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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小嬌妻:億萬帝少掌中寵 連載中

偷心小嬌妻:億萬帝少掌中寵

來源:google 作者:厲澤霖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厲澤霖 夏母 現代言情

她與他的第一次見面,狗血又無禮她是逃婚,卻被他當成了小偷揚言要送往警局第二次見面,她討好卻被他要求契約訂婚,她不同意,卻反被他威脅夏暖陽發誓自己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可卻在相處的途中,她的心在他的呵護,疼惜中漸漸迷失......展開

《偷心小嬌妻:億萬帝少掌中寵》章節試讀:

"你放開我! "

夏暖陽看着眼前男人拽着她的手皺眉,想到自己因為要躲避家裡追出來保鏢而拿了點小攤上的東西卻被眼前這個男人當成小偷似的抓着,本就沒有多少歡喜的夏暖陽簡直快要氣炸了。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

夏暖陽狠狠的瞪了一眼這個啞巴似的男人,她都賠償了那個攤主的損失,可偏偏眼前這個男人卻還這麼得理不饒人,她心裏的那股怒氣已經快要飆升到頂點。

厲澤霖也沒有想到在光天化日之下去,居然會有偷東西的女人。

他看着這會女人叫囂的模樣皺眉,女人聒噪的聲音就像是有幾百隻鴨子在叫着,他擰眉面對着女人呵斥道: "閉嘴! "

做錯了事情,還敢這麼囂張,厲澤霖算是明白了,這種女人就該送到**局去好好的關上幾天!

閉嘴?

夏暖陽挑釁的朝着眼前的男人看了眼,原本就因為自己父母硬要讓她結婚而上火的脾氣也是越發的涌了起來: "臭小子,你說什麼呢?! "

她墊着腳,伸手狠狠的戳着他的胸膛,輸人不輸陣,她才不願意因為男人比她高出半個頭就輸了氣勢!

"我勸你趕緊放開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

厲澤霖薄涼的勾了勾唇,無視着她的叫囂,拽着她就要往警局裡走。

"你要帶我去哪裡! "

夏暖陽拳打腳踢着,看着男人拽着她腳步一步不停,她心裏不安,手腳更是用力,她好不容易擺脫了家裡的保鏢,難不成如今要命喪這個陌生男人的手裡?

本就是嬌生慣養的夏暖陽想到這個念頭,嗓音中都帶了些許的顫抖: "我,我知道錯了,求,求求你放開我! "

她想着如今保鏢也沒有跑遠,還是能拖一步是一步吧!

屬於女人顫抖軟糯聲傳來讓厲澤霖停下了腳步,他轉身看着女人這幅可憐兮兮的模樣,不可否認的是,厲澤霖有那麼一瞬間的心軟。

不過也是,眼前這個小姑娘看着就不大,厲澤霖想到自己夢想着做一名**願望,看着夏暖陽他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 "你知道錯了? "

夏暖陽眼咕嚕一轉,又在聽到附近若有似無的聲音,她點頭故意喊大了聲音: "我明白錯了,知道錯了! "

女人突如起來的大嗓門讓厲澤霖皺眉,還沒等他說些什麼,眼前的女人卻是笑的滿臉歡喜。

"我在這裡! "

夏暖陽看着不遠處家裡的那幾個保鏢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簡直是要熱淚盈眶了,她趁着男人不注意掙脫開了他的鉗制,看着已經來到了自己身邊的這些保鏢們,夏暖陽別提有多得意了。

"你這是怎麼回事? "

厲澤霖的話出口,夏暖陽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敢拉着自己,她看着周圍的保鏢們想也不想道: "這個男人想把我賣了,你們給我好好的收拾收拾他! "

保鏢們一窩蜂的圍住了男人,厲澤霖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卻也是來不及了。

"小姐,老爺說了,讓你趕緊前往酒店,他們已經在等着了。 "

夏暖陽經過了這次逃跑,也不敢在繼續的亂跑,她朝着被圍毆的男人看了一眼,滿意的拍了拍手道: "走吧。 "

酒店包間內,夏暖陽的出現無疑是讓夏家的父母狠狠的鬆了口氣,夏母看着眼前的夏暖陽也是好一通的關懷,末了還不忘留下幾句警告的話語。

夏暖陽看着眼前的這個沉悶的環境就不喜,可偏偏自己逃跑不成反被抓,坐在椅子上的夏暖陽咬着吸管只覺得那一頓教訓是算輕的了。

"暖陽,待會兒你伯父伯母來了,可要記得喊人知道了沒? "

如今的自己的女兒也已經滿了20歲,之前老爺子定下的娃娃親也是該定下來了,看着這個花似的女兒,夏母的眼神里也是格外的滿意。

"我知道了,媽媽。 "

夏暖陽不耐煩的應了一聲,對於自己爺爺非要定下的這個娃娃親也是打心裏厭惡並且討厭。

她有自己喜歡的人,可偏偏被自己父親強迫着來到了這裡,想到那個一直流傳在s市傳說里的厲家公子,夏暖陽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人!

就在夏母說著話的時候,包間緊閉着的門也在此刻被推開,夏暖陽低着頭被自己母親給拉着站了起來,聽到耳朵邊傳來的這些應酬,她心裏越發的煩躁。

"暖陽,還愣着幹嘛?趕緊叫人! "

夏暖陽被母親拉了一把,她斂下眼中的煩躁揚起了笑意喊了聲厲伯伯厲伯母,話音剛落的瞬間,卻被一道陌生又熟悉的聲音給打斷--

"是你?! "

厲澤霖開口扯痛了嘴角的傷口,面對着眼前的女人,他如今真的該說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了!

"怎麼是你?! "

夏暖陽心不斷的往下沉,一旁站着的夏母卻是笑了笑開口道: "暖陽,你還記得你的澤霖哥哥啊?! "

澤霖哥哥?!

夏暖陽面對着眼前的這個男人,不知怎麼的心裏就莫名的不安了起來,要是知道之前遇到的那個男人就是她的訂婚對象,她就是說什麼也不會做出這些事情來!

"澤霖,你跟暖陽認識? "

隨着厲母的這句話出口,厲澤霖皮笑肉不笑的朝着眼前這個鵪鶉似的女人瞟了一眼: "偶然間見過。 "

他不說是哪裡,聽到這句話的夏暖陽卻是心底猛的一驚,視線警告似的朝着眼前的男人看了過去。

厲澤霖接受到了她的警告沒有任何的慌張,反而是挑了挑眉反着挑釁着。

夏暖陽在接受到他的這幅樣子皮笑肉不笑,面對着他這張滿臉青紫的模樣,她心裏暗恨着自己當時真的是下手太輕了,以至於讓眼前的這個男人還敢在自己面前得瑟。

"澤霖哥哥,我們倆個人好好的談談吧? "

她忍受着噁心的稱呼,整幅心思車都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正要走過去,夏暖陽一個踉蹌,還沒反應過來就直直的朝着眼前的厲澤霖撲了過去??

"暖陽,小心! "

夏母看着自己女兒這幅冒失的模樣頭痛,可又看着她快要摔倒,還是擔心大過於頭痛。

厲澤霖站在夏暖陽面前也沒有想到女人會朝着他直直的摔過來,頂着眼前這四位長輩的面,他就是想要不伸手去接她都不行!

"怎麼樣?! "

他緊緊的摟住了她的腰,平淡的情緒沒有絲毫的變動,反倒是夏暖陽本想要教訓他卻反在他的面前丟了這麼大的一個臉,她伸手要去推他,慌亂中,耳朵邊響起母親的驚叫聲,而她卻跟着他齊齊的摔在了地上。

猶如羽毛拂過般不經意的輕吻讓倒在地上的厲澤霖眼眸狠狠的一縮,他伸手用力的推開了倒在他身上的女人,慌亂又快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夏暖陽發出一陣痛呼,她臉上燥熱,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要留給心愛之人的初吻居然會被眼前這個混賬男人給奪了過去!

"你......你還我的初吻! "

夏暖陽紅了眼眶,長長的睫毛掩蓋住了她眼底的霧氣,只不過看着厲澤霖的眼神里也還是惡狠狠的。

周圍雙方的父母看着這美麗的意外更是笑開了花,如今這倆個人的訂婚也算是板上釘釘的了。

厲澤霖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些,他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面對着夏暖陽眼神里的厭惡跟不喜,他唇角卻是綳的緊緊的。

"好了好了,你們倆個人也別眉來眼去的了,我們來商量商量接下來的訂婚典禮吧? "

夏母的話出口,夏暖陽卻是朝着自己母親看了一眼怒道: "媽,我不要跟他訂婚! "

原本還打算稍微忍耐一下的夏暖陽忍無可忍,她惡狠狠的瞪了眼不遠處站着的男人,面對着母親對着自己使着眼色的模樣,她無視轉身就朝着門外走了出去。

厲澤霖站在一旁面對着倆家的父母為難的模樣嘆了口氣: "我去看看。 "

他邁着步子快步走了出去,在看到眼前走着的女人,厲澤霖大步流星的來到了她的身邊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手。

夏暖陽腳步一下子停住了,眼睛的餘光在看到是厲澤霖這個討厭鬼時,她眉眼湧出了一層厭煩,聲音有些嘶啞: "你給我放手!討厭鬼! "

光是想到自己的初吻丟在了他的身上,還要跟他訂婚,夏暖陽悲從中來,眼眶裡的淚也忍不住的滑落了下來。

她哭的同時還不忘警告着厲澤霖別想癩蛤蟆吃天鵝肉,厲澤霖望了她一眼,打了個照面,眸光里滿是意味不明。

"我說的話你都聽到沒有! "

夏暖陽看着他這幅不說話的模樣更是伸手狠狠的戳了戳他的胸膛,面對着他這幅啞巴似的模樣更是來氣。

厲澤霖眉眼裡湧出了一股冷意,面對着女人,他眼神嘲弄道: "我也不願意! "

"你不願意那還拽着我的手幹什麼?趕緊給我鬆開! "

夏暖陽拔高了聲音,看着他拽着自己往外走的模樣,她又想拳打腳踢,可這次男人就像是背後有眼睛似的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聲音又狠又冷的砸了過來: "你在胡鬧,我就把你扔出去! "

厲澤霖歡痕的氣質驟然放開讓夏暖陽渾身顫抖了一下,她害怕的看了一眼走在前頭的男人,心裏也特別的不是滋味。

倆人一路走出了酒店來到了大馬路上,一陣風吹來,她卻是猛的打了個噴嚏。

厲澤霖在聽到這些聲音的時候腳步一頓,轉身看了眼冷的發抖的女人,他一聲不吭的脫下了衣服扔在了夏暖陽的頭上。

"你......你別以為你這麼對我,我就會覺得你好! "

夏暖陽穿上了他的衣服,感覺到周身暖洋洋的,她舒服的眯了眯眼。

厲澤霖也不是沒有聽到她那些叫囂的話,看着女人張牙舞爪的,他坐在了一旁的花壇邊上這才開口道: "你要不要跟我合作? "

"合作什麼? "

夏暖陽迷迷糊糊的看着他,厲澤霖想到她對訂婚的抗拒抿了抿唇又道: "你不想跟我訂婚,我其實也不願意跟你訂婚,如今我們父母決定的事情已經不能夠改變,索性我們來個合作? "

他的話出口,夏暖陽眉頭一皺,對於他的提議,她的心裏也還有着防備: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

她輕哼了一聲,上下打量了一眼厲澤霖,雖然男人身材不錯,條件也好,可合作這樣的事情,她還是不樂意。

厲澤霖並不着急,等女人的動作做完了,他這才慢悠悠的開口道: "第一,我跟你之間的婚約是逃不了的,你不願意你信不信訂婚當天你父母會綁着你來?第二,我對你也沒興趣,你對我也是,這正好合了我倆的意,合作也是一本萬利,還有第三,我們互不干涉,即使訂婚後,你依舊可以過你自己的生活。 "

"那你能夠保證不會假戲真做? "

"絕對不會! "

男人斬釘截鐵,夏暖陽聽着這些話朝着他看了一眼,四目相對,男人眼裡帶着不容質疑的堅定,這讓夏暖陽擔心的心稍微的有些鬆動。

"那行,我們到時候訂一份合約。 "

夏暖陽眯了眯眼,鎖定了眼前的男人,神情狡猾。

"行。 "

厲澤霖沒多餘的意見,只要能夠擺脫這些事情,說什麼他都答應。

"之後回去你應該知道怎麼說? "

"當然! "

夏暖陽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看向厲澤霖眼底夾雜着一絲思緒,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正合她意,看樣子厲澤霖目前所想的跟自己大致相同,原本還擔心着會聯姻,可如今的這些也讓她整個人都鬆了口氣。

"行了,既然事情已經安排好了,回酒店去。 "

屋外的風出來說不出來的寒冷,本就沒穿多少的夏暖橙渾身冷的不行。

"好。 "

厲澤霖只要能夠擺脫這裡的一切,無論用什麼手段,他都不在乎!

倆個人一前一後的往回走,只不過如今的心境卻也是比剛開始那會都有所不同。

倆家在看到夏暖陽跟厲澤霖回來後總算是鬆了口氣,又在聽說夏暖陽願意跟厲澤霖訂婚,倆家的父母不疑有他,更是歡歡喜喜的定下了婚禮的日子。

夏暖陽坐在厲澤霖的對面,在看到男人對着自己使了個眼神的時候,她眸光意味不明,看着自己父母眼底夾雜着一絲掙扎。

"爸媽。 "

她覺察到父母朝着自己看了過來,想到男人的那些話,夏暖陽斂下了眼眸里藏着的情緒道: "我還想跟澤霖多相處一會兒,待會兒你們先回去吧? "

夏暖陽說著低垂下了頭故作嬌羞,倆家的父母巴不得他們多相處,又怎麼會反對?

"好,那澤霖,我們暖陽就拜託給你了。 "

夏父說著話,面對着眼前一表人才的厲澤霖也是十分的歡喜。

"我會的。 "

厲澤霖說著話點頭,聲音裡帶着一抹堅定讓夏家的父母也是越發的滿意。

飯局散去,夏暖陽保持着臉上的柔和的笑意,直到倆家父母的身影消失在了面前,她這才掙脫開了他挽着自己的手: "說吧,合約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立? "

她雙手抱胸站在厲澤霖的面前,如今的厲澤霖看着她這幅變臉的速度,也算是了解到了什麼叫做表裡不一了。

"你看看。 "

他從衣服內側掏出了一個紙袋遞在自己面前,夏暖陽目瞪口呆,完全沒有想到他居然已經事先就準備好了這些!

"感情你是一早就有了打算? "

她伸手接過嘀咕着,在看到這些條約時,她眉眼中湧起了一股笑意,顯然對於這份契約也是滿意極了: "不錯,我看了看也沒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那我們就簽吧? "

婚後各過各的,不干預雙方的事情,協議需要保密,三年後自行解約,這幾條落在了夏暖陽的心裏可以說是十分的滿意了。

"沒問題,那就簽。 "

厲澤霖拿出了口袋裡的筆遞給了夏暖陽,看着她簽下了自己的大名,他也毫不猶豫的簽了下來。

倆個人互相交換了文件,夏暖陽看着他握了握手: "我們合作愉快了。 "

時間飛逝,眨眼就是三天後,夏暖陽看着鏡子里一襲粉色抹胸禮服的自己,還是頗有些不可置信的想着自己今天就要訂婚了。

雖然是個契約,可她的心裏終究有些不是滋味,明明她喜歡的男人是另外一個......可她卻不得不跟自己不喜歡的人訂婚。

"我家的女兒可真好看! "

夏母滿心歡喜的看着鏡子里的女兒,想到訂了婚就要安排她跟厲澤霖住在一起,她伸手握了握女兒的手,眼裡也是有些不放心: "等跟澤霖住在一起,你可不能夠在耍小脾氣了知道嗎? "

"我知道的,媽,你別說了! "

她不喜歡自己母親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嘮叨,她母親不煩,她耳朵里都快要起繭子了!

"行了行了,我不說了! "

夏母語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夏暖陽知道這是訂婚禮開始了,看了眼母親,她轉身朝着屋外走去了出去。

看着眼前的這些賓客,如今夏暖陽唯一慶幸的就是知道她訂婚的也只有那些親朋好友了。

在父親的帶領下,夏暖陽看着站在講台上的厲澤霖,不得不承認男人的模樣還算是出挑的,一身黑白經典西裝很好的昭顯出了他的好身材。

夏暖陽在出神中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回過神來按照着老套路交換戒指等等事情後,她揉着酸痛的臉頰坐在椅子上,面對着眼前的男人,她翻了個白眼想也不想道: "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趕緊出去啊! "

她語氣認真,厲澤霖卻是朝着她看了過去,男人冷着嗓子,語氣沒有起伏: "這也是我的房間。 "

他言外之意就是要留在這裡,夏暖陽不傻,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行!隔壁還有一個房間你過去睡! "

那個房間的朝陽沒這個好,夏暖陽不願意去那邊,率先的霸佔了這裡。

厲澤霖冷眼瞥了她一眼,長腿一邁就要朝着洗漱間走去,站在一旁的夏暖陽看着他的模樣冷笑了一聲,一個箭步跨了過去阻攔了他的道路: "我說了,你不許留在這裡! "

"讓開! "

他冷着一張臉,眉底湧起了一陣不耐煩,伸手就要去拽她,可女人卻也像是泥鰍似的,在他伸手過來的瞬間,她轉身饒到了男人的身後躲過了他的動作,又趁着他不備,伸手一把拉住了他腰身上的褲子: "你給我出去! "

夏暖陽費力的拽着他,可男女之間的力量差距過大,她費勁的拉,他卻是絲毫沒有任何的變化。

"夠了! "

厲澤霖擰着眉頭,伸手一把拽住了夏暖陽的手,在她發出尖利的叫聲時,他手中用力的一把把她推到了牆壁上。

男人整個人都圈住了夏暖陽,同時另外一隻手也遮住了她的嘴巴。

屋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讓厲澤霖一貫冰冷的神情收斂了些許,看着眼前這個只到他胸口的女人,他心底的鬱氣一掃而空: "我,要在這裡洗澡,你,給我閉嘴! "

夏暖陽渾身氣的顫抖,原本還以為他是個好欺負的人,可如今看着滿臉寒霜的男人,她不自覺的就弱下了氣勢: "你放開我。 "

她撇開了自己的視線,面對着男人裸露的八塊腹肌,她眼神遊離,只覺得臉上火燒火燎的。

厲澤霖微微頓了一下,看着她這幅像是害羞的模樣,他抽走手,唇角卻是不經意的勾了勾。

腳步聲響起,男人的身影也離開了自己周圍,站在原地的夏暖陽鬆了口氣整個人都癱坐在了地上,想到之前自己那副慫貨樣,她捂着臉頰低叫了一聲,只覺得自己真的是沒出息極了!

她耷拉着腦袋坐在地上,看着四周圍只有這一張床,夏暖陽眉頭緊皺,就像是有着什麼為難的事情在困擾着她似的。

洗漱間的水聲停歇,夏暖陽渾身一怔,想也不想的從地上爬起飛奔似的整個人都躺在了床上。

她佔著床,男人肯定沒有辦法了吧?

夏暖陽沾沾自喜,卻沒有注意到男人連個眼神都不朝她看過來,徑自的走了出去。

清晨的吵鬧聲讓夏暖陽醒了過來,她煩躁的拽了把頭髮朝着屋外走了出去,卻在看到眼前這一幕時,她好看的眉毛緊緊的擰成了一團,眼底也浮現出了一股疑惑: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

周圍來回忙碌的員工讓她詫異,面對着眼前的這些人,她的眼神里滿是不解。

"這間屋子的洗手間漏水,我們接到電話來維修。 "

他們腳步不停的說著話,夏暖陽抿了抿唇,後知後覺的想到昨晚男人非要在她這裡洗澡,她臉色上滿是燥熱,伸手捂住了臉頰就朝着走廊下跑去。

她真的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她還以為之前男人非要來這裡洗漱是因為想要跟她搶多屋子!夏暖陽捂住了燥熱的臉頰快步朝着轉角處跑去,她低垂着頭卻沒有注意到轉角處走出來的男人。

"好疼! "

夏暖陽被撞的倒退了幾步,她伸手捂住了額頭,面對着眼前這個一言不發的車男人,她氣急敗壞的聲音早就傳了過來: "我說你走路怎麼就不看路啊?! "

她揉着額頭怒目而視的樣子被厲澤霖看在了眼裡,面對着她這幅倒打一耙的模樣,他抿了抿唇沒說些什麼,只不過緊緊的擰在一起的眉毛卻是暴露出了他的不喜。

"我在等你道歉呢!你啞巴了! "

厲澤霖算是知道了什麼叫作小人與女子養難也了,他的一再退讓讓夏暖陽得寸進尺,看着聒噪的女人,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在她詫異的眼神里伸手一把把她壓在了牆壁上: "說夠了沒? "

他低沉的嗓音出口,處在詫異中的女人回過神來面對着他滿臉不耐煩的模樣卻是撇了撇嘴,心裏莫名的不是滋味了起來: "你放開我! "

她緊緊的掙扎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力氣太大的緣故,夏暖陽掙扎了半天也不見自己有掙扎出來,反而是把自己搞得氣喘吁吁,連肩上的睡衣都下滑了許多。

厲澤霖在看到她下滑的睡衣撇開了自己的視線,拽着她的手腕也是鬆了許多: "你,你把你的衣服給拉好! "

他不自在的出口,夏暖陽聽到這句話朝着自己肩膀看了一眼隨即尖利的喊聲又是想破雲霄。

"啊!你這個臭流氓! "

她滿臉羞怒的看着他,想到自己居然在他面前露出了自己的肩膀,夏暖陽胸口起伏着顯然氣的不輕。

"是你自己露出來的! "

他的話平淡無奇,可夏暖陽聽到了耳朵里卻是覺得眼前的男人在嘲諷着自己,她怒從心起一腳踩在了他的腳上,感受到手腕一松,她伸手狠狠的推開了他的肩膀: "臭不要臉的流氓! "

她說完話捂住了自己的衣服朝着原地返回跑了出去,站在原地的厲澤霖看着她的背影懊惱的低咒了一聲,對於自己這次同意訂婚,他也是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是不是對的!

門被碰的一聲關上,坐在床上的夏暖陽哀嚎了一聲整個人都朝着床上倒去,想到自己如今的這些事情,她的心裏也是說不出來的煩躁。

自己這幾次可真的是丟臉丟到家了,偏偏每次丟臉都是在厲澤霖的面前的,夏暖陽煩躁的嘆了口氣,看着手機里的日期,她的心裏有着幾分的思緒。

"我到底該怎麼辦啊...... "

都已經28號了,今天就是她喜歡的那個人回國的時間,夏暖陽本還想着趁着這次機會跟他告白的,可如今看來只能夠是她妄想了!

"哎...... "

夏暖陽嘆了口氣,只覺得自己的心情越發的不好了。

站在門口的厲澤霖在聽到屋內傳來的這些聲音時伸手敲門的動作一怔,可又是敲響了門: "開門。 "

門外的聲音讓夏暖陽從床上爬起,她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在沒有覺察到沒什麼不妥的樣子這才從床上爬起來到了門口: "幹什麼? "

她打開門看着站在眼前的男人皺眉,語氣里也有些不喜。

"我晚上有事,待會兒出去。 "

夏暖陽聽到這句話點了點頭,她低低的應了一聲,明顯情緒不怎麼高。

厲澤霖一眼就能夠看穿夏暖陽在想些什麼,她不喜歡自己出現在這裡,他也懶得繼續待下去,說完這句話,他轉身朝着走廊走去,夏暖陽面對着他這幅模樣卻是翻了個白眼,不喜的嘟囔了聲。

庭院外車子響起的引擎聲讓她回過了神來,夏暖陽關上了門,想到既然男人已經離開,那她也用不着再傻乎乎的呆在這裡了!

想到今天的那些事情,她朝着房間內走去,正要撥打給自己的好友,卻在聽到手機鈴聲里傳來的聲音時,她眼裡划過一抹笑意伸手接了起來: "喂,沫沫! "

打來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她多年的死黨兼好友藍沫沫。

電話那頭咋咋唬唬的聲音讓夏暖陽哭笑不得,卻又在聽到好友說著已經打探到了她心上人今晚出現的位置,夏暖陽一怔,緊緊的咬着唇莫名的有些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暖暖?暖暖! "

手機那頭的喊聲讓夏暖陽回過了神來,想到自己的訂婚,她強迫着自己不要多想,對着那頭的電話,她低聲的應了句: "我馬上來! "

夏暖陽把心裏的那一絲絲愧疚扔開,反正男人也說了自顧自,她如今發生這些也沒什麼問題!

想明白了的夏暖陽對着鏡子精心梳妝打扮,想到自己的心上人,她的心裏莫名有些忐忑不安。

"暖暖! "

藍沫沫看着久違的好友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笑着揮了揮手,看着她如今這幅明顯就是精心打扮過了的樣子,她笑着挪揄: "我看你真是一顆心都搭在了你的祁珩身上了! "

"你胡說些什麼呢! "

她低垂着頭不好意思,想到那個丰神俊朗的男人,夏暖陽的心裏莫名的緊張了起來,連帶着心跳都異常的快速了起來。

"行了行了,看你這幅少女懷春的模樣,我還是拉着你趕緊去見你的祁珩吧! "

酒吧門口,夏暖陽朝着四周圍看了一眼,對上身邊藍沫沫的眼神里有着些許的怪異: "你確定祁珩真的在這裏面? "

藍沫沫肯定的點了點頭,對於好友的不解,她嘆了口氣,想到自己調查來的事情,看着夏暖陽不相信的模樣認真道: "你相信我的調查能力,我調查來的資料明明白白的說了他就在這裡! "

她的話出口,夏暖陽心裏越發沒底: "行了,那我們就進去看看吧。 "

"行,走吧! "

相比外面的環境,酒吧內更是別有洞天,夏暖陽看着舞池裡群魔亂舞的這一幕,心裏莫名的有些局促。

"暖暖,你別傻站着啊!趕緊跟我一起進去看看顧祁珩在哪裡! "

藍沫沫拉着這個石化的好友朝着酒吧內走去,她的情報肯定不會出錯,就是不知道如今的顧祁珩在哪裡了。

一圈逛着下來,非但沒有找到顧祁珩就連眼前的藍沫沫都是累的氣喘吁吁: "暖暖,我們先坐一會兒! "

夏暖陽被拉着坐在了吧台上,原本就口渴的夏暖陽看着藍沫沫喝着酒的模樣,想也不想的招來了酒保也讓他做了一杯酒喝着。

"你說,他到底在哪裡啊? "

夏暖陽惆悵的話出口,藍沫沫卻是朝着她看了一眼,對於好友這一顆心都掉在了顧祁珩的模樣,她伸手戳了戳她的手: "我說,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喜歡顧祁珩? "

她的眼神里有些無奈,面對着夏暖陽掉死在那一棵樹上,藍沫沫莫名有些摸不着頭腦。

"我說了你也不懂...... "

夏暖陽也不知道是喝了杯酒的緣故,還是因為如今情緒不高的緣故,她聲音低沉,恍恍惚惚的卻想到自己小時候發生的那件事情,那個時候要不是顧祁珩,如今估計世界上早就沒有她夏暖陽這個人了!

藍沫沫無奈的嘆了口氣,正要伸手去拿酒杯,余光中卻撇到一個身影的時候,她一怔,伸手拽住了夏暖陽的手就朝前跑去。

"沫沫,你幹什麼?! "

夏暖陽被她這個動作搞得摸不着頭腦,看着跑在前頭的藍沫沫,她頭昏腦漲: "你慢點跑!我難受! "

"我看到顧祁珩了! "

藍沫沫拉着夏暖陽朝着樓上跑了上去,卻在看到周圍這空蕩蕩的走廊時,她腳步一頓,連帶着夏暖陽的腳步都停在了原地。

"你說你看到他了,那他人呢? "

夏暖陽急迫的聲音出口,藍沫沫無奈的嘆了口氣,看着她的眼神里有些無奈: "剛剛還看到的,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

"行了,我自己找找看。 "

既然是上來了這裡,夏暖陽也不信會找不到他人!

眼前走廊的包間總共也才六個,夏暖陽安排着藍沫沫去左邊,她在右邊檢查。

"說好了,一定要找到! "

夏暖陽看着眼前這扇緊閉的門深呼吸了口氣,在握上了把手正要打開門的瞬間,卻在聽到身後那句熟悉的聲音時,夏暖陽一怔,動作先想法的轉身看了過去: "你怎麼在這裡? "

眼前的男人並不是別人,正是她那個名義上的未婚夫。

厲澤霖顯然也沒有想到她會出現在這裡,他眉眼中的驚訝還沒來的及掩蓋住,卻在聽到她的那些話時,厲澤霖好看的眉毛緊緊的擰成了一團: "這句話是我先問你的。 "

她一個女人孤身出現在這裡,到底還知不知道危險!

"你趕緊給我回去! "

他的語氣中帶了些許的嚴厲,夏暖陽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搖頭,看着他的眼神里滿是抗拒: "我不要! "

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面對着他的這幅嚴肅的模樣,夏暖陽可不懼怕!

"我有點事情要處理,你沒什麼事情你就先走吧! "

夏暖陽說著推開了門大步走了進去,她無視着屋內傳來的打量,在看到眼前並沒有顧祁珩的身影,她轉身就要出去,卻被坐在屋內的男人給攔了下來: "這位小姐,你有何貴幹? "

肥頭大耳的男人靠近了自己身邊,滿嘴的酒味讓夏暖陽皺起了眉頭: "你給我讓開! "

她繞過他就要往門口走去,身後的男人打量了她一眼卻是想也不想的伸手拉住了她的手,隨即用力一拽就抱住了她的腰身: "既然來了,那就陪我先喝幾杯。 "

夏暖陽沒有想到眼前的男人會這麼噁心,面對着他這幅一臉好色的模樣,她胃部隱隱作嘔,還沒來的及說些什麼,夏暖陽就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你......你這個該死的賤人! "

男人當著包間里這麼多人的面被夏暖陽吐了一身,壓根兒就綳不住自己臉上的神情,他高高的揚起了手就要打下去,夏暖陽嚇得臉色蒼白閉緊了眼睛,她甚至還能夠感覺的到伴隨着巴掌的風力......

她身側的手緊張的捏緊了拳頭,只不過預料中的痛楚還沒有傳來,卻是聽到了身邊那個男人響起殺豬般的痛聲。

腰身一松,還沒等夏暖陽回過神來,她只感覺到腰部又被人給摟住,一股熟悉的冷香傳來,夏暖陽睜開了眼睛在看到男人性感的喉結跟稜角分明的下顎。

"知道怕了? "

感覺到女人顫抖的身子,厲澤霖冷冷的昵了她一眼,隨即帶着她就要往屋外走去。

包間內剛剛還在調戲着她的男人早就躺在地上痛的打滾,一旁的幾個人也不敢有任何的動作,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他倆走了出去。

"澤霖,你這是去哪了?! "

厲澤霖攬着夏暖陽走出來的時候在看到走廊上站着的男人時,他勾了勾唇正要說話,卻在聽到女人開口的聲音時,整個人都朝着她看了過去。

"祁珩哥哥?! "

"暖陽? "

夏暖陽在看到眼前站着的男人時,眼神裡布滿了細碎的笑意。

"你們這是? "

顧祁珩面對着他們倆個人抱在一起的模樣詫異,夏暖陽愣愣的看了自己跟男人一眼,在意識到自己還跟厲澤霖抱在一起,她伸手想也不想的推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