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古代言情›極品花魁
極品花魁 連載中

極品花魁

來源:google 作者:程七七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陳若雪 韓信

陳若雪本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女孩,沒文化,沒背景,身材一般,長相一般靠學了幾年舞蹈在上海一家酒吧跳鋼管舞本想着努力幾年掙點錢,回老家小縣城買套房子,然後找個男人嫁了,這輩子就這麼普普通通過了不成想一次意外竟讓自己穿越到了古代本以為老天開眼穿越後給了自己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和凹凸有致的身材,卻不成想穿越來的第一天就被賣到了青樓,撞得頭破血流,狼狽不堪……展開

《極品花魁》章節試讀:

李郎中給床上的女子號着脈,脈搏正常,沒有任何異樣,可為何女子會自己扇自己耳光呢?他想不通。青樓的女子想自殺的很多,不過想自殺的不會覺得抽耳光就能把自己打死吧。這個如煙姑娘一開始不也是想一頭撞死嗎?自己行醫多年這女子的癥狀分明是得了失心瘋,可如今號脈卻發現女子脈搏正常,他想不通,莫不是自己當真老了,號脈也能出錯了?想到這李郎中忍不住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這老頭到底診斷出了個什麼問題?自己不能剛穿越就暴病而亡吧,天知道我有多喜歡如今的這張臉。

「李郎中,如煙她沒事吧?」花媽媽站在李郎中身邊彎着身子問到,她是真擔心如煙出什麼事,一來如煙如果出了事收了李公子上千兩的黃金就得退回去,她實在捨不得,二來樓里大大小小的姑娘就會覺得是她逼瘋了如煙,將來也不好管教,三來就是花滿樓裏面住着個瘋女人也不會有貴家公子願意來。

「如煙姑娘就是受了刺激,老夫給她開點安神葯先喝着,千萬別再逼她,必要時還是把她綁起來好一點。」李郎中說著走到了桌子邊拿起筆寫起了藥方。

什麼?還要綁我?我招誰惹誰了要被你們綁來綁去,我真想上去踹這個老頭一腳,然後給他幾個大嘴巴子,讓他胡說,奈何被綁了個結結實實。想罵人嘴又被堵住了,只能在心裏把李郎中的家人問候了一遍。

燕兒跟着李郎中取葯去了,花媽媽坐在我的床邊一個勁的抹眼淚,嘴裏哭道:「如煙啊,你來這麼久媽媽我也沒有對不起你啊,你可是媽媽我花了五百兩銀子買來的啊,清婉走後你也知道這樓里沒了花魁,媽媽我實在是沒辦法啊!你聽媽媽話別再做傻事了,咱好好養病。」

我看着眼前的花媽媽突然想起了《還珠格格》裏面的容嬤嬤,幻想着花媽媽手裡拿着針,對我說「不接客,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了」忍不住笑了起來。

「如煙,你可別嚇媽媽,只要你好起來,咱不見李公子,李公子的黃金媽媽這就退回去。」花媽媽雖然心疼到手的黃金,可如今如煙這個樣子也是萬萬見不得李公子的。

我如今被綁着,嘴裏也被塞了布說不出話,花媽媽在旁邊說什麼我根本沒辦法回答,索性閉目養神不再聽她說。

花媽媽見我閉上了眼睛也識趣的退出了房門。

過了好一會燕兒才端着一碗葯走進了房間,放下藥碗她來到床邊輕聲呼喚着我:「小姐,小姐,起來把葯喝了吧。」

我微微睜開了眼睛,燕兒見我睜眼了伸手拿出了我嘴裏的布。

燕兒用湯勺小心的攪了一勺湯藥輕輕吹了一口氣就要喂我。不等湯藥送到嘴邊,我開口問道:「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燕兒吃了一驚,隨即眼裡啪嗒啪嗒落下了眼淚哭道:「小姐,你怎麼能不認識燕兒了呢?燕兒的名字還是小姐你親自取的呢。」

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笑道:「燕兒,不好意思啊,我這剛撞了頭,好多事情不記得了。」我怎麼可能告訴燕兒我不是她家小姐呢?估計說出來她也不會信,沒準真當我瘋了。

燕兒抹了抹眼淚道:「小姐命苦,小姐若是不記得了燕兒慢慢講給小姐聽。」

燕兒開始跟我講關於如煙的一些事,一邊講一邊往我嘴裏喂着湯藥,我沒病卻被逼着喝這又苦又難聞的中藥,本想不喝卻拗不過燕兒,幸好開的都是安神的葯。

燕兒講的無非都是柳如煙來花滿樓這段時間的事情,順便跟我介紹了一下花滿樓里的姑娘們以及常來的達官貴人。柳如煙沒有提起過她的家人,不知道是刻意隱瞞還是不願提起,我也不願多想,反正已經踏進青樓了,以前的事也沒多大關係了。

這樣過了幾天,燕兒每天伺候着我,看我沒有自殘也給我鬆了綁,不過還是不讓我出房門,門口也安排了看管我的人。哎!我該說什麼好呢?我是真的沒病啊!

每天被關在房裡我挺無所事事的,以前羨慕古代女人可以不用工作每天宅在家裡想幹嘛幹嘛,如今真過上了這樣的日子才發現是真的要多無聊有多無聊。我忍不住開始懷念我的手機。平時休息我都是宅在家裡追劇,打王者榮耀,如今穿越到了古代才發現一點樂趣都沒有,要是穿越過來能有手機就好了,可是轉念一想古代也沒有電,就是有手機沒電了也沒有任何用,看來還是得自己找點消磨時間的東西。

能幹什麼呢?鬥地主?放着沒有撲克牌不說,鬥地主最少也得三個人啊,打麻將也不切實際,想來想去幹什麼都不太合適。突然想到自己好多天沒有跳舞了,不知道現在的這副身子能不能做出舞蹈動作。

想到這我嘗試性的來了個一字馬,怎麼可以這麼柔軟?我學了幾年舞蹈軟度真的是長年累月壓腿開肩背這些練出來的,如今這副身體的軟度一看就是從小練出來的。後來一想這是古代,古代官家或名門望族家的女子從小便是要學習琴棋書畫的,不說樣樣精通至少也是有一樣拿得出手的。

如今這副身子用來跳舞是再好不過了,我主要學的是鋼管舞和一些空中舞蹈,不過古典和爵士舞都有簡單學過,現在沒有鋼管也沒有吊環長綢之類的,於是我簡單跳了一支《嘆》。

沒有音樂,我只能自己在腦海里播放音樂,踩着記憶中的節拍舞動着身姿。

一曲跳完我忍不住再來了一支《紅韶願》。

入夜,花滿樓一片鶯鶯燕燕好不熱鬧,整個樓紅光交錯,羅帳紗幔隨處可見,姑娘們一個個精心打扮,身上的羅裙故意滑落到胸口,露出香肩。手裡或拿着團扇或拿着手帕招呼着過往的行人,遇見常客便笑着迎上去,嘴裏撒着嬌說著許久不見來這樣的客套話。

花滿樓正中間的屋子此刻正有一個身影被屋內的燭光映襯在了窗上。只見她時而抬手扶額,時而雙手拈花旋轉跳躍,光是窗戶上的這個影子就讓樓下過往的客人忍不住駐足觀望。

此時花媽媽走了出來,順着眾人的目光望去,她也看見了如煙窗戶上那個舞動着的身影。

如煙來花滿樓也有些時日了,花媽媽知道她會吟詩作賦,撫琴作畫,甚至琵琶那彈得也是一絕,卻從未見過她跳舞,如今見窗戶上那個舞動的身影也不由得感嘆當真是天上的仙人才能舞出這般靈動的身姿吧。

花媽媽不愧是花媽媽,她馬上叫來了下人搬來了屏風擋在了如煙的窗前,然後走到樓梯口對着觀望的眾人開口:「各位,我們花滿樓呢最近來了一位新花魁——牡丹,各位剛才呢也見到了牡丹姑娘的舞蹈,想跟牡丹姑娘共度良宵的呢現在可以出價,價高者得,上不封頂。」

「我出五百」,「我出一千」,「兩千」,「五千」,「我出一萬」……台下頓時響起了各種喊價聲,不出一會價格就飆到了五萬兩黃金。

「十萬」一個響亮的聲音響起,眾人紛紛望向聲音發出的方向,只見一俊美的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她身着一襲白衣,發冠上一隻金色的太陽鳥格外顯眼,右手拿着一把摺扇,一邊走一邊扇動着,扇子一面畫著河山大好圖,一面寫着上善若水四個字。

男子叫出十萬後再沒聽到加價聲,眾人紛紛感嘆男子出手大方,只是看了個身影,連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居然出手就是十萬兩黃金。

花媽媽聽見有人叫價十萬也是吃了一驚,不過自己混跡青樓這麼多年,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自己當年也是有人豪擲幾十萬買初夜的人,只是她沒想到如煙就憑一個影子就能讓別人花上萬金。

「十萬一次,十萬兩次,還有人加價嗎?如果沒人今晚牡丹姑娘就歸納蘭公子了。」

花媽媽四下看了看見沒人加價,正準備敲下鑼鼓又一個聲音傳來:「慢着,我出一百萬。」

說話的是納蘭家的大公子納蘭信德,他本無意花如此高的價錢買一個青樓女子的一夜,奈何聽家僕說他同父異母的二弟花上十萬金買青樓女子的一夜。

納蘭容若是他父親小妾生的孩子,他本是嫡出,又是長子,卻因母親不得寵連帶着自己也不被父親器重。偏偏這個納蘭容若又深得父親重視,所以今天聽說他願意花十萬兩黃金買青樓女子的一夜便忍不住想搶了他看上的女人。

納蘭容若依舊悠閑的搖着扇子,他今天到花滿樓本是找之前的如煙姑娘吟詩作賦,無意聽說來了位花魁牡丹姑娘便想看看這位佳人的真面目,畢竟自己來找過如煙姑娘多次都是隔着紗幔不曾見過本人,今日也是突然有了興趣,既然大哥願意花上百萬黃金那不妨多讓,畢竟在他眼裡如煙那樣擁有詩書才情,身在青樓卻潔身自好的女人才配得上他。

想到這納蘭容若微微一笑:「大哥不愧是大哥,好魄力,君子不奪人之好,雖說**一刻值千金,大哥晚上還是悠着點好,當心身子。」納蘭容若說完笑着離開了,他剛問過花媽媽了,如煙姑娘最近身體抱恙不見客。

納蘭信德此刻氣的不行,可又無可奈何,想想已經花出的一百萬黃金只得對花媽媽說道:「讓牡丹姑娘收拾一下吧。」

花媽媽一臉笑容的上了樓,她開青樓的老媽子怎麼可能養着不接客的姑娘。這幾日見如煙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之前如煙雖說賣藝不賣身但好歹也是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這如今醒來不見賦詩作畫也不見彈琴唱曲,行為習慣更不像先前那般知書達理。如今有公子願意出一百萬金買如煙一夜也算是如煙有福氣。

之所以花媽媽在眾人面前介紹如煙是新來的花魁牡丹還是有原因的,之前如煙在花滿樓接客時要麼是隔着紗幔,要麼也是戴着面紗,大家雖然沒見過如煙真實的模樣但都知道花滿樓有個如煙小姐,然而如今的如煙似乎不會彈琴作詩,言行舉止也實在不太雅觀。今天剛巧看見如煙跳舞,這麼好的機會花媽媽乾脆給如煙改個名直接賣給納蘭家大公子,就算如煙再尋死覓活手裡拿着這一百萬黃金自己也不愁找不到合適的姑娘。至於如煙,反正已經對外說了她身體抱恙,到時候直接說一命嗚呼就好了,青樓這麼多姑娘,大家興許一時難過,真正又有誰會記得來了誰又走了誰呢?想到這花媽媽更是喜上眉梢,腳下的步伐也越發輕快。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我蹙了蹙眉,右手還停留在半空中。是誰這麼掃興,這個時候打擾我跳舞。雖然心裏不悅嘴上還是說道:「進來。」

花媽媽手捧着一堆珠寶首飾走了進來,一見我就滿臉堆笑的拉着我的手坐到梳妝鏡前把拿來的首飾一件件給我穿戴着,還不停的誇着好看。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怎麼說我也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酒吧也做了快兩年了,花媽媽的這副嘴臉跟我見到的老闆壓榨員工時的嘴臉一模一樣。我也陪着笑問道:「花姐來有何貴幹啊?」

我實在是叫媽媽叫不出口,索性叫她花姐。花媽媽聽見我這麼稱呼也不生氣,反倒捂着嘴笑個不停道:「我這一把年紀了,哪能讓你一個十六歲的小丫頭叫姐呢?」

啥!?柳如煙才十六歲?這個年齡在我們那個社會還屬於未成年啊!穿到柳如煙的身體這麼多天了,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她的年齡。

我依然陪着笑,一臉認真的對花媽媽說:「花姐哪裡話,花姐看上去還不到三十歲,叫你姐姐多合適。」

事實證明不管是什麼朝代的女人都是喜歡別人誇年輕漂亮的,這對一個青樓老鴇也不例外。花媽媽又換了一支珍珠鑲嵌寶石的發簪往我頭上插,陪着笑臉說:「叫花姐就花姐吧,你高興怎麼叫都行。還是我們如煙生的漂亮,戴什麼都好看,如煙這福氣自然也是旁人沒得比的。」

「福氣」!?我都在青樓了還被關在房裡限制了自由,哪來的福氣!?這花媽媽一看就在給我下套,我也不回答她,等着她往下說。

花媽媽見我不理她又轉身拿了個托盤走到我面前,托盤被一塊紅布蓋住,花媽媽走過來時順手掀開了上面的紅布,只見一堆亮閃閃的金元寶出現在我眼前,花媽媽笑着說道:「這是納蘭公子送你的一百兩黃金,咱們樓里還沒姑娘一次收過這麼多金子呢,就是清婉出嫁也不過才五十兩黃金,你看還有這麼多珠寶首飾。花姐我看納蘭公子是真心待你的,你若把納蘭公子伺候好了,讓他給你贖了身,娶回家做個小妾,也算是一樁好事。」花媽媽只說是納蘭公子,卻沒說明是納蘭家的哪位公子,原是想着讓如煙覺得是納蘭家的二公子——納蘭容若。兩人也有見過幾面,想來如煙也是不反感納蘭家二公子的,到時候自己只需要把納蘭家大公子領進屋,剩下的也就跟她沒多大關係,只要這如煙破了身子,還不得聽天由命了?

一百兩黃金!!!我還是第一次見金元寶,何況還是一百兩。一兩就是五十克,現在一克黃金都是四百多,按四百一克算,那這裡就是兩百萬人民幣。哈哈哈,兩百萬在老家縣城全款買一套房加上裝修費和傢具家電費用,那也是綽綽有餘了。不對,不能這麼算,現在結個婚怎麼也得有車有房吧,就算老家小縣城的房子那結婚房產證也得有自己名字吧,哪怕離婚那怎麼著也能分一百萬,然後得有個車子吧,車子二十萬不過分吧,離婚一半就是十萬,然後彩禮收十萬也不多吧,這裡加起來就是一百二十萬了。自己如今這個容貌就是當紅的女星怕是也比不了,那些刀子臉哪裡能跟自己這渾然天成相提並論?

花媽媽見如煙蹙着眉若有所思的樣子小心翼翼的試探着開口:「如煙,媽媽我沒孩子,可是拿你當親女兒,納蘭家可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這種好事樓里多少姑娘怕是一輩子也求不來,媽媽我這心啊可是向著你的。」

我呸,還親女兒!哪個媽把親女兒親手送到嫖客的手裡?真想教她一句如今流行的話「中國人不騙中國人」。

花媽媽還在等着我回話,我這一想區區一百兩黃金就想把我這一輩子害了那可不行,這是古代,古代人可不像現代那麼開放,最忌諱女人身子干不幹凈。區區一百兩就想把我糟蹋了,沒門!想到這我抬頭看着花媽媽眯着眼咧着嘴發出「呵呵呵呵」幾聲笑後迅速收起笑容說道:「這些珠寶首飾留下,這一百兩也留下,這什麼納蘭公子我見了,不過你也警告他休想對我無禮,想睡在我這張床上,那是另外的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