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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炮灰,我怒撕劇本靠種田發家 連載中

開局炮灰,我怒撕劇本靠種田發家

來源:google 作者:濁酒清歡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何文軒 何錦繡 古代言情

【種田+經商+甜寵+1v1雙潔】一覺醒來何錦繡穿越了,從書香門第的嬌氣包,變成了人人可欺的炮灰童養媳?!上有公婆打壓,下有極品小姑,處處拿捏敲打自家相公,更是除了讀書,一無是處!何錦繡不幹了,擼起袖子要逆襲!吃不飽?上山打獵,下水摸魚,讓何家成為杏花村油水最足的人家;沒銀錢?刺繡,開店,買田種地,分分鐘撈的盆滿缽滿;沒勢力?皇商之女是她閨蜜,太子殿下是她莫逆之交;何錦繡一手算盤,一手銀錢,日子好不快活,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個便宜相公小叔子:三嫂,三哥他說地板一點都硬!何錦繡頭也不抬:從暹羅進貢來的上好榴槤殼給你三哥備上當朝一品大員頓時淚流滿面:娘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本故事純屬虛構,跟歷史毫無關係不可考究,細節黨慎入哦!)展開

《開局炮灰,我怒撕劇本靠種田發家》章節試讀:

何錦繡才把碗筷放在灶台上,就被人擋住了視線。

少女一雙杏眼圓睜着,鼻翼翕動,活像個氣急了的小母牛。

「啊……小姑,我沒聽見……叫我……有事嗎?」

是原主的小姑子,名叫何文蘭。

小姑娘已經有十五歲,也只比何錦繡小了兩歲而已。

可身量卻比何錦繡高一些,壯一些。

雖然農家的女孩,皮膚黝黑,頭髮枯黃,可看起來,卻也是健康的。

比何錦繡不知道強了多少。

她手裡抱着窩成一團的衣服,眉頭擰成了麻花,高傲的像只金孔雀,手裡的動作也不閑着,直接把懷裡的一團塞了過來。

「把我衣服洗了。」

何錦繡被撞的一個踉蹌,才勉強接住衣服。

「我告訴你,這幾件都是我喜歡的,你給我洗乾淨點,可別像上……你記住了。」

她想說上次,她的衣服非但沒洗乾淨,還差一點因為她落水,被水給沖走。

可終究忍住了。

這女人也差點淹死,只以後小心些就行。

何文蘭交代完,就轉身走了。

何錦繡抱着那一團臭烘烘的衣服,抬起頭看着空蕩蕩的門口。

這個家還是真沒規矩,何文蘭一個小丫頭,都能不把她當人看。

從未叫她一聲嫂子也就算了,長這麼大,該做的家務,一樣都沒做過,全都是何錦繡在做。

熊孩子的養成,必然有熊家長的縱容。

這個家,根子就爛了。

找到了癥結,何錦繡抬手就把那堆臭烘烘丟在了柴垛里,走過去關了廚房的門,然後從灶台後面的炕洞里,掏出一個土碗來。

碗里不是別的,是乾的不能再乾的米粥。

她那個頭可不是白磕的,從今往後,只有兩個老人碗里有乾的,剩下的,就都會在她這裡。

張氏是糟踐了不少糧食,可也沒誇張到,整個月家裡人都跟着吃稀的。

她可不是原主燃燒自己,成就他人。

她就是要吃飽!

不僅現在要吃飽,以後還要吃好!

何錦繡吃飯快,從小在姥爺的軍事訓練下,早就練成了。

吃完以後,她快速的洗了碗,收拾了廚房。

然後就把那堆臭烘烘裝進洗衣盆里,準備去洗了。

可才出了廚房,人還沒走到門口,腰就被狠狠撞了一下。

何錦繡身子虛,直接被掀到了一邊門樓的牆上。

「略略略……大笨狗!」

撞了人的小子,跑在前面,此時正挑釁的轉身,對着她吐舌頭。

又是一個熊孩子!

何錦繡咬牙,扶着腰站直了身體。

那小子手裡拿着個樹枝,見何錦繡不搭理他,揚起來就要朝着她的腦袋上招呼。

「文瑞,不準跟你三嫂渾鬧!」正房的門口,何老爹正在曬太陽,平常從不多管閑事的他,可能是終於想起來何錦繡才大病初癒,難得出言制止了調皮的小子。

何文瑞是何家最小的孩子,今年八歲,正是狗都嫌的年紀,又與上面的何文蘭年齡差的多,所以家裡都把他當成眼珠子一樣。

這孩子,平常就以欺負何錦繡為樂。

何錦繡從不還手,挨打挨罵也默默忍着,小孩都會看眼色。

知道打了她也不會挨罵,就整日里追着何錦繡打。

「略略略……你給我等着!」搖頭晃腦的衝著何錦繡威脅完,就一溜煙的沒影了。

這小子平常說話沒譜,可說打何錦繡,就從來沒有食言過。

何錦繡裹了裹懷裡臭烘烘的洗衣盆,好,她等着!

何錦繡抱着衣服很快出了何家,這糟心的一家子,要不是因為她回不去,在規矩森嚴的古代,又不能離家出走,她真不想攪和進來!

以為了離了何家,就能有個清凈。

卻不曾想,才走了幾步,就被人叫住了。

「三……嫂?你……你竟然好了?」

聽那語氣,還頗為驚訝。

何錦繡心累的循聲望去。

就見她經過的隔壁門口,一個窈窕的身影愣在原地。

何錦繡回憶了一下,才想起這是隔壁崔大夫家的崔大丫。

她落水以後,就開始發燒,何家人就是找隔壁的崔大夫給她看的。

而這個崔大丫,也在她病了以後,來看了她幾次,還給她送了些家裡配的藥茶。

因為有原主的記憶,知道這崔大丫日子也不好過,生母早亡,崔大夫娶的續弦對她並不好,後娘來到崔家,接連生兒生女,崔大夫一顆心全系在後面生養的兒女身上,崔大丫的日子就更難了。

她能從家裡拿出茶來給她喝,她委實有些感動。

只是因為前世何錦繡的外婆就是中醫,她只喝了一口,就知道那茶涼性太大,她本就是風寒,不能再喝性寒的東西,只喝了一次,就再沒喝過了。

不過那茶天熱解暑卻是好的,她還是承了崔大丫的一片心意。

「是我,」何錦繡應了一聲,「躺了幾日,今天確實見好了。」

「怎麼可能……」崔大丫這話是自己嘀咕的。

可是何錦繡卻看的分明,她眉頭微微壓了壓,感覺出了不對勁。也不急着走了,學着原主的樣子,露出了個怯懦憨憨的笑容來。

「這還要謝謝崔大夫,多虧了他給我開的那幾副葯,要不然啊,我可能再也不能孝敬我爹娘了!」

說著,低頭做拭淚的姿態。

崔大丫皺了皺眉頭,雖然不想,但還是從門口走了出來,只是也不知是因為年輕,還是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臉上的不甘絲毫沒有掩飾,都快溢出來了。

「三嫂您可別這麼說,這都是我爹應該做的。不過三嫂,您怎麼就不謝我呢,我可是也給你送了藥茶的!那茶,你這幾天喝了沒?」

果然來了。

何錦繡用衣袖揭了淚,抬起頭,嘴角露出笑容,「大丫,你那藥茶也真是厲害,合著崔大夫的葯一起涼絲絲的,我喝了兩天,這不就能下地了。改日等你三哥從學院回來,我們一定備禮上門道謝。」

崔大丫這次眉頭狠狠的擰住了,滿臉的不可置信。

那藥茶對傷寒的人很是致命,跟她爹配的葯摻和着喝,別說好了,正常人都得鬧幾天肚子!

難道是她學藝不精,竟然真的陰差陽錯救了這個女人!

早知道,她就不多管閑事了!

何錦繡仔細端詳着崔大丫的臉色,果然看出了問題。

看來那些藥茶,真未必是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