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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饞你的聲音 連載中

我就是饞你的聲音

來源:google 作者:烤糊的鰻魚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屈卿卿 李言蹊 現代言情

有人見了紅燒內肉就兩眼放光,有人聞到麻辣小龍蝦的味兒口水就能流到地上,也有人看見炸雞就覺得肚子餓……有一個人的聲音,在屈卿卿眼裡就是紅燒肉,麻辣小龍蝦和炸雞!一聽那個人的聲音,她就控制不住的兩眼放光,直流口水!食色,性也突然有一天,屈卿卿就見到他了果然,和聲音一樣美味可口展開

《我就是饞你的聲音》章節試讀:

這獨處的美好時光,讓屈卿卿有些飄飄然的不真實感……整個人都陷在了一種不能自抑的竊喜中

突然,一陣乍起的涼意讓她猛然清醒。

只見一扇窗子大開着,風正從那開着的窗口呼呼的灌進辦公室里來。

春寒料峭的時節才是最應該注意些,許多人都是剛換下了冬衣,一個不小心就會感冒。屈卿卿只覺自己的手臂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屈卿卿扭頭去看了一眼旁邊的李言蹊,他也穿的單薄,卻對窗外刮進來的風沒有絲毫的感覺。他不知道冷嗎?

屈卿卿放下了杯子,起身,去關了辦公室北側牆上大開的那扇窗戶。

春季的風還是攜帶着些沁入皮膚的冷意的,尤其是在太陽隱落之後。

沒有冷風的打擾,這間辦公室才是個讓人喜歡的地方。

伸手關了窗後,屈卿卿抬眼朝着西邊的那一片煙粉色的天空看去。

太陽的光已經暗下去不少,雖然還剩下大半個橘色的圓球露在地平線上,但夜色還是在一點點的佔據着光退出照到的地方。

明與暗,像是兩個永不交融,永遠都有一線之隔的對立者,彼此為敵,又彼此依存,只有在黎明與黃昏之交時,才能看到他們最接近彼此的狀態。

屈卿卿坐回到椅子上,伸手拿起紙杯,果然,剛剛的冷風讓她杯里的水已經快要變的冰涼。但她還是一口喝了下去,手指還不舍的輕輕摩挲的紙杯的邊緣。

李言蹊的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外套,面料也並不是很厚實,不管他自己會不會覺得冷,屈卿卿都捨不得他受了風吹。如果,他感冒了,會有人照顧嗎?照顧他的人會是誰,家人,朋友,還是,另有更貼心的人?

屈卿卿其實也不懂自己對一個並不算熟識的人為什麼會這麼的上心。

在短短的相識時間裏,會有這麼強烈的情感投入,而且如此的自然而然。

大概,是那個夢寐以求的人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從震驚到欣喜的過程短促的來不及思考,她的心已經全盤接受了他,接受了理想與現實里全部的他。

這樣很好,沒有糾結,沒有動搖和分心。

這才是心無旁騖的喜歡,純粹的喜歡。沒有比較,沒有權衡。就像一個人喜歡吃一種水果,他不會去比較其它水果比它甜,或是比它酸,只是在一眼看到時就要買些帶回家。

李言蹊是她心裏唯一確定的人。

屈卿卿剛才從窗戶邊往回走的時候,特意放慢了腳步,在李言蹊的身旁多停留了一會兒。看着他埋頭飛快敲擊鍵盤的手指靈活如蜂鳥的翅膀……他沉浸在自己的忙碌里對周圍的一切毫無所覺……

屈卿卿突然想到了以前有個古人一邊讀書一邊吃東西,一不小心就吃了滿嘴的墨汁。看着眼前的李言蹊,她才真的相信,原來是真的有這種獃獃的人。這樣的人,很需要有個人好好的照顧啊。總有一天,他會看到她做的一切。

不知不覺間,時間過的飛快,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李言蹊的工作似乎還沒有要結束的樣子。

「老師,該回家了!」

屈卿卿實在不想打擾一直沉心工作的人,她也很想能單獨跟李言蹊多待一會兒。只是,他大概也餓了吧,而且,坐了那麼久,身體也該動一動。

如夢初醒的李言蹊似乎都忘記了辦公室里還有一個旁人,一被聲音驚擾,他突然抬起頭,才看到窗外竟然都全黑了下來。

他正在寫論文的初稿,正寫的順暢,要不是突然被打斷,他可能會一直干到深夜了。

「嗯,是啊。該回家了……」

李言蹊站起身,像個樹懶一樣慢慢地抻着僵硬的身體,轉頭看着屈卿卿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老師,我打擾你了吧。」

屈卿卿小心詢問,低着頭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不,沒有。真的已經很晚了,回家!」

李言蹊說話時,已經動手關了電腦,收起了桌上的東西。

用鑰匙鎖好了辦公室的門,李言蹊回身就看見屈卿卿乖乖在他的身後等待着,不自覺的就對她柔和親切的招呼着:「走吧。」

屈卿卿靜靜的跟在李言蹊的身後,並且隨着他的腳步速度默默的調整配合著。

整個樓里已經空[空蕩蕩的了。只有李言蹊和屈卿卿一輕一重的腳步聲。兩人的鞋底與地面相撞的聲音恰好組成了極有節奏的規律響動,頻率意外的和諧,在空蕩的走道里聽着讓人莫名的愉悅。

他們之間的這股氣氛就像是一種天生契合的氣場。要是有別人看到,一定會認為這兩人有些不同尋常的關係。

屈卿卿幾不可聞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很享受與李言蹊沉默無語的時候,感覺時間彷彿已經靜止,他們可以一直這麼待在一起。只要是跟他在一起,不管是任何一種相處形式,都讓她覺得舒服,自在。

這樣的一個人,讓屈卿卿只想不斷的靠近他並緊緊的抓住啊。

「你跟他們不是一個班的吧?」

兩人等電梯的時候,李言蹊突然出聲,像是無聊的時候隨便問問,又像是想了許久才謹慎開口。屈卿卿怔愣片刻,有些結巴起來。

「……嗯,我,我只是旁聽老師課的……」

「旁聽?」

李言蹊當然不會自戀的以為,是自己平鋪直敘的授課方式吸引了一位慕名而來的學生,她……也不會敷衍的來一句,因為你講課生動精彩吧?

屈卿卿暗自鎮定下來,激動的情緒一時很難平復,她默默的安撫着胸口的異常跳動,清了清乾澀的喉嚨,覺得能夠以正常的語調發聲時,才又開口道:

「可能會報選修課程,提前體驗一下是不是感興趣。」

不能在李言蹊的面前連說話都這麼的沒有底氣,該表現的正常一些……屈卿卿暗自悔恨着剛剛的表現,一時緊張的突髮狀況很難控制。但她一定要穩住心神,否則他會以為她就是個羞澀,內向,沒見過世面的小孩子!

「希望我沒有降低你的期待值。」

「老師講課,理性,準確。」

稍稍冷靜之後的屈卿卿以十二萬分的專註力應對着李言蹊,雖然她的心裏還是像揣着一隻小兔子似的跳個不停,但在言語上絕對能夠做到應對得體。

屈卿卿提醒着自己,面前的這個人,是一個成熟的理性男人。他也許並不擅長人際交往,但卻是個睿智敏感的人,純粹的拍馬屁並不是拉近存在於兩人身份上距離的好方法,恰到好處的客觀評價才能消解他的疑心,讓他收了本能的迴避心理。

李言蹊品味着屈卿卿對自己僅僅四個字的客觀評語,低頭一笑,看來,沒說謊。

現在的這些學生們,性格都古怪着呢。他當老師的日子不長,有時候對他們還真是摸不着一點兒頭緒。面前這個,倒是個實誠的孩子!

見李言蹊臉上放鬆的一笑,屈卿卿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李言蹊抬起頭,轉頭看向了屈卿卿。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小女生,說話倒是一點兒都不矯情。

而屈卿卿再次面向與她對望的李言蹊時,故意將自己的正面呈現給他,大方且有恃無恐的回以誠心一笑。這難得的機會,不能再錯過。

希望他除了有點兒遲鈍以外,沒有臉盲症吧。

接下來,屈卿卿又提出了一些有關李言蹊所授課程的疑問,給兩人並不有趣的交談添些話題內容。

就在他們行走交談間,屈卿卿敏感的察覺到自己的袖口偶爾會摩擦過李言蹊的外套衣擺,那種細微的幾不可察的曖昧動作讓屈卿卿有一種兩人突然變得更加親密的小心動……想起在辦公室里,他們兩個手肘無意的碰觸……他對於和陌生人的肢體接觸從來都無知無覺嗎?

站在樓下,他們眼看就得分道揚鑣。

兩人的同行時間只有短短的一點兒下樓的過程。這已經讓屈卿卿的心裏覺得十分滿足。做人不能貪心,做事更不能着急。

只是,屈卿卿難免有點兒心情沮喪,他怎麼一點兒都不好奇,與他單獨待了兩個多小時的人叫什麼名字呢?

屈卿卿幾次欲言又止,卻見李言蹊倒是痛快的張口道別:

「你住在學校吧?」

「是的。老師……你住在學校附近嗎?這時候坐車可不方便。」

「哦,我住的不遠。同學再見,路上小心。」

「老師……再見……」

看着那漸漸走遠的挺直孑立的背影,屈卿卿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問題,李言蹊的家住在哪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