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盪魔 連載中

盪魔

來源:google 作者:鳳驚虹 分類:武俠修真

標籤: 鳳大哥 鳳驚虹 武俠修真

順則仙佛,逆則妖魔!我輩修真,只為那長生無極的傳說……展開

《盪魔》章節試讀:

「鳳大哥,今天去山裡么?」

一個身高丈許的壯漢站在一塊半丈高的大石頭着面,望着坐在大石頭上八九歲的小孩子,嗡聲嗡氣地問道。

「大牛,你知道的,自從十年前那次偷偷進山之後我就再不被允許一個人去山裡了,除非我爹他帶我去……」

聽到要去山裡,八九歲的小男孩臉上的嚮往之色一閃而過,隨即神色一暗,淡淡地看着那通紅的大山,眼中的平靜根本就不是這個年齡的孩子該有的。

「鳳大哥,再過三天我要訂親了,我想去山裡挖幾塊石頭當彩禮,你知道的,那地方,除了村長和你,別人都去不了……」

被小男孩叫作大牛的壯漢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抬頭看着眼前的小男孩,咧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憨憨的笑着。

「虹兒,你陪大牛去吧,日落前回來就成。」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從石頭後面的茅屋裡出來,穿着一身青色的袍子,頭髮卻是詭異的紅色,和他們世世代代生存的九陽山一模一樣,也和這個坐在石頭上的小男孩一模一樣。中年人看了一眼一大一小的兩人,擺了擺手。

「謝謝你鳳叔,我一定把鳳大哥看好,不會讓他出什麼事的!」

大牛把胸膛拍得砰呯的響,然後一把架起小男孩放在自己肩膀上,朝着那通紅的山去了。

「他爹,你怎麼就讓虹兒跟着大牛那個傻大膽進山了,你忘了十年前的事了?」

茅屋裡又走出一個皮膚有些黑的中年婦女,看着遠去的背影,擔心地問道。

「唉,讓他去吧,這十年來也就大牛還和小時候一樣待虹兒,他要訂親了,以後怕是不能和以前一樣天天陪虹兒了,算是對他這些年的回報吧。」

中年男人嘆着氣,搖了搖頭轉回茅屋裡去了。

坐在大牛肩膀上的小男孩回過頭來看着搖着頭走進家裡的父親和一臉擔憂之色的母親,鼻子一酸,差點又掉下淚來。

他叫鳳驚虹,今年十九歲了,比這個壯碩似牛的傢伙還要大上三個月,可自從十年前他獨自跑到山裡出來後,他的身體就再沒有發生過一點變化,還和九歲時一模一樣。

雖然他是村長的兒子,但同年的那些小夥伴們在五年前發現他身體不再長高開始,就把他當怪物看,再加上他一頭的紅髮,所以很少有人跟他一起玩,除了這個自小就沒了爹娘的大牛。

鳳驚虹雖然身體像個小孩子,但他的心智在父親每天的教導下卻一年年成熟了起來。他父親是這九陽村的村長,雖然不是個一官半職,但九陽村只有他鳳家世代讀書,父子相傳,村裡人生了孩子取個名什麼的,都要找他鳳家,所以這村長一職倒也沒人跟他們爭,就這麼成了世襲的。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九陽山上有一個山洞,山洞裏有一種金色的石頭,這石頭在那些仙師的眼裡特別特別值錢,也只有跟着他們鳳家的男人才能進去那個有金色石頭的洞,所以即使有幾戶財大氣粗的人家有什麼想法,但明面上,也得對他鳳家恭敬幾分。

「驚虹啊,和大牛去山裡啊,你看能不能把我家這個小崽子也給稍帶着,再過幾年他就要成親了,這個彩禮……」

「虹哥兒,你看是不是下次帶我家的……」

「一邊去,我家少爺都沒輪到呢,幾時到你們這些破落戶了。」

一個囂張的聲音從圍着大牛和鳳驚虹的人群後面傳來。

聽到聲音,熱鬧的人群一下子分散開來,站在鳳驚虹身後,對面走來一個彎腰躬背的管家模樣的人,點頭哈腰地在前面帶路,身後跟着一個搖着紙扇年輕人,一臉的傲氣。

「哈哈哈哈……我說今天出門怎麼這麼開心,原來是遇上貴人了啊,小驚虹,這次你可得再幫我一次,明年我也要成親了,是和城裡一個修仙世家的小姐結的良緣,只是那石頭還差了幾塊,今天難得你我都有空,你就帶我進去再撿幾塊,我求你了,好不好?」

那個年輕的少爺模樣的人一看到鳳驚虹就一臉喜色的跑來過來,但從他倨傲的語氣里鳳驚虹根本沒聽到一點求人的意思,除了頤指氣使外還有些小小的得意。

「哼!原來是你這個不要臉的賴皮貨色,當年如果不是因為你偷着多拿了一塊石頭,也許鳳大哥就不會成現在這樣,還敢在這狗叫,信不信老子打斷你的腿!」

大牛放下肩膀上的鳳驚虹,叉腰站在年輕少爺的前面,瞪着牛眼一般的眼睛,狠狠地看着。

「牛大牛,允許你討老婆,還不許我鄭志成娶媳婦?哼,鳳驚虹他這輩子就這個樣子了,拿了那石頭也討不了老婆,就是誰願意把女兒嫁給他,他能生下崽來嗎?他鳳家早晚得斷子絕孫……」

「王八蛋,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大牛掄起粗壯的手臂就朝鄭志成砸了下去。

鄭志成見勢不妙,一溜煙就跑了,邊跑邊喊着:「鳳驚虹,傻大個,你們等着,看你們還能橫多久,等城裡的……」

大牛剛想追上去,被鳳驚虹叫住了。

「大牛,算了,別追了,我們走吧,日落前還得回家呢。」

剛邁出腳步的大牛聞言停了下來,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架起鳳驚虹向山裡去了。

「唉,可惜了一個好好的孩子啊,怎麼就長不大了呢……」

「是啊,這以後真是要討不到老婆了……」

「看來我們確實要搬出村子去了,萬一鳳家真是絕後了……」

在一片婉惜聲中大牛和鳳驚虹來到了山腳下。

「鳳大哥,你說這麼大一座山它怎麼就沒個活物呢?要不這一村子的人也不用麻煩你家了,自己打獵就能養活自己了。」

大牛埋怨着眼前這座能紅的山,慢慢地向山上爬。

鳳驚虹看着這座彷彿一直燃燒的山,這座讓他從十年前開始覺得親切的山,身體里的血液慢慢地沸騰了起來。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每次他來這山裡都會有這樣的感覺。

「大牛,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不過這幾年不是好多了嘛,山谷的出口那裡可以種糧食了,我爹爹他也不用那麼辛苦了。」

鳳驚虹是知道的,十年前他父親每天都要帶着一戶人家去那個山洞採石頭,整整半年才能讓全村幾十戶人家采夠可以換來一年口糧的石頭,周而復始,從無間斷。

而自從十年前在山谷口發現植物後,離谷口最近的兩家人便悄悄開始種植,因為這裡一年四季都很熱,糧食竟然可以兩月一熟,等到大家都發現的時候這兩家已經聚攏了一些村子裏不務正業的人充當他們的保護傘,善食的村民當然不可能爭得過那些人,所以就出了這鄭員外和常員外兩戶大戶。

「是啊,真是該死,為什麼你們住在村子中間呢,要不那千畝地你們家也能分上一些的,怎麼就偏偏讓那兩家人看到地上長出來的植物了……」

聽到大牛說起植物,鳳驚虹的眼中閃過一絲奇特的光芒,他知道這座山裡是有一株植物的,那是他每年都要瞞着父親偷偷上山的根本原因。

在他九歲那年,他一個人偷偷跑到山裡來玩,在那個有金色石頭的洞旁邊還有一個被石板遮掩着的洞,除了一株樹外,洞里再沒有任何的東西。

當時鳳驚虹也是跑得累了,才靠在那塊石頭上休息,誰知只是靠了一下那石頭,石頭就轉了一下,出來一個洞口,他疑惑地看了一下,當看到洞里有一株樹的時候,再也沒有猶豫,跑了進去。

洞四周的石頭像是有生命一樣,閃着紅色的光,而腳下的地卻是墨一般的黑色,看得久一些還會眩暈。

洞的正中間有一棵樹,只有胳膊粗細,枝幹都是黑色的,沒有葉子,只是在樹的最頂端結了兩隻顏色不同的果子,一隻是青色的,一隻是紅色的。果子的形狀也很奇怪,圓圓的果身上面長了只像角一樣的東西,更古怪的是青色的果子的角是紅色的,紅色的果子的角是青色的。

才九歲的鳳驚虹哪管得了那麼多,跑得又累又渴,看到果子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吃了它們解渴。只是當他握着兩隻果子摘的時候才發現那兩隻奇怪的果子根本紋絲不動,還被那兩隻青色和紅色的角弄破了自己的掌心,流了好多血。

九歲的鳳驚虹看到血嚇得一聲尖叫,就從洞口跑了出來,一口氣回到家裡。可是當他看他的手時,卻根本沒有一絲的傷口。本來打算把這事告訴父親的鳳驚虹,出於小孩子霸道的心思,鳳驚虹忍着衝動,誰也沒說,就這樣過了十年。

十年來他每年都會有幾天特別想那兩隻果子,然後都會偷偷跑去洞里看。讓他更加驚訝的是那兩隻果子隨着時間的變化,慢慢靠在一起,似乎有長成一隻的趨勢。

就在去年他去的時候兩隻果子竟然完全變成了一隻,還和他當初看到時那麼大,果子的角也沒了,顏色也變了,成了一個流轉着黑白色的圓球。

這讓讀過不少書的鳳驚虹感到這果子的不一般,所以更不敢和別人說。

今天大牛提到植物他才又想起來,這都差不多一年了,是該去看看那隻奇怪的果子了。

兩丈左右寬的的九陽村口前,此時擠滿了人。

「上仙,就是這裡,這就是九陽村。我們不能再往前走了,越過了這條紅線,大家都都會有性命之危的。」

一個相貌威猛的老者站在九陽村村口前,望着通紅的谷口,指着腳下火紅色的線,心有餘悸地說道。

「龍莊主,我看着也沒什麼特別的嘛,為什麼這村子這麼多年來都沒被人發現過?僅僅是一條紅錢而已,就讓一群凡夫俗子霸佔了這極品資源。」

一個背負着劍的年青的修士一臉倨傲地說道。

「嘿嘿,上仙您有所不知,我們這九陽村它是有古怪的,外人根本進不去,這麼多年來龍莊主想了許多辦法都沒用。」

從那威猛老者的身後竄出一個留着八字鬍的中年人,青衣黑褂,戴了頂鮮紅的帽子,點頭哈腰地走到年青修士面前,猥瑣地笑道。

「哦,我倒要看看。」

年青修士不屑地笑了一聲,捏了一個劍決,只聽他背上長劍一聲清鳴,居然自己飛出,朝着村內激射而去。

那個被猥瑣的八字鬍稱做龍莊主的老者看到這一幕臉上冷笑連連。

僅是一瞬間,年青修士得意的笑容便尷尬地掛在了臉上。

他的長劍在進入九陽村的瞬間就崩斷成一截截的碎片,然後慢慢溶化成鐵水,滲入地下。

「這……這……」

年青的修士不敢相信眼前這是真的,尷尬過後就是滿眼的震驚。他那把飛劍別說在世俗之中,就是在和他同級別的修士當中也算是上品了,竟然就這麼幾個呼吸的時間化為烏有了。

「大師伯,你得為弟子做主啊,這九陽村依弟子看來分明就是邪魔之地,其中定有絕世魔頭,請師伯施展大、法力,為天下蒼生除去此等魔頭。」

緩過神來的年青修士看着一臉嘲諷之色的龍莊主,不禁惱羞成怒,對着旁邊的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躬身道。

「上仙,可萬萬使不得啊,這九陽村還有我鄭家二三十口人呢,我們世代在這九陽村生存,真沒聽過有什麼邪魔啊,請上仙手下留情!」

那個戴着紅色帽子的八字鬍一聽要滅了九陽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停地叩頭。

「你起來吧,你們九陽村並不是什麼邪魔之地,我們修道中人也要上體天心,怎麼會為一己之私做出天怒人怨的事來。」

那青年口中的師伯微微笑了笑,然後一拂衣袖,跪在地上的八字鬍就身不由己地站了起來。繼而又見他看着那滿臉通紅的青年修士搖了搖頭,接着一聲斷喝:

「玉傑!此翻下山就是讓你磨礪心性的,卻不想你這一個多月竟然沒有絲毫進境,真是讓我失望,此次回去你就去烈焰洞思過三年!」

那被稱作玉傑的青年修士一聽到「烈焰洞」三個字忍不住身體顫抖幾下,通紅的臉色也瞬間變得煞白,額頭冒着汗,似乎這烈焰洞是什麼極為可怕的地方。

「是,師侄謹遵師伯之命!」

青年人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恭謹地說道。

看到青年人這番態度,那老者稍一頷首,掃了一眼周圍的其他幾個弟子,輕輕地說道:

「你們幾個也是一樣,遇事要三思而後行,萬不可辱沒了我青火門的名頭。」

「是,大師伯!」

幾個年青人這才放鬆了臉上的表情,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剛才在這老者看他們的時候每個人都緊張的不得了,深怕自己也受到牽連,去那個可怕的烈焰洞。

「龍莊主,你且說說,這九陽村為何外人進不去,又為何只要從裏面出來就不能再回去?」

老者看到幾個後輩弟子沒有了剛才的浮燥之色,滿意地點點了頭,然後轉過身問那位龍姓莊主。

「怒火真人,您乃元始境的元嬰期真人,都看不出這九陽村的古怪,我區區一個化凡境的築基修士,又怎麼能知道其中奧妙?」

龍莊主在這老者面前似乎頗有些忌憚,也不敢像剛才一樣託大,抱了抱拳苦笑道。

「龍莊主但請放心,只要拿到裏面的物事,我青火門絕少不了你魔龍庄的好處。」

老者似乎很篤定,擺了擺手,語氣雖然淡淡的,但在場的每個人都感覺到了那股絕不容推辭的意味。

「這,怒火真人,我魔龍庄也只是每年讓人送來一年的糧食等生活用品,然後和九陽村的村民換那東西,這你是知道的,你剛才也看到了,這村子外物難進入其中,只有村民每天一個時辰的出谷時間才能把死物拿進去,活物是萬萬進不得這山谷的。」

「哦,龍莊主,你先前可沒說這九陽村的村民每天有一個時辰的出谷時間啊……」

被稱作怒火真人的老者猛然轉過頭,緊緊地盯着龍莊主,眼中的意味誰都明白:還有沒有其它隱瞞的事了。

「怒火真人,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十年之前這村口是沒有這些糧食的,就在那年的七月十五,這九陽村據說整整十二個時辰都是黑夜,然後第二天這鄭三跑出來告訴我,說他無意間撒在地上的糧食居然發芽了,於是我給了他許多糧食,讓他種在地上,然後然讓鄭家用糧食從村民那換那東西,再交給我,為此我還同意把我的女兒嫁給他鄭家的弟子。只是這麼多年來每年也只換得幾十塊而已,全都上交到青火門了。」

龍莊主在怒火真人的注視下,只得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全都說了,但他眼中卻流露出絲絲不甘。

「這麼說來龍莊主是沒有辦法了?」

怒火真人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盯着龍莊主,背在身後的手卻打了一個古怪的手勢。

「不知道怒火真人你是什麼意思?」

龍莊主看着暗暗將自己圍起來的青火門眾人,瞬間臉色一陰,沉聲問道。

「哈哈哈哈……作為魔門使者,你居然問老夫是什麼意思?」

怒火真人突然放聲大笑,兩片衣袖無風鼓動,袖口內火光時隱時現,似乎有什麼東西將要衝出來一樣。

「哼!不愧是青火門大長老,果然有兩下子,那麼,死吧!」

那龍姓莊主聽到怒火真人此話,咧着嘴猙獰的吼了一聲,然後飛身而起,立在空中,身上的衣服獵獵作響,花白的頭髮瞬間變成墨色,狂野地在空中飛舞,而眉心卻漸漸地浮現出一道血紋,顯得無比詭異。

「青火門弟子聽令,結元火滅魔陣!」

怒火真人看到龍莊主如此模樣,也不敢大意,一聲大喝,左邊衣袖中飛出一道火光,沒入地下,而幾個青火門的年青弟子在聽到怒火真人大喝時就佔好方位,祭出法器嚴陣以待。

「區區殘陣,也敢以滅魔為名,不自量力!」

飛在半空中的龍莊主,不,魔門使者,看着地上青火門眾人的舉動並無絲毫驚訝,冷冷一笑,然後飛身撲下。

他頭上的黑髮卻像有了生命一樣,突然暴長,射向青火門眾人。

「嘶!」魔門使者詭異的頭髮在纏上青火門年青弟子的瞬間就無火自燃,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那滿頭黑髮便化為灰燼,散發出陣陣惡臭。

鄭三看着眼前這一切嚇壞了,他從沒想過自己跟了十年的主子居然是一個魔頭,連滾帶爬的跑出好遠,躲在石後顫抖着看着這一切。

「這,這怎麼可能!」

魔門使者這下驚呆了,口中連聲驚呼。

「這不可能,你青火門的元火陣不過二階殘陣罷了,怎麼可能有如此威力?怒火小兒,你倒底使了什麼手段,竟然能毀了老夫的天蠶墨雪絲?」

魔門使者還兀自震驚於他的「天蠶墨雪絲」被毀一事,孰不知他腳下的土地已經發生異變。

「嘿嘿……你這妖孽,不知道我青火門有麒麟……」

先前斷了劍的年青人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得意地笑道,不過剛說到麒麟二字就趕緊住了口,囁嚅地看着怒火真人。

「專心對付魔頭!」

怒火真人並未計較,目光死死盯着魔門使者的腳下。

「原來如此,麒麟真血……想來剛才那道沒入地下的火光便是……」

魔門使者話還沒說完,突然眼睛暴突,像是想到什麼驚恐的事一樣,腳往地上狠狠一跺,離地而起。

「哼!這會才想跑,晚了!」

怒火真人左袖一揮,一隻玉盤飛出,罩在了魔門使者頭上,而他剛剛離地的腳上居然纏滿紅線,拽着他往地上落下。

只見玉盤發出一縷縷清光和地上的紅線連接在一起,把魔門使者牢牢定在地上。

「怒火小兒,老夫乃是分身下界,你要敢滅了我,老夫一定讓你青火門千年傳承一朝瓦解!」

魔門使者掙了幾下,但身子卻紋絲不動,色厲內荏地說道。

「大言不慚,今日只要滅了你,誰知道是我青火門做的?你以為你可以元靈逃脫?」

怒火真人不屑地搖了搖頭,左手往右手的衣袖上急速連點了十幾下。

「嗷嗚!」,只聽得一聲號叫,在他的右邊衣袖中竄出一頭火光衝天的怪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