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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大暴君 連載中

三國大暴君

來源:google 作者:蹇碩 分類:軍事歷史

標籤: 軍事歷史 劉辯 蹇碩

大漢天威,總率萬國,日月所照,皆為臣妾,山河所至,皆為漢土重生為東漢廢帝劉辯,執天子劍,握日月輪轉平亂世、鎮豪雄,收美人,開後宮,、但凡你們搶到半個妞,便是我劉辯輸了展開

《三國大暴君》章節試讀:

大漢帝國光熹元年,洛陽皇宮中,一道行色匆匆的身影走進大漢少年天子劉辯的寢宮正門,大殿外的風雨雷電在他身後,宛若那陰沉可怕的天色,都因為他而攪動出現。

「確定天子縱慾過度?已經暴斃?」

「奴婢確認,天子這會兒已經沒了呼吸!」一個上了些年歲的宦官驚恐的說道。

「天子年歲不過十五,卻日月操勞,更加煎服虎狼之葯,如何能不暴斃?你我即刻進去確認清楚,天子當真駕崩,我就去徵調西園軍,裹挾大軍之威勢,求見太后,請求擁立渤海王劉協!」

就在這個時候,龍榻上忽然傳來一身慘叫,嚇得這立於風雨中,雷電下都巋然不動的身影陡然一個哆嗦!

「怎麼回事?」

雷雨雲曾爆開的雷電照明了這人的面孔,他不是別人,正是先帝的託孤重臣,大漢的上軍校尉蹇碩!

可不知為何,這託孤大臣,竟然起了謀害天子的心思?

那老宦官驚恐的看了一眼蹇碩,急忙轉身朝着皇帝龍榻跑了過去。

「啊!怎麼回事?我的頭好疼!」

「救命啊!快叫專屬意識來,我要死了嗎!」

龍榻之上,原本已經斷了氣的少年天子,忽而滿臉猙獰的抱着腦袋瘋狂的嘶吼了起來,只是持續了片刻時間,少年天子猛然腦袋一歪,再度昏死了過去。

「陛下!陛下!」

衝進寢宮的老宦官看了一眼倒在榻上的天子劉辯,嚇得渾身發抖,而他卻不知,天子劉辯腦海中,多出來了一個靈魂,正在痛苦的融合兩世為人的記憶。

「我是大漢天子劉辯!」

「我是踩踏對手屍骨,走過屍山血海,登臨暗黑帝座的劉辯!」

「啊——」

兩世為人記憶的融合對他的心神衝擊極為可怕,屬於這個時代大漢天子劉辯的一幕幕記憶驟然浮現在他腦海中。

自幼住進道人史子眇家中,整日迷幻成仙得到的幼年。

漢靈帝駕崩後,渾渾噩噩登基以後,幼年翻閱史子眇的雙修道術,赫然為漢帝打開了一扇嶄新的大門。

於是,方才十五歲的身體,日月笙歌不斷,更是進補猛虎之葯,這幅尚未長成的身體終於不堪重負。

「陛下!」

「陛下!」

蹇碩驚恐不已的走上前來,看着滿臉猙獰痛苦之色的少年皇帝,忽而!

少年皇帝猛然驚坐起來,嚇得蹇碩和一邊上的老宦官驟然跪倒在地。

弒殺天子,論罪當誅,夷滅九族!

何人不懼?

「退下!」

然而,雙目圓睜發直的天子劉辯,卻只是低叱了一聲。

蹇碩和那老官宦雙腿似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徑直退出大殿外。

往日里天子言談平和,他兩人可曾見過這等瞠目圓睜,面紅似血的可怕模樣?猝不及防之下,本就做賊心虛的兩人,簡直有些風聲鶴唳了。

龍榻上,少年天子雙臂抱頭,身體又是一陣痛苦的抽搐,也不知過了多久,這少年天子雙目中猛然閃過一絲靈光

「是我穿越了……」天子劉辯朝着金碧輝煌的寢宮微微轉動目光看去,隨即眸光一冷「竟然是東漢歷史上最廢物的皇帝,即位不足半年,就被董卓廢掉,最後更是被董卓逼的服毒自盡!

而眼下……」

少帝劉辯忍着渾身上下死而復生後的劇烈疼痛,眼眸陰沉的看向大殿外的狂風驟雨,諾大皇帝寢宮,居然不見半個禁軍?

尤其是,方才這具身體假死之際,那似有似無的陰謀交談,頓時讓他心涼了半截。

前一世處出的爾虞我詐生活環境中,頓時讓他驚出一身冷汗,有人要謀逆!

稍作思量,劉辯猛然驚覺過來

「歷史上蹇碩一直想用要擁立這具身體的弟弟劉協,也就是將來那個廢物皇帝漢獻帝……」

「現而今竟然想用女人,來使得這具身體徹底廢掉,以至於早夭的惡毒計策!」

「好狠的心啊!」

劉辯雙拳不自覺的捏緊「我雖然不明白我為什麼會穿越到這幅身體上,但我既然再活一世,管你什麼蹇碩、董卓,通通都給朕跪下低頭,或許可活!」

劉辯緩緩站起身來,凝視着大殿外陰沉的風雨天,雙目不怒自威「前一世,我執掌暗黑世界多年,至親亦可殺!雙手不知沾染多少血腥人命,這一世……」

他嘴角陰冷一笑「漢末三國?天下群雄逐鹿?」

「管你是龍還是虎,我劉辯之下,皆為螻蟻!」

「而現在……」劉辯心中稍一琢磨,愕然發現按照歷史發展的規矩,這幅身體再有幾個月,就要徹底完蛋。

少帝劉辯的廢物舅舅何進,為了誅滅宦官之禍,召集董卓等地方軍閥入京勤王,結果不僅自己死於禍患中,更是連累少帝劉辯被董卓廢除,成為東漢歷史上唯一一個被大臣廢掉的皇帝。

也正是自此開始,大漢帝國分崩離析,名存實亡。

「如果董卓不進洛陽,自己的命運或可改寫!」

劉辯心中暗自想到,而眼下么?自己這個皇帝,至少還沒有淪落到名義上的天下之主都保不住的地步,勉強算是有點天下至尊的樣子。

「陛下——」

寢宮外,蹇碩的聲音伴隨着天空中的炸雷傳來。

「試探嗎?」

劉辯眼眸一沉,此人深得漢靈帝信任,這才成為託孤大臣,且為上軍校尉,執掌東漢西園禁軍,身份極高。

此刻他雖然為皇帝,但朝政大權都在生母何太后一人把持,絕對堪比慈溪老妖婆的那般,

想要誅殺此賊,除非藉助太后,或者是太后兄長,現而今的大將軍何進的力量,畢竟在自己即位登基的過程中,蹇碩想要擁立渤海王劉協,就密謀布置,想要先殺何進,後立劉協為天子。

好在有人通風報信,何進這才幸免於難。

因此兩人早就已經不死不休的局面。

「想我前世為暗黑君主,今日復仇,難不成還要假借他人之手不成?」

強者,有強者的尊嚴!

劉辯對這一副嗑藥過度後,羸弱不堪的身體十分鄙夷,可當他目光落在那懸掛於龍榻側邊的四尺禮儀龍劍上的時候,眼睛驟然一亮!

這——或許難不倒朕!

古人能圖窮匕見,朕為何不能藏劍被褥中?

蹇碩此人包藏禍心,今日不殺,何以為帝?

「美姬呢!蹇碩你給朕滾進來,朕問你美姬呢!」順着以往的記憶,劉辯躺在龍榻上大聲喊叫着!

大殿外,蹇碩眉頭緊皺,心中思量着,皇帝這是怎麼了?自己方才所言,會不會被他聽到?

若是聽到了?

蹇碩眉宇間猙獰之色微作!

「蹇碩!美姬呢!美姬呢!」

皇帝的大吼聲再度傳出,這反而令蹇碩眼眸不自覺的生出冷笑和鄙夷,看樣子皇帝依舊是哪個什麼都未曾察覺的廢物啊!

這般念頭生出,蹇碩心中此前的緊張不免消除大半。

「皇帝吃虎狼之葯頗多,方才恐是出現幻覺了。」一邊上的老宦官低聲說道「先帝當年,時常如此!」

蹇碩聞言,心裏大定,他侍奉漢靈帝多年,自然知道吃大補之葯過度以後,不僅傷身,就連神智都會受損。

眼下這少帝如此,恐怕便是神志受損了,自己只要哄着他,依照他今日假死的身體情況來看,最多十來日,必死無疑!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美姬正在沐浴香湯,稍後就來!」蹇碩笑呵呵的走了進去,遠遠地就看到少帝在榻上掙扎,似乎是難以坐立起來一般。

這讓他更加篤定自己心中的想法,少帝命不久矣!

一顆懸着的心,也就徹底放鬆下來。

「沐浴香湯?快!快來扶朕一把,朕要去與美姬同浴香湯,於香湯中快活,那等滋味,無法言喻!」

蹇碩此刻毫無防備之心,快步走上前去,滿臉笑容「陛下,老奴扶着您,你可小心些!」

就在蹇碩左手勾住皇帝脖頸,想要把皇帝扶起來的時候,殺機驚現!

那綉龍鳳呈祥的被褥中,一口四尺長劍直刺蹇碩心口!

「噗——」

劉辯恨急,竟一劍洞穿蹇碩身體,大半截劍尖直刺後背而出!

「呃——」

蹇碩滿目不可思議的看着一臉陰冷之色的少帝劉辯,「怎……怎麼可能……是我……大意!太……大意了……」

劉辯冷笑一聲,一腳踢開蹇碩噴血的屍體,眼前卻一陣發黑暈,這具身體實在是太羸弱不堪了。

倒是跟着蹇碩進來的那個老太監頓時嚇得魂飛九天,轉身就要跑,何曾注意到持劍的皇帝早就已經是強弩之末?

「逆賊!還不跪下!」

劍殺一人,幾乎耗盡這副身體所有力量,劉辯只能咬牙坐穩在榻上,忍着眼前不斷冒起的黑暈,才沒有昏死過去。

他更怕這蹇碩的同黨看出自己是強弩之末,遂而怒吼一聲,不曾想果真有奇效,嚇得那老宦官,就地一跪,渾身發抖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是那蹇碩想要擁立渤海王劉協,故而出毒計,謀害陛下的!」

「呵——」劉辯冷笑一聲,一劍殺掉蹇碩,實屬於蹇碩大意麻痹,卻也令他雙眼冒黑暈,但只要將那宦官唬上前來,出其不意的將之殺掉,自己再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好好休息一下,隨後圖謀別的。

這是沒辦法的事兒,這具身體實在是太羸弱了。

也就在劉辯心中這般想着的時候,忽聽得風雨中有傳報聲高誦而來

「皇太后、大將軍何進到!」

「真是天大的膽子,哀家皇兒寢宮中,竟然看不到一個執戟郎!蹇碩這狗東西何在?」

一雍容華貴的婦人,極為不悅的說著話,方才走進請寢宮大殿,看到眼前這一幕。

蹇碩死於龍榻之側,老宦官安明跪在地上,朝着渾身是血,手提長劍,坐在龍榻上,似乎已經難以坐穩,要到下去的皇帝不停地磕頭。

「護駕!護駕!」

一身材魁梧,雖穿着精妙盛裝,腰佩考究長劍,長懸連城玉佩,卻依舊難以掩飾他身上的粗魯氣息的男子,頓時疾聲大呼起來,竟嚇得臉色大變,看不到半點血色。

少年天子抬頭,忍着頭暈目眩之感,輕蔑的看了一眼這噪舌的當朝大將軍,不快道「刺客已經伏誅,同黨也讓朕拿下,舅舅何須如此驚慌?似潑婦般噪舌?」

兩者一身材魁梧,一尚未長成,一旁觀者、一當事人,慌張與鎮定,高下立判!

「皇兒!皇兒!」何太后快步跑上前來,顧不得皇家禮儀,將半大的兒子抱在懷裡,「你可有哪裡受傷了?」

劉辯被何太后抱住,搖搖欲墜之感驟然消散許多,整個人也覺得舒服了不少,奈何何太后太過於擔心,竟然勒的給他頓時有些喘不過氣來,此前面對蹇碩的殺伐果斷瞬間變成無可奈何。

這具身體實在是太弱了……

這未免讓他有些吃不消,劉辯強忍着頭暈,沉聲道「母后安心,兒臣無恙,倒是這狗東西與蹇碩密謀害朕,故意支走寢宮外的執戟郎侍衛。

奈何皇兒天命所歸,繼承帝位乃是天命昭然,豈是蹇碩、安明這等宵小之輩,可輕易傷害的?」

何太后心裏一驚,自己的皇兒什麼時候能說出這番話來?

一邊上的大將軍何進,偷瞄了一眼面色寡白如死人,可聲音卻沉穩有力,威嚴頓生皇帝,心裏頓時咯噔一聲,竟不自覺的驚出一身冷汗來。

他只是隱約覺得今日所見的皇帝,似乎和往日……有些不一樣?

「狗奴才!你當真是天大膽子,竟然敢謀逆皇帝!」何進拔出劍來,就要殺老宦官安明。

「住手!」劉辯見狀,眼瞼一沉的冷喝道,他這是故作堅挺了,實則後背上都已經開始冒出冷汗,大喝聲出口的時候,就要瞬間昏厥了。

何進心裏又是一驚,越發覺得古怪,皇帝今天怎麼了?

平日里莫說殺人染血,就是碾死一隻螞蟻都害怕沾染業障,端的是讓那個道人史子眇教成懦弱無能的人。

眼下?

皇帝這是?

怎麼了?

「皇兒?你身為天子,身份尊崇,如何能做怒髮衝冠、提三尺劍,血濺五步的匹夫之怒?

吾兒當行天子劍,居廟堂之上,調和陰陽、和順萬民才是!」

劉辯心裏頗為無語,他現在說話都很難受,可卻不得不掙扎着把話說清楚,他指着渾身發抖的宦官安明道「若現在殺了他泄憤,那如何得知其同黨?」

「咦?」何太后一雙眼睛像是發現珍寶般盯着劉辯「皇兒聰慧了,兄長快收劍。」

繼而何太后臉色一寒「安明老狗!你還不如實招來!」

「太后饒命,老奴從實招來,都是那死鬼崔碩,他一心想要擁立渤海王劉協,但皇帝繼承大統,乃是天命所歸。

這蹇碩便生出惡毒心思,暗中送美姬入宮,更是令奴婢悄悄在皇帝的膳食中加入催情的劇烈藥物,常常使皇帝不夜御十女,便無法入眠。

長此以來,皇帝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今日皇帝忽而假死,不見呼吸心跳。

崔碩陰謀擁立渤海王劉協為帝,更是準備去西園調兵入宮,誅殺……」

老太監安明驚恐的看着杏目圓睜的太后「誅殺太后、大將軍等何氏一干人等,實在是與奴婢無關啊!

奴婢只是一顆棋子,不聽從蹇碩的就要死,還請太后、皇帝明鑒!」

「好膽!」何太后氣得渾身發抖「大將軍何在!」

「臣在!」何進此刻也一樣嚇得渾身手腳冰涼,若當真讓蹇碩得逞,那他何氏一族,豈非都要被蹇碩誅滅?

「即刻領旨,將西園諸校尉拿下、蹇碩陰謀篡位,擁立渤海王,那渤海王未必就沒有參與其中,你即刻將渤海王擒拿至此,本宮要親眼看着他飲鴆!」

看着滿臉惡毒的皇太后,劉辯倒是鬆了一口氣,這婦人狠毒至極,自己到不用擔心斬草不除根的問題。

歷史上渤海王劉協的生母王美人,還在懷着劉協的時候,就差點遭了何太后毒手。

甚至被嚇得自己喝毒藥打胎,奈何劉協命大,竟然沒有被打掉。

生下劉協以後,發現是男兒,王美人更是嚇得直接自盡了。

劉協能成功長大,也是因為他的奶奶太皇太后親自撫養,否則肯定要夭折於何太后之手。

而至於撫養劉協長大的太皇太后,則已經在不日前,被何太后毒殺了!

此等婦人,心腸狠毒至極,唯獨有對自己的獨子劉辯,寵愛有加。

若換成其他人,恐怕劉辯整個人的性格發生如此大的改變,都要將劉協視作妖邪鬼魅了。

可在何太后身上,蹇碩陰謀協助劉協篡位,試圖改朝換代的怒火,遠超過了自己對於兒子的注意。

何進拱手道「臣領命,此外,臣以為蹇碩為皇帝身邊侍常,其餘諸多侍常宦官只怕也參與謀逆,還請太后一併下詔,臣將這些逆賊一併誅殺!」

聽得此言,劉辯眉頭一挑,好傢夥,竟然還想到這一招。

歷史上何進與諸多宦官最是不和,徵調董卓等手握兵權的刺史入洛陽來,便是為了誅滅宦官之禍。

這傢伙居然這麼機靈,馬上就想到了打鐵趁熱了。

何太后眼下正在氣頭上,渤海王劉協都動了殺念,宦官……

「一併拿來!」何太后柳眉倒豎「但凡參與者,即刻處死!便是沒有參與,蹇碩陰謀弒君,諸宦官卻未曾察覺,也是罪過,照樣論罪!」

「喏!」

何進差點樂出聲,十常侍這些宦官一旦除掉,那自個兒豈不是就能一手遮天、獨攬朝政了?

正在何進心頭大樂的時候,卻猛然看到半面染血,面孔顯得很是猙獰的少帝劉辯,正一臉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宛若是自己心中所想,都已經被少帝看穿了一般,頓時嚇得他低下頭顱,心中那幻想的雄圖霸業,也瞬間煙消雲散了。

「來人,伺候皇帝沐浴更衣!」何太后這時候才發現兒子似乎有異樣,但看他滿頭大汗,身體都有些輕微的發抖,也就壓下心中疑慮。

隨後,何太后目光怨毒起來「將蹇碩這狗奴才的屍體拉出去亂刀剁碎喂狗,安明你!杖斃之!」

「喏!」

身材魁梧的大漢禁軍走進來,面無表情的把驚恐慘叫的安明拖了出去。

「皇兒,辛苦你了,都是母后不好,若不是母后去史子眇哪裡祈福半月,宮中又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母后言重了,都是皇兒年少,不知人心惡毒!」

劉辯看到何太后說道史子眇三個字的時候,眼裡竟然閃過一絲羞澀。

窩草?

難道?

太后和史子眇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劉辯止住自己的胡思亂扯,倒是忍不住想起這西園軍中,似乎隱藏着兩位將來名動天下的大人物。

曹操和袁紹!

那麼問題來了,這兩人未來可是亂漢的主力,是趁這個機會殺,還是不殺?

沐浴之際,劉辯再也熬不住,溫水舒坦無比,他不知不覺間昏睡了過去,等到他猛然驚醒過來以後,時間已經過了一個時辰。

好在伺候他沐浴的人,是何太后隨身忠心的宮娥,倒也令他鬆了一口氣。

任誰剛穿越之後,就差點被人陰謀害死,只怕也會睡不好覺。

片刻時間後,劉辯身披帝袍,頭戴帝冠,銅鏡之中露出一張略顯蒼白的俊朗面孔,雖不說多精神,但至少那種發黑暈,幾乎控制不住的頭暈目眩、天旋地轉之感,也算是就此消退了。

「皇兒,母后看你整個人精氣神煥然一新,簡直想換了一個人般。」

不知道何太后是不是看出什麼,這話顯然帶着試探的味道。

劉辯心思一轉「不管孩兒變成什麼,孩兒終究是母后的兒子,有孩兒在,將來這天下,誰都別想欺負母后。」

何太后聞言,鳳目眼神微微閃動,似是深受感動。

「那我兒以為,十常侍究竟是殺還是不殺?」何太后忍不住壓低了聲音「我看你舅舅素來有野心,若無十常侍與之相互制衡,唯恐會成為下一個梁冀,跋扈朝野上下。」

往常時候,何太后當然不會問劉辯這樣的問題,但不知為何,她今日看到兒子手刃蹇碩,總覺得兒子身上似乎發生了什麼其妙的變化,遂而下意識地問出口。

劉辯沉吟了片刻,何太后的心思他非常理解。

按照歷史上,自己的舅舅何進想要誅滅十常侍等諸多宦官,但何太后不同意,兄妹兩人出現分歧,以至於互相猜忌都很嚴重。

何進想了一個陰招,召集董卓、丁原等刺史調兵進入洛陽,以兵威逼迫何太后下詔誅滅十常侍等宦官。

此等兵諫之舉,何談兄妹情誼?

那麼眼下的問題是,何太后自然很清楚,她現在孤兒寡母,若當真讓何進做大,豈非是下一個跋扈將軍梁冀?

更況且梁冀的事情,也只不過是才過去不到幾十年而已,他大權在握期間,擅殺皇帝,廢除擁立皇帝,只在朝夕之間。

何太后如何不怕?

「昔年桓帝以宦官之屬,誅滅外戚梁冀,全部依仗宦官之力,父皇執掌天下之際,為了防止大將軍權力過大,這才設置西園軍。

以和舅舅素來有過節的蹇碩為西園軍元帥,便是為了在他歸天之後,制衡舅舅。

現而今蹇碩謀逆,兒臣手刃之,母親若有擔憂,何不廢止阿舅兵權?」

何太后臉色大變「妄言!若你阿舅不掌兵,人人欺凌我孤兒寡母,為之奈何?」

劉辯着實無語,這是既怕自己的哥哥成為第二個梁冀,又怕自己沒人保護。

就沒想過自己掌握兵權,自己一言定天下人生死嗎?

女人啊,有些時候想法真的是令人啼笑皆非。

「母后且看今日之事,阿舅當真能保護你我母子不成?」劉辯輕笑一聲「若孩兒親自執掌西園軍,且孩兒素聞盧植、蔡邑、王允、馬日磾等人頗有賢名。

與其將朝政放在大將軍一人手中,何不一分為五,着令盧植、蔡邑、王允、馬日磾五人分別執掌朝政。

孩兒親自領西園軍,只要這兵權在孩兒自己手中,又何必畏懼他人有不臣之心?」

何太后又是一陣吃驚的看着少帝「吾兒此言……實為驚天,實為驚天,可你阿舅眼下忠心耿耿,如何好撤他職權?豈非令他心中怨恨?」

「母后無需憂慮,大將軍為人素來蠻橫,此事母后着令他以雷霆手段,擒拿西園軍諸多校尉。

抓渤海王劉協,更是將宮中諸多宦官一併擒拿,母后您說,這些人會不會心生怨恨?

滿朝文武大臣,會不會覺得大將軍做事過於殘暴,從而上書彈劾?

一旦到了那個時候,只需防備大將軍狗急跳牆,傳召丁原、董卓等心懷不怪的刺史帥軍入洛陽,已達成他那不可告人的目的外,余者不足為慮!

屆時,廢止大將軍權柄,以成朝野上下呼聲,母后只不過是順勢而為。

常言道,天下大勢,順之者昌逆之者亡,等到那個時候,想必大將軍也無怨言敢說,反而還會覺得是母后救了他的命。」

說千道萬,劉辯這是想自己手握兵權!

等到那個時候,生殺予奪,皆出於己,才是真正的為漢少帝劉辯逆天改變的第一步。

何太后聽着少帝這番話,臉色變了數次,最後她凝視著兒子這張熟悉的臉,端詳了半晌,方才道

「我兒,史子眇自幼將你帶大,但母后每過三日,必定前去瞧你,與你也是最為熟悉,可為何今日看你,如此的陌生?」

劉辯心裏咯噔一聲,壞事了,這女人很機靈,還是發現自己的異常之處了。

「難不成母后以為孩兒不是孩兒了不成?」劉辯苦着臉,表情悲傷欲哭

「孩兒只不過是經歷了蹇碩謀逆,欲圖謀我性命的事情,生死之間,心智發生了改變,母親就這樣嫌棄孩兒嗎?」

一流演技之下,何太后想到今日的危險場景,堂堂大漢皇帝寢宮外,卻不見半個執戟侍衛,心下更是痛楚。

再他面孔,聽他聲音,不是自己看了十五年的兒子,又是誰?

「皇兒,是母后多慮了,吾兒當為聖君,母后高興還來不及!」

靠在何太后懷裡,劉辯沒心沒由來的生出一種安寧之感,前身前世,那為暗黑世界主宰者,從來就沒有感受過什麼親情,若這一世,能感受親情,也頗為不錯。

更況且,穿越到這個尷尬的皇帝身上來,若是沒有太后的全力支持,會出什麼亂子,誰都無法預料。

但在他心中,卻很明白自己想要什麼。

若何太后支持自己君臨天下,他自然視作生母;倘若一位做愚昧之舉……

劉辯心中寒意頓生,他這樣的人,前一世至親亦可殺,更別說現在面臨即將來到的漢末亂世了。

「啟奏太后,西園諸校尉、宮中諸宦之首、渤海王劉協,已經押到!兩千禁軍列陣於大殿上下!」

何太后這才放開劉辯,抬起手來幫着劉辯擦掉淚水「皇兒貴為天子,今後不可輕易哭泣。」

「母后貴為天子之母,天下婦人表率,更不可輕易哭泣!」劉辯狡黠一笑。

何太后也不由得破涕為笑。

大殿中!

西園七大校尉盡數狼狽跪地,原本西園軍八大校尉之一的蹇碩已經伏誅,所以此刻只有七大校尉。

七大校尉身後,是各自麾下部將,約莫二三十人,同樣狼狽跪地。

其他的禁軍,黑壓壓的擠滿了大殿上下,一眼看過去,便有一股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少帝劉辯龍行虎步,自諸多校尉跟前緩步走過,絲毫不見畏懼之色,哪怕遠遠看去,他面色蒼白的厲害,身形也很是消瘦,可真龍天子就是真龍天子,哪怕眼下是一條瘦龍!

但龍!

就是龍!

前一世暗黑主宰者,早就讓他擁有如同帝王一般的王霸之氣,這一世穿越為帝名,那種皇帝風度更是一展無遺。

只是當他眼睛朝着諸多跪着的人看去以後,似乎有些不淡定了。

根據以前這具身體留下的記憶,這西園軍中諸校尉,他個個都認得,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將來名動天下的狠人!

「那是……曹賊!」

「窩草!那廝是……顏良!」

「文丑居然也在!」

「咦?袁紹這老小子長得比史書說的都帥啊!」

「那個是誰?淳于瓊?官渡之戰袁紹慘敗,就是因為此人喝酒誤事,才被曹操火燒烏巢!」

「這個小兒,便是渤海王劉協?歷史上的漢獻帝么!」路過一個小孩的時候,劉協下意識的停住腳步,他面色寡白,心中想到劉協在歷史上獻出漢家江山,臉色越發難看的可怕!

「皇兄!皇兄!臣弟絕無謀逆之心,還請皇兄明鑒!」劉協見狀,驚恐地大叫起來。

可還不等劉辯說話,立在一邊上的大將軍何進,就已經衝上前去,狠狠地抽了劉協一巴掌

「謀逆之賊,安敢如此呼號?你有罪無罪,不是你說了算!」

「大將軍好膽!難不成渤海王有罪無罪,是你說了算嗎?」禁軍列陣中,忽而走出一威武不凡的猛將,腰按長劍,怒視何進。

劉辯眼眸一轉,就聽得大將軍何進怒斥道「虎賁將軍王越?蹇碩陰謀行刺皇帝,支走寢宮周圍的執戟侍衛,你罪責難逃,左右何在,還不講這廝與我拿下!」

劉辯眉頭一挑「王越?東漢末年第一劍客王越?竟然就在朕的眼皮底下?」

「放肆!」

左右禁軍方才有動作,何太后鳳袖一揮,怒斥出聲,眾人齊齊嚇得跪倒在地上。

別看她一介婦孺,但眼下漢靈帝駕崩,朝廷大權都在她一人執掌,鳳目之下,人皆芻狗。

明面上說是她和大將軍何進共同執掌朝廷大權,但如果她不點頭,何進也不敢造次!

足可見東漢皇太后權柄之大了。

何太后儀態極好,本就不怒自威,眼下發怒,裹挾如天子般的威嚴散開,氣場極強,不愧是漢靈帝時代後宮中的霸主。

想殺誰就殺誰,以至於劉協的母親王美人生下他以後,嚇得直接自殺……

此等女人,也是霸氣絕倫的一面。

「爾等喧嘩爭執,可曾將皇帝放在眼中?」

何太后此言一出,整個大殿上所有跪着的人,紛紛挪了挪方向,原本是朝着太后跪下的,此刻全部轉着朝向劉辯跪着。

劉辯心裏暗喜,看樣子太后心中已經對大將軍何進生出芥蒂,否則以往的時候,倒霉的肯定是王越,哪裡會站出來制止何進?

「臣王越心懷吾皇,實在是看不過大將軍蠻橫,渤海王有罪無罪,當然是皇帝,是太后說了算!」

何進表情愕然的看着太后,心想自己的妹妹今天是怎麼了?難道這小皇帝發生改變,太后也發生改變了?

難道,是這些宦官都被抓來,她擔心處死宦官以後,自己獨攬大權不成?

這時,何太后輕哼了一聲,劉辯知道是自己登場的時候了。

「虎賁郎言之有理,上前來說話。」劉辯轉身坐在龍椅上,遂而朝着諸人揮手道「平身!」

「謝吾皇萬歲!」

大殿內外,兩千禁軍山呼之音震天。

何太后看着神色如常的兒子,心裏也着實稀奇不已,往常時候,聽着群臣山呼萬歲的聲音,兒子都會有些害怕,為何今日似是很享受一般?

何太后心下越發生疑,打算過後用劉辯小時候,只有她母子二人知道的事情試探一二,倘若……

想到那種可能,何太后鳳目中不自覺生出一閃而逝的殺意!

「蹇碩謀逆確鑿,朕親自手刃此賊,龍劍之上賊血方干,其同黨宦官安明親口與母后和朕說。

蹇碩要徵調西園軍入皇宮來,先殺母后,隨後夷滅何氏一族,此也是朕親口聽聞。

你等有何話說?」

少年天子威勢逼人,七大校尉中,忽而有一人仰頭大吼「臣不服!懇請和太監安明對質!」

劉辯一看,正是那淳于瓊,遂而冷笑「安明罪責切確,杖斃之,你淳于瓊之意,是朕誣陷你嗎?」

淳于越一愣,隨即低頭「臣不敢!但臣等雖然歸屬於上軍校尉蹇碩統帥,可蹇碩謀逆之舉,臣等唯實不知,還請天子明鑒!」

劉辯眸光一轉,落在了另外一人身上「曹操!」

「臣在!」曹操急忙叩首「臣素來與袁紹交好,袁紹曾勸說大將軍何進,及早誅殺蹇碩。

便是因為蹇碩有擁立渤海王之心,而無輔佐吾皇之意!

奈何大將軍何進未曾入耳,只當做笑談,若非是我皇天威,手刃蹇碩此賊,否則大話,我大漢社稷危已!」

劉辯幾乎在心裏給曹賊點贊,這話是將何進往深淵裏推了一把。

你身為大將軍,知道蹇碩謀逆,卻沒動作?

什麼意思?

嗯?

什麼意思?

「何進!」這次不等劉辯說話,何太后就已經杏目噴火,怒斥了一聲。這位彪悍的老娘,果真不會讓自己失望。

「哐——」

何進直接嚇得跪下「太后聽我說,聽我說!」

何太后「哀家不聽!」

何太后充分發揮女人優勢,鳳手一揮「你膽大妄為,不講他人告誡放在耳中,方才有今日蹇碩忤逆之禍!你可知罪?」

劉辯看得出來,哪怕自己方才在何太后耳邊煽風點火,可是目前她依舊很依賴何進,否則的話依照她那種火爆的性子,恐怕直接就要問罪了。

何進面無血色,長嘴正要說話,又被何太后瞪了一眼,把話全部瞪了回去,何太后嗔道「此間事情了結,你閉門思過一月,隨後上表陳述罪過,哀家或可饒你!」

何進千恩萬謝般磕頭「臣謝過太后!臣必定痛定思痛,護佑太后和皇帝安危,不敢再有疏漏!」

聽得此言,何太后面上終於露出滿意之色來。

劉辯在一邊上看着,心中大呼可惜,本來可以就着蹇碩這件事情拉何進下水的,奈何現在他手中無兵權,只能依靠何太后狐假虎威,甚至某些方面,他還真是不得不依靠何進……

憋屈啊!

劉辯心中暗自咬牙,一定要用最快的時間,把兵權搞到手才好。

「袁本初!」何太后眼眸又是一轉,袁紹趕緊磕頭道「太后恕罪,臣只是一軍校尉,本無上書太后之能,更無面見太后的可能。

所以臣秘密求見大將軍,冒着被蹇碩處死的風險,將蹇碩的陰謀告知大將軍,奈何……」

「休要誣陷於我!」何進虎目含怒「你只不過是我酒醉之後悄然提過而已,更況且你素來知道我與蹇碩不和,明明就是想要依靠我除掉蹇碩,那樣的話你袁紹這個西園軍中的二把手,豈非就可以更進一步,執掌西園軍,凌駕於我之上?」

「誰不知道你袁氏一族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天下,你要是執掌西園軍,凌駕於我之上,那時候皇帝廢立,豈非在你一言決斷?」

一邊上的劉辯心裏猛然一震,是啊!只要自己執掌西園軍,那不就凌駕於何進之上了?

按照漢靈帝,也就是劉辯的死鬼老爹定下的規矩,西園軍元帥的地位,可是遠超漢朝廷所有官員之上,只需要對皇帝一人負責而已。

若非如此,那西園軍元帥蹇碩,何以如此猖狂?直接起了廢少帝,擁立新帝的念頭?

念及於此,劉辯看向何進的目光,也不由得溫和了幾分,此人不說有沒有成為跋扈將軍梁冀的野心,反正目前算是給自己指明了一條道路——徹底掌握西園軍!

「袁本初!枉我昔日中看你一眼,不曾想你竟然壞了這般惡毒心思!」何進怒聲喝道。

「掌嘴!」何太后氣得發抖,她原本只是懷疑何進,現在何進這番話,卻反而表露出他對於自己忠誠來,此前自己竟然因為兒子的幾句話,對親生骨肉的兄長心生懷疑着實不該啊!

可……

何太后看着一邊上的皇帝,內心掙扎不已,這是自己的親骨肉啊!

劉辯劍何太后滿臉震怒,隱約還有一絲掙扎,便急忙走上前去,輕輕拍了拍太后的肩膀「母后無需動怒,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兒臣吧。」

何太后一手扶額,輕輕的點了點頭,心中想着這孩兒如此在乎自己,又怎麼可能是被妖邪鬼祟佔據了身子?

或許是自己太過於生氣了吧,但不管如何,此事過後,總要用小時候的私密事情試探他一下,本宮才可放心。

劉辯渾然不知何太后心中早就已經生疑,他轉過身來,背負雙手,俯瞰群臣,曾經執掌暗黑世界多年的氣質展露而出,那帝王威視,幾乎壓得在場所有人呼吸困難。

曹操心下更是一驚,昔聞天子年幼,不堪重任,今日一見才知傳言駭人。

這樣的天子,還說不堪重任嗎?

「蹇碩謀逆,陰謀擁立渤海王劉協,朕本欲處死劉協,奈何你終究是先帝血脈,貶斥庶人吧!」

渤海王劉協寡白着一張臉,張嘴想要求饒,卻被何進瞪了一眼,頓時嚇得不敢再說半句話,唯恐招致殺身之禍。

何太后眼睛微微一眯,又把心中的疑惑丟在一邊上,只是心中想道「本以為你有了為娘幾分風采,奈何終究有些婦人之仁,罷了罷了,你下不去手做的事情,為娘幫你做了!」

聽的皇帝此言,曹操心中大感不妙,隨即叩頭山呼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西園軍元帥,上軍校尉蹇碩謀逆,死不足惜!臣典軍校尉曹操,願為吾皇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西園軍全體軍卒,願為吾皇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剎那間,西園軍諸多校尉紛紛怒吼起來「蹇碩謀逆、死有餘辜!臣等願為吾皇肝腦塗地,萬死不辭!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劉辯眉眼含笑,曹賊啊曹賊,你果真機智無比,自己眼下只不過是狐假虎威,藉助何太后和大將軍的威風,你就已經預感到了危險降臨。

只是機智有時候,也未曾見得就頂用。

歷史上你做的那些事情,早就讓朕對你有必殺之心!

「中軍校尉袁紹,朕很好奇你是如何得知上軍校尉蹇碩有謀逆之心的?」

正滿臉興奮、熱情高漲大呼萬歲的袁紹表情驟然僵硬住。

不曾等他說話,劉辯又道「典軍校尉曹操,朕也着實好奇,你張口肝腦塗地、閉口萬死不辭,那當中軍校尉袁紹將蹇碩謀逆的事情告知你的時候,你為何密不揭發?」

少年天子笑吟吟的看着兩人逐漸驚恐扭曲的面孔,輕叱一聲,神色逐漸陰沉可怕!

「又或者說,蹇碩陰謀邀請你袁紹參與叛亂,你袁紹卻又暗中邀請曹操,只不過是眼下蹇碩伏誅,你二人臨時狡辯,想要把朕當做昏君蒙蔽嗎?」

一邊上,大將軍何進越發覺得稀奇,皇帝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

還不等他細想,一邊上傳來的怒斥,就徹底打斷了他的思索。

「大膽!你袁氏一族四世三公,我大漢對你不薄,你竟做出這等謀逆犯上之舉!」

何太后再度杏目圓睜,俏臉蘊殺機「來呀!給哀家將這兩個口滑不實的逆賊拖出去,就地斬首!」

少帝劉辯看着眼前的曹賊和袁紹,隱約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這將來叱吒風雲的人物,當真就這樣死了嗎?

不對!

有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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