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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身兵王 連載中

近身兵王

來源:google 作者:秦淵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現代言情 秦淵 金星

超級兵王秦淵,卸甲歸田重回都市,將當年的謎題一一解開!曾經揚名世界的兵王,讓所有人為之折服!展開

《近身兵王》章節試讀:

「混賬,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嗎?」座椅上,老者怒目橫眉,聲如雷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他的肩上,赫然披着三顆閃耀的金星。

「我知道,開除軍籍,然後判處終生監禁。」

老將軍的對面,站着一位身穿迷彩服的年輕人,他臉面無表情,挺拔的身軀紋絲不動,如同一座山峰厚重。

「知道你還這麼做?為了一個毒梟,值得斷送你的軍人生涯么?」老將軍的聲音在顫抖。

年輕人沉默!

值得么?

他是華夏國一名特種兵,而且是特種兵中的特種兵,他所在的部隊沒有番號,乃是絕對機密的部隊,整個部隊只有八個人,他們每個人都有着常人無法企及的天賦領域,所執行的任務全是最危險級別,可以說,他們是華夏國百萬雄獅中,站在金字塔最頂尖的軍人,甚至是全世界。

「我別無選擇!」良久後,年輕人開口說道,他目光如電,一如既往地堅定。

他的確別無選擇,當時那名縱橫西南邊境的大毒梟已經逃出華夏國的國界,如果他不開槍,後患將無窮無盡,因為那是西南邊境乃至金三角區域最大的毒梟,他手中掌管的毒品,足以讓整個世界瘋狂。

老將軍目光複雜地看着他,然後拿起桌上的文件,聲音微顫說道:「這是上面下來的文件,秦淵,代號凶獸,經軍事法庭判定,開除軍籍,抹除其在軍隊一切檔案資料,即日執行。」

老將軍說完,無力地往後仰坐,秦淵是他一手培養起來的特種兵,他的作用,有時候甚至比一個萬人軍隊還要強大,可沒想到最後居然落得如此下場。

開除軍籍,那是軍人一生最大的恥辱!

秦淵的眼睛紅了,對於他這樣一個鐵血軍人,經歷過無數次戰火洗禮的軍人,可以流汗流血,但絕不會流淚。

這是他在軍隊六年來第一次流下眼淚。

「首長,秦淵給您丟臉了!」秦淵帶着嘶啞的聲音說道,隨後朝着老將軍九十度鞠躬。

越過國界開槍,那可是侵犯他國的主權,一個不小心甚至會引起國際糾紛,身為軍人,就算秦淵獲得功勛再多,個人能力再強,面對鐵一般的軍紀,他依然得受到嚴厲處分。

如果是普通軍人,最多也就開除軍籍,可秦淵不同,他乃是華夏國最為神秘的特種部隊的軍人,他所掌控的秘密,所擁有的力量,如果讓他離開軍隊,將有着無法估計的威脅與破壞力。

秦淵流淚,不是因為他被開除軍籍,而是因為他知道,為了保下他不被囚禁在軍事監獄內,老將軍作出何等大的犧牲與努力。

「你給我漲了那麼多次臉,丟一次算什麼,記住,你是我老何的兵,如果你今後敢走上歧途,無論動用多大的力量,老子都要一槍崩了你。」老將軍的聲音也開始嘶啞起來,不過他的目光確如刀鋒般銳利,緊緊盯着秦淵。

「是,首長!」

「滾蛋,趕緊滾蛋,有多遠滾多遠!」老將軍擺擺手,轉動椅子背對着秦淵,眼淚從他那蒼老的臉無聲落下。

秦淵心如刀絞,壓抑着自己的情緒,對着老將軍行了一個標準軍禮,這或許是他最後一次見到老將軍了。

「首長保重!」

話落,秦淵踏着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出門外。

墓碑。

墓碑排山而上,足有三四十個,臨走之際,秦淵來到了這裡。

埋葬在這裡的,都是在任務中犧牲的軍人,他們的墓碑上有沒歌功頌德的墓志銘,只有一個卑微的名字,蒼涼,悲戚!

「兄弟們,我秦淵要離開了,這是我最後一次來看看你們。」秦淵挺直身軀,對着墓碑群行着軍禮。

由近及遠,秦淵的目光掃過每一座墓碑,將他們的名字都牢牢印刻在心裏,或許這是他唯一能從這帶走的東西,他們之中,有秦淵曾經並肩作戰的生死兄弟,也有他未曾謀面的前輩軍人。

「今生緣分已盡,來世我還要和你們做兄弟,一起上戰場殺敵。」

砰!砰!砰!

秦淵雙膝跪下,在地上狠狠磕了三個響頭,聲音震動大地,放佛在喚醒那些鐵與血的回憶。

良久過後,秦淵才緩緩起身,「該是離開的時候了!」

一轉身,一道雪白的人影靜靜佇立在秦淵身後,在陰冷的山風吹拂下,白衣飄飄,仿若冰山中盛開的雪蓮花,高潔,冷傲。

「你回來了!」秦淵勉強擠出一絲苦澀笑容說道。

「我回來了!」

聲音很輕,卻放佛蘊含著無比幽怨,再不回來,恐怕連最後一面都見不上了。

來人是一個女子,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面如白玉,顏若朝華。

柳葉雙眉間隱隱藏着一股英氣,瓊鼻微微上翹,櫻桃小嘴不點而赤,腮邊兩縷髮絲隨風輕柔拂面,平添幾分誘人的風情。

一身雪白衣裙,腰不盈一握,她的周身猶如籠罩着一層輕煙薄霧,似真似幻,美得如此無暇,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

蘇傾月,代號曼陀羅,八人小隊的軍師,也是八人小隊中唯一一個女人。

「結果如何?」蘇傾月聲音有些冰冷問道。

為了得知軍隊對秦淵的最終判處,她連續奔波數日不眠不休,總算讓她趕上了!

「開除軍籍,抹除一切檔案資料。」秦淵淡淡說道,放佛說著一件無關要緊的事。

蘇傾月默然,墨玉般的眼眸閃過一絲慶幸,但同時也有失落,開除軍籍,意味着秦淵將從軍隊的世界中徹底消失。

「那你今後打算怎麼辦?」蘇傾月輕拂被微風吹亂的秀髮,露出一張精緻到完美的臉龐,饒是跟她相處五六年的秦淵,依然有些目眩神迷。

「回家!」秦淵難得露出笑容,目光中流露出嚮往神色。

秦淵從小父母雙亡,只有一個小他三歲的妹妹,兩兄妹打小就在他外公家長大,一直到十八歲那年,秦淵才突然決定要去參軍,他口中的家就是他外公的家。

唰!

一陣風聲呼嘯而來,未等秦淵反應過來,蘇傾月那嬌柔曼妙的身軀突然撲進他的懷裡。

霎時間,蘇傾月那香艷溫潤的玉唇湊了上去,未盡的言語淹沒在這滿是情意的香吻之中。

秦淵的腦袋一片空白,這些年來,兩人的關係一直處於微妙狀態,誰也沒有踏出最後一步,因為他們彼此都知道,他們是軍人,一個永遠不知道明天是否還會活着的軍人。

感受着蘇傾月那笨拙生硬的玉唇,秦淵回神過來,微冷的舌尖瞬間滑入她的口中,貪婪地攫取屬於她的氣息,雙手下意識地用力探索每一個曾經他不敢碰觸的部位,從香肩滑落到後背,然後順勢而上,停留在那雙聖潔柔軟的酥胸上。

兩人的身體明顯一顫,這一瞬間的悸動,使得彼此忘記周圍的一切。

「嚶!」

蘇傾月嚶嚀一聲,秦淵趕緊鬆手,身體微微後退幾步,看着蘇傾月那羞澀潮紅的小臉,尷尬地摸着後腦勺,不知所措。

「色狼!」蘇傾月佯裝憤怒地瞪了一眼秦淵,她的身體,可從來沒被男人這麼碰過,特別是那敏感的雙峰,被秦淵的雙手握住,頓時讓她有種痴迷的羞愧感。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秦淵苦笑說道,同時繼續往後退,他可比誰都清楚,蘇傾月的身手有多麼恐怖,特別是她渾身上下都藏有劇毒,發起瘋來就算是秦淵也得退避三舍。

曼陀羅,花雖艷美,卻擁有着讓人畏懼的劇毒!

「什麼時候走?」蘇傾月帶點幽怨說道,也不知是因為秦淵將要離開還是因為他剛才這麼冒犯自己。

「等一下就走,我不想讓他們看到我離開的樣子,他們應該也快回來了。」秦淵臉色微微一沉說道。

蘇傾月清楚,秦淵口中的「他們」,就是八人小隊中其餘六人。

「是不是我趕不回來,你也不會等我了?」

秦淵沉默,他的確是這樣想,因為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否承受那無法言喻的沉重離別。

「替我轉告他們,給我安安分分獃著,誰若擅自來找我,就不是我秦淵的兄弟。」秦淵目光一凝,很是認真說道。

他知道,憑藉他們的手段,想要找到自己很簡單,可是這樣做就會違反軍紀,嚴重者還可能像他一樣被開除軍籍,這絕對是秦淵所不願看到的。

蘇傾月點頭,說道:「我會阻止他們,誰敢去我就打斷誰的腿。」

秦淵咧嘴一笑,他相信蘇傾月有這個能耐,八人小隊中,蘇傾月的實力穩排第二,除了他自己,沒人能壓得過她。

「不過我會去找你,一定會!」蘇傾月話鋒一轉說道。

「不行!」秦淵急忙拒絕道,他已經離開了,如果蘇傾月再因他而離開,恐怕老將軍真的會一怒之下一槍崩了他。

「你阻止不了我,我不是你的兄弟,我是你的女人。」蘇傾月揚起臉,笑容如同蘭花綻放,純凈無暇。

秦淵一怔,嘴角漸漸翹起一道弧度,大步跨前,強勢將蘇傾月摟入懷中,一吻,無言!

FJ省夏城,這是一個副省級城市,東南沿海一個港口城市,也是一個國際性港口風景旅遊城市,秦淵的老家就在這座城市裡。

經過幾天的奔波,秦淵終於從西南邊境的山區回到了夏城,這一走就是六年,夏城的變化讓他有些始料未及,曾經熟悉的地方早已被鋼筋水泥,高樓大廈代替,現代化的都市讓常年遊走於蒼茫野漠,荒山叢林的秦淵有些不適應。

走出車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憑藉腦海中依稀的記憶,秦淵走在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上,一想到很快就能見到他的親人,秦淵腳下步伐頓時加快了許多。

「六年來都杳無音訊,恐怕他們以為我不在世上了吧?」離家越近,秦淵的心情越是起伏不定,如同在外犯錯的小孩,想回家,卻又不敢回家。

「別過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誰敢動我,小心我讓我爸滅你們全家!」

突然間,一道清脆急促的聲音傳入秦淵的耳朵,多年來的高強度訓練,秦淵的耳朵已經靈敏到常人無法理解的地步,僅憑聲音,他就能判斷出那人的具**置,甚至精準到幾米。

細碎不齊的腳步聲紛紛傳來,全是朝着聲音的方向奔去,秦淵皺眉,按照記憶,他外公的家離這裡應該不足千米,他很想不顧一切奔去,可是女人的呼救聲越來越急促。

「嗖!」

秦淵的身體在昏暗的街道上如同魅影般閃動,儘管他不再是軍人,可他也不能見死不救。

在街頭一個轉角處,兩輛白色麵包車將路口死死堵住,七八個穿着背心,露出大片刺青的混混圍攏在一起鬨鬧着。

秦淵放緩腳步,悄悄走到他們的身後,視線中頓時出現一道高挑的身影。

乍眼一看,這是一個難得的嬌艷美女,鵝蛋形的嫩臉,眼若明珠,鼻若懸膽,化着淡淡的妝,頭上精緻的髮型此刻有些散亂,一身光鮮亮麗的名牌衣服在昏暗的街燈下更顯她那妖媚艷麗的氣質。

高聳雪白的胸脯顫顫巍巍,一雙筆直修長的雙腿泛着熠熠光澤,此刻在這幾個混混眼中,這位女子就是含苞待放的嬌蕊,刺激着他們內心最原始的**。

「誰敢亂來,小心我的刀不長眼睛。」女孩雙手握着一把彈簧刀,警惕地看着前面的混混,她的表情雖然很冷靜,可是她那抖動的雙手卻出賣了她。

「喲呵,還有刀呢,好怕好怕!」一個紅頭小混混揉搓着雙手,賤賤笑道。

「好白嫩的小妞,幹起來一定很爽,兄弟們,今晚我們有口福了。」另外一個小混混雙眼放光,肆無忌憚地打量着女孩。

「我爸是魯天峰,他正往這邊趕過來,你們要敢動我一根頭髮,我保證你們會死的很難看!」女孩仰起臉傲然說道,她相信在夏城,無論是黑白兩道,魯天峰這三個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果然,一聽到「魯天峰」這三個字,幾名小混混的身體都是微微一縮,這是他們的本能反應。

「兄弟們,別被她的話給唬住了,你爸要是魯天峰,我還是魯天峰他爸呢!」一名身材肥圓的混混大聲喊道。

「對,魯天峰的女兒怎麼會到這麼偏僻的街道來,小妞,你還是乖乖聽我們的話,我們爽了,你也少受點罪,不然的話,嘿嘿!」

女孩的臉色頓時大變,露出焦急之色,以她柔弱之軀,哪能在這幾個混混手中逃脫。

「我說幾位,有需求的話花點錢找個女人就是了,何必要干犯法的事呢?」秦淵的身影緩緩從暗處走過來。

「朋友,救我,我可以給你很多錢。」女孩一見到秦淵,像似抓到一根救命草般連忙喊道。

「閉嘴!」紅毛小青年冷聲喝道:「小子,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想要來個英雄救美?我勸你最好當沒來過這裡,小爺我今天高興,不跟你計較,滾!」

其餘幾人也面露不善之色,緊緊盯着秦淵。

「我今天也很高興,給你們一個機會,滾吧!」秦淵停下腳步,臉色淡然地掃了一眼周圍幾個年輕人,這些毛都還沒長齊的小混混根本不被他看在眼裡。

「喲呵,還挺拽的,上元街誰不知道我石頭哥的大名,放了她也可以,等我們哥幾個爽完後立刻放人,看你小子的身材挺結實的,要不留下來幫老子推屁股?」自稱「石頭哥」的紅毛青年淫邪一笑,說完還回頭猥瑣地看了一眼那女孩,眼神中盡顯貪婪**。

秦淵的身材的確很頎長結實,但這並不代表對他們有威脅,七個對一個,勝負毫無懸念。

「今晚剛回家,本來不想惹事的,看來你們似乎不怎麼配合啊!」秦淵無奈地搖搖頭,身為八人小隊勿容置疑的第一人,別說七個小混混,就是七十個也是白搭,「凶獸」這一代號可不是隨便起的。

「麻痹的,給臉不要臉,你們還愣着幹什麼,上去廢了他,別弄出人命就行。」紅毛青年目光一寒說道。

「小子,以後長點眼睛。」肥圓青年雙手交扣,弄出噼里啪啦的骨頭聲響,然後猛地撲向秦淵。

孰知秦淵的動作比他更快,安靜的街道突然颳起一陣風,秦淵身形一動,一隻手狠狠掐住肥圓青年那粗壯的脖子,然後單手將他提了起來。

「如果是一天前,你的脖子已經斷了。」秦淵看着臉色憋得通紅的肥圓青年,冷冷說道,隨後右手猛地一用力,將他那厚重的身體狠狠地拋撞到牆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當即不醒人事。

沒開除軍籍前,秦淵手中可是握有生殺大權,只要不是危害國家安全秩序,他就算殺了人也不用上報。

眾人紛紛露出愕然之色,那個胖子至少有八十公斤,居然被秦淵這麼輕易就提了起來,他的手勁到底有多恐怖啊?

「靠,是個硬茬,操傢伙,快!」紅毛青年第一個回神過來,趕緊跑到麵包車內,抱出一摞西瓜刀。

很快,剩下六人每人手中拿着一把寒光閃閃的西瓜刀,可是他們看向秦淵的眼神,都微微有些懼意。

「愣着幹什麼,給老子砍啊!」紅毛青年大吼一聲,率先沖了上去。

其餘幾個混混一咬牙,也猙獰着臉圍了上來。

「在我面前動刀,你們還真有勇氣。」秦淵看着衝殺上來的六個混混,嘴角一翹,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六把西瓜刀同時砍了下來,秦淵不退反進,身體微微下彎,右腳猛地向前彈射出去,同時雙手快速舞動,快到只能看出無數殘影。

砰!砰!砰!

「啊!」

六個混混的身體同時往後傾倒飛出,發出痛苦的哀嚎聲,秦淵緩緩站直身軀,此時手中多了六把鋒利的西瓜刀。

電光火石間,秦淵就解決六名小混混,而且還奪下他們手中的兇器,看得一旁的女孩目瞪口呆,雙手捂着嘴發出震驚的聲音。

「你們的身體比我想像中要脆弱的多。」秦淵將手中的刀全扔到地面,發出刺耳的哐當聲,剛才那一腳,他知道幾人恐怕得在醫院躺上幾個月了。

這也不怪秦淵,常年都是跟高手交戰,他出的每一拳,力度都已經超越人類的極限,如今面對普通人,他已經極力控制力道,可沒想到還是輕易踢斷他們的肋骨。

呼!

突然間,一道狂暴的風聲激蕩而來,秦淵猛然回頭,雙眼目光一冷,一道人影瞬間向他撲殺過來。

這是一個練家子,絕非剛才那幾個小混混可以比擬,而且絕對殺過不少人,他的殺氣很重。

秦淵當下作出判斷,但是他的身體依然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從軍六年來他見過的高手無數,如今能讓他感覺到威脅的,還真找不出多少來。

嗖!嗖!

來人是個光頭大漢,只見他一躍到秦淵面前,雙手頓時化爪,在秦淵面前快速揮動,帶出呼嘯的破空聲,他的爪功,已然能夠發出脆響,按照習武之人的說法,他是個明勁武者。

秦淵單手負立,右手一擋一頂,將來人的攻勢悉數擋下,對於普通人來說,明勁武者或許很強大,可對於秦淵來說,翻手間即可將他斬殺。

光頭大漢見秦淵如此輕鬆擋下他的攻勢,神情微微一驚,旋即猛地後退幾步。

「喝!」

陡然間,光頭大漢從嘴裏吐出一縷實質氣流,隨後他身體周圍居然出現淡淡的氣流波動,仿若有個無形金鐘將他罩住。

「金鐘罩?」

「可惜還沒練到家。」秦淵淡淡一笑,他曾經見過將金鐘罩練至臻峰的宗師武者,那恐怖的防禦力就是他攻破起來也有些吃力。

「哼,不知所謂!」光頭大漢冷哼一聲,蓄勢已久的爪功瘋狂揮出,直取秦淵的面門。

秦淵大步跨前,依然只伸出一隻右手。

一拳轟出!

轟!

勁風凌厲,拳勢衝天!

咔啦!

一道清脆的破裂聲響起,光頭大漢悶哼一聲,鮮血多口而出,整個人蹬蹬往後倒退,滿臉不置信地看着秦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