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現代言情›快穿:野蠻成長攻略
快穿:野蠻成長攻略 連載中

快穿:野蠻成長攻略

來源:google 作者:祈米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溫洋洋 現代言情 祈米

【快穿+大女主+雙潔】通知[全息精神頻譜]溫洋洋(藍星第八文明紀,公元2008-2033),女,自述普通打工人於2033年5月11日晚23:17:08綁定世界維護系統,編號Z18h0371,曾隸屬原一級部司維穩辦現全域通緝,請各部門各單位人員協助抓捕溫洋洋從進入維穩辦的第一天就一直是讓輔助系統腦殼子嗡嗡的刺頭,偏偏她的完成度又高的離譜,總是能用一些匪夷所思的方式穩定世界,甚至解鎖彩蛋幾個世界以後,輔助系統默默地選擇了躺平,但是吧,萬萬沒想到小世界裏的職場欺凌也會發生在維穩辦溫洋洋一下子從種子選手變成了通緝犯輔助系統也被請去喝茶,剛坐下沒幾秒呢,就聽到溫洋洋這個冤家打上門來了………得嘞展開

《快穿:野蠻成長攻略》章節試讀:

把後續委託給律師以後,溫洋洋就不太上心這件事了。

她不僅要忙着回家安撫溫母,還要補上因為缺課而沒有提交的作業。

尤其是在當天晚上十二點,律師那邊回復柯婉柔母女只願意把碧藍之心還回來。

行吧,你樂意蹲局子,我也攔不住不是。

追悼會的第二天,溫洋洋一覺睡到了八點才起來,她準備吃飯的時候,溫母已經快要吃完了。

看着溫母慢條斯理喝粥的樣子,溫洋洋下樓梯的腳步一頓。

說實在的,她其實沒怎麼準備好該怎麼面對溫母。

「媽,你醒的真早。」溫洋洋語氣歡快的沖溫母打招呼。

餐桌前的貴婦人穩穩噹噹的把湯匙放回碗里,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來,這才慢吞吞的轉過頭看向溫洋洋。

「嗯。」

溫洋洋拉開椅子的動作微微一滯,下一刻就看到她揚起一個笑來,「媽,今天的早飯好香啊。」

溫母冷淡的凝視着溫洋洋的舉動,就像是戲台下的看客一般。

溫洋洋雖說早有預料,但溫母的反應還是讓她有些難受。她雖然不是個標準意義上的好人,但她素來喜歡那些單純的存在,也樂意去保護她們的單純。

就是不知道溫母會不會被她強行拉入這個不怎麼黑白分明的混沌世界。

咬了一口小籠包,溫洋洋好奇的看着一動不動的溫母,問道:「媽,你怎麼這麼看着我啊?」

溫母沉默良久,像初次說話那樣遲疑開口,「洋洋,你告訴媽,你還是我的洋洋嗎?」

「啊?」溫洋洋笑了起來,「媽,你都在想啥啊?我,溫洋洋,你實打實的親閨女。我腰上那塊胎記你要不要看看啊。」

溫母順着溫洋洋的手臂看過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溫洋洋的腰間。

溫洋洋一愣,小聲嘀咕着,「還真要看啊,我媽該不會被我爸的事打擊的魔怔了吧。」

話是這麼說,她還是老老實實的掀起了腰側的衣服,一個米粒大小的紅色胎記乖巧的嵌在溫洋洋的腰上。

溫母伸手摸着那塊溫熱的皮膚,一瞬間哭的淚眼模糊。

「啊啊啊!媽的洋洋啊!」她哭的聲嘶力竭,好像在經歷什麼生離死別一樣,卻又一個勁兒的叫着女兒的名字。

「洋洋,洋洋,媽的洋洋……」

溫洋洋沒辦法,小籠包也沒得吃了,伸手抱住止不住淚的溫母,輕輕的拍打着她的後背,「媽,我在,我在。」

良久,溫母才像大夢初醒一樣,跟溫洋洋說:「我夢見你爸沒死,但是他在外面養了人,就是昨天那對母女,那個女的給你爸生了個兒子,你爸逼着我離婚。」

說著說著,溫母就說不下去了,捏着衛生紙的手不自覺的收緊。

緊接着,她像是陷入某種巨大的仇恨,憤憤道:「你爸他還逼着你跟人聯姻,你不願意,他就不認你了,讓小三的女兒當了溫家的大小姐。你……你後來對他們做了很多事,最後被你爸找的那個聯姻對象打……」

話沒說完,溫母就再次哽咽着大哭起來,「他們,他們憑什麼替法律來判你的罪啊!洋洋,我的洋洋啊!」

「媽!媽!溫洋洋抓住溫母的兩個胳膊把她推開一段距離。

「看着我!」

溫洋洋強硬的讓溫母抬頭直視她的眼睛,對着那雙被淚水浸透的眼睛,她一字一頓說的極為堅定。

「媽,你只是做了一個噩夢!你們沒有離婚!爸爸也沒有出軌!那個女人是文酉叔叔的情人!你夢裡的那些東西都不會變成真的!我跟你保證!」

溫母獃滯的眼神逐漸有了光,反手抓住溫洋洋的胳膊,這位飽受打擊的中年婦人像個尋求父母庇護的孩子一樣急切。

「洋洋,洋洋,媽可以信你嗎?」

溫洋洋目光堅定,如同磐石一樣,她說∶

「可以的,你永遠可以相信我,媽。」

沒有過多修辭,在溫洋洋平淡樸實的話裏面。溫母感受到了可以依賴的力量。

你永遠可以相信我。

至此,餐桌上發生的一切以溫母擦乾眼淚,對着溫洋洋露出一個靦腆不好意思的笑容最終結束。

哭累的溫母再次回去休息了。

溫洋洋拒絕了阿姨給她熱飯的建議,急匆匆咬了兩口冷掉的小籠包,呼呼喝了半碗粥就着急的讓司機送她去學校。

她還沒忘記自己是個可憐的大二學生,而今天就是那備受學生矚目的期末考試第一天。

「考試教室……勤思樓A103……」溫洋洋一邊在手機上刷着班級群里的消息,一邊小步快跑沖教學樓奔去。

她也想讓車子直接開到樓下,但是大門口的保安說今天有重要視察,外來車輛一律不準入內。

「系統,快快快,快給我導航一下勤思樓怎麼走。」

N大是個百年老校,也是一個綜合類大學,還正好建在一座山上,擴張後新老校區混合在一起,硬是把自己弄成了一個自己學生也要裏面用導航的迷路大學。

系統先是嫌棄了一下溫洋洋,「你作為我的同事,怎麼連個路都記不得。」之後就像是喝了假酒一樣嘿嘿兩聲,「嘿嘿,還是得靠我吧。」

溫洋洋好笑,還是順着系統的話說了下去,「是是是,所以我認路的系統,可以告訴我接下來要往哪個方向走了嗎?」

系統得意起來,心情頗好的開始給溫洋洋指路。

「右拐,進前面那棟教學樓。」

「走左邊的樓梯到三樓。」

「看見那個大連廊了嗎?穿過去。」

「回來,回來,左邊!」

等溫洋洋喘着粗氣跑到候考教室門口的時候,正好走廊里響起了上課鈴。

「呼~」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溫洋洋試圖從後門悄悄溜進去。

不巧的是,助教老師正好點到她的名字。

「溫洋洋來了嗎?溫洋洋!」

還真是怕啥來啥啊。

「老師,我在這兒。」頂着眾人的目光,溫洋洋淡定的從後門走到好友為她留出的空位上坐下。

「我去,洋洋。幸虧你來的及時,剛剛那個老巫婆說了,今天這場考試只要遲到的就算缺考。還好你來了。」

好友梁小琴貼着溫洋洋的耳邊小聲耳語,「你不知道,老巫婆剛才發了好大一通脾氣,說怎麼這群學生半點不把學習放在心上。」

「就是她也不想想,咱們這些人有誰是鋼琴不過十級的,誰稀罕聽她那種教小孩的基礎課。報她的課就是為了刷個學分。」

說完,梁小琴又覺得自己一上來就抱怨一通,不太好意思,於是關切的問道:「洋洋,你這次回家事情都辦完了嗎?」

溫洋洋點點頭,隨即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梁小琴順着溫洋洋的目光看過去,正對上眉頭緊皺的助教。

兩個人視線還在膠着,就聽到助教毫不客氣的開口道∶

「有些人考試規則不想聽了是吧,到時候扣了分可別哭着找我去求情。」

助教陰陽怪氣的聲音在教室里響起,不少同學都下意識覺得這話難聽。

好在助教說完這句話就偃旗息鼓,溫洋洋也一把按下情緒激動的梁小琴。

「別衝動,她是老師。」

N大是按照姓名首字母排的序號,溫洋洋這個W開頭的姓就給划到了最後去,於是就坐在那兒開始發散思維。

沒想到的是,她前面坐了兩個八卦小達人。

「你看吃瓜群了嗎?」

「你是說那個?」

「對對對,就是那個。」

「那個W可真是仗勢欺人啊!她不是富二代嘛!就為了一條項鏈逼的k去死啊!」

「這話可不能這樣說,跟W是不是富二代沒關係,她是仗着自己有理這麼乾的。但是吧,這個事情做的太不道義了。K再不對,W也不能逼她去死。」

「對!我也覺得是這個道理。」

兩個人自以為說的隱蔽,卻不知道全被溫洋洋聽了去。

拿手肘推推梁小琴,溫洋洋好奇的問她:「劉倩倩在的那個吃瓜群你有嗎?」

梁小琴興奮的點點頭,「我有啊,我還是管理員呢。」

「有最近的瓜嗎?發給我唄。」

「咋啦,你怎麼突然好奇這個?你之前不都是說只有無聊的人才關注這種八卦嗎?」

只是梁小琴在手機上划著聊天記錄,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奇怪,這群吃瓜群眾怎麼突然一下子感覺不對了呢?」

「嗯?」

梁小琴主動把手機遞給溫洋洋,疑惑道:「你看這是上個星期的聊天記錄,一個大一的渣男想當海王,沒想到他找的魚竟然是一個宿舍的,那倆妹子晚上來茶話會,一下子就把他戳破了。這個事一出來,群里都是罵渣男的。但是你看這個,昨天一個匿名發出來的。

W是個家裡很有錢的富二代,曾經在K過生日的時候送給她一條很貴的項鏈,但是現在W和K鬧掰了,W逼着K把那條項鏈還回去。但是K已經把那條項鏈送給別人了。」

「你看看底下的那些話,竟然在清一色的都在說K不該還回去。」

「要不是這是在網上,我都要懷疑這群吃瓜網友是不是被驢踢了了,說話不過腦子。」

溫洋洋匆匆掃過全部的聊天記錄,又把梁小琴的手機還給她,冷笑一聲道,「我知道這個W和K是誰。W就是我,那個K是金融系國貿的柯雨琪,她媽是我爸的小三,項鏈也是我爸送的,碧藍之心,三千萬。」

「嘶~」梁小琴倒吸一口氣。

三千萬!她家裡也算是小有資產,但是三千萬買條項鏈送人,那是絕對不行的!

「洋洋」梁小琴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你家這麼有錢的嗎?」

「那個溫氏集團是我家的,我現在算是名義上的董事長。」

梁小琴已經震驚到說不出話來了,媽呀!她到底交了一個什麼樣的朋友啊!

可洋洋之前為啥不跟她說啊。

換做旁人,可能會覺得溫洋洋瞧不起她們所以故意瞞着不說。但梁小琴並不是那種性子,她能跟兩個溫洋洋都成為朋友,就是因為這個姑娘有啥說啥的通透性子。雖然在某些方面就成了急躁的短板。

「洋洋,那你之前為啥不告訴我啊?」梁小琴拉住溫洋洋的手,偏偏頭有些不開心。

溫洋洋拍拍梁小琴的手背,「別多想,之前是覺得沒必要,說出來怕讓人覺得我炫富。」

「再說了,我是因為我爸車禍去世才成了董事長,這個事也沒必要大肆宣揚。他才剛去世沒多久,我回家這就是為了處理他的喪事。」

梁小琴聽完溫洋洋的話,只覺得自己還不夠關心好友,擔憂的看向溫洋洋,支支吾吾的試圖安慰她,「洋洋,你……還好吧。」

溫洋洋知道梁小琴的性子不是那種會安慰人的,所以回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安心,我都處理好了。」

就在梁小琴想問問溫洋洋接下來要怎麼對付柯雨琪的時候,助教拖着令人不舒服的長腔喊了梁小琴的名字。

「梁小琴,下一個到你。」

溫洋洋沖她笑笑,做了一個「加油」的口型。

梁小琴無奈,只能把對好友的擔憂壓在心底起身到旁邊教室去考試了。

這是一門公共選修課,教課的老師只要求她們演奏一首完整的曲子就算合格,打高分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但是實際上課有一半的課是助教老師在講,助教是那位老師的研究生。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仇,哪裡來的恨,助教看梁小琴和溫洋洋一直都不太順眼,五次三番在課堂上陰陽她倆。氣得梁小琴一直喊她老巫婆。

梁小琴考完試沒辦法再回等候教室,給溫洋洋發了一條消息,就去了一旁的階梯教室等她。

過了大概有一節課的時間,梁小琴才收到溫洋洋的信息,「別等我了,你先去吃飯吧。」

她想着是不是溫洋洋出了什麼事,包也沒拿就急匆匆跑出階梯教室。正好看到考試教室外頭圍了一圈人在那兒站着,還隱隱約約有女生的哭聲傳過來。

梁小琴想也沒想就往人群里擠,到最前頭一看,果然是洋洋被圍住了。

溫洋洋雙手抱胸,前頭正跪着一個淚眼婆娑的女孩子。

「溫同學,我求求你放過我媽媽好嗎?她還懷着孕,你怎麼能讓她……住在派出所呢?」

女生語氣哀婉,一句話似乎說出了三段語調,周圍的人聽到只感覺她萬分痛苦。

溫洋洋仍是那副傲慢到冷漠的樣子,不說話的看着眼前這一幕。

梁小琴下意識覺得自家洋洋被人欺負了。

她衝到溫洋洋身邊,把她往自己身後一帶,毫不客氣的對地上跪着的柯雨琪道:「現在已經不是興跪拜的封建社會了,你願意跪就去跪神跪佛,別在洋洋這兒跪着添堵。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洋洋認識你,欺負你了。」

說完,梁小琴又沖周圍一圈人道「散了,散了,都聚在這兒看什麼熱鬧!我們根本不認識她!」

柯雨琪的朋友早就按耐不住自己的怒氣了,聽着梁小琴這麼一說,直接上前去就要扶起柯雨琪,「雨琪咱們走,你求這種人做什麼!她們就是一群仗着自己家世好只會吃喝玩樂的二世祖。走!咱們去找**,你們沒做錯什麼,他們憑什麼扣着柯阿姨不放!」

看着擋在自己面前的梁小琴,溫洋洋的心裏生出幾分暖意,被人護着的感覺原來是這個樣子。

但另一邊的柯雨琪只恨這個友人多事,她要的是去**局理論嗎?

她要的是用輿論逼溫洋洋改口,撤訴!

想到這兒,柯雨琪一臉猶豫的看向李汝瑩,柔弱的搖搖頭,「瑩瑩,你別管我了。我在向溫同學賠罪呢。」

「我呸!就你這樣還說自己賠罪,你要是賠罪就早點把東西還給洋洋啊!」梁小琴一聽這是柯雨琪的話就像炸了毛的貓咪,一連串話像小炮彈一樣沖柯雨琪射去。

「賠罪就是堵門堵在這兒不讓人家出去啊!你這不是賠罪,你這分明是故意噁心人!」

溫洋洋拽住梁小琴,示意她別說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柯雨琪就像是受了什麼打擊一樣,身體搖搖晃晃起來。

而此刻圍觀的人群里,有看不明白前後離開的,還有新來的,正嘰嘰喳喳跟來的早的打聽發生了什麼。

全然不像柯雨琪想的那樣,義憤填膺的幫她出頭。

原本假裝的搖搖欲墜也變得多了幾分真實,柯雨琪想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事情怎麼突然就變了呢!

她的好運呢?心想事成的好運呢!怎麼一下子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