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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勢而上的日子 連載中

逆勢而上的日子

來源:google 作者:張啟凌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張啟凌 現代言情 趙暮雪

1991年,二十齣頭的張狗勝,人生中第一次來到省會蓉城原本只想賺錢給老爺子治病,不料卻從夜總會的廚子,一路成為袍哥的舵把子自此刁民進城如惡犬歸山開堂口看場子一腳踏進房地產,一腳橫跨煤礦業身處下九流的張狗勝逆勢而上,在波瀾壯闊的大時代書寫傳奇!展開

《逆勢而上的日子》章節試讀:

袍哥。
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張啟凌才在心底長長的鬆了口氣。
剛才他在那壯漢的右臂上,看見綉着個「川」字小篆,便猛地想到幾年前老傢伙曾帶他在江油關拜訪過一個隱居的袍哥老舵把子。
在他那裡學到了不少關於袍哥的規矩和切口。
張啟凌剛才說的【三江匯流】,指的便是嘉陵江、渠江和涪江這三條幾乎涵蓋了所有蜀地的大河。
這些地方几乎就是袍哥會的主要地盤。
另外經過建國後這些年的發展,袍哥也逐漸形成了清水跟濁水兩個陣營。
簡單可以理解成前者為白,後者為灰。
反正黑是不可能黑的,除非有哪個想不開的打算去拿腦袋撞槍子兒……
至於這個壯漢口中所說的【仁義禮智信】,大體來講就是袍哥會裡的五個不同堂口。
隱居在江油關的那位老舵把子曾跟張啟凌講起過,仁字講頂子,義字講銀子,禮字以下講刀子。
這人怕是見他懂得袍哥切口,一時間對其身份拿捏不穩,想要用言語試探他的來歷。
「馬邈投敵江油關,仁字堂下第五排。」
老舵把子說過,以後出外闖蕩遇見不能解決的麻煩,可以報他的名頭,張啟凌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露怯。
一句話便自報家門,驚得那中年壯漢眼皮一陣突突。
這年頭的仁字堂幾乎約等於舵把子。
第五排又稱五哥,管事執大旗,地位同樣不俗。
別看這壯漢此刻帶着一種小弟威風凜凜,但真要算起輩分來,撐死了也只是個六排。
負責搶地盤,探風聲,在張啟凌面前連哥都不敢自稱。
不過人家現在明顯實力更強,至於講不講規矩,那就得從頭說起了……
「就算你是江油關那位的小弟,但踩過了地盤,傷了我們鳳尾老幺,是不是也得給我們個交代?」
目光陰晴不定的看着張啟凌。
即便在眼下這年月,袍哥的影響力早已大不如前,但這壯漢還是不敢有半點小覷。
老一輩能被稱作舵把子,並且還活着的傢伙,哪個不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
一是嘴硬,也只是想給自己找個台階下而已。
「跟我講規矩?」
「那好,人是我傷的,禍是他闖的。」
面對眼前這群虎視眈眈的小弟,張啟凌面不改色的說道,「按照袍哥規矩,你可斷我一臂,可那人你是準備掛了黑牌,還是自己挖坑自己埋?」
掛黑牌跟挖坑埋自己的意思都大差不差。
反正都是死路一條。
壯漢聽到這話,臉色更加難看,可還不等他繼續開口,張啟凌便得勢不饒人道,「既然你做不了主,那就找能說話的人過來和我談,划下場子,文武皆可。」
說完,他直接扭頭就走。
小黃毛見狀也是沒了主意,趕緊一把拽住壯漢道,「魏爺,咱們來了這麼多兄弟,就眼睜睜的看着這龜兒走了?」
卻不料下一刻,一個大巴掌直接甩到了他的臉上,「格老子的,你懂個鎚子!」
望着張啟凌漸行漸遠的背影,他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深深的忌憚,「之前你說他一拳打碎了段老虎的胸骨我還不信,可現在老子信了。」
「人家是袍哥五排!掌大旗的猛人,不說輩分比我高,今天要是真的動手,死得人不會是你,會是我!」
上過戰場,或者打過架的人應該都知道。
在寡不敵眾的情況下,通常都會把目標集中在主事人的身上。
到時候就算他們能收拾了張啟凌,可自己又能落得什麼好處?恐怕下場會比段老虎更慘……
張啟凌走出了沒多遠,便瞧見海莉正帶着夜總會裡的保安和小弟神情慌張的趕來。
看他全須全尾,沒有任何意外後,海莉才冷笑道,「你是拿我說的話當放屁了是嗎?」
說到這,她一股無名火就直竄腦門。
自己看在老鄉和這小子會來事的份上,本想保他一條活路。
三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也足夠她去找人抹平段老虎的梁子。
畢竟敢在這個地方開夜總會,她背後的大老闆必然有令人不敢小覷的實力。
可海莉沒想到,自己的話才剛說完,這小子後腳就出了夜總會。
如果讓大老闆知道,她連場子里的一個廚子都保不住,那這經理的位置也就算是坐到頭了……
「海莉姐您別生氣。」
「老家那邊等着錢救命,這件事勞您費心了,往後我會自己處理好,不會連累到咱們夜總會的。」
被面前這風風火火的女人給嚇了一跳。
張啟凌就算再天真,也不會認為一個跟他才認識了不到兩天的女人,會盡全力給自己出頭。
此刻着實異常意外。
「呵呵,你能處理好?」
「你知道段老虎是什麼身份……」
見張啟凌無恙,海莉開始還以為他是撞了狗屎運,沒被小黃毛他們發現。
可話還沒說完,就望見對面街道上站着的那群人。
特別是為首的壯漢,讓她不由一陣心肝兒顫,「魏,魏爺親自出面了?」
巴蜀兩地,算是袍哥會的老巢,但也並不是什麼三教九流都會被收在門下。
在蓉城這一畝三分地上,一聲袍哥大過天。
其影響力可見一斑!
也難怪海莉見了,險些沒被嚇出個好歹來。
「魏爺?」
張啟凌心中湧起一陣古怪的情緒。
真要按照袍哥的規矩來講,借那壯漢十個膽子也是不敢在自己面前稱【爺】的。
除非他是想被三刀六洞給開膛破肚。
「你,你是怎麼過來的?」
強忍着心頭的驚懼,海莉目光茫然的看向張啟凌。
在蓉城道上,魏爺也能算得上是一方小有名氣的人物了,她怎麼也想不通,這個小廚子能安然的從他手上脫身。
「被我打傷的那個人叫段老虎吧?」
剛才從小黃毛的嘴裏聽說了這個名字,張啟凌擺了擺手道,「既然打着袍哥的大旗,就得守袍哥的規矩,其實他的輩分並不算太高。」
簡單如實的解釋了兩句。
換來的卻是海莉像看怪物一樣的眼神。
魏爺的輩分不高?
人家跺跺腳,方圓十數里內的下九流堂子,哪個不得震上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