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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隊男兒 連載中

警隊男兒

來源:google 作者:夜行人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吳所長 懸疑驚悚 王博

塑造了奮戰在一線的警察形象,不畏艱險,克服重重困難險阻,以警察之軀,抓捕和懲治罪犯,奮力捍衛着正義和光明從主角進入警察隊伍開始,一步一個腳印,懲惡揚善,維護社會秩序和法律尊嚴本書系現實破案題材,真實案例改編,展現一個更為真實的刑偵世界展開

《警隊男兒》章節試讀:

張光和邵東是鄰居,兩人從光屁股一起長大。而且都在東郊中學上學。

張光父母應該都健在,但是不如不在。

張光父親嗜酒如命而且好賭,輸了錢回家就打媳婦。

張光四五歲的時候,在一個深夜,父親又賭輸了,喝得爛醉抓住媳婦一通暴打,打的很兇,媳婦鬼哭狼嚎,實在受不了,逃跑了,跑了以後再沒回來。

張光父親的生活來源是人力三輪,在縣城拉客,根據距離遠近客人付五毛到一塊錢的車資。一天好好乾可以賺三十塊。

在90年代,只要踏實肯干,這個收入絕對可以維持爺倆生活還略有盈餘。

但是張光父親有兩個業餘愛好,喝酒和賭博。

每天早上騎着人力三輪去拉活前,飯可以不吃,酒必須買一瓶一斤裝的揣懷裡,喝一口蹬兩圈。

喝的暈暈乎乎,也賺到十幾塊錢進口袋。這時心裏就寂寞難耐,手就痒痒,一準鑽小衚衕里和一幫閑散人員相聚,拿出隨身攜帶的賭局就玩上了。只要上了牌桌,雖然沒有吳彪的頭腦,但是有同樣的愛好。咔咔就是賭。

輸的一乾二淨,再去幹活,再去輸光,反正有把子力氣。

張光父親打人很兇,邵東經常從門縫裡看到張光父親把張光按在地上用腳踹,一直踹,張光也不哭,就眼睛發直的任他踹。

張光從小就沒人管沒人問,放了學張光不愛回家,怕父親喝多了拿腳踹他。就在棚戶區瞎晃悠,餓急了就去要好的同學家蹭一頓。那個年月老百姓都很善良,鄰居一起久了也都相互了解,小孩子吃點喝點,街坊鄰居也都不是很在乎。

張光經常逃學,賣家裡的破爛然後去遊戲廳,錢花光了就在邵東家裡吃住,經常一住就是十幾天。

邵東的母親是個善良的農婦,天性就喜歡小孩,張光每次來都拿油炸果子給張光吃,看到張光餓狼一樣的吃相很心疼,還經常給張光洗衣服,有時候連學費都是邵東母親湊錢給交的。

張光父親不醉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兒子,每次來邵東家裡找,每次都能找到,張光不愛回家,看到父親找來拔腿就跑,長此以往,張光父親也就懶得管了。

張光性子直,不會拐彎抹角,屬於有仇必報,有恩必報的人。張光從小缺少父母關愛,一直把邵東母親當親娘一般。

張光衣服經常不洗,渾身髒兮兮的。上初二那年,被一個初三的調皮孩子戲稱「丐幫弟子」。

張光一句話沒說,抓住頭髮按到地上就踹,一直踹,就像張光父親踹張光一模一樣,張光目光兇狠,學生都不敢拉架,硬生生踹的初三學生口吐白沫,最後在班主任和校領導趕到才拉開。

初三學生的家長來了一大幫,要找張光家長要個說法,校長通知張光爸爸來學校處理問題,張光爸爸的答覆是「誰打的人你找誰,我沒錢賠,打壞了人有**,公安局裡也不是栓老驢的,有本事你判死他!」校長碰到這樣的無賴也是無計可施。

挨打學生的家長不樂意,組織了一幫老頭老太太就在學校鬧事,最後校方實在沒辦法,只能由學校出面賠償挨打學生醫療費營養費,對張光開除處理。

從此張光混跡於東郊附近,認識了一些社會上的不良少年。在網吧做過網管,在歌廳看過場子。被派出所抓住過,拘留過。

邵東和幾個朋友給他送了香煙和零食,出來後,邵東勸過張光幾次。按張光的話說就是「我不幹這個我還能幹啥?」

邵東入伍後,張光經常去看望邵東母親,在家吃頓飯,和邵東母親,小北兩人聊聊家常。兩人算是不折不扣的「發小」。

只是張光的近況讓邵東很揪心。邵東絕不想因為昨天發生的事,和張光從此陌路。

邵東思考着,一會見了張光應該怎麼措辭,正在斟酌,就看到遠處毛孩拉着張光,二人在爭論着什麼,張光看起來非常不情願。

邵東看着二人走來也沒說話,等到毛孩把張光拽到邵東旁邊,對邵東說道「兩位哥哥,你們聊,我去買點早飯,一會咱們在阿姨家吃。」說完轉身走了。

邵東撐地一躍而起,走到張光身前,深深鞠了一躬,說道「光哥,對不起。」

「沒什麼對不起的,我這人不上道,你是**,我是壞蛋,我不配跟你稱兄道弟。」張光激動的說著,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毛孩跟我說了,罰款是你掏的,我回頭還你。」說完張光就要走。

邵東一把拉住張光,說道「20多年的感情,你要去哪?」

「去幫人打架,賺錢,不然拿啥還你。」張光握着邵東的胳膊要掙脫。

邵東從背後抱着張光喊道「光子,我邵東是那樣的人么?」

張光眼眶通紅,說道「我也以為你不是,可是你不還是抓了我。」

「行!就算我不抓你,你覺得你這樣下去,還能撐多久?」邵東大聲問道。

張光也大吼道「我有什麼辦法,我就這命,我沒出息,行了吧。」喊着喊着,張光崩潰了,渾身癱軟,任由邵東從背後抱着他,兩人癱坐在地上。

張光帶哭腔的說「我爹是個酒暈子,我也沒學問,我能幹啥?啊?你告訴我我能幹啥?」

邵東貼着張光的腦袋,一字一句的說「光子,你不要忘了,你還有我們,你只要心態端正,一切都不是問題。我來想辦法!」

張光眼神呆愣,喃喃道「一切……不是問題……還有啥辦法,我就過一天……算一天的活着。」

邵東拉着張光喊道「站起來!」「我讓你站起來!」

邵東拽起了張光,大聲吼道「我告訴你,張光,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就沒人能看起你!誰的生活不是自己努力換來的,咱們幾個你年齡最大。你看看毛孩,看看王博,看看我!」

「你比誰少胳膊少腿了?我鄭重的告訴你,你張光不比任何人差!都有雙手雙腳,你自己想墮落,沒人能救你!」

張光看了看邵東,說道「你說的我都懂,你看看我現在成什麼樣子了,吃了上頓沒下頓,我也想靠自己努力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可是我沒有辦法啊!」

邵東緩緩道「我有個辦法,上次不是說了。」

「什麼辦法?」張光問。

「你記得上次我讓王博幫忙留意的買賣,你只要肯干,憑你的能力,肯定行。」邵東說。

張光眼神亮了,隨即又暗淡,嘆了口氣說「我沒本錢。」

邵東說「大家一起想辦法。你就是太好強了,咱們幾個什麼感情,收起你的自尊行不,光光哥?我還指望你帶帶小北呢。」

張光看了看邵東沒說話。邵東摟着張光的脖子,說道「哥幾個合計合計,合適的話儘快把攤子支起來。」

張光滿臉通紅的一句話不說。

一聲大喊傳來「我靠,光光哥哭了。」毛孩拎着幾個塑料袋的早餐,走了過來。

張光一腳踹了過去,「滾蛋!」

毛孩一側身,「我閃!」。「哎呀別鬧,飯撒了」手裡拎着的塑料袋晃晃悠悠,毛孩頭上稀疏的黃毛迎風招展。

三人一起在邵東家和邵東的母親還有小北一起吃了個早飯,邵東對母親說了自己的打算,準備讓小北和幾個發小一起做班車的生意,小北非常高興,因為工地的活雖說收入穩定,但是確實太累。

邵東的母親也支持邵東,因為邵東此次退伍回來,成熟穩重了很多,越來越像一家之主了,邵東母親本來就是典型的淳樸農婦,對兒子信任有加。

給王博打了個電話,王博約了賣車的朋友上午十點見。邵東帶着小北和張光一同去縣裡找了王博,四人一起去了「城北客運站」。

王博這個朋友叫小五子,四十歲左右,因為小五子愛打牌,王博以前在派出所做協警員的時候,在一次抓賭過程中,小五子被派出所抓了。

王博就負責看管這幫賭徒,當時王博身份也就是個合同工,並不是在編**,審案子有正式民警負責,王博也沒為難小五子,還給小五子煙抽,後來案子結束,小五子放了出去,小五子覺得王博不錯,請王博吃了頓飯,一來二去,二人就算認識了。

四人在客運站找到小五子,小五子找了個角落,正安排司機把車開過來。看到王博幾人過來,揮了揮手,給王博幾人讓了讓煙。

「五哥,這是我兩個朋友邵東,張光。想看看車。」王博說。

「好!手續都在車裡,我這車況好,駕駛員開的愛惜,保險還有大半年,有固定客源,不是沒辦法我也不捨得賣。」五哥介紹道。

「我看看手續,光子,你看看車。」邵東說道。

張光打開車門,拉開了引擎蓋,又鑽車底下看了一圈。

十分鐘後。「車況可以。」張光小聲對邵東說。

「五哥,你看我們哥幾個條件也一般,你就說個實在價!」邵東對五哥說道。

「有博弟這個關係,價格方面我也不會亂要,連車帶線路七十五萬,兩個駕駛員也跟着車走,都是熟手,工資就照原來的開。」五哥說道。

「好!我們回去商量一下,就這兩天給你信。」邵東和五哥握了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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