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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刃之行 連載中

破刃之行

來源:google 作者:無良會長 分類:武俠修真

標籤: 嵇耀宗 無良會長 武俠修真

市井少年的一切被毀之一炬,等待他的是險象重生的未來,面對幾乎無力撼動的敵人,是苟且偷生,還是玉石俱焚,且看少年在這亂世,尋得一線轉機!(本文有着宏大的世界觀,講的是妖怪和人類的種族糾紛主角並不是往常小說的老好人,但重情重義按照劇情來說,主角一夥才算的反派希望大家能喜歡(。・ω・。)ノ♡)展開

《破刃之行》章節試讀:

昏暗的地下室,酒瓶猛烈砸在油污的桌面上,整的蠟燭的光線一陰一暗。桌子兩側的人都身穿黑袍,扣着兜帽。

不同的是左側的人明顯形體各異,最高者竟有七尺之餘。右手拖着個像是老鼠一般的生物,竟詭異的蠕動着。

圓桌右側的人摘下兜帽,微笑的看着有兩人高的男子,伸手捏了一把細小碎渣,用力碾碎,小小的玻璃粉末被染上了紅色的液體。

霎那間,男人的手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散出白霧,待到霧散去,手指已經完好如初。指尖宛如新生兒般紅嫩,和整個形容枯槁般的手形成了鮮明對比。

我的所作所,死後說不定會下地獄的吧!那個,你們能不能?」男子的聲音從平靜漸漸轉向癲狂。說罷,竟把沒有受傷的右手塞進嘴裏,啃咬的鮮血淋漓。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想臨時漲價?」宛如小巨人般的健壯男子冷笑道,言語中透露着藐視。

「你很清楚你現在的處境,如果沒有你的信息,我們將損失慘重,但這個城被攻破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而且我們給的價錢已經是仁至義盡了,這些錢足夠你祖宗三代到帝都盡情揮霍。」

和古怪男人面對面對峙的人揮了揮手,止住了壯漢的怒火。平靜的說道,聽聲音是個女人。

看了看壯漢肌肉橫生的胳膊,竟詭異的透出赤紅色。古怪男子吞咽了口水,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毫不懷疑的說,對面的男人可以輕鬆捏爆自己的腦袋。

「今晚八點會舉行慶功宴,六點就會禁街,軍官們會集結到城中心的聚成齋慶祝,士兵們則會聚集在南牆內,這時候你們從北牆進軍,便可拿下這座城。」

看着女人手中的布袋,男人毫不掩飾眼中的貪婪,裡邊的玉石可以讓他享盡榮華富貴。

不過這該死的女人想錯了,我沒有自己的孩子,以後也不會有,想到這,男人的神情暗淡下來。隨即抬頭望向女子。

女子摘下兜帽,典雅端莊的面龐讓男人驚恐萬分,男人身旁的陪叢也竊竊私語,似乎對女人的身份很是懷疑。

「你……你……還有幾分姿色,要不要陪哥哥我……」還未說完便被壯漢散出一米之外,整個人狼狽的蜷縮一團,瑟瑟發抖。

女人對男人這猥瑣的一幕並沒有感到驚訝,起身將布袋往前推了推,淡淡說道∶「我是為了我崇高的信念而做這一切,這是你這樣出賣自己種族的人,一輩子也不會了解的。還有你那憋腳的傀儡術,就不要拿來擺弄了。 」說罷,用餘光瞟了一眼男人身旁的掩目隨從。

「哈哈哈哈,小美人眼光不賴呢。」男子顫顫巍巍的爬起來,

「你不過是個見錢眼開的人渣罷了,拿着錢去揮霍吧,如果你能安心的話。」

男人聽得此話,小聲的嘀咕着什麼。女人旁邊的男人扯下兜帽,令人震驚的是,此人竟生的的青面獠牙,明明是一副獅子嘴臉。

「我知道殺不了你,但我可以在你的胸口挖上兩個大洞。」獅人呲起牙,熱騰騰的口氣直衝男人面門。

女人高傲的低下頭,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便拂袖而去,身旁的四人也也跟隨其後,消失在了門後。

男人摸了摸起了包的頭爬起身來,惡狠狠的瞪着門口喊道∶「呸,還說我呢?自己指不定……」

說著奮力推開圓桌,掏出腰間的小刀,在地毯上划出一米寬的正方形,輕輕扒開,掀開地道鐵的門,跌跌撞撞的順其逃走了。

密道中,男子癲狂的笑着,直到整個臉都被濁物糊住。用袖子抹了把臉。原地坐下,歇息片刻。

我出賣了祖上的土地,將同胞的頭顱送到妖的刀前。我是叛徒,是害死成千上萬人的漢奸。

不不不,這不怪我,都是因為……。想到這,男人愣住了。

父母,朋友,乃至有過一面之交的路人,並沒有愧對於我的地方,相反,自己倒總是為親近的人惹麻煩。

想到這,無名氏不禁更加的厭惡自己。

母親病逝時,跪倒在墓前的自己沒有懊悔,沒有痛苦,而是慶幸自己幸運有快速恢復的能力,不必面對死亡的折磨。

每當自己的心有一點點沉重的滋味時,便會用烈酒把自己灌的不省人事,也許肉體的強橫,註定了心靈的脆弱。

男人深知自己的行為畜牲不如,便志願拋棄姓名,自稱無名氏,離開家鄉,浪跡天涯,但懶惰和自私已經深入骨髓,便只能靠偷竊和討好別人混口飯吃。

直到偶然間得知自己兒時的夥伴,已經成了家鄉的邊防將軍,而此時自己身上又已空無一物,連之前買的貨物也低價當出,換了幾頓飽飯,這才萌生了投靠朋友的想法。

當和朋友見面時,朋友眼中的驚喜讓無名氏感到難堪。朋友熱情的給自己安排好住處後,讓女傭端來了鮮肉和燒酒,便上樓和親信商討軍事。留下無名氏一個人大吃特吃。

吃飽喝足的自己照了照鏡子,看着鏡子頂部鑲嵌的紅寶石,不禁心生嫉妒,從懷中掏出小刀撬了下來。明知道朋友上樓是為了給自己留些面子,卻還是皺起了眉,兩杯熱酒下肚,心中不覺煩躁。

渾渾噩噩的爬上二樓,貓在門口竊聽着裡邊的情報,掂量的能換多少錢。

眼看着交談陷入尾聲,無名氏把手中攥着發燙的寶石塞進兜子里,連忙狼狽的逃走了,走之前還不忘順走小巧的傢具。

走出豪華的城堡,秋風不再蕭瑟,而是清新舒暢,心裏只有對寶石價格的掂量,和未來生活的暢想。至於朋友,希望以後再也別見了。

無名氏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情報竟然能賺這麼多錢,也想不通獸族人族相安無事多年,為何又要突然發動戰爭。

怯懦自私,膽小無能。似乎所有的貶義詞都能用來形容我自己。連我自己都覺得不配擁有姓名,像豬狗一樣活着也沒什麼的。

但這次不一樣。

自己是拿成成千上萬的同鄉人,同族的命來換錢,心中的不安不禁讓無名氏又啃起來手指。

可惜這裡沒有酒,難受啊,身上像有針扎一般,頭皮處最為密集痛苦。

我會死嗎?從出生那天,便在母親的胸脯上留下,數道長短不一的咬痕。但善良的母親仍然很愛自己,用關懷和溫柔感化着自己。

雖和父親交集不多,但聽鄰里說,也是忠厚講義之人。可惜在我六歲時,便死於野獸之手。

捫心自問,自己並沒有悲慘的童年,周圍人對自己也很好,自幼沒了父親,家中農活也多是鄰居幫忙打理。

不知何時,自己似乎對疼痛感到麻木,傷口離奇的自動癒合,讓我一度以為自己是天之驕子。雖說從小到大沒生過一次病,但身子依舊瘦弱。

每當母親說到感恩時,自己便不耐煩的推開她,自顧自的出門玩樂了。從小到大自己就沒幹過什麼農活。哪怕看到母親的手裂了口子,也能找出理由安慰自己不刷鍋洗碗。

自己是天之驕子,自己是干大事的人。

當得知自己沒有性能力的時候,無名氏並沒有很難過,而是感到釋懷。

像自己這樣天生的壞種,如果有後代的話,才是國門不幸吧。

諷刺的是,沒有等到下一代,自己的所作所為便導致自己的故鄉慘遭屠戮。更可笑的是,是被愚蠢的妖怪攻破的。

難受啊!痛苦啊!自己的腦子已經很久沒有想過這麼多東西了。現在只有酒,才能麻痹自己。只要過了今晚,這筆錢足夠自己揮霍數十年。至於到時候怎麼辦,就不是我現在能想到的了。

想到那女人高傲的眼神,無名氏不禁憤恨無比。

笑了,還崇高的信念呢,這個女人和我差不多,都是背叛自己種族的人,裝什麼裝啊!

狹小的暗道中,無名氏的步伐漸漸加快,直到摔了個跟頭,才停了片刻。隨後又繼續跟隨多巴胺的指引,向著城外狂奔而去。

「我是真的,天生的壞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