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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級女御魔師,魔鬼妖神統統閃開 連載中

神級女御魔師,魔鬼妖神統統閃開

來源:google 作者:青檸汽水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唐溪芷 現代言情 青檸汽水

小白捉鬼師一步步被引進路子,我本來想要的只是平靜的大學生活,現在看來似乎距離目標越來越遠了,晦暗不明的角落暗藏殺機,我的身份也開始撲朔迷離,出現在我身邊的他們究竟是誰,我的平靜人生終究是被激起浪花了展開

《神級女御魔師,魔鬼妖神統統閃開》章節試讀:

距凶殺案過去一周了,我的生活似乎歸於了平靜,每天上課,下課,吃飯,睡覺,與平常大學生沒有什麼兩樣 。

四六級考試將近,老師怕我們給弄忘了讓我拿班費把考試承諾書打印34份分給同學們。

宿舍樓下的打印機缺紙,我只好跑到相對比較近的和政樓去打印 。

和政樓一向比較安靜,平日里也沒有人往這邊走,34份的確有點多,和政樓一樓迴響着打印機打印和出紙的聲音。

不知道哪間辦公室打開了,傳來一陣「噠噠噠。」的腳步聲,隱約傳來了對話聲

「李曦媽媽現在到校門口了,來取李曦的遺物,我有個會,你處理一下。好好安慰她,讓她不要在學校鬧事,李曦家境我們也清楚,唉,也是苦命人。賠款儘快打給她,讓她好好安葬了女兒。」

「好的許校長。」

一男一女從二樓下來,我連忙低下頭假裝看打印出來的材料,耳邊注意他們的腳步越來越遠。

我直起身子,「好奇不?」,我嚇了一跳驚叫一聲,蹦到一邊,看着賀洲那張欠揍的臉我真是手痒痒。

我咬牙切齒地問:「你在這裡幹什麼?」賀洲漫不經心地掏掏耳朵:「我知道一些關於李曦的事情,想不想聽?」終究是好奇心打消了被嚇到的心悸,我湊了過去:「說來聽聽。」

他反倒賣起了關子:「你猜猜我想說哪一方面的。」

我惱火地推了他一把:「你愛說不說,我告訴慕言景你欺負我。」他一臉震驚:「姐姐,你可別信口雌黃,血口噴人啊!」我一挑眉頭:「喲~還會說成語了,也不是一無是處啊。」他學着我的語氣:「喲~還會陰陽怪氣了,可真不錯呢。」我懶得搭理他,正好打印結束了,我一聲不吭地開始理文件。

賀洲見我不理他急了,「好好好,我告訴你好了吧。」 我「哼」了一聲:「誰稀罕聽你這臭男人講的東西。」

我拿了文件準備走,他一邊攔我一邊說:「我現在要講了,你自己不聽的啊。」 我白了他一眼:「嘁,好沒意思的話,先前讓你講,你偏的要逗我,我現在不稀罕聽了,怎麼就憋死了你了呢。」 他扶額:「你是不是最近在看紅樓夢?」 「。。。。對。」我存心氣氣他,誰讓他每次都和我皮。

「講啊。」我用胳膊頂了他一下,他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據可靠消息,李曦她爸在工地上受了工傷,腿斷了,工地雖然給了一部分醫藥補貼吧,但是因為沒有簽合同,是臨時工,給的不多,就算鬧也沒處去鬧,他年紀也不小了,就算治好了也沒法再乾重活,李曦她媽有尿毒症,家裡已經揭不開鍋了,然後我們上大學,這開銷你也是知道的。」

我好像隱隱約約知道了什麼:「她出去找兼職了?」賀洲搖搖頭:「她被人包養了,被她們一個主任叫賈維的。」我皺緊眉頭,心裏犯噁心:「他是兇手嗎?」賀洲搖搖頭:「最噁心的就是這一點了,他不是兇手,當面對李曦的威脅勒索的時候,他製造了一個意外讓他老婆看到了李曦發的消息,他深知他老婆善妒又狠辣,借他老婆的手殺了李曦。雖然他婚內出軌,但是法院卻沒有辦法把殺人的罪行歸到他頭上,因為他沒有挑唆,沒有雇凶,他做的只是『不小心』讓老婆發現了他的出軌對象。」

我的拳頭漸漸收緊,咬着後槽牙罵出一句:「人渣!」賀洲嘆了口氣:「可偏偏法律沒有辦法制裁他。」我長呼一口氣:「李曦的靈魂找到了嗎?」賀洲點點頭:「慕言景將她收到了紫金葫蘆里,原是等她怨氣散盡就可以超度轉世了,可是賈維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她怨氣又怎麼可能會消。」

我出門正好剛剛的女老師帶着一個婦人往裡走,粗糙蠟黃的皮膚,草草扎到一起的長髮里一縷一縷的銀絲清晰可見,生活的重擔抹去了她眼裡的光,整個人顯得沉重蒼老。雙手曲在腰間,背彷彿挺不住一樣,微微弓着。「她就是李曦媽媽。」賀洲在我身邊輕輕說。「我知道。」我心裏泛起酸澀,有一句話很適合我現在的心情:明明自己過的一地雞毛,卻仍舊看不得人間疾苦。我同情這個女人,同情李曦,我生出了想去見一見賈維的想法。

結果不盡如人意,賈維今天沒有課,所以沒有來學校。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賀洲扭頭問我:「要不算了吧,他是主任,你一個普通學生能拿他怎麼樣。」我搖搖頭:「不能算了,我想想辦法。」

突然我的手機鈴聲響起來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賀洲湊上來看了看:「這個號碼倒是很眼熟誒。」

我點了接聽鍵:「喂?你好?」

「唐小姐。」

我全身一僵,這個聲音這個語氣。。霍佳凝嗎。。賀洲往旁邊挪開了幾步,彷彿很忌憚她。

「李曦的事情還請唐小姐不要再插手了,對唐小姐沒有絲毫好處。」她慢條斯理地說。

「我如果偏要插手呢?」我心裏不爽,語氣也不好起來。她輕笑一聲:「唐小姐和李曦一沒有親戚關係二不是朋友關係,若不是唐小姐恰好當了第一發現證人,你們二人毫無交集,唐小姐何苦趟這趟渾水。莫不是唐小姐仗着自己那點微薄的靈力,氣血上頭想充當正義使者?」

我一時語塞,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我過於衝動了。「唐小姐,自己仔細想着吧。」

那邊果斷掛斷了電話,完全不想聽我講話。「嘖,我。。我這!這。。這霍佳凝!」

我指着手機對賀洲一臉問號,他聳聳肩做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你第一天認識她?」

我手機新聞頭條已經跳出了:高校男教師妻子怒殺出軌小三。

法律不過是道德的最低標準,我從包里拿出符紙,哪怕製造幻想嚇嚇他,也不允許他害了兩個無辜的女人,卻若無其事地繼續生活。

賀洲沖我搖搖頭:「小溪,為了避風頭,賈維可能這幾天都不會來學校了。你要不問問慕言景他住哪裡?」

「你傻啊!」我敲了一下他的頭,「他會告訴我?」我猶豫了一下開口問:「你覺得。。慕言景這個人怎麼樣?有沒有不對勁的地方?我先認識你的啊,你說話得客觀!」他被我問的一愣一愣的:「他人挺好的啊,對每個人都很有禮貌,對我也很好,如果真要說,就是他的身份比較神秘,我跟了他小半個月了,他家裡很有錢,但是我沒見過他的家人,偌大個別墅就他,霍佳凝,一個管家,一個廚師,一個園丁,五個人住。而且啊,雖然霍佳凝叫他小叔叔,可是他們兩個好像沒有血緣關係。而且他對外職業居然只是一個實習刑警,離譜吧?他倒是在有天晚上接見了一個老頭子,他支開了所有人,也不讓我跟着,那個老頭子好像看得見我,我隱約聽到他問關於什麼封印什麼靈力的。」

我皺起眉頭,他也太奇怪了,他的身份,他的靈力,他刻意接近我的目的,都太讓人費解了 。

慕言景這時候好死不死給我發了條消息約我吃個晚飯,我猶豫地看向賀洲,他一挑眉:「去啊,看我幹什麼,我又不是你男朋友。」 「嘶~」我給他來了個腦瓜崩,正好有什麼事情說開了也好,於是我就應了下來。

晚上我拒絕了陸小嬈的邀約,去赴慕言景的約,看着一臉失望的陸小嬈我心裏一陣內疚,慌忙地承諾明天中午陪她吃飯。她突然又戲精上身:「走吧都走吧,留我一個孤獨鬼。」我連忙扯着她的手臂撒嬌:「哎呦我的好嬈嬈,我今天真的有事,而且別人請我單獨吃飯,我再帶個人也不太好。明天我再陪你吃嘛。」她當然不是任性的大小姐,「噗嗤」

一聲笑出來:「我逗你呢,快去吧,別讓人家等着急了。」我匆匆和她告別跑向門口。

慕言景把車停在路對面,一輛低調的銀灰色大眾,我跑過去才發現標下面還有Phaeton的小字母。。。大眾輝騰。。這年輕人果然有錢。

見我跑過去,他下車,繞道副駕駛給我打開車門,我尷尬地問:「要不我坐後面吧。」他愣了一下,笑着回我:「我又不是來接女兒放學的。」再推辭就顯得有些矯情,我只好坐到了副駕駛。沒有幫忙系安全帶的羅曼蒂克橋段,也沒有任何不合理的肢體接觸,就像賀洲說的一樣,他很有禮貌,賀洲蹦上后座:「慕言景帶我一起嘛,我又不吃飯就跟過去玩玩。」

慕言景用握住方向盤,修長的食指一下一下敲打着邊邊,沒有發動,也沒有說話,我坐在旁邊也沒敢開口。賀洲看看他又看看我,識相的乾笑兩聲:「我想起來我還有點事,你們去就好了。哈哈哈哈。。。我先走了喔?」

慕言景微笑着搖手告別:「路上慢點,注意安全。」我用手扣着衣服下擺,「別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他溫柔低沉的嗓音配上他人神共憤的俊顏很容易讓人就淪陷進去。我鼓起勇氣:「你為什麼讓我去找李曦?」他貌似沒有反應過來:「嗯?」我握緊拳頭:「我的意思是,你明明知道我打不過她,你為什麼讓我去找她,你是故意想借李曦的手殺我嗎?和那些想暗殺我的人一樣,你。。」

「阿芷。」他打斷了我,我被他喊的一愣,「首先,我很抱歉因為李曦讓你受了傷,這不是我的本意,如果我想讓她殺了你,我就不會去救你。」他彷彿很驚愕我會有這樣的想法。

「那你是怎麼想的,你不會說你根本沒想到我打不過她吧?」我大聲質問他,「你明明知道,圖書館那次你彈指間就讓它灰飛煙滅的小鬼都差點要了我的命。」

他眼中滿是複雜,「有些事我是真希望你永遠也不要面對,我寧願你永遠想不起我來,也想讓你平平安安過一生。可是正如你所經歷的,他們已經發現你了,無論是圖書館還是和政樓都是他們的一次試探。」

他們?試探?發現我?他究竟在說什麼?我冷冷地盯着他:「你到底是誰?他們又是誰?你如果今天不告訴我,那麼以後我將斷了和你的一切聯繫。」我承認我有賭的成分在裏面,但是越和他接觸我越感覺陷進了一個泥潭,我甚至連非常肯定的身世和過去都開始懷疑了,所以我迫切地想問清楚。

他沉默了,空氣中只有過路的車聲和雙閃「咔噠咔噠」跳動的聲音,我沒有催他,只是靜靜地看着他。他最終妥協似的嘆了一口氣:「在秦朝時期,秦始皇遍尋長生藥,天下術士為了榮華富貴嘗試製作了各種丹藥,當時嶺南地區有一術士製作出來了一種葯,有的人吃了變成了神志不清的魔鬼,暴力殺戮同族,有的人吃了卻有了一種異能,他們管這個叫做靈力,而且他們發現靈力者產下的後代也會具有靈力,於是他們自詡御魔者,受眾人朝拜,漸漸的,根據姓氏分為,慕,唐,霍,張,趙,錢,周,王,白九個大家。一直到近代,國門被戰爭打開,入侵者忌憚九大家的族人,就各處抓捕回去做實驗,想弄明白靈力的來源。霍家幾乎被滅門,慕家找了好久才在十五年前,在孤兒院找到了佳凝。張家自幼和慕家交好,二十年前張家有了一個神子,神子的特徵是脖子後面有塊紅色的魚型胎記。」

我驚地一把捂住脖子,小嬈和我一起洗澡的時候還說我:「溪溪子脖子後面的胎記好像一條遊動的錦鯉喔,和溪溪子在一起一定會很幸運 。」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慕言景,他沖我點點頭:「你猜的沒有錯,但是張家不想讓其他家族的人知道神子的存在,神子可以與世間萬物交流,被說是最靠近神的孩子。而且她的靈力霸道強悍,非一般御魔者可比。雖然這樣,她的力量卻也是不可控的,神子一念成神一念成魔,族史上曾經有神子魔化屠殺同族的先例,後被慕家幾位長老合力殺死,這才了結。慕家也靠此成為九大家之首。因為經此一事世間生靈元氣大損,所以九大家對神子格外忌諱,更是達成了,若有神子,屠之的共識。所以這位神子被藏在慕家養了六年,六歲的靈力遠遠已經超出了平常孩子。兩家怕其他家族知曉此事,兩族長合力封印了這孩子的靈力和記憶並交給了唐家,唐家當時愛子夭折,加上唐家沒落是張慕兩家一直支撐,於是自請歸隱撫養這個孩子。」

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這信息量太大了,我受不住了,我用手捂住眼睛,想在黑暗裡緩一緩。

「阿芷,我讓你去找李曦,是有私心的,我想知道你的封印有沒有解開。害你受了傷我很抱歉。」

我搖搖頭:「只是摔到地上的一點小擦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也沒留疤,你別自責,你先別說話,讓我緩一緩。」他配合地沒有說話,讓我一個人安靜地緩一緩。

他接到一個電話,我不得不說一句,智能手機的弊端就在這裡,有時候很安靜的話,就算沒有打開揚聲器,你和別人的對話也會被聽清楚,就比如這個時候,我就聽到對面的小夥子很着急地說:「少爺不好了,霍小姐帶着紫金葫蘆去找賈維了!」

慕言景明顯眉頭一皺:「這丫頭!」他揉揉眉心,抱歉地和我說:「阿芷,不好意思,今天的飯可能約不成了,你要不先回宿舍吧。」

我搖搖頭,央求到:「求你了,讓我跟着去吧。」我有自己的顧慮,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真要有一天其他家族發現我了,我得有自保的能力,他倆這麼厲害,我自然要粘緊一點,學習學習。

他貌似沒想到我會軟軟地求他,擺擺手讓我坐好,啟動了汽車,不知道是車穩還是慕言景開車穩,一直到目的地,我沒有一點不舒服的感覺。

在小區門口就看見小區上空風雲突變,狂風乍起,電閃雷鳴,保安邊關保安亭的窗一邊嘟囔:「這夏天都過了還有這麼大的風啊。」

慕言景臉色沉重:「不好!紫金葫蘆的封印解開了,這丫頭搞什麼鬼!」腳步加快奔跑起來,我抬頭,看到有一棟樓的天台上出現了李曦,一個男子被逼到了天台邊上,手足無措地崩潰大哭。我連忙跟上慕言景的腳步,霍佳凝這麼做是為什麼,她不是讓我別管了嗎?

我們剛推開天台的門,就聽着一聲慘叫「鬼啊!不要纏着我!不要過來!」

霍佳凝手拿手機,站在天台入口:「你快離天台遠一點,不要做傻事!」

李曦一步步向賈維靠近:「你!**了我,讓我不要說出去,說你可以給我經濟援助?只要我安安分分做你的情人就行,然後玩膩了,就想一腳踢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可笑了!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她手一揚,陰風吹過。

賈維慘叫着掉下了樓。。。

李曦狂笑不止,笑着笑着哭了出來,面目也漸漸恢復成那個清秀的小姑娘,跪在天台上痛哭起來。

霍佳凝走到我們面前把手機給慕言景:「小叔叔,視頻為證,賈維是失心瘋不小心墜樓而亡。佳凝知道自己犯了家規,現在就去自閉室自我反省兩個月。」她淡淡地掃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從我旁邊走過,高跟鞋叩地的聲音鏗鏘有力,漸行漸遠。

我看着李曦,手中的超度符緊緊握着,慕言景拍拍我的肩膀:「去吧,我知道你想幫她。」「我感覺她還不想離開。」

他看着我,認真地說:「每一個將離開的人對這個世界都會有這樣那樣割捨不下的人或事,我們的責任是送他們一程,讓他們走的順利一點,而不是讓他們放下執念。」

我點點頭,走到她身邊,她沉浸在哭泣里,沒有理會我。我將超度符撒在她身邊默念咒語,符紙燃起金色的火花,金光從天而降,籠罩了我們,我們同時緩緩抬起頭,這束光好溫暖好舒服,我低頭看她時,她已經微笑着閉上了雙眼,抬高雙手,身子漸漸同這光融為一體,隨它而去了,光束漸漸變細而後消失。我在原地悵然若失的看着李曦呆過的地板,慕言景走到我身邊:「唐家人靈力比其他家族弱一些,他們就發明了符紙自保,他們肯傳給你也是真心待你的。」我心情沒來由的很低落,我想請個假回去一趟,親自問一問我的爺爺和爸爸。

天台深秋的風真的很冷,我忍不住抱住自己微微發抖,慕言景默默拉住我的手,捂在手心,帶我下樓,他的手很暖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