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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穿到逃荒文男主黑化成暴君前 連載中

驚!穿到逃荒文男主黑化成暴君前

來源:google 作者:月樺笙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夏茉 蕭鏡淵

【種田+逃荒+養成+神醫+空間+雙潔】穿成男頻逃荒文里的反派,逃荒途中女扮男裝招搖撞騙,把落魄暴君男主錢財騙光,還把人家以二百個大子的價格給賣了,拿到這樣一個劇本她簡直想哭好在一切還有挽回的餘地,她火速從人販子那兒把還未黑化的男主救出來,利用空間便利店和一身家傳醫術,在災荒年裡把小日子過得紅火,並把男主養得白白胖胖結果養得太好,他賴着不走了「茉茉,你說了要養人家一輩子的」展開

《驚!穿到逃荒文男主黑化成暴君前》章節試讀:

他倆身上穿的都是厚實的新棉衣,小羊皮褂子,腳上是上好的羊皮靴子,這是蕭鏡淵還有銀兩的時候,原主哄着他花了不少銀子買來的。

很快就要入冬了,這身衣裳可是他們渡過寒冬的重要裝備,不容有失。

蕭鏡淵到了客棧後,直接問了小二要大通鋪,十文錢一人,兩人就是二十文。

夏茉厚着臉皮磨了半天的嘴皮,說他們人小佔地少,才從十文降到八文。

可是即便如此兩個人也得花十六文呢。

在小二的帶領下進入了陰暗的小房間,兩人都傻眼了。

小小的房間里,放着兩排大通鋪,他們來得還算早,人還不算多,兩邊各自坐着四五個男子。

有一個老爺子帶着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坐在角落啃着大餅,兩人不時的向他們看一眼。

還有一個穿着整潔的書生,嫌棄的一遍又一遍的掃着床榻。

能進得城裡的人,都是有正當路引手續的人,條件都不算太差。瞧着有幾個穿着不錯的人,應該不是住不起店,而是不確定未來困境還會持續多久,不敢輕易花銀子住樓上的單間。

反正都是大男人,能湊合也就湊合了。

男人能湊合,夏茉的芯子是個女的呀,她沒辦法湊合。

想像與現實到底是不一樣的,她一看這陣仗,調頭就走。

「你上哪兒去?」蕭鏡淵急忙拉住她。

夏茉極力的忍耐着各種奇怪的氣味,還有不同年齡的男人都看着他們的眼神。

她小聲的對他說:「我們還是換個地兒吧,睡柴房都行。」

蕭鏡淵面色難看,心道你還能比我矯情?

一屋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們。

蕭鏡淵壓低了聲音道:「錢都給過了,你就不能忍忍。」

「我忍不了。」

「我都忍得了你忍不了,你比我還嬌貴是吧?」

夏茉:「……」

嬌生慣養的小皇帝,如今要睡大通鋪。好吧,他確實挺能忍的,關鍵這不是嬌不嬌貴的問題啊。

她一個大姑娘,要跟一幫糙漢子擠大通鋪,這簡直……

「行了,別鬧了,快進去。」

蕭鏡淵連哄帶拖的給她弄進去。

這裡的人十五就算成年人了,在別人眼中,夏茉與蕭鏡淵只是一個剛成年的少年帶着另一個即將成年的少年。

只是這大的怎麼還不如小的懂事呢?還得小的來哄。

「哎,你倆從哪兒來?」

他們兩個剛選了個靠牆的地方坐下來,對面一個瞧着像商人打扮的男子就同他們打招呼。

蕭鏡淵沒有出聲,這種場面應該作為『哥哥』的夏茉來應付。

夏茉深吸一口氣,收拾好心情回道:「我們是從沽寶鎮來的。」

「沽寶鎮啊?喲,聽說已經打到沽寶鎮了,你們走得可真及時,要是再晚個十天半月的,怕是要被北州人抓了去。」

夏茉乾笑着,「是的,幸好走了。」

「那你們要往哪兒去啊?」

夏茉看了一眼正在嫌棄破棉被的蕭鏡淵,又轉頭對那大哥說道:「準備南下投靠親戚。」

對面那位大哥笑了,「我也是準備南下,不過我不是投靠親戚,北方的生意沒法做了,準備回家去。咱們正好同路,要不咱們結伴而行吧。」

「不好。」

夏茉還沒說,蕭鏡淵就拒絕了。

那位大哥驚訝的向蕭鏡淵看來。

蕭鏡淵說:「哥,咱不是說了要等姑姑他們一起嗎?我們還要在潼州城裡多呆幾日吧?」

這聲『哥』叫得夏茉一個哆嗦。

她轉頭看向蕭鏡淵一臉純真人畜無害的臉,這謊話說得可真溜啊,都不用打草稿的,脫口而出。

「是,我們與姑姑一家約好了在潼州城見面,還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到呢,怕是不能同大哥同路了。」

那位大哥頗為遺憾的道:「這樣啊,那就算了。」

那位大哥便沒同他們說話了,轉而與其他人聊了起來,最後找上了那個書生。

「這位兄台,瞧着氣度不凡,像個有大學問的人。」

書生一聽這話,心花怒放,「過獎過獎,苦讀詩書十載,只得了個秀才而已。」

夏茉驚訝的向書生看去。

古代考試很難的,讀得起書的人家至少也是個小康家庭。看他的樣子最多十七八,十七八的秀才,還而已,不要太凡爾賽。

「先生太謙虛了,多少人考一輩子都只是個童生呢。不知先生,這是要上哪兒去呢?」

書生笑道:「我去京城,準備上京城趕考去。」

「不是去年才考過嗎?現在去可早了點兒呀。」

「我有個同窗好友去年考中了進士,之後就留在了京城,我打算去投靠他。」

「原來如此,正好我也要去京城,與先生同路,不如我們結伴而行,一路上也有個照應?」

「好啊,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聽着他們的談話,夏茉又好奇的看了二人一眼。

那人剛才聽他們說南下,他說正好同路。人家書生說要去京城,他也說同路。她不知這個世界的地圖長什麼樣,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同路,就是覺得有點兒怪。

他怎麼和誰都能同路?

夏茉與蕭鏡淵兩人是吃飽了才進來的,蕭鏡淵給他自己挑了一床最乾淨的被子,便選了靠牆的一邊睡下了。

夏茉一看,這可不行,將他拉起來。

「咱們換一換,我靠牆睡。」

蕭鏡淵不願意,他才不要和那些髒兮兮的陌生人擠,願意讓夏茉擠着他已經是他的極限。

「不行,我要靠牆睡,你睡這邊幫我擋着。」

巧了,夏茉也是這麼想的。

容忍蕭鏡淵擠她已經是她的極限。

「喂,你自己說的,這一路上你得聽我的。我靠牆睡,你幫我擋,不然我就不在這裡住了。」

蕭鏡淵一臉不滿,紅着臉說道:「你是大人我是小孩兒,你不能讓讓我?」

「不能,小孩兒得聽大人的。」

她要真是個男娃也就忍了,可她是女孩子,這件事絕對不能讓步。

最終蕭鏡淵沒能爭過她,一臉幽怨的抱着被子同她換了位。

房間里,陸續的又有一些人進來。

起初兩人還不覺得多難受,可是當人越來越多,已經擠得躺不下了,兩人那臉上才叫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