空氣顯得格外清鮮,深吸一口氣,還能嗅到綠葉夾雜雨水的味道,外面林中,各種山鳥嘰嘰喳喳,叫個不停,整個院落顯得十分安靜祥和。

吃吧粗茶淡飯,準備了一些中午要吃的乾糧,秦洪與其父親各持工具,招呼一聲小鳳鳴,便自起身走出了院門。

秦鳳鳴見此,自是歡快答應一聲,一把一尺多長的小刀別在腰間,拿起一把小鋼叉,也自急忙跟了出去。

小鳳鳴不知,他此番進山,將發生了一件改變其生活軌跡的事情。

昨日,秦鳳鳴和爺爺就已然在距村二十里遠處布下了數個套子和獸夾,今日前去,也主要就是看有無收穫而已。此事,卻也是秦鳳鳴最願意做的事情。

一路之上,前方帶路的爺爺與秦洪不斷判別方向,尋找路經。同時,還得注意四周情況,留意有無毒蛇、毒蟲之物。

因為村中眾人累代打獵,秦家莊附近十數里之內,已然難以再發現獵物,故此之下,秦鳳鳴祖孫三人需要步行很遠才可。

兩個時辰之後,經過一路翻山越嶺,三人終於趕到了目的地。詳查一番後,所獲獵物倒也頗為豐厚:兩隻山雞,一隻山兔與一隻山貂。

一路行來,中午不知不覺已然到了,將獵物收拾完畢,祖孫三人在山石之上休息,就着山泉水,拿出臨出門時已備下的乾糧,祖孫三人邊吃邊聊起來。

山貂,在眾多小型獵物之中,甚是極為珍貴。如拿到鎮店,可以換不少銀錢。故此,秦洪與其父親十分高興。

一番商談之後,秦洪決定趁此時天時尚早,再向前走兩三里,看能否碰到麋鹿、章子等大型獵物。

將所獲獵物藏在一處極為隱秘的樹洞之中,並用碎石封好,以免被其他野獸尋到,然後起身向前行去。

這一帶已少有人來,好些地方,已無路可尋。需用柴刀砍掉面前藤蔓,才可通過。

「咯吱、咯吱」

正當祖孫三人仔細搜尋四周獵物之時,距其十幾丈外突然傳來了一陣牙齒咬合之音,聽此聲音,秦洪與其父親露出了一絲笑意。這正是某種大型動物正在進食所發出聲音。

順着聲音傳出方向,秦洪敏捷爬上前面山堆,扒開灌木,一看之下,其面色登時大變。只見一隻二百來斤山豬,正在十幾丈外咬啃一顆巨樹樹根。

這山豬兇惡以極,兩根獠牙,尖尖向前,足有一尺多長。

山豬耳朵靈敏異常,秦洪發現它時,因抖動灌木所發出的聲響也已然將其驚動。凶目登時之下,秦洪登時一陣惡寒襲身。

但此時,秦洪卻是已然難以再躲藏,不得已之下,其躍身而起,一邊手持鋼叉做好防禦,一邊急聲喊道:「是一隻山豬,你們快向回跑,我攔它一下。」

山豬在尋常野獸之中,卻是以好鬥著稱。見到秦洪,其鼻中噴出一團白氣,嚎叫一聲,就向秦洪猛衝而來,其速度極快,片刻就已衝到了秦洪面前。

憑藉多年打獵經驗,秦洪手握鋼叉,待山豬奔到近前之時,卻是猛然向其眼睛急叉而去。於此同時,其身子猛躍到一邊,以躲開山豬兩根尖尖獠牙。

由於太過匆忙,秦洪這一叉並未能插中獵物眼睛,在其厚重的皮毛之上一划而過。山豬『噌』一聲越過秦洪,往小山之下直衝而去。

聽到父親呼喊的秦鳳鳴與爺爺二人自是不敢耽擱,二人轉身就想原路而逃,但山豬速度太快,越過秦洪,直接向著還未躲逃多遠的秦鳳鳴二人而來。

見山豬衝來,爺爺並未如何驚慌,手中鋼叉一抖,如秦洪一般,猛然向著奔到近前的山豬面門插去。山豬皮糙肉厚,山中獵人均知,僅眼睛是其薄弱之處。

「嘭!」一聲響,雖然爺爺此叉扎中了山豬,但卻依舊未命中其要害。

山豬經受兩次攻擊,雖未傷到其要害,但也疼痛非常。此時,山豬已憤怒非常,雙目之中,凶光閃現,憤怒嚎叫聲中,卻是並未回身,直接沖向不遠處秦鳳鳴而去。

秦鳳鳴雖然未停止奔跑,但也時不時回頭,陡然見山豬奔自己而來,頓時大驚。慌亂之下,小鋼叉也掉落而出,身形並未停留的飛快的向後跑去。

雖然大驚,但秦鳳鳴也並未慌了手腳,三四年打獵生涯,讓其幼小心中卻也知曉如何躲避危險。依仗其動作靈敏,山豬向其撲來之時,其總能機警的向旁邊大樹後躍去。

經受兩叉,山豬已經處於憤怒狀態,唯一目標就是面前手無寸鐵的秦鳳鳴。

雖然秦鳳鳴此時比起城裡同齡孩子,體力上要大得多。但是其總是十歲孩童,經兩三次躲閃,也已氣喘噓噓。

正在此時,山豬又一次向秦鳳鳴衝來,因年幼體力下降,秦鳳鳴此次卻是未能躲開山豬獠牙,被其一側獠牙一下挑中,隨即飛出。撞在一棵大樹之上,順着山坡往下滾去……

PS:這是一部修仙文,只是前面鋪墊多些,希望讀者耐心看下去。

當再次清醒過來之時,秦鳳鳴卻發現,他已處在一山澗之中,抬頭向上看去,距離崖頂足有二三十丈之高。

見到此處的秦鳳鳴不禁暗暗心驚,從如此之高掉下,居然沒有摔死。

掙扎着從枯枝爛葉中爬起身,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腳,秦鳳鳴心中一喜,此時雖然其身上有多處劃傷,但其手腳各處骨骼,卻完好無損。

雖然如此,但秦鳳鳴卻也知道,其身上已然多處傷痕,並且此時依舊有鮮血滲出,如不需儘快找一些止血草藥,那失血過多,其將難以再移動。

好在他經常隨父親進山打獵,倒也知道那些能止血鎮痛草藥。

身上有傷,所以移動很是艱難,就在秦鳳鳴體力即將消耗完之時,他才終於尋找到一簇村民常用來止血的藥草。

坐在草藥之旁,秦鳳鳴足足休息了盞茶時間,其才側過身形,幾乎用盡全身力氣,才將那藥草拔出。拍掉上面泥土,放入口中,用力咀嚼咬爛。

此時的秦鳳鳴,因為勞累,已然難以感到藥草絲毫的苦澀之感。將爛碎的藥草隨同汁液一併敷在流血的傷口之上,並將身上衣服撕下數條,綁縛起來後,秦鳳鳴才多少放下了心來。

少頃,傷口處傳來陣陣麻酥酥的感覺,感應至此,秦鳳鳴知是藥草起了效用,於是其不再移動,躺在枯葉上閉上了眼睛。

將近一個時辰,秦鳳鳴才自睜開雙眼,此時,其各處傷口處疼痛已然大減。抬頭望天,發現,此時距離天黑還僅有一個多時辰。

幼小的秦鳳鳴,此時未有多少畏懼存在。

雖然如此,但他也知道,山中過夜,危險之極,他必須尋找一處安全之地才可。至於如何回家,那已不是他今天考慮之事了。

慢慢向前尋找適合過夜之處,路途之中,尋到了不少漿果。小半個時辰後,終於在一處山壁距離崖底一米高的地方,找到了一山洞。艱難扯來一根枯木,秦鳳鳴依着枯木將一些枯葉和漿果移到洞中,然後其也爬了進去。

在吃了幾顆漿果,稍事休息之後,漆黑的夜晚卻是來臨了。秦鳳鳴蜷縮在枯葉之中,聽着洞外蟲鳴和遠處野獸嚎叫,其心中此時卻不覺有些害怕起來。

一會想父親和爺爺後來如何與山豬搏鬥,一會又想家中母親和奶奶,知不知道自己掉下了山崖。想着想着,不知不覺他便自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天已大亮,經過一夜修養,不知是小孩子恢復能力強,還是草藥的療效好,秦鳳鳴身上傷口已不怎麼痛了。

吃了一些漿果,喝了些清冽的泉水,秦鳳鳴感覺身體又有了力氣。

此時,秦鳳鳴身上,依舊帶着他那把一尺多長的鋒利小刀,就是昨天自懸崖掉落,此把小刀也竟然沒有失落。

秦鳳鳴將身旁一根嬰兒手臂粗的樹枝用小刀斬下,並將一頭削尖,當作武器。看看空中太陽,辯好方向,向前慢慢走去。他必須尋到一處低矮之地,以攀登上此山間懸崖才可。

正在行進之時,突然,秦鳳鳴只感覺腳下一軟,身子一空,整個身子便向下掉去。足足掉了丈許之高,才碰到硬地,但其身形並未停止,而是順着一個斜道向下滾去。

秦鳳鳴手腳胡亂抓撓之下,其身形終於停下了,只感覺面前冷風撲面,眼前一片漆黑。

過來許久之後,秦鳳鳴才慢慢適應了黑暗,只見面前出現了一個漆黑的山洞。此山洞四周有許多微弱光線照射,就着微弱亮光,秦鳳鳴凝神仔細打量山洞。

隱約之中,見此山洞長寬足有二三十丈,高也有三四丈。在山洞靠邊之處,有一小溪流過,發出嘩、嘩的水聲。地面上有一些大石散落四周。在山洞四周石壁或是頂部,還有一些孔洞通向上面。

光線就是自這些孔洞處照射進來的。

壓下心中害怕,秦鳳鳴拄着樹棍,慢慢站起,稍事活動之下,其便開始向著四周搜索起來。要想出離此地,他必須要找到一出路才可。

就在其搜尋之時,突然發現,距其三四丈遠處,有兩個閃耀着幽幽藍芒的發光物存在。一見之中,其立即大驚,經驗判斷,此可能是什麼野獸正注視着他無疑。左手持刀,右手持棍,秦鳳鳴做好了防備。

過了許久,那發光體並未移動。思慮之下,秦鳳鳴輕輕放下樹棍,彎腰拿起腳下一小石塊,用力向前砸去,同時又立即拿起樹棍,做好準備。

只聽嘭一聲,對面頓時傳來「嘶嘶」的聲音,這聲音,秦鳳鳴清楚非常,正是一條蛇發出無疑。

那條蛇受到攻擊,立即昂起頭,向著秦鳳鳴處緩慢遊走而來。相距一丈多遠之時,秦鳳鳴才自看清,此條竟然是條蟒蛇,其足有碗口粗細,一兩丈長。蛇信子嘶嘶吞吐着,兩隻眼閃着幽幽藍光。

感應到獵物就在面前,那蟒蛇都速度加快,極為迅速的向秦鳳鳴衝來。

秦鳳鳴見此,雖心中害怕,但也不得不奮起力氣,用力將手中尖棍插向蟒蛇頭部。砰然聲中,木棍被蟒蛇堅韌皮膚一彈而起。

蟒蛇頭部受到攻擊,登時大怒,尾部一甩,向秦鳳鳴猛卷而來。

秦鳳鳴早有意料,身形一跳,便躲避到了旁邊一巨石之後。險險躲過了蟒蛇一擊。

就這樣,秦鳳鳴繞着巨石,開始躲避蟒蛇攻擊。面對此巨大蟒蛇,秦鳳鳴沒有絲毫辦法。

就在此危急關頭之時,秦鳳鳴陡然發現,其不遠處,有兩塊巨石並排在一起,中間有道縫隙存在,心中急轉之下,其卻到了一法。

再次躲過數次蟒蛇攻擊,秦鳳鳴猛然向著那兩塊岩石中間之處奔去。那蟒蛇自是窮追不捨,方向一變,也自猛然向著秦鳳鳴身後急吞而去。

見到此處的秦鳳鳴,奮起全身力氣,猛地向著旁邊躲去。

那巨大蟒蛇應變不急,一閃之下,其整個前部五六尺之長,全部沒入了兩塊巨大岩石縫隙之中了。其頭部,更是自另一邊露了出來。

一見之下,秦鳳鳴顧不得疲勞,手持樹棍快速跑到蟒蛇面前,用力往其頭部猛戳而去。

蟒蛇吃痛,不斷掙扎不斷。那木棍只插了數下就折為兩截,顧不得在尋找其他武器,秦鳳鳴雙手握刀,依舊拚命猛擊蟒蛇頭部不止。

蟒蛇經受如此重擊,掙扎更加猛烈。兩塊巨石在蟒蛇巨力之下,終於有所鬆動。在蟒蛇最後奮力之下,終於擺脫了束縛,血盆大口一開,猛然向正在猛力擊打的秦鳳鳴吞去。

由於太過突然,雙方距離又如此之近,秦鳳鳴再想躲避,也已然不能,一見之下,頓時嚇得他魂飛天外。

憑藉本能,秦鳳鳴雙手握刀,用儘力氣,猛然向蟒蛇口中插去……

秦鳳鳴再此醒來之時,一條巨大的蟒蛇已然癱軟在了其身旁。

定睛看去,只見一刀尖在其頭頂露出。原來秦鳳鳴最後一擊,竟然**了蟒蛇口中,從裡向外貫穿了其頭部。

放下心來的秦鳳鳴,此時才感覺到手臂處傳來陣陣疼痛,低頭之下,見一道半尺長的血痕出現在了其手臂之上。原來最後一刺,其手臂卻是劃在了蟒蛇鋒利牙齒之上了,萬幸蟒蛇沒毒,否則此時他也已然一命嗚呼了。

穩定心神之後,秦鳳鳴才慢慢站起身,將刀從蟒蛇口中用力抽出。

花了半個多時辰之久,秦鳳鳴才將蟒蛇皮剝了下來,並將蛇膽也找出,放到一個布口袋之內收好,他可知,這可是十分珍惜之物。

現在首要問題,是尋找一條可出去的道路。

四下遊走之下,其來到小溪之處,秦鳳鳴突然發現,在一堆長滿青苔的碎石之中,有一株翠綠植物存在其中。

此株植物有一尺多高,上長有九片葉子,每片葉子均象小孩手掌一般,惟妙惟肖,連紋絡都像極了人的脈絡。在植物頂部,生有兩顆珠果,與貓眼大小相似,正散發著誘人香味。

趁着光亮,秦鳳鳴發現,這兩個珠果一個表面紅光流轉,好像血液在流動。一個卻油黑光亮,猶如黑珍珠一般。

他小心翼翼將兩個珠果摘下,拿在手中仔細觀看。就在秦鳳鳴剛將珠果取下之時。那株翠綠植物卻是迅速枯萎了起來,眨眼間化成了飛灰,瞬間便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如此詭異的事情發生在眼前,秦鳳鳴不禁一陣愕然,但對於此種詭異現象,他卻也並未放在心上,畢竟他才十歲。

將兩個珠果拿到近前,秦鳳鳴只感覺清香無比,其身上立馬力氣盡復,連傷口都沒有了絲毫疼痛。

拿着珠果,嗅着其香味,秦鳳鳴禁不誘惑,拿起一顆紅色珠果,隨手便放到口中,還未等他咀嚼,那珠果已化成液體,順着喉嚨,流進了其肚腹之中了。

秦鳳鳴只感覺一股暖流經體內腸道,便到了小腹處,然後又從小腹向四肢百骸擴散,似乎體內有東西在遊走,只覺全身經脈麻酥酥的,渾身暖洋洋,舒服以極。

過了一會兒,那感覺稍微平靜了下來。經不住剛才身體異樣的誘惑,秦鳳鳴又拿起剩餘那顆珠果,抬手便將之放入了口中。

黑色珠果剛一入口,秦鳳鳴就感覺一股辛辣之極的液體,順其喉嚨直向其體內流入而去。感應至此的秦鳳鳴急忙張口,想要將之吐出,但已然不及。

於此同時,秦鳳鳴只感覺其渾身滾燙之極,四肢腫脹無比,渾身也自疼痛異常,五府六臟如數把小刀亂戳。疼得秦鳳鳴陡然翻倒在水中,不住翻滾。

過不多久,秦鳳鳴只感覺一股腥臭之極的液體猛然上涌,口一張,一灘黑乎乎的東西自其口中噴吐而出。接着秦鳳鳴腦袋轟鳴一聲,頓感覺一片空白,大叫一聲後,便昏倒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秦鳳鳴才蘇醒過來,坐起身,發現身上衣服已經破爛不堪,上面血跡斑斑,胸前有一團污物,一股腥臭氣味直衝口鼻。

儘管身上血跡斑斑,但秦鳳鳴發覺,其身上沒有絲毫疼痛,就連以前傷口也已然不見了蹤影。

就着光亮,他發覺裸露在外的皮膚,十分光滑柔嫩,如同剛出生的嬰兒一般。同時感覺山洞也明亮了很多,入目景物清晰無比,水流和蟲鳴聲也變得清晰異常了起來。

秦鳳鳴怔怔站在溪水中,不知發生了何事。

秦鳳鳴還不知,他已經經過了易經改髓,闊脈固骨了,這是任何一名修仙之人夢寐以求之事。

要不是他突然闖入,那蟒蛇如吃了那兩珠果,就能蛻變成一級妖獸,憑其種族天賦,就可修鍊入道。

野獸晉級妖獸,其難度不下於凡人修仙。只是那兩珠果還有一個多時辰才能完全成熟,就在此時,秦鳳鳴掉下了山洞,之後,一切都隨之改變了。

在水中將渾身清洗一遍後,秦鳳鳴爬上岸,在山洞巡視一番,終於找到了一出口。出來後,才發現,一天已然將要過去,其不得不再尋了一處山洞睡下。

此番山洞一行,卻是足足過去了一日之久。

半夜時分,在秦鳳鳴似睡非睡之時,不經意間往洞外瞥了一眼,陡然見距離山洞十幾丈遠,有一發光體閃爍着柔和的光芒,要不是他此番眼力增加,定也不會發現此奇異光芒。

一驚仔細,秦鳳鳴登時絲毫睡意也無。經仔細判斷之下,發現那並非是野獸發出的光亮。出於好奇,其拿着小刀,小心翼翼向著那發光體摸去。

到近前才發現,那個發光體是在一處靠近山體的碎石之中,用力將碎石挑開,一個閃閃發光的物體呈現在了其面前。

那物體有兒童拳頭大小,外形成葫蘆狀,拿在手中,略感微沉,入手卻是極為溫潤,感覺舒服以極。

秦鳳鳴顧不得細看,用刀在四周劃拉一番後,再也沒有其他發現,於是返回山洞繼續睡去。

天亮之後,秦鳳鳴拿出昨晚撿到的那個葫蘆,仔細觀看。只見這個葫蘆通體碧綠,乍一看非常象玉石,但又不像玉石堅硬,入手溫潤,極有手感,上面布滿了花紋。

從花紋看,好像雲朵,數了數足有五朵,其中一朵呈現出一絲淡淡的黃色,神態輕盈,象要飄動起來一般。

葫蘆頂部有一個如同葫蘆一體的小蓋子,秦鳳鳴用力一擰,紋絲不動。嘗試數次之後,秦鳳鳴沒有辦法,只能拿回家讓父親試試。在破爛衣服上撕下一條布條,將小葫蘆掛在脖頸之上。

喝了些溪水後,秦鳳鳴繼續向前找尋而去。

突然,一陣『刷刷』之音自前方傳來。一聽之下,秦鳳鳴立即飛身躲避到了一顆巨樹之後,以防備前方有野獸突然闖出。

過了好一會,面前灌木一分,卻是閃現出三個人來。正是秦鳳鳴當家三叔和兩位本家大哥。

「三叔,我是鳳鳴。」

一見到親人出現在面前,秦鳳鳴登時呼喊一聲,癱倒在了石地之上。

秦鳳鳴平安回到家中,讓其母親喜出望外。將其樓在懷中,哽咽着說不出話。

「娘,我沒事,這不是平安回來了嗎?」秦鳳鳴在母親懷中,一邊流着淚,一邊安慰母親。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母親雙手扶摸着秦鳳鳴,仔細查看,發現除了身上的衣服破損外,並無任何傷痕,頓時也自放下心來。

秦鳳鳴把淚水擦了擦,卻是開口問道:「我爺爺呢,傷的重不重。」

「爺爺腿受了傷,正在床上躺着,你快去看看,也好讓爺爺放心。」

秦鳳鳴自是不怠慢,飛身跑進爺爺房間,見奶奶正坐在床邊,照顧爺爺喝水。

「爺爺,爺爺,我回來了,您的傷怎麼樣了?」

聽到秦鳳鳴呼喚之音,爺爺用手肘支撐身子,強力坐起,用手揉揉雙眼,辨認清楚秦鳳鳴,立即便笑逐顏開,好像傷病也減輕了許多。

奶奶一下就把秦鳳鳴抱住,一邊垂淚,一邊詢問他受傷沒有。

原來,那山豬將秦鳳鳴拱下懸崖之時,爺爺和父親也正好逼近了山豬,見秦鳳鳴滾下懸崖,二人立即大急,同時拿着鋼叉從後面開始猛攻山豬。

山豬被秦洪插中臀部,更加憤怒,調轉身形便直衝爺爺衝去。爺爺沉着應對,用力將鋼叉向奔來的山豬眼睛刺去。

血光迸濺之下,那山豬的一隻眼睛卻是被鋼叉叉中。

疼痛異常的山豬在慣性作用下,還是將爺爺給擊傷,獠牙將爺爺的小腿挑開一條大口子,裏面白骨森森可見。

山豬受傷卻是極重,顧不得再攻擊二人,直向大山深處逃去。

見兒子掉下懸崖,父親受傷,秦洪登時心痛不已,趕緊查看父親傷勢,見傷口受傷不輕,立即在四周找到一些草藥。用口嚼爛,塗在傷口之上,並用布條把父親的傷口包裹起來。

然後又到懸崖邊,向下看去,發現深不見底,向下大聲喊幾聲,毫無迴音。

面對那高大懸崖,秦洪暫時沒有辦法下到崖下,只能忍着心中悲痛,先將父親移到一個安全之處,這才跑回村中將事情告知族長申請援兵。

祖孫二人正在訴說經過,秦洪和眾相親收到消息,也自深山之中陸續回來。

但當見到秦鳳鳴之時,眾人發現,秦鳳鳴渾身上下沒有絲毫受傷痕迹,此一見之下,眾人自是大驚不已。

在眾人出口詢問之下,秦鳳鳴將自己掉下山崖後所發生事情經過簡要敘述了一遍,但是其中,卻把吃朱果和撿到那小葫蘆之事略過了。為何如此,秦鳳鳴自己也說不明白。

當眾鄉親聽聞秦鳳鳴獨自滅殺了一條近兩丈的蟒蛇之時,眾人都大為驚奇。均露出不信之色。

秦鳳鳴也不辯解,直接將那個存放蛇皮與蛇膽的口袋取出,將之擺在了眾人面前。

見到如此長一條莽皮,眾人均都驚愕不已。如此大一條蟒蛇,就是成年人遇到,也只有逃命一途。一個十歲孩童將之殺死,怎能不叫眾人驚訝。

直到此時,秦洪才有時間去看父親傷勢。一見之下,秦洪大驚不已。只見父親此時傷口雖已敷了草藥,但此次傷勢太重,僅依靠山民土法,欲想治癒此傷,絕不可能。

秦洪稍事囑咐了家中眾人與讓鄉親照看之後,絲毫耽擱也無的便直接去數十里外,相請郎中了。

眾人一直等到旁晚十分,才見秦洪牽着那匹村中老馬回來,馬上坐着一名七八十歲的老先生,懷中還抱着一小箱子,雖老人年紀不小,但十分矍鑠。

經老先生仔細檢查,發現傷口非常嚴重,其沉思許久,才開出了一副藥方,有外敷,也有內服的。

老先生指着那個藥方,面露猶豫之色道:

「除了龍牙草(又名仙鶴草,有止血,強心,抗菌,驅蟲之功效)外,其它藥草,滕龍鎮藥鋪之中應該均有出售。這龍牙草則要去碰碰運氣,如實在無法尋到,咱再想其他辦法。」

吃過晚飯,秦鳳鳴來到父親屋中,聽父母商量明天去滕龍鎮買草藥之事。

秦洪坐在小木凳之上,沉思好一會兒,才自開口說道:「這次將小三子拿回的蛇皮和蛇膽,還有那隻山貂賣掉,所換銀兩應夠買藥草之用,但有無老先生所說的龍牙草,只能去碰碰運氣一番了。」

聽着父母的協商,秦鳳鳴躍躍欲試起來。

「爹,明天我和你一塊去吧,我好久沒去鎮上了,我也想二哥了。」

不待秦洪開口,其旁邊坐着的母親開口道:「不行,你剛回來,自己一個人在山中待了三天三夜,肯定很累,還是待在家中吧。」

「我不累,睡一覺就會沒事,再說,在山中也沒吃什麼苦,讓我去吧,娘」秦鳳鳴樓着母親,開始撒嬌着說道。

爭執許久,母親看秦鳳鳴確實想去,也就不再多說。只是叮囑了他一番,讓他到鎮上不要亂跑。

聽到此言,秦鳳鳴滿心歡喜回到自己房間,坐在床邊,想着明天到騰龍鎮之事。

正在思慮之時,手不覺間觸碰到了胸前一物,一怔之下,秦鳳鳴這才想起那小葫蘆。於是關上屋門,看四周沒人,於是拿出那碧綠葫蘆,將之放到松油燈下。

在燈光照射之下,整個葫蘆顯得小巧玲瓏,瀅綠異常,葫蘆上的五朵雲朵,更是流光溢彩,彷彿在飄動一般。

手拿小葫蘆,秦鳳鳴心裏歡喜非常,他知道,這個小葫蘆肯定是個寶貝。雖然小孩心性,但也知道財不外露,其打定注意,決不讓任其他何人發現這小葫蘆的存在。

拿起小葫蘆,用力一搖,似乎裏面有一些東西,但他也不能確定,於是一手握住葫蘆,一手握住蓋子,用力一擰,但依舊絲毫未動。

葫蘆中到底是什麼,這個想法一直誘惑着秦鳳鳴。

於是找來一把小火鉗,用鉗子夾住葫蘆蓋子,再次用力嘗試一番,還是沒有絲毫開啟的意思。看着面前翠綠小葫蘆,秦鳳鳴一時卻也毫無辦法,只能等以後力氣大了,在試試能不能將之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