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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後,我成了各位大佬的掌心寵 連載中

穿書後,我成了各位大佬的掌心寵

來源:google 作者:顏夕言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南亭序 古代言情 林鹿笙

【穿書+團寵+空間+寵物+男主病嬌】鹿笙原是軍醫大學的優秀畢業生,正在她開心從魔鬼學校畢業時,居然莫名其妙的穿書了穿到不知名的朝代不說,還有了爹和娘,兩個性格迥異的哥哥,有感情矛盾的祖父母真是把鹿笙高興壞了,終於不在是孤兒只是那個攝政王幹嗎老出現在她眼前?還有煩人的空間蹦出來,非給她發佈任務!可這輩子她只想當個全家團寵,當個鹹魚,愛情?那是什麼?能吃嗎?展開

《穿書後,我成了各位大佬的掌心寵》章節試讀:

鹿笙戴上黑珠手串坐到南亭序身後,離得近了,才發覺他比看起來還要瘦。

隔着白色中衣都能看見他後背突起的骨頭,像是實驗室里的骨架包上一層布料。

背對着鹿笙的南亭序,此時雙眼赤紅,臉色煞白如雪。

渾身不停的戰慄抽搐,以及喉嚨處壓抑的痛呼聲,無一不在表示他很難受。

鹿笙不解自己只是干坐在這兒,會有什麼用?

「主子,小心。」

只見一旁圍着的侍衛飛身躍入水中,**的胳膊橫在南亭序面前。

鹿笙離得近,能看到水中滴落的血滴。

顧不得什麼古代男女授受不親之類的,強拉過南亭序被綁的一隻手。

「癲癇!」

隨後冷聲吩咐道:「你們怎麼能綁着他呢,這種病你越綁越嚴重,快,解開!」

其餘的侍衛全都看着高數,沒有他的吩咐誰也不敢上前。

高數是唯一知道南亭序是什麼病的人,當聽到鹿笙前兩個字時,就差點兒忍不住上前解開。

可這是主子親口下達的命令,他也不敢違背。

「等什麼呢?他到底是不是你們主子?難道你們就眼睜睜的看着他一輩子被這病折磨?」

「林小姐的意思是,您有辦法治好主子?」

高數瞪大雙眼,不敢相信的看着鹿笙。

「有沒有的,趕緊先把人弄出來。」

鹿笙懶得搭理這樣的死腦筋,一根弦。

南亭序被人放到大床上,換好新的衣物。

整個人都成一種怪異的姿勢跪趴在那兒,身子還不停的抽搐着。

鹿笙曾見過癲癇患者,知道這不算是什麼大病,但就是需要一個慢慢治癒的過程。

南亭序的病情,相對來說有些嚴重,必須得靠藥物治療,就是手邊沒有設備,有的話應該給他做一個核磁,看看是不是腫瘤導致的。

「主人,集齊珠子,就可以得到您需要的!」

空間與鹿笙心靈相通,對於她的所思所想都有感應。

「高統領,可見過這樣的黑珠?只要找到,我就有辦法救他!」

高數看了看床頭的那枚荷包,心裏反覆糾結要不要還給鹿笙。

當床榻上的人再次發出嗚嗚聲時,高數一個健步拿到紫色荷包,遞給鹿笙。

黑色珠子落入手心那一刻,眼前瞬間一變。

還是上次的場景,不過兩面牆上擺滿了東西。

一面是藥物,一面是醫用機械。

鹿笙走到藥物那面,卡馬西平,丙戊酸,左乙拉西坦這些專治癲癇的藥品。

先是拿了一瓶卡馬西平和左乙拉西坦。

空間機械提醒。

「消費六積分!」

鹿笙這才注意到每瓶葯下面都標着數字,最少的是二,像左乙拉西坦這種新型葯和常用藥,是需要三積分!

「那我還有多少積分可用?」

一道綠色數字出現在眼前。

「001「

「你直接告訴我剩下1分不就好了嗎?真是的!」

空間不敢接話,只能說起別的。

「積分獲得,是根據您的情感變化來獲得。」

「感動、開心這些積極向上的,才會有積分獎勵,生氣與傷心是沒有的。」

鹿笙懶得理它,拿了卡馬西平和左乙拉西坦之後,就去了對面那面牆。

醫用器械有核磁共振儀和斷層掃描設備,還真是需要什麼就有什麼。

再看它們需要兌換的積分。

「50!」

鹿笙暗自磨磨牙,她不需要!

眼前再一閃,場景回到南亭序的房間內。

床榻上的人已經開始抽搐上翻白眼。

趁大家沒有注意到她,把手裡的葯分別倒出兩粒,塞入南亭序口中。

「你,你給我家主子吃了什麼?奉勸林小姐一句,不要耍花招!」

高數一隻手捏住鹿笙的脖頸,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

「你當我是你啊!活夠了自找苦吃?放開!」

可能是鹿笙眼裡的嫌棄太明顯,竟真的讓高數把手放下。

「林小姐不用嘴硬,如果我家主子有個萬一,整個林家都會跟着陪葬!」

鹿笙冷哼一聲,懶得理這個愣頭青。

走到床邊兒,溫聲安撫。

「我知你現在很累很困,找不到方向與出口,不要急,停下來,仔細看看,在你左手邊兒是不是有一絲光亮?沒錯,那就是出口,來吧!快來!」

南亭序感覺渾身疲憊,雙腿走的都快沒有知覺了,仍舊被困在原地出不去。

正當他想要放棄時,耳邊兒傳來一道溫暖的聲音。

他不由自主就按照她所說的做。

尤其是左手邊兒真的有亮光閃現,他急忙往那裡奔去。

「好了,你現在已經走出來了,可以安心的好好休息休息,睡吧,睡吧!」

短短的一柱香時間,鹿笙便讓南亭序安靜下來,呼吸逐漸綿長。

高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南亭序小時候才得的這病。伴隨了他整整十五年。

往後每年的每月十五,就猶如一道魔咒折磨着他。

每每都是要折騰大半夜,直到將近天明才好,這次居然兩個時辰就穩定下來了。

「高大統領,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鹿笙困的不行,上下眼皮一直在打架,尤其剛剛還給南亭序做了一次簡單的催眠,導致她的困意加深。

「不可,如果,如果主子再犯病怎麼辦?」

「你們只要不綁着他,平日多多開解他,在他發病時,一定要解開他的衣領和腰帶等物,視線範圍內,更是不要留桌椅,以防他磕碰受傷。」

高數把每句話都牢牢記住。

只是等主子醒過來,這件事兒被他知曉後,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丟回暗衛營。

鹿笙偏頭又看看南亭序,錦被下的人猶如紙片。

「他多久發病一次?」

高數微垂着眼眸,低聲道:「每月都要病發一次!」

「發病誘因可有?」

鹿笙見他搖頭,便知道又是不能說的秘密。

唉,算了,她以後是要當鹹魚的人,不能多管閑事。

「他不會醒的,我現在要回去睡覺了!」

屋裡的人沒有再攔着鹿笙的。

她轉過身後,床榻上的緩緩睜開眼帘,看着鹿笙的背影陷入沉思。

高數見南亭序醒過來,也不再抓着鹿笙不放。

「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