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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眼看!炮灰女配一不小心就歪了 連載中

沒眼看!炮灰女配一不小心就歪了

來源:google 作者:元寶堆成山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淳于瑾 陳文茵

陳文茵,公爵千金,才貌雙全,爹疼娘愛,兄友弟恭,擇優入取為皇家媳婦然鵝,悲催的是,她卻是個炮灰女配活不過三集領盒飯的那種這有天理嗎!有,因為這是一本悲慘女主逆襲母儀天下的爽文小說等等,這哪還有陳文茵什麼事兒?當然有,因為,陳文茵是個穿越者沒錯,她穿書了作為學霸的她,表示不接受炮灰命運女主悲慘?有炮灰慘?女主武功蓋世?炮灰有小手槍!女主富可敵國?炮灰懂經濟學!女主才華橫溢?炮灰背的課文多!女主心懷天下?炮灰懂政治學!女主人脈關係多?不就是所有大佬都愛女主的設定嗎,沒關係,每個大佬成神之前,都一個可敬的對手炮灰做好了人力資源規劃,準備培養大佬的對手們……女主掉馬甲?那比誰馬甲多!女主的真命天子是真的真命天子?好辦,造反!什麼?炮灰沒真愛?好辦,發展一個!展開

《沒眼看!炮灰女配一不小心就歪了》章節試讀:

陳文茵正關着門畫手槍構造圖,忽然被人打擾,是伺候三皇子的小太監來請她過去。

三皇子在思永齋養了半個多月,已經行動自如。

她走到門口,卻見另一個小太監領着陳攸宜過來,不由心生警惕。

陳攸宜面上帶着溫和的笑容,彷彿看到自家小妹很高興似的。

陳文茵回她一個天真爛漫的笑。

三皇子察覺門口有人,便開門,就瞧見這倆姐妹在門口「對峙」。

他心中不由好笑,茂國公府嫡長女從小被送走,外人不知緣故,但貴妃娘娘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自然也當閑事耳聞過。

但經過路遇叛軍流寇,皇帝嘉獎一事,他揣摩着,陳攸宜是個很有俠氣的女子,必然心胸寬闊,如今看來,也未必。

這些都與他無關,他今天只是想處理完最後一點瑣事,然後就告辭回宮。

「二位姑娘請進。」

陳攸宜與陳文茵同時說道:「臣女不敢,請殿下示下。」

這會兒有默契了!

三皇子腹誹,又忍不住打量兩人。

一個身材修長,神光內斂,顯然是個內家高手。

一個弱風扶柳,細胳膊細腿細腰細脖,一掐就斷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在一個量級上,不知平日里怎麼窩裡斗?

他心中感嘆,自己也有對這種事好奇的時候。

反過來一想,自己深陷局中,這兩個女孩的齟齬不過是映射着皇權爭鬥,等將來塵埃落定之時,也不知誰要為大局流血流淚,甚至付出生命。

如此一想,他的心就有些軟了。

叫她倆一起進屋,暫時放下他皇子的架子,對二人道了一聲謝。

兩名小太監趕緊奉上禮單。

陳文茵好奇,打開禮單看了一眼,不由目瞪口呆,不愧為男主,出手可夠大方的。

陳攸宜將禮單收起,一副不在乎高高在上的皇子賞賜了什麼的模樣。

就因為姐妹間如此不同的細微動作,三皇子就多看了陳攸宜一眼。

他心中又起了一層波瀾。

或者說,是征服欲吧。

陳文茵謝過三皇子,高高興興的走了。

陳攸宜被留下來,三皇子想問一問她,對他們之間的指腹為婚如何看待。

「指腹為婚?」陳攸宜詫異,「臣女怎麼不知……」她露出一副恍然神色,彷彿才剛剛想通為什麼茂國公要接她回府,登時恨意浮現。

三皇子淡然道:「看來你我都中了茂國公的算計,他可真是個老狐狸啊。」

「此話怎講,父親怎麼也不敢算計殿下吧。」

「那可不一定。」三皇子盯着陳攸宜的眼睛,即便是目露凶光,也是別有一番韻味,他很想伸手為她抹去仇恨。

也不怪茂國公一味的算計,那日陶瑾試陳文茵的手穩與否,針線無風自動,被貴妃誤會為陳攸宜所為。

茂國公事後聽聞此事,當然又起了別的心思。

不然這半個多月,陳攸宜不會一次也不來探望,這不是要撮合他們的意思,反倒是要拆婚的意思。

或許作為父親,更希望從小疼愛到大的小女兒獲得更好的婚姻。

他原先是這麼想的,但這半個月,陳文茵也不曾來瞧他,他就有些迷惑了。

不知道茂國公究竟打得什麼主意。

算了,他現在倒有些明白了,陳文茵如此直白天真,恐怕茂國公又不捨得送她羊入虎口了吧,倒是這位大小姐,或許更加適合皇家鬥爭。

「若我承認這門婚事,不知大小姐當如何?」

陳攸宜有些錯愕,這位三皇子倒是果斷,剛才還着意試探,忽然就下了決心。

「不知殿下看上了臣女哪一點?」

陳攸宜越硬,他的心卻越軟,但若說是看上了哪一點,總不能說是因為她滿目的仇恨吧。

「或許是……你的遭遇吧。」

陳攸宜冷笑:「殿下若是同情臣女,倒不妨多給些賞賜,或者答應臣女一個條件即可,實在不必拿婚姻大事來可憐臣女。」

三皇子微微一笑,陳攸宜越是勁兒勁兒的,他越喜歡。

「都可以,你看上什麼,需要什麼助力,同我說就是,定不會叫你失望。」

陳攸宜見他打蛇隨棍上,不欲多言,免得讓他抓住什麼把柄,便要告辭。

三皇子卻故意拉了一下她的胳膊,湊近了她的耳朵,溫柔繾綣的說道:「你再細想想,答應這門婚事,百利而無一害。」

陳攸宜怎麼也沒想到三皇子有如此厚顏無恥的一面,登時臉色漲紅,逃也似的離開房間。

陳文茵高高興興的拿着禮單回屋。

丁嬌眼見着三皇子大箱小箱的往自家抬東西,心下極度想剋扣陳攸宜的那份。

奈何正主兒還未離開,她也沒敢伸出魔爪,忍着肉疼,把兩份禮物清點清楚,分別送到大小姐的聽松苑和親閨女的觀瀾居。

所幸三皇子大方,沒厚此薄彼,丁嬌還比較滿意。

陳文茵見一箱一箱的寶貝抬進屋裡,簡直高興到手舞足蹈。

她可正愁沒錢撬開漕運的口子,如今倒是有人瞌睡送枕頭。

「小玲,我記得你娘家兄弟在碼頭貨站幫工?」

小玲撇着小嘴,點點頭:「奴婢的哥哥有兩把子力氣,原先在碼頭扛貨,不想被貨站老闆家胖丫頭看上,非要嫁給他,我哥不同意,那老闆就把哥哥提拔成管事,一味的哄着,慣的他都有些好吃懶做了,可惜奴婢爹娘早死,不然就能打醒他!」

陳文茵沉吟:「不知你哥哥還有什麼本事?」

小玲道:「他水性不錯,原先還撈過屍的,別人撈不上來的,找他准沒錯。」

「撈屍應該很賺錢,怎麼不幹了?」

「兩年前,有個遊方術士給哥哥算了一卦,說他的生辰八字不適合撈屍,要是堅持幹下去,不但會損福報,還會影響壽命。」

「原來如此。」陳文茵笑道:「走,帶我去看看你哥哥去。」

「什麼?別,二小姐,碼頭那種地方,骯髒得很,您可不能去。」

「說的有道理。」陳文茵可沒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叛逆,碼頭那種地方,全是男人,她一個小女子跑過去,真是和羊入虎口差不多少,「那把你哥哥叫過來。」

「啊?」

「從後門進來,別叫人看見,若是叫人瞧見,你自己編個理由搪塞過去。」

「啊?小姐……」

小玲的小臉皺成個苦瓜,這私自帶家屬,尤其是男性家屬,來主人家裡閑逛可是大忌,要是被抓住,肯定會被攆出去。

但這事兒還真難不住小玲。

她跟的主子財大氣粗,又受寵愛,自己這個二等小姐自然手頭寬裕,面子也大。

她平時愛打聽個八卦,吃酒賭博也少不了她,這內外院的小廝婆子丫鬟,可沒少從她手裡拿好處。

這件事兒吧,擱其他人,就是犯禁,但放在小玲身上,底下人恐怕巴不得幫着她,別說遮掩,就是直接帶人進來都行。

但這些可不能讓小姐知道,她依舊得裝的可憐巴巴。

陳文茵指了指旁邊錢匣子,笑道:「十兩銀子。」

「哎,謝二小姐賞賜。」

這小狐狸的尾巴都翹起來了,陳文茵暗笑,難道她不知道自家這個情報隊長的德性?

翌日,小玲回家,讓哥哥請了一天假,吃過午飯,帶他從後門進來。

小玲娘家姓孫,她大字文玲,犯了二小姐的名諱,所以改叫小玲,她哥哥卻仍舊用舊名,大號孫文彪。

這孫文彪可和看上去的不大一樣,他妹妹進國公府當差,他就特意打聽過這些大戶人家的規矩,想着將來自己的前程或許就着落在茂國公府。

只是小玲年紀小,跟的是二小姐,管不到家裡的事,他也只能耐心等待。

如今聽小玲說,只是二小姐叫他進府,就有些失落。

但進國公府見識見識也是好的。

他便換上乾淨簇新的衣裳,小心翼翼的跟着,一路上忍着好奇,不抬頭四處打量,免得人瞧他是個鄉巴佬,因而看不起他妹妹。

陳文茵早早站在觀瀾閣小樓上瞧着,就看到一個皮膚黝黑、肌肉虯結的粗野男子,謹慎成一副小媳婦樣,跟在大喇喇的小玲身後。

倒是有趣。

孫文彪進屋,瞧見二小姐坐在堂上,也不用屏風遮擋,登時出了一頭冷汗。

他可是從一個遊方郎中那兒聽說過,便是個小戶人家的千金,求醫這種事兒,也得薄紗覆面,或是用屏風隔開,若能懸絲診脈最好,不然搭脈之時必須用手帕隔着。

怎麼到了國公府,二小姐反倒如此,難道這大戶人家的規矩與小戶人家不同?

他低着頭,跪在地上,大聲道:「給二小姐請安,小的孫文彪,不知道二小姐要小的來,是有什麼事吩咐?」

陳文茵道:「聽說你現在貨站管事,可知道今年絲、茶、香料、瓷器各宗行價,哪些減產,哪些品類走俏?」

這些孫文彪平日看賬目就知道,簡直隨口就來,他便以為陳文茵是向他打聽哪一行更賺錢,然而話到嘴邊,他又咽了下去。

他忍不住抬頭看了陳文茵一眼,見她神情漠然,不像好奇的樣子,便覺此事有異。

他又看了眼小玲,這傻丫頭卻根本沒接收到他的眼神。

這妹妹白養了啊。

陳文茵道:「你也不必多想,就說說你平日里的所見所聞。」

所見所聞?

孫文彪腦子懵懵的,卻忽然聯想到國公夫人。

或許二小姐只是替國公夫人物色能幹的下人,替夫人在外做些不見光的事。

既然如此,倒要多表現自己的聰明之處。

「稟二小姐,這幾宗大買賣裡頭還有細緻的劃分,比如這絲,綾、羅、綢、緞、棉、麻……往各大家供應的,除了定份之外,還有每年的新料、罕料等,這些波動最大,至於茶葉,下等貨反倒穩定,好貨又分等次,每年如何供應也有些講究……」

他一說起來真是滔滔不絕,這京城貨物的流通,簡直是一門大學問。

百姓的供給只在產量穩定與否,質量上反倒沒那麼苛刻,大不了薄利多銷。

倒是貴族這一頭,那貨物的品色可是卡得極其精準,大量人力物力都費在上面。

因此想在京城做商業,去分那些老商賈家族的羹,還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若非小玲有這麼個哥哥,陳文茵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撬開這個口子。

她可不僅僅是要切分原有的蛋糕,她還得再做一塊大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