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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的青春日記之重回二十歲 連載中

大叔的青春日記之重回二十歲

來源:google 作者:糖拌苦瓜 分類:都市小說

標籤: 李光明 白雪 都市小說

中年大叔李光明喝醉後重回二十歲,又遇到了之前錯失的女朋友白雪憑藉著深刻的記憶和豐富的人生閱歷,改變了原本的人生軌跡一個個奇遇,一段段情緣,演繹着一場場悲歡離合、喜怒哀樂恩與怨、是與非、正與邪、對與錯,夢醒時方知,一切皆是虛幻泡影展開

《大叔的青春日記之重回二十歲》章節試讀:

白雪從公交車上下來,一眼就看到等在路邊的李光明。她圍着李光明的單車轉了兩圈,眨着眼睛問道:

「咱們騎這個車子去海埂公園?」

李光明撓撓頭尷尬說道:

「我去工地就是騎這車子,能帶一百斤的東西,你應該沒有一百斤吧?」

他上次從工地回來的時候,帶了幾片大地磚,把後輪子壓得變形了,修單車的師傅給調了幾次都沒調正,後輪總是一擺一擺的。

「我有一百八十斤,哼!」

白雪頓時不樂意了,撅着小嘴嬌嗔道。

「嘿嘿!咱走吧!」

李光明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嘿嘿一笑騎上單車。

表哥讓李光明騎電車,他沒騎過怕摔了。沒辦法,表哥就把鋪地板用的防潮墊折了幾層,鋪在后座上。

白雪坐在上面,感覺軟軟的還挺舒服。就是這車子總是晃來晃去的,她不得不緊緊抓住李光明的衣服。

李光明騎着單車本就費力,又被衣服勒着,要多難受有多難受。白雪見他的囧樣,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她撒開李光明的衣服,從後面抱住李光明,把頭靠在他的背上,這樣感覺比剛才穩當多了。

李光明不淡定了,他心跳心跳加速,除了在火車上那兩天,他還從沒和女孩子這樣親密的接觸過。

「還有多遠?」

白雪看他累的滿頭大汗,後背上也被汗水打**。

「前面就是盤龍江,過了大橋,從海埂路轉下去就到了。」

李光明放慢了速度,喘着氣說道。

白雪說:「咱們在江邊上玩一會再去吧!反正現在還早。」

李光明說:「行!」

倆人把單車扔在路邊,坐在河邊的草地上休息。河邊釣魚的人不少,釣到魚的卻不多。白雪從包里拿出紙巾要給李光明擦汗,李光明趕緊從她手裡接過紙巾,自己擦了擦。

「李光明,你會釣魚嗎?」白雪問道。

「會,我家旁邊就是河,比這個河要寬很多。」

「你說他們能釣到魚嗎?」

「能不能釣到魚不知道,快樂肯定是釣到了,你看一個個高興的。」

「為啥你看事的角度總是和別人不一樣?」

「我這個人有點邪勁兒,看事不從正面看。」

「感覺你的眼神很像一個人。」

「像誰?」

「孫少平,平凡的世界裏面的主角。」

「你認識他?」

「都說了是小說里的人物,我怎麼會認識啊!」

「那你怎麼感覺我像他?」

「你和他一樣土的掉渣。」

「哦!我是在土裡長大的,不土就不是我了。」

「你有沒有看過那本書?」

「看過。」

「你感覺我像裏面的誰?」

「潤葉。」

「為啥不是曉霞?」

「曉霞不過是孫少平的一個夢。」

「好吧!你這樣理解倒也算是新奇。」

倆人沒再說話,並排坐在草地上,看着河水發獃。

她以為他會說她像田曉霞,因為她感覺他像孫少平,在火車上看到他的時候就感覺像。眼神里透着堅定、自卑、熱切、沉靜、憂鬱、深邃。

她不知道用哪個詞來描寫更恰當,或者是把這些詞全部糅合在一起才合適。

他個子不高,一米七左右,身材消瘦,看上去像是營養不良造成的。一張大眾臉,也沒有出奇的地方,算不上帥氣。

唯獨那雙眼睛,如犀利的刀子一樣,能看穿一切虛妄,直指本質。而這一切又掩飾在他的青澀和單純中,這到底是怎樣一個男孩?

她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總想去靠近一些,想去探尋他內心世界的秘密。她又不是傻瓜,怎會無緣無故的和一個陌生男人分享座位,還這麼念念不忘的。

他或許明白她的意思,或許不明白,或許是明白了裝作不明白,對於他來說,這些都不重要。

相同的年齡,女孩要比男孩早熟,這應該是對的。她心動了,他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只是在和女孩子接近的時候,本能的緊張。

兩岸興衰事

一江春水流

笑看風雲起

從容度春秋

李光明有感而發,作小詩一首。

「這是你寫的詩?」

白雪扭過頭,驚訝的看着這個靦腆的大男孩問道。

李光明羞澀一笑說道:

「算不上詩,我初中都沒畢業,哪兒會寫詩啊!有感而發吧!」

他說著站起身拍拍屁股,對白雪說道:

「咱們走吧!」

榮園裝飾南詔分公司總經理辦公室,老總徐振章把丁一光叫到辦公室。

「一光,我這回克春城見着你皆表弟啦,那點普通話說呢硬是標準啦,咯能想哈辦法整來挨我們跑業務么就太要得啦」

丁一光有些為難的笑了笑說道:

「我還某見着特呢,咋個整過來?」

「你不是五一要克春城呢嘛,好好挨特款款!」

「是啦,等我克了再說!」

「反正你記着挨特說嘎,冒忘記!」

「是啦,肯定挨特說。」

「你闊以先挨你哥打個電話,喊特先講一聲。」

「是啦是啦,我跟的就打。」

丁一明接到丁一光電話的時候,正在北區的青園裝飾喝茶。

「喂!光娃,有啥子事?」

「哥兒,在住啥子?」

「在和幾個朋友喝茶。」

「表弟葛在?」

「和他女朋友克海埂公園耍了。」

「才來幾天,哪來的女朋友。」

「別個是火車上認識滴,還是那女子主動找來找他,他還不願意克。」

「嘜嘜!厲害的嘛!列個不跑業務真箇是浪費哦!」

「跑啥子業務?」

「徐總說喊他下來跑業務噻!」

「別個剛談個女朋友,咋個好下克嘛!」

「你說一哈,來不來么他自己說了算。」

「好嘛!好嘛!我問一哈。你哪天上來?」

「怕是要過了五一,等我上克再找他好好談。」

「等你上來再說。」

「好呢好呢,那掛了哈。」

等丁一明掛斷電話,青園裝飾的老總羅貴學說道:

「喊你表弟來我公司上班吧!春城總比下面要好一些。」

丁一明笑了笑說道:

「我和他說過這個事情,他要考慮考慮。」

羅貴學說道:

「跑業務總比刷油漆要好,還考慮啥?」

丁一明說道:

「他可能是想把刷油漆的活學會了再干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