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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亂千年 連載中

道亂千年

來源:google 作者:塵落西廂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塵落西廂 陳梟

瀕死乞丐被一老者搭救,而後拜其為師學習本領,出山後本打算遊山玩水作樂,卻未曾想人生步步走向失控機緣巧合?亦或是有人暗布棋局展開

《道亂千年》章節試讀:

本以為要去到一個富麗堂皇之地,卻出乎陳梟意料,三人又回到了剛才的酒館,孟長雲熟練的跑去後院拎出一壇酒。

「這便是孟將軍平日指點江山之所?未免有些過於簡陋。」陳梟笑道。

「小子,無需試探我,北蒙城不缺王,缺王也無不可。」孟長雲滿上兩杯酒示意陳梟坐下,而夜鶯則站在了其斜後方,地位尊卑以此可見。

「陳某已道明來意,遊歷四方,重歸舊處待了幾月,如今欲離去,將軍為何阻攔?」陳梟的態度不卑不亢。

「自是招兵買馬,替我賣命。」

「將軍當真快人快語。」

「跟聰明人交談,無需多費口舌。」

簡短的話語卻讓氣氛變得凝重異常,對方的想法自對峙起陳梟便猜的八九不離十,而與其如此,他更希望眼前這個老者跟自己多繞些彎子。

直白的給出選擇,倒不如說是逼迫,就憑他身後的青衣,且不說孟將軍如何,僅是對上單鶯,他活下來的幾率亦不足三成。

方才在街上,這單鶯的在拔劍的瞬間,以其自身為中心三尺內冰雪皆化為氣態,他極少見過在一個女輩身體里有流轉如此渾厚精純的真氣,很難想像單家的培養究竟耗費了多少財力。

陳梟思索許久,深知已無迴旋之地,說道「遊歷多年,也是有些倦了,難得孟將軍賞臉,這差事我應了,不過我有兩個條件。」

單鶯聽罷杏目圓睜,冷哼一聲道「膽大妄為,該殺!」陳梟卻泰然自若的將酒盅送到了嘴邊,不理不睬。

孟長雲如他所料般擺了擺手,笑道「鶯兒你的脾氣應改一改,太過心急。」接着問向陳梟「什麼條件?」

「一、臟活可以,累活不幹;二、青衣我不配,但權利不能太小。」

「可以。」孟長雲點頭道,「青衣倒也不是那麼容易當的,你就幫鶯兒打下手吧,每名青衣手下掌管數十至數百人不等,其中大多是各門派下山的弟子,鶯兒不在,你說了算。這丫頭無心看管,你也好替她斂一斂這些人的銳氣。」

「好說。」陳梟起身朝樓梯走去,擺明我說啥是啥的態度,「孟將軍,剛才全身上下那幾枚銅子兒都給你了,今晚就睡在這兒,明天我再搬單姑娘那去。」

從青衣大人到單姑娘,初見到現在短時間態度的轉變,以及對她敬重萬分的孟將軍這般無禮,單鶯縱使不在乎名號,但對陳梟這個無禮者的厭煩之心油然而生。

當年討伐賈應山,眼前的駝背老者那殺意驚天,震懾八方魔道之姿,深深的刻印在身處後方的單鶯心裏,如此英雄竟然置若罔聞,想到這她持劍的手顫抖起來。

看似輕鬆的陳梟進到一間客房後,才鬆了口氣,脊背有些發涼。他明白自己這股勁若是卸掉,恐怕之後面對孟長雲會更難。

凝重的神情逐漸堆積在陳梟臉上,一夜的事情讓其摸不着頭腦,突然的相見和談判,表面上自己的能力被看中叫去做事,可一切又太過於順利了,兩個玩笑般的條件被欣然接受。

也就是我始終在試探他,而他卻根本不當回事。

「是過於隨意,還是未涉及底線,他目的到底是什麼。」陳梟喃喃自語,隨後閉上眼沉沉睡去,在北蒙城沒什麼地方比這裡更安全的了。

天剛蒙蒙亮,伴着雞鳴聲陳梟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這老狐狸要找的是師父!」

睡夢中的靈光一閃讓陳梟明白了大概,一個流落街頭的乞丐,背後若無機緣尋到高人指點如何能踏上修道之路,就連沒有門派靠山的家族都不行。

進城後如此收斂,卻還是被盯上了,隻手遮天嗎,陳梟滿臉苦笑。

他打定主意得找個機會出城,只是此地必然遍布眼線,逃是逃不了,需得先按部就班,日後再做打算。

推開房門,陳梟低頭看到門口放有一身堆疊整齊的衣服和一枚赤色令牌,彎身撿起間他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清淡香氣,撓了撓頭,關上了房門。

不久由衣裳襤褸換上青色長衫的陳梟,洒脫間又有幾分書生氣,氣質上卻不似富家子弟,更像是趕考的窮秀才。

世人見到他不免會認為馬靠鞍,人未必能靠衣裳。

再將赤色令牌掛在腰間,他仔細觀察了這枚令牌,並無特別之處,玉制赤色牌面,四周雕琢一圈花紋,當中為一個單字。

走下樓,除孟長雲外他出乎意料的發現竟還有幾桌人在喝酒吃菜,不禁感嘆這就是大隱隱於市,大人物的興趣當真無法揣摩。

孟長雲見陳梟下樓還一直盯着自己,似看穿了對方的想法,待其臨近時笑道「人老了,總會想過一過這樣的日子,不必在意。」

陳梟點頭心裏卻想老頭兒你是真能胡說八道啊,昨晚上的事全當沒發生,找魚餌釣大魚,開酒館的掌柜可不敢整日琢磨這些。

當然此話不得當面說起,再隨意不過是表面功夫,過了分寸任誰也沒好果子吃。

反觀孟長雲心智如他在昨夜見到陳梟之後也多了幾分佩服,九十高齡曾閱人無數,包括單鶯在內多少年來有幾人能做到與自己對峙期間鎮定萬分,眼前這年輕人算是一個,只是不知道其身手能否配得上這分膽識。

拜別了孟長雲,按照提供的位置陳梟隻身來到了一處府邸。光憑大門向兩邊延伸甚遠的院牆,他便感受到了貧富的差距,誇張的講黎庶百姓光是賣身在這裡當僕人都算福氣衝天,終歸是北蒙單家,倒也不算誇張。

「你是何人,到青衣府有何貴幹?」剛欲上前扣打門環,門口兩個持刀的護衛攔住了陳梟。

青衣府?這裡不是單家嗎?陳梟心道,難不成如此大的宅院是單姑娘一個人的?對權勢財不在乎的他,心中也起了些波瀾。

「在下陳梟,手中有枚令牌,二位一看便知。」說罷將腰間的赤色令牌取下,遞到了二人面前。

和預料中的場面截然相反,兩名護衛在仔細端詳令牌後哄然大笑,乃至前仰後合的地步,陳梟不解道「二位這是何意?」

其中一名護衛收起笑聲,怒道「小子,你是誠心來戲耍你爺爺,還是初出茅廬人事不懂,敢跑來青衣府行騙,不怕掉腦袋嗎?城裡哪怕小孩子都知道,單家青衣大人一向獨來獨往,從未設立副官。」

此時有看熱鬧的百姓見火藥味愈發濃郁,連忙四散奔逃不願惹禍上身。

「聒噪!」這時院門打開,走出一名管事模樣的中年男人,挑眉望向陳梟,看到其手中的令牌,冷哼一聲道「我當是你二人撿了金子,一個宵小之輩,吵吵嚷嚷也不怕丟了大人的顏面。將他的牙全都敲掉,看他再敢胡言亂語。」

「閣下好生厲害啊,不過三言兩語,我這一口牙就不保了。」陳梟心中泛起冷意,正想拿人開刀立威,便有這送上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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