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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貴逼人 連載中

富貴逼人

來源:google 作者:唐知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唐知 現代言情 范氏

賤人,你還有點用這是她死前,丈夫說的最後一句話唐知賤命一條,名聲受辱,被迫嫁人,賣身贖罪這樣的日子,她過了整三年終於在母親死後,她選擇了自殺不料,峰迴路轉蒼天有眼,她重生了展開

《富貴逼人》章節試讀:

蘇荷又是舅舅的掌上明珠,用舅舅的話說,將來蘇荷是必須嫁個好人家的。

好人家,自然指的不是費連這種沒錢的人家。

費連是配不上蘇荷的,鎮子上的每一個人都清楚。

所以,即便費連不喜歡唐知,也不肯撒手。

唐知給費連做了一輩子的備胎!

沒想到這個備胎手裡還有點錢。

前世,蘇荷將錢給了費連,費連根本就沒有去買什麼羊絨大衣,直接把錢給了舅舅,舅舅許諾他可以考慮倆人的婚事,結果第二天,就故意讓費連去找唐知,來了個 ”當場捉姦 ”借引子直接將唐知許配給費連。

定親後,黑天白夜的幹活也就不說了,供費連讀中專,看他一步一步的和蘇荷苟且在一起。一步一步將自己逼入絕境。

舅舅這隻雙刃劍插的可真好。

”好了好了,剛才都是我的錯,我口無遮攔慣了,要不然,你再想想辦法,學有啥好讀的,今年我也撤下來,我們一起去城裡打工,好不好。 ”

當年的唐知說了好,結果,費連和蘇荷去讀了中專,唐知成了留守婦女,整天伺候公婆,因為生不出孩子,還要被人恥笑和嘲諷。

她活了一輩子,滿心滿肺全是費連。

唐知抿着唇,本來裝成失望生氣的臉,急忙堆起笑臉, ”費連哥,這可是你說的。 ”

費連眼神閃爍,自然是不願意,口是心非說道, ”好,那…彩禮錢。 ”

唐知心下瞭然,費連不拿到那筆錢是不肯罷休的,殷切說道, ”那我現在就回去說一聲,她們要是同意,就把錢放在你這。 ”

費連激動的在她臉蛋上狠親了一口, ”好,反正以後我們都是要在一起的,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先回去準備準備,晚上來給你過生日。 ”

唐知看着費連激動的背影,他應該是去將這個好消息告訴蘇荷去了。

唐知厭煩的拍了拍被他弄褶的短褂,平復了情緒,拿着錢去了供銷社。

回去的路上,唐知想了一遍剛才的說辭有沒有漏洞。

她要策劃一場完美的局,讓自己在重活一世的今天徹底擺脫這起子人。

剛走到舅舅家的大門口,就看到了蘇荷。

唐知心裏突然一抖。

可能是上輩子被蘇荷欺負得多了,虐待的多了,看到蘇荷就有一種害怕的感覺。

十幾歲的蘇荷和前世那個蘇荷,在身材上,長相上,氣質上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但是唐知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來,甚至化成灰都能分辨而出。

那雙顧盼的眼神,看着就讓人生氣。

還有一個月就快入寒了。

村裡早晚溫差更大,唐知早就穿上了長袖長褲。

可你看看愛美的蘇荷,依舊穿着一條碎花連衣裙,腳上一雙時夏流行漏腳背的布鞋,遠遠看上去可好看了。

蘇荷掐着腰,質問, ”你上哪去了,賤人。 ”

聽聽,這就是親舅舅家跟自己年齡相當的姐姐,開口閉口全是賤人。

”我有名字,我叫唐知。 ”

蘇荷額前有些劉海,風吹動就跟着動,可好看了, ”呸,你叫唐知了,賤命一條。 ”

唐知的名字是他生父給起的,當時生下來前,他們唐家就說了,是男孩就叫唐知,長大了當個知識分子,要是個女孩,就叫唐知了,賤命一條!

後來上戶口,陰差陽錯間又改成了唐知。

有些時候,她很厭倦這個名字。

蘇荷譏諷唐知也是慣了,前世唐知最常見的處理方法就是不理會。

等蘇荷罵夠了,出氣了,打一頓,也就走了。

唐知在想,前世的自己砸就那麼窩囊,任由這些人欺負,隨意羞辱。

蘇荷當然不知道唐知在想這些,還像往常一樣,趾高氣揚, ”賤人,你手裡拎的什麼東西?是肉么?你哪來的錢買的?還不趕緊給我送過來。 ”

唐知還未說什麼。

蘇荷已經衝上來搶了, ”還不給我,我讓我媽晚上給我做肉吃。 ”

唐知手裡一疼,捆着肉的糙繩子嘞得手指發白,等唐知反應過來,才知道繩子磨破了手指的皮,氣的狠狠給了蘇荷一杵子。

蘇荷自小吃穿用度都好,長的比唐知高,比她胖,但是她從來不幹活,不比做農活的唐知力氣大,這一下子下去,頓時擠出來眼淚。

”賤人,你敢打我。 ”蘇荷說罷,上來就要掌摑唐知。

被唐知躲了過去,蘇荷直接趴在地上,好看的裙子上都是土。

唐知狠狠瞪了她一眼,蹲下身撿起一塊石頭,放在蘇荷眼睛上方,兇狠的說道, ”你再敢叫我賤人,我就弄死你。 ”

說完朝着蘇荷腦袋邊狠狠砸在了地上。

蘇荷愣怔了許久。

直到唐知走遠,才哇的一聲被嚇哭了。

姥姥年輕時生了很多孩子,當年姥爺花了很大一筆錢,翻新了舊屋。

後來幾個女兒都嫁了人,姥爺死後,整個大院子就剩舅舅和唐知的母親。

舅舅娶媳婦後,舅媽看不上母親常年喝葯,攛掇娘家給母親尋了個婆家。

嫁給鄰村的一戶姓唐人家。

那人長的英俊瀟洒,家裡全是兄弟,條件不錯,算是高攀。

可是結婚不到倆月,才知道那人酗酒,家暴,堅持了一年,生下唐知,那人便去城裡打工,過了一陣子,抱着個兒子回來離的婚。

姥姥覺得母親可憐,便親自去唐家接回了母親,就住在舅舅家裡。

舅舅管家後,條件越來越好,在村裡算是數一數二的,就連村長都得禮讓三分。

房子一次次翻新,越來越氣派。

舅舅不喜歡唐知,總說她是個拖油瓶。

兒子能下地幹活,生了姑娘最沒用,這是舅舅常常掛在嘴邊的。

但是那些年,家裡所有的活基本都是唐知幾個人乾的。

舅媽更厲害,常年欺負母親,這個兒媳婦和姥姥也相處不來,舅舅什麼都聽她的,就因為舅媽給舅舅生了個兒子。

姥姥看不下去,才從後院收拾出來一間破倉庫,另外開的小門。算是收留。

唐知就是在這種環境里長大的。

一住就是16年。

從舅舅的大門口回到自己家的後門,需要繞過整個舅舅家的大院子。

她急得就像有狗追,額頭上的碎發粘糊糊的貼在額頭上。

回到小屋,姥姥已經全都準備好了。

這種像樣的飯菜唐知只能逢年過節去舅舅家幹活的時候在廚房見過。

唐知的母親胎里弱。從小身體就不好,嫁人後,常年過的凄苦,離婚後,一氣之下生了場大病,身體再也沒好過。

常年需要喝那苦戚戚的湯藥吊著。

眼下,剛喝過葯,還沒等唐知回來,就睡下了。

”整天喝葯,還不趕緊死了得了,礙着活人眼,嗆死了。 ”前院的舅媽罵罵咧咧的,早已成了習慣。

唐知算着時間,過不了幾個小時,蘇荷就該來報仇了。

是了,她是故意讓費連來的,也是故意激怒蘇荷的。

這件大事,她必須今天就做,否則她的名聲就要被毀了。

唐知將今天遇到蘇荷的事說給范氏聽,范氏慌張的用圍裙抹着手, ”哎呀,你惹了蘇荷,她必定哭着去求你舅媽給她報仇,又少不了一頓毒打,這可咋辦啊。 ”

唐知眼神亮晶晶的,就着微弱的蠟燭,低聲說, ”姥,你相信我么? ”

悶熱的午後下了一場雨,外面涼風吹了進來,剛好熄滅了那本就微弱的燭光。

看着唐知那雙眼,范氏覺得眼前這個孩子好像變得不太一樣了。

”姥,你要是相信我,那你現在去派出所找一個姓陳的,你就說,咱家今晚要遭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