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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他一個騷氣一個傲嬌 連載中

殿下他一個騷氣一個傲嬌

來源:google 作者:喲喲鳴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凌瀾月 古代言情 顧言起

騷包殿下的病嬌瘋批美人【甜寵+救贖】江湖人稱拆家小能手的長寧太子凌瀾月,以把各門各派每家房子全拆一遍為已任,被五國百姓奉為絕版大紈絝但是只有芙蓉樓里最美的姑娘知道,長寧太子擰巴死了,賺他銀子用手捧,平日明明騷得很,偏偏睡他又不肯直到興元十七皇子顧言起橫空出世長寧太子終於騷出了格調,騷出了個性顧言起說:「承蒙太子殿下不嫌棄殿下遊歷四方,既聽過那麼多的傳聞,想來也聽過,興元十七皇子,膚有惡疾,瘡傷滿臉,形似惡鬼,不能見人啊?」凌瀾月興奮異常:「那不剛好,傳言中長寧太子紈絝草包,潑皮無賴,天生的一塊廢料看看,咱倆簡直絕配,以後就相依為命吧風雨同舟,黃昏日暮,你若不離我必不棄!」顧言起彎腰低頭伸手去地上尋么石頭,他要砸死這個傻貨!展開

《殿下他一個騷氣一個傲嬌》章節試讀:

凌瀾月一直跟着車子往前走,踏過臭烘烘的小道,走過一個個破落的土屋和草棚,終於到了一棟府邸前面。

那府邸地方看着倒是不小,周圍也沒有亂糟糟的棚子,卻也還是顯得破爛。

磚牆斑駁,門牌一半飄在風裡晃悠,剩餘的牌匾上還能隱約看見余府兩個字。

除了地方大點,其餘的在荒隅倒也不顯得突兀。

他隱在暗處,發現那府中戒備異常森嚴。

馬車進府之前,竟還出來個人繞着車子走了一圈上下逡巡一遍。

他從後牆尋了個換崗的時間悄悄潛了進去,裏面宅院眾多,他一眼環過去,就發現幾處屋角陰影處都藏着守衛。

嚴平那幾個人蹤影已經不見了,他凝神細聽,院落深處有似有似無的女子哀泣聲。

凌瀾月皺起眉頭,現下這情況,若是想不驚動人,就把他想要的人找到救走,是有點難度的。

這時他已經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了。

興元王荒誕成性,導致興元國國風開放,勾欄瓦肆成片。官辦的芙蓉園,甚至成了興元一景,聲名遠揚。

是如今票選第一的,五國男人最心馳神往的地兒。

傳言中生而為男,不來一次芙蓉園,是要終身遺憾的。

眼前這個府邸明顯就是有人胃口大了,想玩點不一樣的。

興元王雖然荒誕,但是很明白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所以興元風氣向來對於尋歡作樂很是寬容,但是強搶民女、逼良為娼,在明面上卻是為律法不容的重罪。

凌瀾月覺得,興元王就是自己上樑歪了還指望下樑正!

做他的春秋大夢!

他悄無聲息退了出去,今晚無論那個女子經歷什麼,只要性命無虞,他都不能去打草驚蛇。

否則想讓人活着,都不容易。

他要救的人,那個讓嚴平興奮炫耀的獵物,是在這個世界上幾乎被獵殺殆盡的祁山寒族。

凌瀾月心口冰涼一片。

他明白,那一族連體面的死,都是奢求。

正月初二一早,韓歡送來了那宅子的構造圖和宅主的消息,竟是尚書令大人府上老管家遠房的侄兒。

凌瀾月簡直哭笑不得,這小圈子兜給誰看的啊?

韓歡彙報了這兩天顧顯睿和嚴平的行蹤,兩人是白天回到自己府上,晚上趁着夜色到余府去。

行蹤固定,隨行的連車夫都是心腹。

而且那府里,因為在年節時,似乎謝絕了外客,這幾日並未有其他客人到訪。

韓歡躍躍欲試「公子,咱們要怎麼做?」

凌瀾月看着手裡的圖紙,思索着可能藏人的地方。

他把除夕夜發現有守衛的地方全部標識了起來,打眼一看,就明白了整個府里的守衛布局。

敢把人往這藏,嚴平是心裏有底的。

「今晚在這幾處,」凌瀾月伸手在圖上點了幾下 ,「讓影衛潛着不動,等着看顧顯睿出現在哪邊。記住千萬不能再往前,否則就在這邊守衛的視線里了。」

凌瀾月說完,伸手又點了幾處。

韓歡領命而去「明白!」

是夜,韓歡帶消息回來,幾處影衛,皆沒有看見顧顯睿和嚴平兩人。

凌瀾月露出果不其然的笑容,把目光投在了圖紙中的一處假山。

那假山在府邸中間,佔地不大,在整個府邸里看着實在稀鬆平常。

興元因着開放的國風,甚流行才子佳人的各種話本,深宅大院里的假山常常有推進男女主人公感情突飛猛進的這麼一個作用。

這府邸就是一個尋歡作樂的隱秘場所,在宅院之中有假山花園,實在是平常不過的事情。

但奇就奇在,按這府邸的守衛分佈,竟然是對這假山有合圍之勢,他在邊上還能安個影衛上去,再往裡,守衛的視線交叉,竟沒了死角。

這樣看來,這假山無論如何,是要先探一探了。

凌瀾月來回把圖紙又看了一遍,這宅子似乎在設計之初就定位好了自己的功用,把有可能出現的意外從最初就捨棄了。

估摸是怕有姑娘投河,慣常大宅院愛挖的小橋流水全都沒有,面上看着沒一點聯通外面的通道。

一個宅子看起來鐵板一塊,準備的十分周全。

凌瀾月把圖紙一推「裏面那麼多人,一頓不吃餓得慌吧?」

這余府每日飯食,為了掩人耳目,不像其他府邸慣常是需要什麼就讓小販來送,而是由固定的兩個下人用驢拉着個帶棚的破爛板車去買。

每天都是傍晚時分出去,兩個時辰左右回來。

初四這一天,兩個下人依舊駕着堆得小山似的驢車往荒隅走,這條小路他們走了太多遍了,閉着眼睛都知道方向 。

兩個人一路說說笑笑,沒想到轉彎的時候,路邊突然竄出一隻臟髒的大狗,朝着驢子大叫。

那驢子被嚇的慌了神,直往路邊躲,這一躲,一邊車輪就往旁邊小溝歪去,兩個人「哎、哎」地叫着,和一車菜一起翻進了溝里。

幸而那溝不深,溝底也沒水。兩個人手忙腳亂的爬起來,一邊罵晦氣一邊爬上去把驢車拉路上停好。

這時一個衣衫襤褸的半大少年跑過來,不住地彎腰道歉,說對不住,自己的狗一時沒看住就跑了出來驚到了人。

兩人看着是半大孩子,狠命罵了幾句。

但是天不早了,一車菜還在溝里,他們也不敢再耽擱,罵罵咧咧的,就開始搬菜。

那孩子倒是有眼色的,被罵的時候一直垂頭聽着,這會看見他們去溝底搬菜,默默地也跟着下去幫忙。

菜筐里的菜四散了一地,兩人看他主動來幫忙,也沒拒絕。

兩個人誰也沒發現,在他們撿菜裝菜的短短時間裏,一道細瘦的影子,游魚一般折進了菜筐的縫隙,少年神情自若的在旁邊加了一筐菜。

等到全部裝完,驢車跟之前並無二致,兩人吆喝着驢子,就往前面趕路了。

牧羽看他倆走遠了,才氣呼呼地掐起腰「罵的那麼難聽,有本事千萬別讓我逮到,到時候哥兒把你倆的嘴巴縫起來,讓你罵的那麼惡毒!」

他出完了氣,覺得心裏舒服多了,伸手從懷裡掏出一根臘腸。

嘴裏打了聲呼哨,剛剛擋住路的大狗就歡快的跑了過來。

牧羽摸了摸狗頭「哎呀,太髒了,回去要洗澡了。走,跟老大討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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