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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奇案:團寵女判官 連載中

大明奇案:團寵女判官

來源:google 作者:物華筆記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北堂淵 南歌 懸疑驚悚

【古代懸疑推理+明朝架空+團寵(雙潔青梅竹馬1V1)+群像多cp,主破案】鸞帶,綉春刀,飛魚服,外加一支別在腰間的狼毫筆,南歌又從棺材裏爬了出來人人皆知,她是錦衣衛的「女判官」,冷血無情,戴着半面鐵具,不見全貌,好鑽死者棺材,筆走龍蛇至於畫了什麼,無人知曉南歌有云:「本官執筆,畫人畫骨,坐釣世上人心鬼胎提起刀,逐真追兇,斬盡天下魑魅魍魎至於其他事,與我何干?本官,只判案」太子殿下:「南大人,宮中有宴,來吃席嗎?」南歌:「不去」「南大人,說媒的來了」南歌:「送客」北堂淵:「有命案」南歌:「來了!」展開

《大明奇案:團寵女判官》章節試讀:

南歌暗忖難道是張朝禮有事耽擱,沒來得及把信送出去?

不對,他都能與同僚一起吃酒,既然有要事約人,為何會擱置呢?

信上只寫了時辰,卻沒有日子。

也有可能,張朝禮打算約這人在明日或後日相見。

南歌暫且沒想清楚,作勢將信收起。

在收信的時候,她突然停下動作,把信箋湊到鼻尖嗅了嗅,有淡淡的檀香味,還有比較醒腦的氣味。

南歌若有所思的補充道「再跑一趟御史府,把府里所有的香料,一併帶回來。

還有,將巡城校尉,杜歡,也請來問話。」

「是。」面前的錦衣衛抱了下拳,帶着幾位兄弟離開。

南歌繼續作畫,空閑時,順手去拿紙包里的蜜餞。

不知不覺間,她就吃完了所有的蜜餞。

擦了擦手,南歌完成了今日的作畫,她起身走到院子里,查看那些被帶回來的鞋子。

鞋子擺滿一排,她找到楚月的名字,彎腰查看。

那隻繡鞋周圍,已經陸陸續續招引來蟲蟻。

南歌證實了自己的想法,鞋面上果然是酒水。

烈日當空之下,鞋面上的酒水和氣味,經過一段時間的暴晒,基本已經揮發掉了。

所以螞蟻們,也開始啃食起她鞋底的甜糕渣子。

南歌又看向鞋面,酒水揮散後,可以清晰的看到繡鞋上的污垢。

的確很像張朝禮嘴邊的嘔吐物,一個顏色。

南歌繼續觀察,發現有一隻螞蟻爬上了鞋面,沒過多久,便不動了。

死了?

南歌眼前,忽然一亮,有毒?張朝禮是中毒身亡?

南歌快速掏出一條巾帕,將鞋面上的污垢擦拭下來,包在帕子里。

她站起身,隨手取出鸞帶里的畫像,展開後,拿起腰間的狼毫筆,在上面描摹着什麼。

隨後,又將畫像摺疊成豆腐塊大小,塞進鸞帶中,快步走去驗屍房。

就在此時,北鎮撫司的屋檐上,有一個蒙面的黑衣人,正鬼鬼祟祟的趴在屋頂處,把南歌的一舉一動,盡數收在眼底。

旋即,他縱身一躍,離開了這裡。

黑衣人離開不久,隱在樹上喝酒的沈東君,突然睜開眼睛,將手裡的空酒壺,甩落在地,迅速跟了上去……

「啪」的一聲脆響,南歌停住腳步,回頭看向不遠處的地面。

發現是沈東君的酒壺,碎了一地。

她抬頭望了眼屋頂,知道沈東君,捉「魚」去了。

南歌笑了下,收回目光,這次的魚兒,上鉤可真快啊。

他邁着步子,來到了驗屍房。

不出所料,陸中焉並沒有給屍體開膛剖肚,而是在認真觀察,檢查屍首的口鼻。

南歌在踏入驗屍房的時候,陸中焉正用一根銀針,探入死者的咽喉。

北堂淵和傅西沅,站在他身邊。

南歌迅速走上前,打開手裡的巾帕,直接遞給陸中焉看「楚月鞋面上的污穢,螞蟻食用後不久,便被毒死了。

你勘驗一下,是不是張朝禮嘴邊的嘔吐物?」

陸中焉接過南歌手裡的東西,仔細看了看,旋即,將屍體口中的銀針,拔了出來。

大家都湊上前,發現針尖已經變黑。

見狀,一側的傅西沅開口道「張朝禮,果然是被毒死的!」

陸中焉瞄了眼對方,擺了擺手「《洗冤集錄》記載,插入死者咽喉的銀針變黑,也有可能是屍體腐爛後自帶的濁色。

但這種情況,泛黑的濁色,只會附着於銀針的表面。

若死者體內有毒,清洗掉銀針表面的黑垢,毒素也入里,銀針依然是黑色的。」

陸中焉端來一碗水,將銀針浸泡在水中,片刻後,用布擦乾淨銀針表面的水漬。

陸中焉指向依舊呈黑色的針尖,看向南歌、北堂淵和傅西沅三人,才下了定論「這才能確認,張朝禮的確中毒了。

但他是不是死於毒發,還有待驗證,需看他身上是否有內外傷。

我現在可以斷定的是,他絕對不是溺水身亡。

你們看,其屍體皮膚呈淡黃之色,若是溺死,膚色應該偏白。

且屍體的腹部不脹,口、眼、耳、鼻處,並沒有水漬溢出。

指甲縫與口鼻內,也沒有淤泥和沙礫。

屍體的腳底皮膚,不發白,也沒有皺起的跡象,所以他不是溺亡。」

南歌抱着雙臂,睨了眼陸中焉「我們都知道,他不是溺亡,說重點。」

陸中焉悻悻然的指向屍體幾道不太明顯的淤痕,向幾人闡述「經過我的勘驗發現,他身上有偏淡的淤傷,從表面看,應該屬於舊傷。

我還需要一點時間,看他還有沒有未顯現出來的傷痕。

所以我暫時無法判斷他是死於中毒,還是死於內傷。

你們看,他身上這些淤痕,分佈在全身各處,都不是剛留下的淤傷。

張朝禮身為朝廷重臣,竟然會有這麼多舊傷,十分奇怪。

至於是什麼武器,造成的這些淤傷,我要進一步勘驗。」

聽着陸中焉的細說,傅西沅用一種審視的眼神打量起陸中焉,詫異道「陸醫官做事,越來越嚴謹了。」

陸中焉摸着自己的屁股,不太自然的看了眼南歌,笑道「不謹慎一點,再出個什麼差錯,陸某人這細皮嫩肉的,真遭不住錦衣衛的廷杖啊。」

傅西沅瞭然,笑而不語,陸中焉這是被嚇到了。

陸中焉剛來北鎮撫司的時候,的確沒少出紕漏,惹亂子。

北堂老大對他,還算仁慈,卻助長了對方的氣焰,讓他以為北鎮撫司衙門,就是做閑散差事的。

眼前這位陸醫官啊,初來乍到的時候,不懂看火候,做事異常懶散,還不認真,常逞口舌之快,惹了不少是非。

最嚴重的那一次,曾因驗錯死因,差點讓兇手跑了,被南歌用板子,打了一頓。

這一頓打後,陸中焉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勘驗屍體的差事,再沒出過錯。

也就是這一頓板子,讓天不怕地不怕的陸醫官,見了南歌,比見了北堂淵還恭敬。

在北鎮撫司里,能鎮得住陸中焉的人,就是南歌了。

南歌對待刑案,一向苛責,誰要是因為不上心,出了紕漏,就按規矩罰,十大板子都是輕的。

連她自己犯了錯,也絕不姑息,一視同仁。

因此,別看南歌年紀不大,大家對她,是又怕又敬。

北堂淵走到屍體前看了幾眼,問陸中焉「能查出,他中了什麼毒嗎?」

陸中焉搖了搖頭,仔細瞧看南歌在楚月鞋面提取到的濁物,回應北堂淵的問話「楚月鞋上的污垢,很像張朝禮嘴邊的嘔吐物,你們可以去審審那位三夫人,看她如何說。」

陸中焉目光灼灼的看向台上的屍體,又道,「我再檢驗一二,看是什麼毒,最遲幾個時辰,勘驗出結果。」

北堂淵點了下頭,看向傅西沅「傅姐,你協助陸醫官驗屍。我和南歌,去提審楚月和張子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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