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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我在遠古當種植老祖 連載中

穿越後我在遠古當種植老祖

來源:google 作者:鹹魚時刻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林典 磋告

林典出車禍,再次醒來就成了遠古野人的孩子一家六口窩在一個又黑又髒的小山洞,過着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生活本來對於自己能活着,還是很感恩的林典,與這些家人相處了一段時間,發現這對父母還是部落里的極品後,簡直欲哭無淚至於父母怎麼極品,林典管不了,只想提高自己的生活水平展開

《穿越後我在遠古當種植老祖》章節試讀:

林典熏烤完幾個房間,太陽已經偏西了。

等她把自己房間的草席鋪好,把曬得暖和又柔軟的獸皮挨個房間鋪上,育當就帶着遷安回來了。

遷安看着煥然一新的洞和她腳上的草鞋,嘰嘰喳喳個不停。

育當沉穩的遞給林典一個裝滿水的小號木筒,高興道:「姐,我問過阿嬤了。我只要再去兩天,等八天後生季一過,到了雨季,我就可以拿到四張獸皮。遷安再去五天,就可以拿到七張獸皮!」

生季?春天?這裡的溫度和野人的穿着,她一直誤以為是夏天。

育當說完又高興的和遷安一起去看她的新鞋子和鑿出來的置物架。

「哇~姐姐你太厲害了!」遷安眼睛放光。

「是啊,姐太厲害了!」育當捧哏。

突然想到什麼,育當跑到置物架邊,拿過兩個中木筒,又回到林典身邊,等林典喝完水。

小木筒是她從山月阿嬤那裡借來的,家裡的水不多,姐姐煮完肉,家裡就沒水了,所以她厚着臉皮向山月阿嬤討了一筒水。

育當不知道的是,林典把最後不多的水拿來洗漱了。

一天下來,除了早上吃的兩根肉乾和因為口渴吃的三個果子,昨天首領給的肉,她並沒有吃。

不是不餓,只是那肉沒洗過,林典過不了心裏那關。

喝完水,林典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育當接過小木筒就跑了。

林典還沒反應過來,育當就跑了出去,「育當幹什麼去了?」

遷安仰着小臟臉,雙眼亮晶晶的看她,「三姐姐要把小木筒還給山月阿嬤,狩獵隊一會就回來,還要拿中木筒給阿爹打水。」

打水?為什麼不拿大樹墩似的木桶去?

想了想,林典就背着空的大木桶,讓遷安帶路去取水了。先找到水源,以後她自己去取水洗漱。

野人太髒了,不知道原主多久沒洗過澡,頭髮結成硬塊,經常癢得不行,說不定還有虱子。

林典跟着遷安下了山,又往南邊的空地走了幾分鐘,看到被木籬笆圍起來的一片地方。籬笆周圍還有壯實的男野人守着。

林典遠遠看過去,大概知道了這就是遷安每天工作的地方。

走近籬笆口,遷安揚起小臉問守着籬笆口的男人:「追叔,我三姐姐來這了嗎?」

男人長了絡腮鬍,看不清面貌,只是漏出一雙有神的眼,聲音爽朗:「來了,在裏面。」

林典走近,學着遷安叫了一聲:「追叔。」

男人點頭,看她腿腳不好還背着水桶的樣子,想說些什麼。

林典趕緊加快速度,一瘸一拐的走了。

她半吊子的野人語,不適合和成年野人交流。

在林和果的面前,她都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就是要表達什麼,她也是用浮誇的動作來掩飾輕聲輕語。

育當和遷安年紀小,比較好哄騙的除外。

林典的出現引起了一小部分人的騷動。一開始林典還有些不明所以,仔細聽了一下,就知道為什麼了。

騷動不是她本人引起的,而是她背後的這個桶。

林典聽的很尷尬,儘管她知道這通來歷不正,但也沒想過是父母偷人家的。

她現在光明正大的拿出來用,顯得挺囂張的,還回去吧,又捨不得。

要是不知道打水的路有多遠,林典肯定是同意還回去的,頂多自己就多跑幾回。但是現在知道打水的地方遠,拿她家那兩個小木筒打水,得跑死。

好在這些閑言碎語,在狩獵隊回來後就消失了。

狩獵隊的規模挺大,大概有四五十人。每人身上都扛着一兩頭獵物,有十幾個人,不但背上扛着,手裡還拖拽了一隻。

收穫頗豐。

這也是因為現在是生季,躲過冷季的野獸開始活躍起來。

每個狩獵的人,身上都少不了獵物的血還有很多泥巴樹葉,離得遠都能聞到血腥味。

也因為這些血腥味,會引來更多的野獸,每天傍晚這個時候,偶爾會成為他們的第二場獵殺時刻。

獸皮炮製場的老人孩子,看到這麼多的獵物,都高興的見牙不見眼。

獵到這麼多獵物,就可以多分到一點的食物,存上一些,等雨季來的那天,他們就可以和換鹽回來的人換上一些鹽巴。減少生病的概率。

遷安和育當眼神好,一下看到了隊伍邊上的林,奔跑着迎了上去。

林在部落不受歡迎,被擠在一邊,但他身上也扛了兩隻不小的獵物。

首領帶着狩獵隊的人沒有停下,只是站在籬笆外抑揚頓挫的嚎叫了幾聲,就有等在這裡準備和狩獵隊一起去大河的人,拿着裝水的桶走了過去。

林典秒懂,這是要去水邊的信號。掂了掂背着的大木桶,趕緊跟着人群一起走了過去。

林典當然沒法把裝滿水的大木桶背回去,但是林不是在這嗎?

野人的力量很大,當時林抱着裝了水的木筒回來,還把她嚇了一跳。

木筒的做工才初具雛形,木筒本身的重量也不輕。按理來說她這麼瘦小的孩子是扛不動的,但是她不但背過來了,還沒怎麼覺得累。

林和育當看到林典一瘸一拐的要跟着去,急得不行:「典你腿腳不好,你得留在這裡,到時候有野獸過來,你跑都跑不掉!」

林典看着大家都很謹慎的樣子,也知道河邊可能很危險,但是她這不是想去認認路,以後腿好了之後方便自己過來打水嘛。

林不同意,周圍聽到的人也都勸她不要去。林還把自己肩上的獵物扔給了育當,上來拿過她背上的水桶,手一伸,毫不留情的把她推倒了。

林典猝不及防摔得屁股疼,呲牙咧嘴了半天。

抬頭就看到林把獵物放進了桶里,一起抱着和育當走了。還有之前在她家洞口見過的少年,少年對上她的視線,收回了冷漠的眼神,也跟着離開了。

林典來不及想少年那冷漠的眼神,捂着屁股,在遷安的攙扶下爬了起來:「靠!這桶里得有多少病菌啊?」

隊伍漸漸遠去,林典撥開遷安攔着她的小手,遠遠的跟在隊伍後面,還回憶着自己有沒有喝過沒燒沸的水。

部落里的人浩浩蕩蕩的往大河邊去。林典大概計算了一下,從炮製場地到大河邊有五百多米的距離。

大河也是真的很大,水流也急,他們這群人來這裡,還驚跑了本來在河邊喝水的一群貓科野獸。

因為離得遠,林典並沒看清那群速度快跳躍能力強的動物是不是她熟悉的豹子。

現在大河邊挺熱鬧,打水的在上游打水,洗澡的在中間洗澡,宰割獵物的在下游宰割獵物。不要的內臟,被這群人直接扔進了河裡,隨着水流飄走了。偶有幾個被樹枝掛着,在水裡飄飄蕩蕩的也沒人管。

好在這些事沒被林典看到,不然這水,怕是喝不下去了。

這邊林典看到那群貓科動物後就沒有再繼續往前走了。以後自己來打水的想法也消失了,等她找到方便打水的地方,就先臟着吧,總比命丟了好。

林典帶着遷安回到了炮製獸皮的地方,採集隊的人也回來了。

果看到兩人,抱着分到的果子和兩把野菜跑過來,「典,你怎麼也下來了?拿木筒來裝水嗎?」

林典點頭,接過果懷裡抱着的果子和野菜,看着果急匆匆的往大河邊去,無精打採的帶着遷安回家了。

林典到了洞口,才想起來自己曬得柴火該收起來,趕緊讓遷安把果子和野菜放到儲物間。

自己蹲在山洞前,把柴火收攏到一起,又讓遷安拿了石斧,自己砍了幾根藤條,把柴火捆好拖到洞口堆放好,這才帶着遷安把捆好的柴火往儲藏間搬。

本來以為自己撿的柴火夠多,但從左到右堆在儲藏室側面的柴火,還沒有到她腰,頂多燒個十幾天就沒了。

不過這裡到處都能撿到柴火,這事不急,急得是沒有足夠的水源用來洗漱。

林典坐在洞口,唉聲嘆氣。這邊打個水,又遠又危險,要是有井就好了。

她不知道山上能不能挖出來地下水,畢竟這山還挺高的,不行就在山下挖吧,雖然遠,但是不危險。

現在天色晚了,挖井這重大工程還是明天吧。

林典和遷安清理了一下野菜,就看到林抱着大木桶回來了,身後還跟着一個扛了兩隻獸的果,抱了一隻獸的擴可,就連年紀小的育當,手裡都拿着兩個裝滿水的中木筒。

大廳被林典收拾乾淨了,林把大木桶放到了置物架旁,三隻處理好的獵物被憋屈的擔在了兩個石盆上。

林典家沒有桌子。

好在除了林典以外的人都習慣了。

果更是拿過石刀,手起刀落的把兩隻獵物剁碎,分別裝進了僅剩的三個木盆里。(兩個石盆一個被裝了果子,一個被裝了野菜。)

肉製品容易腐爛,留了一家人今晚準備煮肉湯的肉,其他全部都被熏烤成肉乾了。

在這生產力低下,全靠人力的時代,等一家人熬夜熏制完所有肉乾,林典撿回來的柴,已經被用的所剩無幾了。

洞里的草木灰也堆積了很多,林典沒讓林清走,她留着草木灰有用。

忙碌了一天的六人,精疲力盡,連遷居新室的喜悅,都被勞累沖淡了。

短期內不愁衣食住行的林典,終於安心的睡了一夜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