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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式寵妻指南 連載中

花式寵妻指南

來源:google 作者:兜兜里有糖塊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冷睿 現代言情 蘇鳶

「跟了我,就別想再去招惹別人」蘇鳶諂媚的對着面前的男人笑:「人往高處走,帝都哪個有您有權有勢?」作為帝都豪門千金,父親猝死,未婚夫出軌,繼母迫害,生生對她剖腹取子蘇鳶能做的,只有裝死三年,攀附上帝都活閻王一朝反擊,她手撕繼母,棒打繼妹可可可......什麼?活閻王的養子是她的孩子?「媽咪,不管親生爹地是誰,我都只有一個爹地!」可愛包一本正經「媳婦,不管你哪偷來的孩子,你都是我媳婦!」寵妻任重道遠,跺跺腳都能震三震的男人表示,嬌妻不好惹,花式寵才是正道展開

《花式寵妻指南》章節試讀:

第五章 沒有說停的資格

司璟容居高臨下,將女人分心的模樣盡收眼底。

蘇鳶一驚,潮紅的面上閃過慌亂。

她最怕男人這個神情,昨夜的狂亂,她現在還記憶猶新。

「你以為多了蘇家大小姐的身份,就能擺脫情人的身份了?」

男人冷如寒冰的聲音,如冰錐一樣刺骨。

蘇鳶打了個寒顫,咬了咬紅唇,血色更濃艷了。

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霧蒙蒙的如水雙眸忽然就清明了些,依舊嬌笑着,直直望向男人雙眼。

好聽的聲音十分清晰,「這是我們最後一次,以後,你只是高高在上的司璟容,我們……再無瓜葛。」

「呵……」

男人聽後,冷笑了聲,唇角的邪肆讓他整個人都籠罩了一層黑色氣息。

像是一張網,能將人絞在裏面,窒息的動都不敢動。

蘇鳶手心裏瞬間汗濕,呼吸都揪緊了。

「你當我司璟容的床是那麼好爬的?從你勾引我的那天起,就沒有說停的資格!」

「想走?也要等我厭惡的那天!」

……

蘇鳶醒來,包廂里已經沒了男人的身影。

眼底一陣酸澀,在淚水泛出來之前,仰了仰頭,吸了吸鼻子。

落下視線的一瞬,看到包廂門口放着一個白色口袋,她挪動過去,裏面是一件紅色長裙。

攥着裙子的手瞬間捏的死死。

『我喜歡你穿成這樣,這樣才有感覺。』

那時候,他一次次拒絕了那個青澀倔強的她,最後選擇了帶上一張假面,千嬌百媚,已經學會勾人魂魄的她。

蘇鳶忍着把裙子扔掉的衝動,胡亂的套在了身上,脫下的衣服扔進了垃圾袋裡。

江寧來接蘇鳶,看到她長發遮面的站在路邊,紅裙招搖,就像是黑夜裡的妖精,引人頻頻側目。

「什麼都別問。」

上了車,蘇鳶說了句,閉上眼不再準備開口。

江寧淡淡笑了下,清朗的面容上儘是無奈。

作為她最好的朋友,他一直恪守分寸,否則,也不會能夠留在她身邊這麼多年。

穩穩開着車,把人送到家,看到別墅樓上的燈亮了,才驅車離去。

「蘇總,你快打開手機看看。」

一陣急促的鈴聲把睡夢中的蘇鳶叫醒,傳來助理婕斯天塌下來一樣的顫巍巍的聲音。

外面陽光透過窗紗微微刺眼,皺眉打開手機,推送的消息蹦出幾條。

醒目的蘇鳶兩個字,讓她的心驟然縮緊。

「蘇氏集團大小姐蘇鳶,未婚先孕。」

「蘇鳶為男人墮胎,後被慕家退婚。」

「榮欣產業女總裁蘇鳶,為博上位甘為情婦……」

手指顫抖的點開,裏面竟然還配了一張張照片,有醫院進出的照片,有產後的照片,甚至連昨夜在酒吧前後對比照片都有,她穿得不是同一件衣服,上了一輛豪車離去……

攥着手機的骨節發白,蘇鳶腦袋轟轟作響。

蘇冉!她怎麼敢!

手機響起來,陌生號碼。

「被全世界唾罵的感覺怎麼樣?」

蘇鳶捏着手機,蘇冉得意興奮的聲音傳過來。

「你既然沒死就應該藏起來苟延殘喘的活着,還回來做什麼!想要搶南城?你做夢!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地獄,什麼是生不如死!」

蘇鳶的臉白的幾乎透明,紅唇上血色盡失。

「該入地獄的是你,是林月!不是我!」

她幾乎是喊出來的,像是要發泄,夾雜着一股恨意,讓她逐漸冷靜下來。

「蘇冉,三年前發生過的事情,樁樁件件,我遲早要向你們討回來!」

「地獄?生不如死?呵,我早就體驗過了,不用着急,很快就輪到你們了!」

蘇鳶說完,將電話掐斷,扔到了床上,可身體還在不停的顫抖。

鈴聲驟然又響了起來,瞥了一眼,是江寧。

蘇鳶皺了下眉,沒接。

埋在床上滾了兩圈,蘇鳶翻身坐起,拿起手機撥號出去。

「之前讓你準備的資料和照片……」

她還沒說完,那邊已經接過話,「一大早就出了這麼大的事,本姑娘已經在準備幫你散播出去了。」

蘇鳶趕緊阻止道,「先不用,再等等。」

安夏詫異,「這個時候還不反擊,還等什麼?」

電話那端一陣沉默,隨後傳出蘇鳶的聲音。

「等事態發酵,到無法挽回的時候。我受的傷害越大,越可憐,反轉的時候,她們嘴臉被撕開,才更好看。」

安夏嘖嘖了兩聲,「早就知道你陰險,心狠手辣!」

蘇鳶淡淡一笑,蒼白的臉上依舊沒有血色。

電話那邊呼吸默了下,緩緩傳來安夏的聲音,「說你是人情婦的消息,是不是……?」

「是。」

沒有遲疑的一個字,蘇鳶了解安夏的本事,也相信安夏的為人。

「我知道了。」

那邊回了一句,掛斷了電話。

洗漱出門,司機已經在外面等候。蘇鳶上車,婕斯遞上了墨鏡和口罩。

蘇鳶哭笑不得,「怎麼,還怕有人對我恐怖襲擊?」

「現在網上那些暴民多麼可怕,咱們可得當心。」婕斯煞有其事,手指在手機上滑動,一邊倒的罵聲讓她趕緊退了出去。

蘇鳶笑看了她一眼,她倒是比早上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淡定了許多。

車到公司,蘇鳶把口罩和墨鏡扔給婕斯,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果不其然,藏在角落的記者一窩蜂的撲了上來,閃光燈逼近,幾乎懟在人臉上,發問的語氣更是咄咄逼人。

「蘇總,您真的是因為未婚先孕被慕家退婚嗎?」

「無可奉告。」

「蘇總,請問您真的為了上位,做了別人的情婦?」

「無可奉告。」

蘇鳶一臉平靜的迎着鏡頭往前走,長波浪發散在挺的筆直的脊背上。

婕斯拚命的往前擠,好不容易擠到了蘇鳶身邊,護着她往前走。

忽然,一個黑色的錄音器推到了蘇鳶嘴邊。

「請問蘇小姐,你當初墮胎的孩子是哪個男人的,如今做人情婦上位,恐怕那人身份不低,是否知道您曾經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