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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從天降:傅少寵妻甜蜜蜜 連載中

婚從天降:傅少寵妻甜蜜蜜

來源:google 作者:舒小夏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傅熹年 現代言情 陸晚晚

陸晚晚覺得自己前二十年的人生,堪稱倒霉父母不疼,弟弟重病,男朋友竟然還是個綠她的渣男!聞者傷心,狗都流淚直到某天,錦城最英俊矜貴的世家繼承人傅熹年娶她為妻從此,事業和人生,開了掛般的順利除了,傅熹年並不愛她*婚後,某人趁着月黑風高之夜,突然來到她的床邊她大驚:「說好的你不愛我呢,傅先生你犯規了!」他冷笑:「這只是履行夫妻義務,你懂不懂?」夜夜良宵*再後來,傅少寵妻無度的行徑傳遍整個錦城,圈內世家紛紛大跌眼鏡!陸晚晚坐在片場微笑着打電話:「你暴露了,我們離婚吧」傅熹年冷漠如斯不為所動,一邊逗孩子一邊回復她「想離婚?我手裡可有你的兩個人質」展開

《婚從天降:傅少寵妻甜蜜蜜》章節試讀:

不一會兒,陸晚晚就端着空酒杯回來了。

眾人紛紛回頭去看,見她面色平靜,不想有事,這才鬆了一口氣。

薄涼心裏有些着急,又不能表露什麼,只能佯裝不知情的問道:「敬完酒了?」

陸晚晚嗯了聲,在他身側坐下,將空酒杯放在了黑色的大理石桌上。

「包廂里的人是誰啊?」

果然,眾人聽到聲音,整齊劃一地停下手裡的動作,將目光集中在了陸晚晚身上。

一時間,陸晚晚像是被架在高台之上,所到之處全是一雙雙期盼的眼睛。

經歷了剛才的衝擊,陸晚晚此刻鎮定的很,眼風一掃,輕描淡寫的低聲說道:「傅熹年。」

「……」

包廂里立刻鴉雀無聲,眾人面面相覷,表情各異,但大多都是不可置信。

「你給傅熹年敬了酒,他這麼輕鬆的就放你出來了?!」

這問題,也是眾人正關心的。

在錦城,沒有人會不知道傅熹年。

即便他站在高處讓人無從詳解,但家室顯赫,喜怒無常,脾氣難以捉摸也早已成為普通人對他的固有印象,提起傅熹年,先是害怕,再是羨慕。

陸晚晚目光掃了一圈,很掃興地一攤手,道:「酒敬完了,我就走了。」

眾人明顯不滿於這個回答,還想要繼續追問,恰巧此時酒保走過來端酒上桌,被這麼一打擾,眾人這才放過了陸晚晚。

陸晚晚眯了眯眼,想起前因後果,目光落在了薄涼的身上。

似是有感知,薄涼一回頭,就對上了陸晚晚一雙澄澈如水的眸子,雖然沒什麼太多情緒,但薄涼仍是覺得心頭一涼,以為被她看穿了什麼。

「怎麼了?」將一杯酒遞給陸晚晚,薄涼假裝不知情的問道。

陸晚晚拒絕了他的酒,眼睛亮的像有星光,別有深意的問他:「你真不知道,包廂里坐着的是傅熹年?」

雖然薄涼算不上是個矜持的人,但今晚的舉動,卻也是從來沒有過。

這太不符合他的作風了,陸晚晚不得不問。

「當然不知道。」薄涼輕鬆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輕鬆些,你就是被嚇的。」

被他這麼一拍,陸晚晚的思緒也徹底被打亂,畢竟算不上是什麼美好的回憶,陸晚晚巴不得忘了這事兒。

已過十一點,明天劇組還要繼續開工,眾人依依不捨的在酒吧門前別過,回了劇組。

陸晚晚別過薄涼,站在路邊等車,被夜裡的涼風一吹,跌宕的心情這才好了許多,冷不丁的一抬頭,就看見對面站了個男人。

那人身形清雋頎長,白襯衣套在身上,在車流稀薄的夜裡閃閃發光。

她原本沒看清那人的樣子,但隨着對方越走越近,陸晚晚手指倏然一緊,逃避的心思竄上頭頂,調頭就走。

「晚晚!」

突然,一聲呼喊在夜空中響起,聲音明亮的很,宛如多年前的那般溫柔。

陸晚晚腳步剎停,腿像是釘在原地似的,再也走不動一步。

邵則言急忙穿過街道,快步走到了她身側,高大的黑影投下,遮住了陸晚晚頭頂上的燈光。

「你怎麼在這兒,這麼晚了,這不安全。」

說著話,邵則言習慣性的抓起了陸晚晚的手腕,溫熱的觸感傳遞出不一樣的情緒。

陸晚晚一瑟縮,本能的往後退了退,嫌惡似地甩開了他的手。

「關你什麼事?」陸晚晚眉頭一皺,像是看陌生人似的,不帶丁點情緒。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神情並不好看,但她就是不想再接受來自邵則言的任何一點溫柔。

因為那都是假的。

邵則言一愣,沒料到陸晚晚會是這樣疏離又冷漠的語氣,不敢置信了張了張嘴,「你…我…」

他有話說不出來,吞吞吐吐地讓陸晚晚有些不耐煩,「如果邵先生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這種冷淡漠視的風格,她還是從傅熹年那裡學來的,此時一實踐,意外的讓人心情舒暢,尤其是面對自己討厭的人。

她表情沉凝,抬腳就走,耳邊只有淺薄的夜風。

「等等。」邵則言啞着嗓子,叫住了她。

陸晚晚一皺眉,回頭之際,眸中有了一丁點的鋒銳。

邵則言走了兩步,繞到了陸晚晚的前面,表情歉疚,語氣依舊溫和,「我這次回來,是想彌補當年的過錯……」

「你沒錯,錯的是我。」陸晚晚即刻打斷他,眉間是抹不去的憤懣,「是我瞎了眼。」

當年的事,宛如一顆雷埋在陸晚晚的心裏。

她知道這顆雷隨時都有可能會炸,所以她想要埋的更深,讓知道這事的人,都全然忘卻。

可邵則言的出現,卻徹底打碎了陸晚晚的希冀。

邵則言皺了眉,似乎看不穿她,想要抬手去觸碰她,卻又有了些許的遲疑,「我的過錯,我會彌補,我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

陸晚晚一聽這兩個字,感覺埋在心底深處的那根線被狠狠揪起,隔着沙土,都能感受的到那種鑽心的疼。

五年前,邵則言為了前程,把她灌醉後送到別的男人的床上,卷了她弟弟的救命錢遠走高飛。

如果不是他,也許陸臻此刻就不用在病床上躺着,隨時會有生命危險。

麻木的疼痛靜靜流淌,傳遍四肢百骸,陸晚晚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森然入骨,「你別想了,如果可能的話,我會親自送你坐牢。」

宛如決裂的話語一瞬間扎透了邵則言的心,讓他整個人驚慌起來。

他知道陸晚晚的性格,但凡她說出口的話,就必定會去做到,到那時候,自己就真的什麼都不剩了!

「晚晚,晚晚!」巨大的惶恐襲來,邵則言一把就抓住了陸晚晚的手臂。

他手勁兒極大,陸晚晚被抓的一陣鈍痛,雖然夜深,但此時的街道仍然會有別人經過,她壓低了嗓音,低聲怒斥道,「邵則言,你幹什麼,放開我!」

陸晚晚怒氣橫生的表情落在眼中,邵則言只覺心動不已。

幾年未見,陸晚晚竟然越來越漂亮,像朵待開的玫瑰花,嬌艷欲滴,又藏着明艷粲然。

「我們好好談談,你別激動。」

他的手臂宛如鐵箍,理智都像是被抽走了,眼睛裏逐漸布滿血絲,看的陸晚晚心頭害怕。

「放開我!」

邵則言並不理會她,硬拽地拽着她的手臂往前走,連背影都陰暗了幾分。

害怕的情緒刺激着陸晚晚眼睫濕潤,更深的寒意在心底蔓延開來,她竭力弓着身子,用盡全身力氣去拒絕邵則言的拉扯。

「邵則言,你冷靜點!」

突然間,一道陌生又冰涼的聲音入耳,像永夜裡突然降臨的暴風雪,呼嘯而來。

「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