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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的偏寵 連載中

王爺的偏寵

來源:google 作者:楊貝嘉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厲紅歌 古代言情 李紹雲

他,是高高在上的戰神王爺她,是通敵賣國的罪臣之女第一次相遇,他帶人圍剿於她第二次相遇,她在他面前自毀容顏第三天相遇……展開

《王爺的偏寵》章節試讀:

臘月的京城已經開始進入寒冬,連日的大雪早已覆蓋了整個繁華的街道,原本熱鬧的大街現在也是寥寥無幾的人還是為每日口糧而奔波,只有路邊已經盛開的臘梅別有一番滋味,一點點紅色成了寒冬唯一的點綴。

突地,一聲聲長嘶劃破長空,原本冷清的大街飛馳而來一匹渾身透黑的高大駿馬,馬上的男子手握長劍,一身黑色勁裝,細看,那劍丙上和衣擺還有斑斑血跡,彷彿訴說著主人剛剛才經歷一場大戰,墨黑髮上的白玉冠也是點點血漬,有幾婁髮絲有些凌亂的散在額前,劍眉下卻是一雙細長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樑,薄唇緊抿帶着幾分怒氣,男子修長的雙腿用力一夾馬腹,黑馬長鳴一聲,呼嘯而過。

莫約過了一刻鐘,後方才能隱隱約約看到一群騎着戰馬的軍隊姍姍來遲,可能是連日來的不停趕路,面容上都染上了倦色。

「你可知,皇上這麼急着召王爺進京,所謂何事」為首的副將疑惑開口。

「好像是為了一個女人」身邊的男子開口道。

「一個女人?難道皇上真如百姓所傳沉迷女色?」不然為何在邊疆戰事吃緊的當下急召王爺入京,只是為了一個女人?

「這是京城,副將還是小心說話為好」

金鑾殿上,風塵僕僕疾馳而來的黑衣男子正是當今戰功赫赫的七王爺,李昭雲

幾個箭步,李昭雲走到身穿黃袍,頭戴皇冠的男子跟前單膝下跪,「臣參見皇上,不知皇上急召臣回京所謂何事」隱下嘴角的薄怒,李昭雲略帶厚度的嗓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七弟,起來吧,這裡就你我二人,不必以君臣相稱」淺淺的笑意在李昭雲頭頂響起,李昭雲心一驚,也順勢起身。「是,皇上」

「七弟又何必如此,你還在怨朕軟禁了你四哥,你也知道,從朕登基以來,朝堂動蕩,民心不穩,而你四哥也是卻有異心,朕也是迫不得已,也要給滿朝臣子,天下百姓一個交代,七弟,你可明白?」還是那溫和得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聲音,只是眼裡的冰冷能看出一絲異樣。

「臣不敢,皇上貴為天子,臣又怎敢質疑皇上的決定」薄唇一緊,李昭雲回答的滴水不漏。

「那就好,朕忘記恭喜七弟了,三年征戰,屢戰屢勝,七弟辛苦了,想要什麼賞賜,但說無妨」

「不敢,都是臣弟份內之事」

「罷了,朕這次召七弟回來,主要還是有兩件事要你去辦,其一,相信近日的事你也有所耳聞,吏部尚書厲道原通敵賣國之事已經證據確鑿,三日之內要將其一家捉拿歸案。其二,厲道原的女兒厲紅歌已經潛逃,也要儘快抓捕,朕要親審」注視着面前的李昭雲,彷彿想從他墨如深潭的眼眸中看出異樣。

「是,臣弟這就去辦」

「嗯,快去吧」

李昭雲微微頷首,這才轉身退出金鑾殿。

看來,該來的還是會來,只是比預料中的更早了些。

「去,叫李毅過來書房見我」剛踏入王府,還沒有來得及梳洗一身疲憊,李昭雲便冷聲吩咐一旁的副將。

「得知王爺回京,李毅已經等候多時了」

「嗯,你先帶人包圍吏部尚書府邸,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等我通知」

「是」副將心領神會,轉身快步而去。

書房內,李昭雲眉頭微鎖,纖長的手指拿起桌面上還帶着熱氣的茶輕抿一口,這才抬眼問道,「說吧,查到些什麼?」

「回王爺,厲道原通敵賣國是假,皇上想剷除異己是真,二個月前,四王爺被軟禁行宮之後,厲道原就有意把厲二小姐送進宮,但是10日前厲二小姐逃了,第二日,就有厲道原通敵賣國的消息傳開了」

「這麼巧?看來皇兄還是心急了些。」京城內外,能替當今天子辦事的人何其多,這種時刻偏偏要召他回京,無非是想試探試探他的心思,他與四哥從小私交甚好,現在又兵權在手,皇兄又怎麼放心呢!

「王爺這趟回京恐怕麻煩事不少,之前與四王爺有過往來的大臣輕則降職,重則發配充軍,現在朝堂人人自危」

「無妨,現在可知厲二小姐的下落。」看來當務之急還是得把這個女人找出來,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厲紅歌是何許人也。

「據探子來報,厲二小姐已到禹州城,再過幾日,就到邊關,看來是沒打算回頭了。」

這個女人,膽子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大,看來事情還真是變得有點意思了。

「吩咐下去,帶齊人馬,3個時辰後出發禹州」

「是。」

是夜,禹州城內,一家老舊客棧坐落在街尾,店內只有角落的兩桌客人正喝着小酒,偶爾交談兩句,櫃檯內的掌事也已經昏昏欲睡,只有店小二還在忙碌的作活。突地,店小二餘光一瞟,立刻喜上眉梢,大喊道,「掌柜的,有客到。」人已向屋外來人迎去。

來人一身普通灰色布衣,頭戴斗笠,完全看不清容貌,身後還牽着一匹白馬,毛色透亮,目光炯炯有神,一看就非凡物,店小二呆愣了幾秒,一看,盡也分辨不出來人是男是女。「嗯,給在下的馬準備點糧草,要最好的。」厲紅歌輕咳一聲,壓低嗓音開口。

「好的好的,爺,裡邊請。」店小二忙的接過韁繩,熱情的招呼掌柜迎客。

「爺是要住店還是用膳。」

「開間上房,備桶熱水和些小菜。」說罷便拿出一錠銀元寶

「好呢,爺,跟我這邊來,熱水小菜馬上來。」掌柜眼前一亮,收好元寶,起身領着上了二樓。

「爺,熱水和小菜給您備好了,有什麼吩咐喊小的就行。」一刻鐘的功夫,店小二已經備好熱水和小菜,一邊喊着一邊帶上了房門。

直到這一刻,厲紅歌才覺得自己還活着,還有幾日,她就能越過邊關,回到娘親的故鄉,娘親說,那是一個很美麗的地方,那裡有遼闊的大草原,有自由自在奔跑的牛羊,還有熱情好客的原住民,在那個地方女子也能騎馬射箭,喝酒高歌,那是她從小嚮往的地方,可是,直到娘親去世,嚮往也變成了奢望。

她的娘親,邊塞的一個普通女子,那裡有疼她的爹娘,有她心儀的情郎,日出而作,日落而歇,如果沒有厲道原,娘親本可以簡單幸福的過一生。而毀了娘親一生的人卻沒有好好待她,打她記事起,她就從來沒有見娘親笑過,每日鬱鬱寡歡,直到去世,娘親還在對她說:「紅歌,有機會就去替娘看看,那裡真的很美。」

拉回走遠的思緒,厲紅歌看着銅鏡中的自己,那是一張絕美的面容,不施粉黛,卻又姿態萬千,剛沐浴完的緣故,雙頰微微泛紅,琥珀色的眼眸帶着一絲堅毅,不似中原女子的溫柔似水,卻又多了一絲異域風情,讓人過目難忘。

順了順及腰的長髮,厲紅歌回到床榻,連日來的趕路,她真的太累了,好幾日都不敢停留,為了安全,只能穿行於山林小路,原本三日的路程足足跑了七八日,現在已安全抵達禹州,心也算是放下一半,只能希望未來幾日一切順利,厲紅歌緩緩閉上雙眸,不一會就進入夢鄉。

翌日午時,厲紅歌才幽幽轉醒,心中一驚,不好,又耽擱了半日,剛想起身,卻發現自己頭暈目眩,呼吸急促,許是天氣寒冷加上多日沒有休息感染了風寒,自知不能再耽擱,多留一日就多一分危險,厲紅歌強拖着病體起身,簡單的收拾行囊,喬裝打扮後下了樓。

「爺,昨晚睡得可好。」掌柜的一臉殷勤的上前

「嗯,勞煩掌柜的給在下準備點乾糧,一會就要上路。」厲紅歌強忍着身體帶來的不適,壓低嗓音開口。

「爺怎麼不多留幾日呀!明日便是這禹州城一年一度的賞燈節,爺可以上街去熱鬧熱鬧。」好不容易來了個**爺,肯定得想辦法讓他多留幾日,自己也能財源滾滾。

「不必了……」

「不好啦,不好啦。」一聲驚呼打斷厲紅歌,只見屋外的店小二急急忙忙的衝進來。

「不好啦,爺,您的馬不見了。」見到厲紅歌也在,店小二一臉驚慌,「今早還好好的,剛過午時小的正想去給爺的馬換糧,就發現馬不見了。」

「怎麼會…」厲紅歌快步衝出屋外,屋後的馬廝果然空空如也,這匹白馬她從養到大,會認主也極通人性,斷不可能平白無故跑了,莫非是發生了什麼事?

「爺,這實在是過意不去,不如您在這多留會,我這就叫小二去給你尋匹馬來,不過,我們這地方小,可能比不上您的馬,但是趕趕路還是不成問題的。」身後的掌柜滿臉陪笑,轉頭對店小二使了個眼色,店小二也心領神會,一溜煙的跑了。

「那勞煩掌柜的了,務必儘快給在下找匹好點的馬來,還有,勞煩掌柜的去抓幾副傷風感冒的葯來。」說完拿出了一錠金子。

「爺這是身體不適嗎?那您先上房休息,我這就去辦,一會煎好葯給您送上房去。」掌柜接過金子,心裏大喜,看來留住這**爺准沒錯。

眼下身體不適,馬也丟了,也只能暫時留下來,雖然感覺事情有異,但是沒有馬匹又能跑得了多遠呢?回到房間的厲紅歌只能放下心中的疑慮,昏昏沉沉的腦子也容不下她多想,便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已是傍晚時分,厲紅歌被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爺,爺,你在房裡嗎?你的葯煎好了」

厲紅歌急忙戴上斗笠開門,門外店小二正端着一碗熬好的葯和一些飯菜。

「爺,飯菜也給您準備好了。」

「馬匹尋來了嗎?」厲紅歌接過掉過店小二手中的飯菜,急忙問道。

「爺,給您尋着了,不過在城東,店家說最快也得明天一早才能送過來。」這自然是掌柜的交代的搪塞之詞。

「那多謝小哥了,你去忙吧!」

回到房內,厲紅歌喝完葯後便胡亂的塞了幾口飯菜,心中的不安也越來越強烈

半夜,睡得極不安穩的厲紅歌猛然驚醒,額上也是冷汗凜凜,屋內漆黑一片,房中的蠟燭早已燃盡,看來離天亮還有幾個時辰,厲紅歌摸出枕邊的火折,剛想吹燃,就聽到房外傳來店小二的聲音。

「那位爺就住在這間房。」

微弱的燭光下,厲紅歌隱約看到店小二身後跟着幾個高大男子正往這邊走來,厲紅歌心中一驚,迅速放好火折,套上外衣,躡手躡腳的下床,閃到床後,俯下身子。還來不及細想,房門已經被打開,幾個男子也堂而皇之的走了進來。

「王爺,被子還是暖的。」李毅探了探還有餘溫的被子,低聲說道

「出來吧!如果不想你厲家被滿門抄斬的話,本王可以慢慢陪你玩。」墨黑的眸閃過床邊,那淺淺的呼吸聲,在內功深厚的李昭雲耳里聽得一清二楚。李毅一個側身,拉出藏在床幔後的厲紅歌,一把甩在地上。

李昭雲看着眼前有些狼狽的女子,眼角一挑,驚艷一閃而過,現在,他才明白皇兄口中的「親審」是何意。美是美,同時也愚蠢至極。

「真的不敢當,怎敢勞煩七王爺親自前來。」沒有刻意壓低的嗓音聽着也是格外清脆悅耳,厲紅歌柳眉輕皺,揉了揉被摔得生疼的屁股,心裏倒也沒有多驚慌,逃出來的那刻起,她也能預想到這樣的結果,只是一直心存僥倖,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機會,她也想試試。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她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女子竟然要他堂堂七王爺出馬。

她望向眼前的男子,心中又湧出了那股寒意,幾年前她與他在宮中遠遠的見過幾面,不可否認,他生得極好,有着讓女子都嫉妒的面容,但是那股從骨子裡冒出來的寒意讓她退避三舍,也未曾有過半句交談。

「呵,你倒是伶牙俐齒,如果不想受罪的話就乖乖收拾好衣物,明早跟我回京。」

「自然是不想受罪。」她輕輕一笑,知道多說無用,也懶得多做反抗了,只能再做打算了。

真沒想到,這個女人……

李昭雲挑了挑眉,也有幾分摸不透她,

沒有驚慌,沒有害怕,彷彿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