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現代言情›見面可不可以在夏天
見面可不可以在夏天 連載中

見面可不可以在夏天

來源:google 作者:此舟非彼洲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沈念 現代言情 許硯衡

十七歲的悸動是少女不經意間印在晚霞里的側影;十七歲的心動是少年為保護她留在額角上的疤痕你問我什麼是喜歡,我會給你講晴朗天空中的一朵小雲,講田間草地上的一陣清風,講燥熱的夏天如何一點一點變涼,講那個特別的十七歲會有怎樣的驚喜出現,但偏偏不講他沈念在十七歲里遇到了特別的他,而許硯衡的人生從此便多了一個要保護的人只因你曾經給我我一個家,所以我才想有個家你只知道我喜歡夏天,卻不知你是我的整個夏天展開

《見面可不可以在夏天》章節試讀:

今年的夏天和以往的夏天一樣燥熱。

從第一抹綠色漫上枝頭,時光就匆匆晃過,日影在一天天的流淌中被拉長,蟬鳴幾聲,不知不覺開啟了夏日的喧囂。

放學鈴聲響起,宣告着一天的結束。

幾片樹葉隨着風的軌跡緩緩落下,伴着一陣匆匆的腳步聲,樹葉改變了原有的路線,像原有的生活隨着他的出現亂了陣腳。

「沈念——」

清脆的聲音幾乎與下課鈴聲同時響起,打破了自習課原有的安靜。

惟妙早就收拾好了書包等待着下課鈴響,趁其他同學還未有離開之意便急匆匆地跑到沈念的座位旁,將一摞作業放在女孩的書桌上,拉着女孩的袖角不停左右搖晃,笑嘻嘻的試探道:「寶貝,我着急去見我們家周從男神,演唱會門票一票難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你知道的,我已經想好久了,所以……」

女孩聽見站在自己身邊的人用嬌滴滴的語氣撒嬌簡直與平時判若兩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沈念放下手中的筆,拉住了惟妙搖晃的手,眼底是無限的溫柔。

「我知道了妙妙,你放心好了。」

「我就知道我們家小念最好了……」還沒等話音結束惟妙已經衝出了教室的門不見蹤影。

沈念回過頭,揉了揉因為長時間握筆而發酸的手指後繼續拿起來筆,看着老師在黑板上解了一半的導數題,繼續在本子上算來算去。

落日的餘暉透過玻璃在女孩的臉上留下了暖黃的的光,陽光塑造的栗色高馬尾連同額頭兩側的碎發將少女氣息映襯的恰到好處。

不得不說今天的題不簡單。

待沈念寫完,又將答案在惟妙的作業本上謄抄了一遍後,時鐘已經指向了八點鐘的方向。

五月初才剛剛入了夏,八點的天已經完全黑透,教室里的學生一個個都已經收拾書包回了家,此時教室里只剩下沈念一人。

沈念將作業放在惟妙的抽屜里又將自己的書包整理好,關上燈準備離開。

正要開門之時聽到了走廊里傳來了亂糟糟的聲音。

剛開始沈念以為是自己今天用腦過度出現了幻聽,畢竟她平時聽門衛叔叔說七點四十左右學校里就沒有學生了,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是今天最後一個,這個時間怎麼還會有同學在學校里?

外面的吵鬧聲越來越大,剛開始只能依稀的聽見有窸窸窣窣的聲響,現在可以清楚的分辨到那是人說話的聲音。

沈念能清楚地將吵鬧者定位在班門口,與她僅一牆之隔。

聽聲音好像不是學生……

女孩躲在教室里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沈念不知外面的人是什麼來頭,為了何事,為什麼在教室門口滋事,她只能在門的另一側聽到外面的人不善的語氣:「喂,我勸你別多管閑事,你今天要是壞了我的好事,我……」

還沒等那人說完,便聽到了一陣悶響,好像是有人撞到了牆上,緊接着打鬥聲越來越大。

沈念站在門後,準備報警,不管是誰的錯都不應該用打架來解決。

「喂,幹什麼的,這裡是學校,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巡邏的保安恰巧在對面樓上巡邏

學校的兩棟教學樓對立而建,站在對面教學樓的走廊上剛好能看到沈念所在的班級門口。

保安指着那群人一邊喊一邊匆匆忙忙下樓梯準備過來。

門外的人見到保安立刻停止了打鬥,倉皇退遁,跑的一個也不剩。

沈念聽到門外沒了聲響,知道外面滋事的人已經都逃走了便打開教室門,準備回家。

班門口的燈已經壞了好久了,隔壁樓的廊燈依稀能透過點光亮,使漆黑的三班門口變得昏暗。

沈念憑感覺鎖上門,將鑰匙放進書包里,轉身離開時被一個硬硬的東西絆得踉蹌了一下。

沈念回頭看,竟是一個少年坐在地上背靠着牆,昏暗的光影看不清他的面貌,但是沈念覺得他不像是壞人。

他到現在都不跑,一定是受了很重的傷吧……

保安大哥的腳步在空蕩蕩的樓梯間愈來愈響。沈念趕緊從肩上取下書包,胡亂翻着從裏面找到了鑰匙。

因為沈念每天早上都是第一個來教室學習所以索性鑰匙由她保管。

頭上的燈散發不出光亮,平時開鎖感覺也在此刻消失不見,越着急鑰匙越找不到鎖孔。

沈念還在拿着鑰匙胡亂的往鎖上懟着,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慌亂過,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明明是一場與自己無關的事情,為何自己會這般焦急。

正當女孩打算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時,感到手背上傳來溫熱的觸碰感,有一股力量貼合著手背,迫使拿着鑰匙的右手一點點的再次朝門鎖方向靠近。

沈念看着背後近在咫尺的少年,不知何時從地上站起來,保安的聲音越來越近,沈念回過神來將目光從少年的臉上重新移回到了手上。

不得不說他的手真好看,手指細長,雖然沾了灰但也掩蓋不住原來的白凈。他的手也很大,能將自己的手完全包裹起來。

「卡——」門開了,沈念快速推開門,扶着少年進了教室關上門蹲下,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門外,保安的腳步聲一遍又一遍在走廊里徘徊,手電筒的燈光透過門上的窗戶一次又一次在頭頂上掠過。

門內,沈念剛剛在慌亂中一直拉着少年,這下才恍地發現她的手還挽在少年的胳膊上面,沒發現還好,現在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兩人肌膚觸碰到的地方,那是女生所沒有的體溫和緊實。手臂接觸之處越發滾燙,空氣中的氧氣彷彿被一點點從身邊抽離掉,讓女孩覺得難以呼吸,她此刻感覺不到教室里的其他物體,只能聽見耳朵里傳來一陣陣「砰砰, 砰砰, 砰砰」的聲音,不知是自己的還是少年的。

過了良久,門外沒有了腳步聲,保安大哥早已到其他地方巡邏,沈念站起來,彎下身子敲了敲麻木的小腿,緩和了一下,趴在門上的觀察窗上確定無事後摸索着打開了燈。

頓時一道白光刺眼的不像話,女孩下意識用手捂擋住了眼睛。周圍萬物瞬間變得清晰可見,包括那個少年。

沈念透過指縫慢慢睜開眼睛,慢慢適應光亮,她看見少年白色的短袖上沾染了不少血跡,好看的臉上也多多少少掛了彩,額前黑色碎發下的眉頭似乎因為疼痛微微皺起,星目低眸注視着地面,嘴角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頭上的汗也一直順着臉頰流,不止不休。

他一定很疼吧……

「我扶你起來吧,地上太涼了。」最先開口的是沈念,她還沒說完便上前去攙扶地上的少年。少年藉著力站了起來坐到板凳上。

「你等一下,我去拿酒精和創可貼。」沈念看着少年的傷**代道:「你傷的挺嚴重的,我先給你簡單處理一下。」

沈念從小就經常小磕小碰的,林錦雲就一直在她的書包里備了酒精,棉簽和創可貼。雖然這些年好像都已物是人非,但是沈念依舊保留着這個習慣。

「我知道可能會很疼,但是你得忍一下,我盡量輕一點。」沈念把棉簽上粘上酒精準備去擦拭少年臉上的傷口前提醒到,因為她以前僅僅是擦破皮塗上酒精就非常疼,所以她知道那感覺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從皮膚表層一直腐蝕到肉里。更何況他還受了這麼重的傷。

少年沒有說話,從沈念去拿酒精開始,少年柔和的目光就一直跟隨着沈念,只是女孩只忙着幫男孩處理傷口沒有注意到少年的目光。

「我先幫你把血止住,一會送你去醫院。」

沈念將酒精輕輕塗在了少年嘴角的傷口上,似乎已經替少年感受到了疼痛,微微皺起眉頭。

「你是不是對每個人都這樣?」這是少年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他的聲音淡淡的,但足夠能讓眼前的女孩清楚地聽到。

「阿?」沒由來的問題問的沈念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是不是對每個人都…這麼好」少年好像反應過來自己問的太突然,又向女孩解釋了一遍問題。

「嗯……也不是對每個人都很好,我只是看到有需要幫助的人碰巧上去幫一把,我只是希望所有人都好吧」思考了片刻沈念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當然啊,我能力有限,我也有自己的原則,我幫你,是因為我感覺你不像是壞人。」怕少年覺得自己太過於理想主義,女孩着急的再次補充道。

看見沈念着急去解釋的樣子,少年忍不住低頭輕笑了一下。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

善良又可愛。

「傷口已經差不多消過毒了,我送你去醫院吧。」女孩收拾着手裡的東西,似乎想起了什麼,猶豫道:「我沒有單車,載不了你,你可以走路嗎,我們到學校門口去打車。」

「嗯,我可以。」

只要身邊是你,我怎樣都可以。

夏夜的風涼嗖嗖的,街道被周圍五彩斑斕的燈光映襯得亮亮,道路兩側的行人由白日的匆忙變得悠閑,卸下了一身疲憊,三三兩兩結伴散步,路燈透過樹葉在地面上留下一地斑駁。

沈念很快就打到了車,向司機報完目的地後沒一會就到了醫院。

醫院本身就離學校不遠,是紀家名下的產業。

刺眼的白熾燈把整個醫院晃得發白,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沈念將少年送到外傷科室後,便下樓去大廳繳費。

「念念。」沈念走到樓梯拐角時聽到後面有人在喊她,聲音聽起來四五十歲左右,很是熟悉。

他是沈念很崇拜的人。

「紀叔叔,您要去查房啊」沈念轉身,就算是只聽聲音她也能認出身後的人。

紀平川原本只是在路上碰巧看着眼前的背影像極了自己看着長大的小姑娘,試探的叫了一聲,沒想到還真的是她。

「念念,你怎麼在醫院,是哪不舒服嗎,要不要叔叔幫你看看?」紀平川關切的看着沈念,着急的問道。

沈念連忙擺手解釋道:「不是我叔叔,我挺好的,是我朋友,他受了點傷,我剛把他送來醫院準備下去繳費。」

紀平川剛想說些什麼卻被匆匆忙忙跑過來的護士打斷:「院長,203三號床病人突然出現了休克癥狀,情況危機主任想讓您去看看。」

沈念也聽見了護士的話,一如既往地懂事,「叔叔您快去忙吧,我過兩天再去看您。」

紀平川對沈念點頭示意了一下,便匆匆離去。

沈念看着紀平川的背影似乎比前兩年蒼老了許多,想到多年前他還是本地三大集團的翹楚,經常在家中看見他與沈庭知議事。如今他卻甘願放下一切從頭開始選擇從事自己喜歡的醫學行業,那得是怎樣的勇氣和決心。

能選擇自己的想要的生活真好……

少年的傷勢不重,但還需住院觀察一晚,避免有什麼突髮狀況。

沈念回到家已經快晚上十點鐘。簡單的梳洗了一下便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今天實在是太累了……

時針晃晃悠悠地一點點掠過,正當它滴答滴答不留痕迹將要指向六點時,被一陣鈴聲搶先了一步。

沈念被鈴聲吵醒瞬間沒了睡意,看清來電顯示上的名字後接起電話並沒有立刻放在耳邊。

「念念念念念念念念」手機里的聲音離這麼遠都能感覺到刺耳。

等電話那頭逐漸安靜後,沈念才將手機的免提打開,自己則準備收拾收拾去學校。

「我爸說昨天看見你去醫院了,你沒事吧?」紀敘着急的問到,還沒等沈念回答緊接着又說到:「要不你還是回來吧,我們都想你了,我一想到你受傷了我不在你身邊我就難過的不行不行……」

「呃,其實……」

「新學校好嗎?我們念念一定是有了新朋友才不舍的回來,太令人傷心了吧……」

沈念扶額,他愛瞎想的毛病真的是一點沒變。

「我昨天是去醫院了,但不是我受傷了,是一個朋友,很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見他卻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沈念用簡短的幾句話把昨天發生的事情交代了一遍。她對紀敘從來沒有任何秘密。

「阿——念念,我不在你身邊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他是壞人怎麼辦……」

紀敘在電話那邊喋喋不休,沒完沒了。

「打住,紀大少爺謝謝你的關心,我真的得去學校了,再和你說一會就遲到了。」

掛上電話,沈念腦子裡又出現了昨天的畫面,他應該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為什麼會在這裡和社會上的人打架?也不知道他還好嗎,今天有沒有離開。

也不知道他的傷還嚴重嗎……

「什麼嚴重嗎?誰傷了?」惟妙叫了幾聲沈念的名字卻沒人回答,走近一看卻發現女孩一直對着書本發獃,自言自語什麼受傷什麼嚴重。

見沈念還是沒反應,惟妙輕輕晃了晃沈念,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凳子上。

「念念你快說到底是誰受傷了,你可急死我了。」

沈念被晃醒了,看着惟妙着急的神情才意識到自己居然把心裏想的話說了出來。

「沒什麼妙妙,就是我昨天碰到了一個受傷男孩子,你快回去吧妙妙一會老師來了你肯定就被罰了。」

惟妙一臉震驚,用一種看什麼稀奇物種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沈念,「不是吧,我的學霸朋友居然會有不聽課的時候,說出去都沒人會相信的好嗎。你看看班裡人都快走完了,早都放學了大哥。」

「放學了?!那妙妙你早點回家,我有點事先走了。」沈念急急忙忙收拾好東西,不顧惟妙狐疑的眼神,慌慌張張跑出了校門打了車。

與其自己在那裡胡思亂想,不如親眼去看看他。

的士在醫院門口停了,沈念下了車後猶豫了起來,不似剛才的慌張。

她在想自己會不會有點過分關心。

女孩在門口躊躇了片刻,輕嘆了一口氣,在心中安慰自己道:算了,來都來了,如果他問起來我就說看朋友,順便來看看他,對,就這麼辦。

沈念在醫院門口買了點水果,輕車熟路的走向病房區。

下午來醫院探病的人不多,走廊里依稀有幾個來陪護的家屬拿着飯碗準備去食堂打飯。

沈念透過門上的觀察窗看見病床上空無一人,整個床鋪乾淨整潔。

「同學,你是來看2號床病人的吧。」路過的護士看見小姑娘一直呆在門口也不進去。剛開始還以為她是在找人,看到她手上提着水果才想起來昨天夜裡這個病房送來了一個病人。

「他早上就出院了,沒給你說嗎?」

「出院了?」沈念聽到護士的話很驚訝,轉念一想昨天晚上醫生確實說留院觀察一晚,所以早上出院也實屬正常。

看見護士準備離開沈念來不及思考趕忙問道,「那他走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麼?」

護士思索了一下,「嗯…應該沒有吧,辦完手續就走了。」

「我知道了,謝謝姐姐。」

護士向沈念點了頭,便匆匆離開。

就真的這麼…離開了?

就這麼不辭而別嗎?

連一聲謝謝或者是再見都沒有嗎?

沈念恍惚中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電梯間,她還在為少年的離開耿耿於懷。

電梯很快停在了三樓,裏面空無一人。

沈念走進電梯,準備按下一樓的按鈕,在觸摸到按鈕『1』時卻遲遲沒有按下,女孩思索片刻,默默將手指從按鈕『1』上移到『8』上輕輕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