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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老的笑臉 連載中

蒼老的笑臉

來源:google 作者:佚名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現代言情 程歡 程欣

在我的印象里,我爸是在我妹出生之後開始酗酒的他是大學老師,喝了酒也會保持風度起初夜裡醉酒回來,只會在客廳沙發上蒙頭睡下,任憑我媽怎麼責備,都默不作聲...展開

《蒼老的笑臉》章節試讀:

小說《蒼老的笑臉》非常好看,是本十分精彩小說,程歡程欣的故事就很少見,劇情十分豐富:那個寒假我學會了做糖醋裡脊。
是我們家極少有的歡愉時光,我媽挑食材,我爸打下手,我妹負責品嘗和誇讚。
我很愛吃甜食。
彷彿吃多了就能中和生活的苦一樣。
...那個寒假我學會了做糖醋裡脊。
是我們家極少有的歡愉時光,我媽挑食材,我爸打下手,我妹負責品嘗和誇讚。
我很愛吃甜食。
彷彿吃多了就能中和生活的苦一樣。
可生活只會越來越苦,或者會和一些甜混合成奇怪的味道,變成另一種不想品嘗。
「欣欣,」我是我們家唯一一個叫妹妹小名的,我看她滿臉都是糖醋汁的樣子,莫名就對她說了這句話,「以後你大學考到我待的城市來,我天天給你做糖醋裡脊。」
爸媽不會明白我想逃離的心情,只是討論起哪裡的哪個大學什麼專業更好。
妹妹點着頭,又吃了好幾塊肉。
我知道我勾芡的澱粉放太多了,其實並不好吃。
但程欣是吃得最多的,她一個勁兒傻笑着,比我還想延長這罕有的溫馨。
高三最後衝刺的半學期,我不再每周末都回家,而是月考的那個周末才回。
當時距高考還有三個月,我媽高升,同事宴請她,她沒叫我。
他們周五晚上聚餐的,我周六早上到家,程欣醒來後告訴了我這個事。
我騙了她,與此同時也想自欺欺人,但還是覺得難受。
沒想到爸媽看見我,提都沒提這個事兒,只是要了我的月考卷子和成績單拿去看。
他們問我為什麼總分比上次低了十二分。
哪怕我依然是年級第一。
我說這次數學和英語的題難了一點。
「別拿題難找借口。
那高考的題比往年難了,難道你就都不會做了嗎?」
「本來你就有大考的時候心態不好的毛病,到時候題一難,你再一崩潰,是不是本科都考不上了?」
「我當時念的本科和研究生好歹是個211,你要是上的學校還沒我的強,真的就再別念了,高考完就找地方打工去,反正你也快成年了。」
默默聽了一大堆,我終於在這一句之後忍不住張嘴:「爸,媽。
我前天過完生日就已經成年了。」
鼻腔酸澀得厲害,在他們尷尬的沉默里,我終究是忍住了眼淚。
有什麼好委屈的呢,早該習慣了不是嗎?
晚飯我給程欣做了盤糖醋裡脊,她誇我進步不少。
這是我第一次周六晚上就回學校了。
我後來無數次在想,假如我控制住情緒,假如我依舊裝作相安無事,假如我總能選擇粉飾太平。
假如我和以前一樣,仍舊周天晚上趕校車,會不會遇不到那個人,發生那件事。
我的高中很偏,公交車的終點站到學校大門,還得有一站路的距離。
那一路還沒有路燈,旁邊一個小山包,雜七雜八的樹長了很多。
樹林深處還有個廢棄的水泥房,聽說以前那裡還有學生被撕票過。
我一路沉浸在委屈和難過的情緒里,走着走着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是個比我足足壯了一圈的中年男人。
他的影子籠罩過來的時候,就像一個巨大而詭異的直立的鱉。
我剛加速小跑了兩步,他一把從身後扯住了我的胳膊。
他說的是那片地區的方言,一身惡臭的煙酒味。
他手裡拿着一把細細長長的小刀,他讓我閉嘴,不然就捅死我。
他扯着我的頭髮,把我拽進了林子里。
拽到了那個水泥房旁邊。
就着慘淡的月光,我看到有血紅色的漆噴在上邊,寫着一個「危」字。
男人粗暴地扯下了我的褲子。
他一隻手拿刀抵在我脖子上,一隻手窸窸窣窣拆着什麼東西。
當時的我,甚至連避孕套的包裝長什麼樣子都沒見過。
然後就有一個濕熱的物體從後邊頂撞我的下身。
在侵略,在試圖撕裂。
他空出來的那隻手,從我側身的衣服底下伸了過來,在我的胸前來回揉搓。
我以為正在發育中的胸部被這樣狠勁地掐已經夠疼了,直到後邊被捅刀子一樣捅開了之後,我才知道原來還有更疼的。
我疼得雙腿打顫,可只要我稍俯下身,他就會用刀把抽我的下巴,讓我再站直。
我的手就扶在那個「危」字兩邊粗糙的牆面上,盯到最後我甚至不認識這個字了。
危?
是什麼危?
是柳永描繪的「佇倚危樓風細細」的危嗎?
是李白寫的「噫吁嚱,危乎高哉」的危嗎?
《蜀道難》是高中語文課學的,我初中就會背了。
可爸爸說,人家市一中的學生,只會比我背得更早;可媽媽說,高中課文都會背了,怎麼初中的語文成績回回都考那麼差。
我到最後都沒記住那個男人的臉。
我只記得三月底還很冷,我跪在地上的時候手腳都沒了知覺。
山上滿是塵土味,混着男人身上的惡臭,一下又一下撞碎了我的人生。
忍着劇烈的疼痛,我走回了學校。
那男人搜過我的包,只有幾塊零錢,他全拿走了。
我的手機一直被我放在筆袋裡,所以他沒有發現。
我第一反應竟然會是慶幸。
幸好他沒拿走手機,不然我該怎麼和爸媽交代。
我先好好洗了把臉。
這個周末寢室里只有我一個人,所以我可以打一大盆水進來,反鎖上門給自己細細擦身子。
一身傷痕。
那男的甚至在我左邊臀部咬了一個牙印。
看着鏡子里的傷痕,我突然想起了他那時說的污言穢語:「發育真好啊小騷貨,是叔叔操過的最舒服的一個。
叔叔給你蓋個章,留個印,意思就是叔叔到此一游!」
我這一刻才慘叫着抱頭痛哭起來。
我渾身光着癱倒在冰涼的水泥地上,那一瞬間讓我想起那面水泥牆。
直勾得我乾嘔起來。
稍微平靜了一會兒之後,我撥通了媽媽的電話。
「喂?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