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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後風華絕代 連載中

魔後風華絕代

來源:google 作者:葉楚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葉楚 秦飛樓

十歲那年,她親眼目睹父親在武鬥大會上被人活活打死,從此命運轉變嫡房長孫的身份被搶走,溫暖精緻的房屋被霸佔,錦衣玉食的生活不復存在忍辱負重四載,卧薪嘗膽八個春秋當她再次站在世人面前時,她是那個敢闖無人之境的少女,敢滅殺父之賊的勇士,敢以魔尊之身震撼江湖朝堂的強者人有三起三落,馬有三肥三瘦,莫欺少年窮,莫辱少年勇只是,就在她威震天下的時候,關於她的傳言也甚囂塵上在大臣口中,她是把當朝太子迷的神魂顛倒、不願早朝的絕代妖女在哄頑劣孩童的婦人嘴中,她是剝人皮、飲人血,尖嘴獠牙,專愛在半夜跳出來抓愛哭小孩的大魔頭至於她在對手心中,那更是卑鄙無恥、奸詐小人、心狠手辣、不得好死的第一人面對眾人對她的誤會,她略感憂傷的抱着麒麟寶寶坐在金坐上感慨:世人對我誤會頗多,我是否應該儘力一辯?面對她的憂傷,那個坐在一邊悠閑喝茶的人道:是啊,是該解釋清楚,但至於第一個就不必解釋了!因為是事實展開

《魔後風華絕代》章節試讀:

聽到葉楚對自己的稱呼,秦飛樓只覺得腳下一軟,差點栽倒在地!
登徒子?
是在說他嗎?
秦飛樓忙閃身避過葉楚的殺招,忙開口解釋:「姑娘,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閉嘴!」
葉楚聽到秦飛樓對自己的稱呼,臊的整張臉都紅了,「你還趕在這個時候狡辯?你昨夜要不是對我做了什麼,看到了不該看的,你怎麼會知道我是女兒身?知道我身份的人,都該死!」
說完,葉楚就不再手下留情,招招式式儘是殺意,毫不留情的就朝着秦飛樓刺殺而去。
秦飛樓始終保持着躲閃避開的動作,看見葉楚將那支短劍耍的狠辣無比,每招每式都盡帶殺氣,蹙眉道:「葉姑娘,在你的心裏殺伐之心太重,這樣的你若是不好生控制,早晚有一天會墜入魔道;再有,往生林古怪至極,似你這般殺氣騰騰,在這林子里很容易會被這裡的霧氣控制心神,到時候定會有危險。」
「我的安危不用你來擔心,登徒子,你以為你露出關心的樣子我就會對你手下留情?別做夢了,且先不管昨晚的事,就你現在敢出現在這裡,我就一定要宰了你。」
說完,葉楚就再次騰空而起,如矯健的獵鷹盯住了獵物。
手中短劍注滿了劍氣,每招每式都用了十成的力道;可這秦飛樓也不是個好惹的角色,他從頭到尾都沒有亮出自己的兵器,反而只是在用手中的玉笛與葉楚周旋。
就在這二人打的難捨難分,一時間難以分出個勝負時,忽然從林中傳來一聲獸吼,讓正回身旋踢的葉楚立刻收起腳上的勁道,一雙炯炯有神的雙目死死地盯向那個傳來聲音的方向。
秦飛樓自然也聽到了這聲氣勢驚人的獸吼,收住手臂上的力量,道:「這林子古怪,是不是我們鬧出來的動靜驚動了這裏面的東西?」
事關性命,葉楚也不能意氣用事。
將高高抬起的腳收回,拍了拍衣服上沾着的落葉,沒好氣道:「便宜你了,但這筆賬,我是一定要算的。」
秦飛樓真覺得眼前這丫頭越來越有意思,剛才還恨不能一腳踢死他,現在卻能收放自如,這份瀟洒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出來。
葉楊那個老糊塗,到底是有都眼瞎,才會將這麼出色的小輩攆出葉家。
秦飛樓也收起手中的玉笛,玉笛的尾端墜着一個紅色的穗子,隨着他的動作一甩一甩,成為他身上唯一的顏色。
葉楚在放下對秦飛樓的芥蒂後,這才有空打量眼前這片林子。
她發現,從林子外看往生林跟置身在林中打量完全不一樣。
站在林外,只能看見往生林是一片蔥蔥鬱郁的林帶,唯一的不同之處就是在林子的正上方有葉家祖傳的封印閃耀着金色的光芒,任由時間綿長,不眠不休的封印着這片看似靜逸的林子。
只是,當你置身在林中後,才能真正切身的體會到什麼叫危險。
在這裡,一呼一吸都需小心謹慎,好像就連空氣都似淬了毒的小刀,涼涼冷冷的割在露在外面的肌膚上。
看着林中的霧靄,葉楚從懷中掏出一早就備好的布巾遮在臉上,只露出一雙狡黠靈活的眸子,提防的打量着周圍。
相較於葉楚的謹慎,秦飛樓卻是要顯得隨意了些。
只見他從頭到尾都保持着雙手背在身後的動作,站在原地如賞花賞景一般,先是盯着不遠處的一處怪石看了看,然後又眺望遠方,無端讓人生出他下一步會不會吟兩句詩出來。
葉楚覺得此人十分可疑,不願意跟他多交,正準備離開,卻被他叫住。
「葉姑娘,咱們二人打個商量如何?」
葉楚聽到秦飛樓對她的稱呼,幾乎是立刻就凝眉瞪目,「你叫我什麼?」
「葉姑娘呀?怎麼……?難道你當『小子』還真當上癮了不成?」
看着秦飛樓上下打量她的眼神,葉楚的臉再次漲紅:「你信不信我會把你的**撕爛。」
看出葉楚生氣了,秦飛樓的心情似乎更好了,但臉上的表情卻是一如既往地寡淡:「在下自然是相信葉姑娘的本事,只是葉姑娘,你也不能逼着我對你一個姑娘家稱兄道弟,不是嗎?」
「我看你是找打!」
暴怒一聲吼,葉楚揚起拳頭就朝着秦飛樓的心窩掏去,看見葉楚的殺招,秦飛樓卻是站在原地絲毫未動,徒手就接住她的拳頭,然後用了勁道將她往懷中一帶,葉楚就被他立刻控於兩臂之間,難以掙脫他的禁錮。
「你放開我!」
聽着懷中人兒暴怒的喊聲,秦飛樓頗為無奈:「葉姑娘,你放心,在下勉強是個君子,絕對不會做出有辱姑娘名節的事;只是姑娘對在下意見頗深,眼下我們又同時在這生死之境,為了不讓姑娘再鬧出動靜驚動這林中的怪物,在下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你還真是巧言令色。」
葉楚拿餘光撇着眼前的雪白,繼續道:「你身份成疑,昨夜出現在我院中行為古怪,今天又敢在眾目睽睽之下闖進這往生林,你敢說你沒有什麼目的?告訴你,別把我當孩子欺騙,敢騙我的人,都死了。」
「就說你身上戾氣太重,你還真是叫我一語成讖。葉姑娘,你就不能換個角度想一想,眼下這林中只有你我二人,數百年來,多少人闖往生林都沒有活着出去,可見這林中必然兇險萬分;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不是應該齊心合力、共渡難關嗎?還是說,你對自己十分有信心,靠着自己一人就能走出這片林子?別忘了先才在林外你跟葉楊之間的約定,你自己死了倒是洒脫,可憐你那母親可是要陪着你一起死的。」
想到家中病重的娘親,葉楚眼底的殺氣立刻淡去了不少。
不錯,眼下對她最重要的並不是跟這個人打鬥,而是想辦法活着出去。
看葉楚似有軟化之意,秦飛樓就放鬆了手上的力量,任由她從自己的懷裡掙脫出去。
繼續道,「葉姑娘,現在你有興趣跟我商量合作的事情了吧?」
葉楚警惕的盯着秦飛樓:「我擔心娘親是一方面,跟你合作是另外一回事,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憑什麼要我相信,你是個可以相托的夥伴?」
秦飛樓笑道:「可是現在在這個地方,葉姑娘唯一能夠信任的『人』也只有我了,或者說,葉姑娘真想單打獨鬥,一個人試着闖一闖這往生林?」
葉楚看着秦飛樓那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就生氣,怎麼,在這林中只有他一個人,她就只能找他合作了?對她來說,跟來歷成謎的人合作無疑是與虎謀皮,只會更加危險。
所以,在看着秦飛樓那雙上挑的鳳眸時,葉楚忽然展顏一笑,「真要讓你失望了,我這個人就愛獨來獨往、單打獨鬥。」
說完,葉楚就腳尖點地一躍而起,如張開翅膀的鵬鷹在空中一停,跟着就又像炮彈一樣嗖的一聲扎進林中,眨眼之間就消失在秦飛樓眼前。
秦飛樓眼睜睜的看着葉楚以一記漂亮的身法在他面前消失,在回過神後,臉色立刻變的十分猝郁——這丫頭,還真是個擰脾氣,難怪能將葉楊氣的跳腳。
罷了罷了,人家不同意,他也不好強拉着她入伙不是嗎?
算了,她能單打獨鬥,他就不相信自己會輸給一個小丫頭片子。
秦飛樓站在原地朝着四周又看了兩眼,剛抬步走了兩步,就聽見從林中傳來一聲**的、驚慌的喊叫聲。
跟着,還不待他急急跑進林子里查探,便看見先才還雄赳赳氣昂昂一臉老子最牛逼的葉楚滿臉驚恐、一身狼狽的朝着他跑過來;而在她身後,居然跟着數只飛快蠕動的大蟲子,看那蟲子尖嘴獠牙、一身毒氣,就知道這東西絕對不是好惹的。
秦飛樓長這麼大還從未見過如此變異的蟲子,當場就被驚住。
葉楚看着被嚇呆的秦飛樓,搖晃着手臂大聲朝着他喊:「你還愣着做什麼?還不快跑!」
這一聲吼總算是將他喊醒,立刻也跟着葉楚拔腿就跑,「你到底是個什麼邪祟,怎麼就招惹上這種東西?這是什麼?是什麼?」
「我怎麼知道這東西是什麼?我剛到林子里就碰見了它們;快跑快跑,它們會噴毒氣,聞了會死人的。」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怎麼連蟲子都怕!」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天不怕地不怕了,你少在這裡給我亂扣帽子,倒是你,怎麼比我還要膽小?喂,你等等我,你跑那麼快做什麼?!」
看着身後步步緊逼的醜陋蟲子,秦飛樓知道,逃跑根本不是辦法。
這些巨型蟲子根本就像是不知道累似的,似乎有越爬越快之勢,而他們現在雖說體力充沛,但能堅持的時間也是有限,萬一等他們力竭,豈不是要等着成為這些蟲子的餐食?
秦飛樓一把拉住跑在身邊的葉楚,道:「不行,這些蟲子的速度很快,咱們甩不開它們。」
「那該怎麼辦?」
秦飛樓臉色一沉,道:「只能想辦法解決它們了。」
葉楚忍着一身的惡寒,道:「我剛試過了,它們的外殼很硬,我的短劍根本扎不進去,傷不了它們。」
「任何生存的物種都會有弱點,只是我們沒有找到;葉姑娘,你有沒有發現,這些蟲子它們沒有眼睛。」
聽秦飛樓這麼一提醒,葉楚回頭一看,這才發現,這些醜陋的傢伙們的確是沒有眼睛。
它們渾身上下長滿了黑色的毛和黑色的腿,就連頭部的頂端也只是長着一個血盆大口和一對黑亮的鉗子,如此怪異的蟲子,實在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