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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執暴君無能狂怒,皇后欺朕太甚 連載中

偏執暴君無能狂怒,皇后欺朕太甚

來源:google 作者:一見生財瞄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寧瀟瀟 陸臨淵

【讀心術+修改劇情+全員沙雕+爆笑+1V1雙潔】寧瀟瀟穿書後,意外獲得了可以修改劇情的金手指從此她便開啟了在後宮橫着走的爽文女主生活跋扈貴妃抱着她的大腿:「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腹黑皇后跪下對她高呼:「你是我的神!」連一貫對她愛答不理的暴君,竟也毫無徵兆的給她擬了一道封后詔書寧瀟瀟攥着封后詔書一臉懵逼:「???我沒改過這劇情呀......」後來,她能修改劇情的秘密被暴君發現了「瀟瀟,幫朕改一個人設,關於你的」「什麼?」「吾心悅你,至死不休」展開

《偏執暴君無能狂怒,皇后欺朕太甚》章節試讀:

「皇上,您這是喜脈吶!」

「混賬!」

陸臨淵怒而拍案,嚇得兩名給他診脈的太醫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看着自己原本平坦緊實的小腹如今微微隆起,今日上早朝的時候甚至還出現了孕吐的徵兆,心裏也犯起了嘀咕:

難不成,他真的有了?

他堂堂七尺男兒,一國之君,怎麼可能會懷孕?

他將手腕伸向另一名太醫,表情嚴肅,「再診!」

太醫診脈後神色駭然,雙膝砸地叩首不止,「皇上……您這不單是喜脈,還有很大的概率懷得是個雙生子……」

「一派胡言!朕是個男人,怎麼可能懷孕?朕……yue……」

他話才說了一半,孕吐猝不及防襲來,便是一陣乾嘔。

太醫連忙上前替他掃着後背,「皇上切記不可動怒,孕婦……啊不對,孕夫最忌諱的就是情緒波動過大,會傷着皇嗣的……」

「滾一邊去!」陸臨淵一腳將他踹出去一丈遠,拿起茶盞灌了一大口涼茶,將反胃的感覺暫時壓制住。

冷靜下來後,他決定面對現實。

這兩個太醫都是太醫院的老人了,他們的醫術應該信得過。

但他堂堂一國之君,要是讓人知道他懷孕了,他顏面何存?

於是他摸着自己的肚子,做了一個『狠心』的決定:

「去給朕準備落胎葯!」

太醫如臨大赦,連滾帶爬的就要出去給他備葯。

才站起身,就聽陸臨淵裹着殺意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今日之事若是有第四個人知曉,朕摘了你們的腦袋!」

「微臣遵旨。」

『咚!』

房頂傳來一陣巨響,瓦片簌簌而落砸碎在地。

「啊~~!!!」

伴隨着一陣刺耳的尖叫聲,天上掉下來一名身着宮女服制的少女,不偏不倚地砸入了陸臨淵的懷中。

寧瀟瀟一睜開眼,就對上了陸臨淵那雙狹長的鳳眸,以及左眼下那顆明顯的硃砂色淚痣。

這他瞄的不就是她吐槽的那本小說對男主的描述嗎?

她不過就是在書評區寫了個惡搞男主懷孕的小劇場而已,她怎麼就穿書了?

「放肆!」

陸臨淵將懷中的寧瀟瀟推倒在地上,「你是哪個宮裡的婢子?竟敢躲在房頂上窺探朕!?」

寧瀟瀟的腦海中殘存着關於原主的零星記憶。

原主就是個在宮裡當牛做馬的洒掃婢女,在原書中是個連炮灰都算不上的存在。

她今天被分派的活是爬到朝陽宮的房頂上去,將枯葉掃下來。

雖然她是第一次穿書,但沒見過豬肉總見過豬跑。

寧瀟瀟很快就適應了新身份,跪地求饒,「皇上恕罪。奴婢沒有窺探皇上,秋來落葉惱人,奴婢是被指派來清掃屋頂落葉的。」

求饒之際,還不忘甩鍋:「肯定是修葺朝陽宮的工人偷工減料,如果琉璃瓦堅固,奴婢也不可能從房頂上摔下來驚着聖駕。」

陸臨淵懷着孕本來就暴躁,被寧瀟瀟這麼一折騰,更是怒火攻心。

他恨不得即刻讓人把這作死的奴才拖出去亂棍打死,可剛要開口,就覺得一陣腹痛。

剛才寧瀟瀟從天而降的時候,落入他懷中,正好砸到了他的肚子。

他該不會是被砸了一下動了胎氣,要小產了吧?

小腹猶如刀絞的痛感一陣陣傳來,甚至讓他產生了便意。

他又沒有女人該有的生理結構,所以……

生孩子應該是要靠拉?

他這般揣測着,對寧瀟瀟撂下一句『滾一邊兒去跪着』後,就火急火燎地跑去了恭房。

還沒有緩過神來的寧瀟瀟聽見身後的兩名太醫正在小聲議論着:

「你說皇上好端端的一個男人,怎麼會懷孕呢?咱們從醫這麼多年,什麼時候給男人開過落胎葯?」

「你小點聲!別讓那個宮女聽見!」

呃……已經聽見了。

原作中,男主陸臨淵暴戾不堪,嗜血殘忍,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設,卻甘願給女主顧似錦當舔狗。

關鍵是他還舔得讓人不適,連顧似錦跟男二給他戴綠帽子生得小孩,他也要搶過來自己養。

寧瀟瀟吐槽他這麼喜歡小孩為什麼不自己生一個,於是寫了個暴君懷孕的500字小劇場放在評論區里。

誰知道剛寫完,她就被吸進了手機屏幕里,狗血穿書了。

跪在地上理了十來分鐘劇情後,暴君折返回來。

寧瀟瀟瞥了他一眼,見他一臉輕鬆,微微隆起的小腹也重新變成了勁瘦的腰身,看來他已經把『孩子』給生了。

剛剛在恭房的陸臨淵並沒有經歷什麼『驚世駭俗』的大事,他只是尋常的腹瀉,最多就是屁有點多。

等解決乾淨了,肚子自己就癟了下去,孕吐的感覺也隨之消失。

他沒有理會寧瀟瀟,而是招手讓太醫上前來再給他把脈。

這一次,脈象恢復正常,不是喜脈,也沒有任何不適的癥狀。

太醫道:「皇上,您的喜脈……沒了?」

陸臨淵對着太醫就是劈頭蓋臉一頓胖揍:

「尋常腹脹都能診斷成有孕,朕瞅着太醫院是容不下你們這樣的人才了!」

「三福,扒了他們的官服,送到上駟院喂馬去!」

他一聲令下,首領太監三福就帶着幾名侍衛將太醫的嘴堵上拖了下去。

在確定自己沒有懷孕一切都是一場誤會後,陸臨淵如釋重負。

暴君心情大好,殺意也沒那麼重了。

他指着寧瀟瀟問三福,「這宮女你認識?」

三福打量了寧瀟瀟一眼,頷首回話,「回皇上,她是宮女所的御前洒掃宮女,好像……是叫寧瀟瀟?」

說著抬起頭來看一眼朝陽宮房頂上破開的大洞,有些尷尬,「她今日確實是負責清掃房頂上落葉的……」

「造辦處負責修葺朝陽宮的宮人一律杖斃,管事內監杖責五十罰俸一年,以儆效尤。」

陸臨淵處置完偷工減料的一干人等後,目光慢悠悠蕩在了寧瀟瀟身上。

良久才開口:「你,回去吧。」

寧瀟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暴君不是暴虐不堪嗎?

自己把他砸了個半死,他竟然連懲罰都不懲罰,就這麼輕易把自己給放了?

撿回一條小命的寧瀟瀟沖陸臨淵謝恩後連滾帶爬地跑出了朝陽宮,出宮門的時候她在心裏碎碎念了一句:

【這狗皇帝怎麼懷個孕連性格都變了?】

然而她卻不知道,她的這句心聲被暴君聽了個切實。

因為那聲音距離自己非常近,就像是在自己耳邊響起的。

所以陸臨淵理所當然以為是三福在說話,於是猛地一巴掌抽在了三福的後腦勺上:

「狗奴才不要命了?你剛才叫朕什麼?」

三福哪知道自家主子發什麼瘋,乖乖跪在地上一臉的委屈,「皇上,奴才沒說話呀……」

冷靜下來後,陸臨淵想:

三福雖然是個太監,聲音尖細了一些。可自己剛才聽見的那聲音分明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絕對不會是他。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