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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鬼夫共枕眠(張文斌林姍姍) 連載中

替身鬼夫共枕眠(張文斌林姍姍)

來源:google 作者:左秋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醫生 張文斌 懸疑驚悚

結婚一年,老公從未碰過我新婚那幾天,我以為他是累着了,也沒多問婚假沒結束又倒霉出了車禍,斷了四根肋骨,休息了整整三個月之後他的身體好像就一直特別虛,我當然也沒多想...展開

《替身鬼夫共枕眠(張文斌林姍姍)》章節試讀:

小說主人公是張文斌林姍姍的書名叫《替身鬼夫共枕眠》,它是一本言情類小說,憑藉兩人之間的戀愛感情引人入勝,非常推薦。
主要講的是:我以為她是要這黃紙,立刻把手伸到她面前,沒想到婆婆麻利的用水果刀劃破了我的手掌。
我只覺得手心一疼,血立刻湧出來浸透了黃紙,我都沒叫出疼來,婆婆將我一把推進了病房裡。
...我以為她是要這黃紙,立刻把手伸到她面前,沒想到婆婆麻利的用水果刀劃破了我的手掌。
我只覺得手心一疼,血立刻湧出來浸透了黃紙,我都沒叫出疼來,婆婆將我一把推進了病房裡。
「放到斌斌心口去,快點!」
婆婆拽着我就到了張文斌的病床前,一把掀開了被子。
這時我才發現張文斌身上也不知用什麼東西畫了好多紅色的細線,來不及仔細看,趕緊把黃紙放在了張文斌左胸上。
之後婆婆只顧緊緊盯着張文斌,我手心疼得的厲害,就悄悄出了病房去找護士包傷口。
只能說單人病房條件好,連值班護士都好說話,我包好傷口想回去叫婆婆,好歹讓她把手也包紮一下。
推門進了病房,我立刻瞪大了眼睛。
剛才還在昏迷的張文斌居然真的醒了,他正靠在床頭上,自己拿着杯子小口小口的抿着熱水。
「文斌……」我愣愣的叫了一聲。
張文斌抬起頭,用着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審視的目光,彷彿以前從沒仔細看過我。
我被張文斌看的渾身上下都不自在,總覺得眼前這個張文斌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他還是那個鼻子那張嘴,一時間又說不出到底哪兒不對勁來。
「你醒了?」
我傻傻的問張文斌,感覺自己腦子不夠用了。
婆婆還真把張文斌的魂兒給招回來了?
這也太扯了吧!
「嗯。」
張文斌淡淡點了下頭,目光垂了下去,看樣子好像在考慮什麼。
「斌斌啊,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我去叫醫生來給你看看。」
婆婆這才想起叫醫生,趕緊出去了。
我還傻站在原地,感覺有些怪異有些尷尬。
張文斌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也不過三天,我可還記得清清楚楚。
這三天我是怎麼過來的,婆婆之前又是怎麼說我的,我一個字都沒忘。
可讓我現在立刻拉下臉跟張文斌說離婚,我一時又說不出口,至少得等他出院了,我們再坐下來慢慢談吧?
我正想着,婆婆急匆匆拉着醫生回來了。
我退到一邊看着醫生給張文斌檢查,心裏盤算着待會兒怎麼跟婆婆開口說我要回去,讓我留下照顧一個坑了我這麼久的混蛋,我可沒那麼偉大。
醫生說張文斌沒什麼大礙了,慢慢養着就會好起來。
婆婆又激動的眼淚流了滿臉,千恩萬謝的送走了醫生。
「你們都回去吧,我有些累,想一個人好好休息。」
醫生剛走,張文斌就趕人了。
「那怎麼行,媽留下,媽不累,媽不出聲不打擾你休息。」
婆婆喜滋滋的拉過椅子坐下。
「你在這裡我怎麼可能當你不在?」
張文斌臉色淡然,語氣微微有些不悅。
婆婆怔了怔,一臉不情願的站了起來。
「你呢?」
張文斌把臉轉向我。
「我回家。」
我十分乾脆的開口。
「嗯,都去吧。」
張文斌點了下頭。
我攙着婆婆一起往外走,心裏感覺有些怪怪的。
張文斌是不是剛醒腦子還不清楚,他的模樣也太淡定了吧,而且他說話的口吻怎麼和以前不大一樣了?
第二天大清早,婆婆打電話叫我和她一起去給張文斌送早飯。
我不想去,我現在只等着他出院就跟他離婚。
「姍姍啊,我知道以前斌斌對不住你。
可是你想想,人心都是肉長的,你好好對他,他會知道感激的。」
婆婆苦口婆心的勸我,「你們年輕人性子倔,動不動就把離婚啊分居啊掛在嘴上。
就算你真和斌斌離了,你能保證再找個男人比斌斌對你好?」
或許我是一時被婆婆繞了進去,回想結婚這一年來,覺得張文斌除了不跟我那個之外,對我還是不錯的。
給我買東西從不心疼,對我爸媽也很好,人長得帥工作又上進,如果我能把他掰直了那我們的婚姻就完美了。
我林姍姍長得不醜身材也不錯,受過高等教育人品更沒問題,我不信我就比不過一個男人了!
於是我拿出昂揚的鬥志跟着婆婆去了醫院,卻正好撞到紅着眼睛的許磊從病房衝出來,差點兒跟我撞個滿懷。
我眉頭剛皺了一下,許磊就狠狠剜了我一眼,自顧跑了。
我心裏這火氣簡直不打一處來,你個男小三還覺得自己牛逼了么,我才是張文斌的老婆!
這一生氣臉色就不好了,進了病房將保溫桶重重放在床頭柜上,斜着眼睛瞪張文斌。
「你來了。」
張文斌的語氣很平常,好像老夫老妻相互打招呼那樣。
他真以為他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我就會順着他的意思就坡下驢?
呵!
我拉着臉「怎麼回事,惹你從小到大的好兄弟傷心了?」
「好兄弟」三個字我咬的特別重,我不信張文斌聽不出我諷刺的意思。
張文斌居然臉不紅氣不喘「那是他的事,以後他的事情,與你與我都無關。」
「是嘛。」
我冷笑,「我已經上過一次當了,你指望我會再被你騙一次?」
「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過去的事情我已經不記得了,以後我不會再見他。」
張文斌的臉色很淡然,就像在說什麼與自己無關的事。
沒有苦求原諒,更沒有賭咒發誓,與我想像中完全不同。
他的平靜的語氣和表情,反倒有點震住我了,直覺他沒有撒謊。
而婆婆也在一邊打圓場,東拉西扯的各種誇張文斌的好。
我還沒有想到該說什麼,張文斌居然掀了被子下了病床,他說他已經沒事了,要出院。
婆婆當然不肯,他這次傷的嚴重,一次手術一次搶救,刀子都動在腦袋上,現在還在留院觀察期。
可張文斌非常堅持,一定要出院,婆婆是拗不過張文斌的,只好同意了。
我冷眼旁觀,決定以靜制動。
從醫院出去的時候,我在角落裡看到朝我們張望的許磊,他盯着我的眼神無比怨毒,就好像我是搶了別人老公的三兒。
我假裝沒看到他,故意攙了張文斌的胳膊,趾高氣昂的走了。
我是恨張文斌欺騙我,不過能氣一下許磊,我更樂意。
婆婆跟我們一起回的家,看樣子是怕我不肯好好照顧張文斌,準備留下住幾天。
「你先回去吧,我跟姍姍有話說。」
張文斌淡淡瞥了婆婆一眼。
婆婆看着我們欲言又止,最後只叮囑張文斌注意休息,就走了。
然而婆婆走了之後,張文斌卻沒說什麼別的,而是翻了翻冰箱里的食材,拎出一隻雞來讓我燉上。
「我看你這幾天肯定沒有休息好,也沒好好吃飯,從今天開始,你要注意保養自己的身體。」
張文斌說這話的時候沒看我,而是一樣接一樣的把冰箱里的食材往外拿,「生氣傷的是自己的身,別人可沒法替你受罪。」
或許是張文斌最後那句話起了作用,我覺得沒錯,我何必為了別人傷害自己呢?
張文斌進了卧室,我在廚房剁雞,手機忽然傳來短訊提示,是個陌生號碼,我沒多想就劃開了。
「林姍姍,他根本不愛你,娶你不過是把你當成生育工具,何況他根本沒碰過你。
你知道我們多久見一次面?
你知道每次我們多和諧嗎?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未經人事,不知道箇中滋味。
不過就算你知道,你也永遠不能明白他跟我在一起是什麼感覺。」
我的腦子「轟」的一聲,捏着手機的手抖得不成樣子,我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叫囂着憤怒,這短訊上的每一個字,都像刀一樣剜在我心上。
我從不知道原來這種事情也可以成為別人羞辱自己的理由,雖然我名義上是張文斌的妻子,可從來跟他翻雲覆雨的另有旁人!
我想也不想就衝進了卧室,狠狠把手機摔在了躺在床上的張文斌胸口。
手機「咚」的一聲砸在他身上,彈起來又落在地下,張文斌居然沒喊疼,只是微微皺了下眉,將手機撿了起來。
張文斌正在看手機,短訊居然又發過來了。
「別以為你婆婆真向著你,你等着瞧吧,你生下孩子那天,就是阿斌回到我身邊那天!」
我狠狠瞪着張文斌,眼淚蓄滿了眼眶,卻努力的不想讓它們掉出來。
我緊緊的咬着嘴唇,咬的自己滿嘴血腥味。
張文斌伸手點了撥號鍵,當著我的面,將電話打了回去,還打開了揚聲器。
「怎麼,忍不住想來罵人了嗎?
不過我倒想問問,我有哪句話說錯了?」
許磊譏誚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
「我不是來罵你的,我只是來警告你。」
張文斌淡漠的張口。
電話那邊的許磊似乎怔住了,喃喃的叫了聲「阿斌」,張文斌也沒管,只繼續跟他說,如果他敢再繼續對我糾纏不清,就不要怪他不講情面。
「阿斌,你,你說什麼,你怎麼能這麼跟我說話?」
許磊像個小媳婦似的在那邊嚶嚶哭泣起來。
張文斌好像根本沒心情和他多說話,「記住,這是最後一次警告。」
說完,張文斌就把電話掛了。
我有些愣,沒想到張文斌對許磊的態度居然這麼冷漠,如果真是演戲,那他的演技也太好了。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信你了!」
我迅速回神剜了張文斌一眼,跑出了卧室,將沒憋住流出來的眼淚立刻擦掉。
林姍姍,你可得警醒點兒,如果發現有任何蛛絲馬跡表明你老公真的懷了許磊說的那些心思,你就趕緊跟他離婚,別再浪費一秒鐘的感情!
我收拾心情回廚房做飯,婆婆居然又回來了,見我燉了雞湯,大約是覺得我和張文斌和解了,笑呵呵的從包里拿出一個紙包來。
「這是我去老中醫那給斌斌開的補藥,你就放雞湯里一起燉上就行,很方便的。」
婆婆把紙包放在了流理台上,湊到我耳邊低聲說,「不過他剛出院,這兩天你們先別tong房,日子還長嘛。」
我被婆婆說的鬧了個大紅臉,我根本沒往那方面想。
婆婆朝我眨了眨眼睛,說不打擾我們小兩口二人世界,連口水都沒喝就走了,真是為他兒子操碎了心。
婆婆前腳剛走,張文斌後腳就進了廚房,他把婆婆留下的紙包拿起來聞了聞,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別讓她知道。」
張文斌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似乎是特地來做這個的。
我覺得有些奇怪,張文斌以前對他媽相當言聽計從,怎麼會扔了她拿來的補藥?
這母子倆到底出什麼事了,還瞞得我滴水不漏,以前可從沒有過啊。
我悄悄把那個紙包從垃圾桶里又撿了出來,用塑料袋包好,藏進了櫥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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