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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捕運人 連載中

鏡中捕運人

來源:google 作者:任也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任也 奇幻玄幻 郝運

白江大學的掛神郝運從小便霉運纏身,就當他霉運外泄克人克己之際,他意外穿越到異世他根骨不行,走不了武道他沒有靈根,踏不上仙道但是他可以看氣運,也可以借用氣運展開

《鏡中捕運人》章節試讀:

郝運右眼中隱隱流過黑氣,便見稻草人周身纏繞着濃郁的黑運,這些黑運透漏出一種極為單純的詭異氣息。

與老槐黑運一樣,草人黑運也對郝運有一種莫名的懼意,每當郝運靠近稻草人,那些黑運就會顫抖着向後退去。

但不知為何,稻草人黑運從來沒有影響過任何人,也從未沾染到任何東西上,所以郝運也一直沒有讓郝心丟掉稻草人,這畢竟是他生父在出走前留給他唯一的物品。

郝運看着稻草人那空蕩蕩的脖子道:「你這稻草人的腦袋又哪去了?」

小郝心撓了撓臉:「昨天在河邊撒潑尿的功夫,小草的腦袋便不見了,我找了一晚上也沒找到。」

郝運一臉懷疑地看向麵粉大姐。

麵粉大姐發出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嘿嘿嘿,我拿的行了吧,村長啊,你說你做的人頭咋那麼好看呢,我每次看了都忍不住拿回家摟着睡覺。」

也不知為何,郝心生父所做的稻草人沒有腦袋,看起來有些瘮人,所以郝運就用破布給稻草人做了人頭,並且用漫畫手法給人頭畫了五官。

結果倒好,這花痴大姐對郝運做的人頭情有獨鍾,見一個偷一個。

郝運無奈道:「大姐,我去給你買麵粉,你把人頭還給郝心成吧。」

麵粉大姐一拍郝運肩膀道:「成交!」

生肉大叔:「別忘了我的大腰子!」

小郝心:「把太爺爺帶回來!」

郝運愁苦一笑,隨後向村外走去。

村口的籬笆上掛滿了染血的兵器,微風帶着兵器撞擊籬笆時,發出一陣『叮叮噹噹』的響聲。這些兵器全都是曾經克過主的妖兵,太虛宮道人那把抹脖子的青光劍也在其中。

每次屠夫幫郝運處理完老槐黑運造成的爛攤子後,都會將這些兵器掛在村外籬笆上,他本意就是,『這些兵器誰愛拿便拿』,然而籬笆上的兵器卻越掛越多,沒有一人敢來取走一把兵器。

因為這些兵器有許多都是成名武者的兵器,那些武者在進入鬼村後,要麼是殘着出來,要麼就是在也沒有出來,於是鬼村內藏有隱世高手的謠言在江湖中被傳得沸沸揚揚。

『隱世高手』的謠言以及鬼村凶名,讓許多眼饞這些兵器之人都敬而遠之,久而久之,『籬笆兇器』便成為了鬼村五大靈異景觀之一。

在村口的石牌前,正站着一名書生打扮的年輕人,年輕人瘦弱無比,長相陰柔,左臂還被繃帶吊著。

此時書生正右手拿着一根沾着紅墨汁的毛筆,仔仔細細地給石牌上的『槐村』二字塗著色,也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槐村』二字直接被他塗成了血紅的『鬼村』。

郝運無奈道:「書生,石碑上的字是『槐』,帶木字旁。」

書生轉過身來,一看他那隨時都有可能會被一陣風吹走的小身板,就能猜到即便他左手不受傷,也定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男子。

陰柔書生朗聲說道:「石牌上的字刻錯了,『鬼』字怎麼可能帶『木』字旁!」

「那我家旁邊那棵樹叫什麼樹?」

「鬼樹啊!」

郝運不由扶額道:「聽我的,把那『木』字旁也塗上色。」

書生犟道:「不行!咱村就我讀書多,我說沒有這個字錯了就是錯了!」

郝運無奈道:「那你換個不易掉色的顏料成不,一下雨就掉色,顏料錢我出。」

書生倔強地抬起下巴:「不行!塗字就得用山紅花調配出的紅墨汁,這樣塗出的字才有靈氣!」

「你讓一個『鬼』字有個毛線的靈氣啊,你知不知道就因為這一下雨就流血的『鬼』字,害得咱村招商引資以及引進人才有多難么!你就不能照顧一下我的工作。」

書生梗着脖子道:「不能!」

「行行,你們都是大爺!」

郝運無奈轉身離開。

出了鬼村沿着驛道步行半個時辰,便見一座巨大的城池,此城名為南陽。

郝運所穿越的這個世界,由南北兩國共同管轄。整個世界由東至西被一條寬闊的血河所貫穿,血河以北是北國領土,以南則是南朝疆域。

郝運眼前的南陽城,便是南朝一座大城,其周邊附屬着諸多鄉鎮,而鬼村便是其中之一。

看着城門上『南陽城』那三個大字,郝運不由感慨萬千,距他穿越到這個世界已過了一年有餘,而這座南陽城,便是他穿越之後的睜眼之地。

郝運隨着人群穿過城門…

一進城便見一座巨大的懸賞板,其上張貼着許多通緝要犯的畫像。

乙級通緝要犯中,『辣手摧花』花無痕的畫像也在其列。

而在乙級懸賞令之上,還貼着幾張甲級懸賞令,能登上此令的通緝犯,可都是被南朝北國共同通緝的凶神。

但在諸多畫像的最頂端,鶴立雞群般張貼着一張有些發黃的懸賞令。

畫中是名蒙面人,能起到辨識度的只有一雙眉眼。

眉是斜天劍眉,英氣勃勃,眼是桃花眼,眼神犀利。

畫像下還有段文字描述,

綽號:弒仙劍

特徵:紫衣玉劍

賞金:死活不論,兩國封王。發現行蹤提供有用線索,一萬兩黃金。

郝運聽到身旁有人議論:

「也不知這弒仙劍的懸賞令都貼在這多少年了。」

「是啊,不止南朝,就連北國也到處張貼着這副畫像,南北兩國之間勢如水火,也難得能在一件事上達到默契。」

「要知道他可是殺過血師的人,血師是啥,那都是半仙啊!所以他才得了個『弒仙劍』的名號。」

聽到幾人的對話,郝運不由撇撇嘴,關於血師他倒是也聽過不少傳言,不過那些傳言比鬼村傳說還要邪乎。

比如血師是在人間修行的半仙,他們既能呼風喚雨,又能騰雲駕霧,最後都要飛升成仙的。

但郝運卻認為血師就是朝廷為了掌控民眾思想,專門編纂出來的仙神。

而那什麼『弒仙劍』,八成還是名不信鬼神又人間清醒的正義人士,可能頭腦一熱觸碰了兩國王朝的根本利益,這才被扣上這麼個人神誅之的大帽子。

座落在南陽城正**的望春樓,是城內一大亮點。

此樓樓高五層,造型精美,一進城門便可目睹到此樓風采。

然而望春樓真正讓人心動的,並非是其獨特精美的建築造型,而是每層樓中那些鶯鶯燕燕的姑娘,這是一座遠近聞名的藝妓館。

郝運扛着一袋麵粉來到望春樓前,手中還拎着一串用繩子穿好的豬心以及牛腰子,他獃獃地看着眼前的望春樓,

這還沒到中午,各樓層就已坐滿了人,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酒肉脂粉香,樓內則充斥着把酒言歡聲、撥弦奏樂聲、女子唱曲聲,簡直好不熱鬧。

望春樓除了一些特殊雅間,大部分桌椅都是沿着樓層邊緣擺放,這樣不僅可以讓每桌客人都能欣賞到樓外風景,更可以讓樓外之人欣賞到樓內那一幅幅酒肉色香的畫面。

此時樓外也是人山人海,囊中羞澀的男人們在經過此地時,都不禁繞樓幾圈,要麼欣賞各色美女,要麼來找尋他們心儀的姑娘。

郝運也扛着麵粉加入到繞樓的隊伍中,不過他要找的不是姑娘,而是一老頭。

在繞了半圈以後,郝運突然停下腳步,只見二樓的一張桌子邊,正坐着一名留着山羊須的黑瘦老頭,老頭長得賊眉鼠眼,面容猥瑣,一雙小眼中還閃着精光。

老頭左擁右抱兩名風塵女子,一人喂酒,一人喂菜,簡直好不快活。

郝運皺起眉頭,衝著樓上老頭便大聲喊道:「言老實!」

直到喊了好幾聲,黑瘦老頭才注意到郝運,只見他指着郝運對身邊女子大笑道:「看到沒,那傻不啦嘰的呆小子就是我孫子。」

郝運一聽便氣得破口大罵道:「我是你大爺,你個老混子又偷我錢出來鬼混!」

黑瘦老頭笑道:「就你那幾個子還不夠我來這點盤涼菜的,這都是我孫媳婦孝敬我的,你瞅瞅人家,再瞅瞅你,拿你幾個子就在這跟我唧唧歪歪的。」

郝運臉色微變:「別在這胡言亂語,你個老光棍哪來的孫媳婦,趕緊跟我回…」然而他話還沒說完,臉上就被老頭砸了一粒花生米。

老頭指着郝運恨鐵不成鋼道:「爺爺平時都怎麼教育你的,要做一個有擔當的男人,你倒好,跟人成了親,佔了人家身子,結果提起褲子便翻臉不認人!」

郝運臉色大變:「你別在這血口噴人啊,在亂說信不信我削你!」

老頭又向郝運丟了一把花生米:「怎麼的,你是村長就敢跟你爺爺動手啊?你知道么,人家姑娘不嫌棄你要啥沒啥,更不嫌棄咱那小破村子,她對你是日盼夜盼啊,就等着你把人家接回去呢!你呢,躲了大半年沒進城了吧。」

郝運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愛回不回!」說罷便轉身欲走。

「等一等,你看看這是什麼!」

只見老頭從屁股下面掏出一本破舊的厚冊子,其上寫着四個大字,『槐村名冊』。

郝運大怒道:「我找了好幾個月都沒找到,原來被你偷走了,趕緊還給我!」

「嘿嘿嘿,要拿你自己上來拿啊。」

「你給我等着!」

老頭姓言,鬼村人,因在家中排行老十,所以被起名為『言老十』,但熟人一般都稱他為『言老實』,這個稱呼中,可是夾帶着濃濃的諷刺意味,因為這老頭可一點都不老實。

可以說在鬼村當中,最讓郝運頭疼之人不是花家爺倆,也不是油鹽不進的犟種書生,而是這言老實,因為他可是十里八鄉第一老混子。

這老頭非但鬼精無比,歪歪道極多,而且還極為不要臉,胡攪蠻纏的本事更是登峰造極,現在的郝運對他可是一點招也沒有,而穿越之前的那位郝運村長,就更是被老頭玩弄於股掌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