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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管家學御獸 連載中

我向管家學御獸

來源:google 作者:折羽還情 分類:其他小說

標籤: 其他小說 恩木銀樹 折羽還情

沉寂的大陸再次復蘇,人類與靈獸和平相處的局面被打破?他,一位16歲的少年,在他的帶領下,能否消除五大家族之間的隔閡?重回大陸巔峰?展開

《我向管家學御獸》章節試讀:

兄妹二人的靈獸都是狗,張山的靈獸也是狗,這在低階御獸師中很常見,因為狗類忠誠,很容易培養感情,所以初學者第一個靈獸一般選狗類。

當然除了銀樹這個變態例外,他的第一個靈獸是蛇類。

銀樹大腦飛快的思索着,每當他開啟神瞳的時候,順便也獲得了神瞳附帶的神經,思考更快,而且還能同時思考兩件事情,這也是神瞳帶來的好處之一。

「小炎狗顯然是一個特攻手,速度也很快,小岩狗是物攻手,而且是一個妥妥的肉盾。」銀樹想。

兄妹二人見銀樹不動,要先出手,命令着靈獸一起進攻。

小岩狗儘管速度很慢,但還是被安排跑在最前面,小炎狗跑在它旁邊,是以一種螺旋跑的方式繞着跑。

一會在左邊,一會在右邊,一會又在岩狗的後邊,這是一種戰術,藉助快速變化的身法來迷惑對手。

但顯然這種方式在御獸師前期的效果並不好,因為等級低的靈獸速度還不夠快,炎狗的位置很容易被看穿,況且銀樹還有神瞳加持,但在後期,當靈獸都速度成長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這種戰術就很有用了。

兄妹二人沒有放鬆,緊隨着靈獸向前衝鋒,他們不想給銀樹一點機會,想藉助最強大的力量將銀樹一舉擊敗。

「小紅,用出火花!」妹妹呵到。

小紅就是妹妹對炎狗的稱呼。

見小紅嘴裏咬着火焰,不時有火花從嘴角的縫隙中露出,然後緩緩張嘴,讓火焰緩慢的釋放出來。

銀樹很詫異,他不明白妹妹這麼做是什麼意思,他們離自己還有起碼三十米,低級靈獸的火花顯然不能攻擊到他,而且紅還是緩緩吐出火焰,並不是把火焰壓縮着噴出。

但過了一會,銀樹就明白了,他微微皺起了眉。

炎狗圍繞着岩狗跑,嘴裏哈出火焰,但火焰速度很慢,還沒有小紅自己跑的快。

火焰落到後面,鋪到小紅的身上,此刻的小紅就像一條不斷撞破火焰的巨蛇,火焰鋪在它身上,又被甩在後面,划出長長的紅色弧線,看起來就想一條火蛇在纏着岩狗向銀樹撲來。

隨着紅吐出的火焰越來越多,火蛇緊緊的圍繞住了岩狗,像一個火紅色的圍牆圍在岩狗的周圍。

銀樹呆住了,內心一萬句髒話噴出。

他媽的,別人的靈獸都這麼威風凜凜,戰力十足,自己卻養了一個雞肋,一個吃貨,準確的的說應該是貪吃蛇,用這個詞形容小黑很恰當。

因為小紅的快速旋轉,兩隻狗周圍颳起了風,風攜帶着土石,飛濺着射向四周。

靈獸組合離銀樹還有大概十米,再遠十米是兄妹二人在步步逼近。

銀樹知道自己不能抵擋兩隻靈獸的合擊,小黑也不能,只能躲避。

銀樹快速的轉過身去,朝着左前方跑去,跑向了橢圓形賽場的短軸頂點。

兄妹二人相視一眼,命令靈獸轉彎繼續追,而他們卻剎住,反向跑!但不是直着方向跑,而是想從另一邊跑向短軸的頂點,想和靈獸包圍銀樹!

銀樹起初還摸不着頭腦,仔細觀察自己的身位,才發現大事不妙!

兄妹二人顯然很有戰鬥經驗,想包抄他。

銀樹沒辦法,比起和後面的火焰撞到,他打算從前面突圍,和兄妹二人交手。

眨眼間,三人相遇,間隔三米。

哥哥突然剎出,雙腳向前蹬地面,揚起沙塵,同時上半身後仰,另一隻手也握住了兄妹相握的那個手臂,像甩鉛球一樣把妹妹甩出去。

妹妹飛奔的雙腿向後一點,整個人飛了起來,就像一個鉛錘一樣繞着哥哥,這是由於速度太快,慣性導致。

妹妹飛在空中,同時扭曲着身體,使原本豎著的身體詭異的橫了起來,雙腿直伸着,像一把鈍刀。

銀樹要是被着一刀劈中,怎麼也得暈過去,銀樹把握着斬星的胳膊高高向後揚起,牟足了勁,想藉助妹妹衝勁順勢斬下妹妹的小腿。

這說不上殘忍,因為在上場前他們就簽了生死契約,不投降就殺死。

銀樹是恩木家培養的一位戰士,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致敵人於死地的機會。

然而就在下一秒,銀樹神瞳猛的瞪大,耳膜幾乎要爆開。

斬星砍在妹妹的小腿上,可銀樹沒想到妹妹的腿上有腿甲。

「該死,我應該想到的。」銀樹橫在空中想着。

妹妹的腿像一把鈍刀,踢中了銀樹的匕首和他的脖子,斬星割破了她的褲子,砍在金屬腿甲上,發出刺耳的嗡鳴聲。

銀樹橫撲着摔在地上,斬星因為砍在金屬上劇烈顫抖,震的銀樹虎口生疼,差點丟下斬星。

然而這一切並未結束,妹妹落在地上也是剎住,又用同樣的方式拋出哥哥,又是一把鈍刀斬向銀樹。

銀樹左撲右閃,而兄妹二人的動作極其優雅,攻擊手段像一個人不停的拋出流星錘砸向銀樹,有時是哥哥拋出流星錘,有時哥哥就是流星錘。

銀樹只能憑藉著金瞳帶來的快速反應能力躲避。

長時間使用瞳力,銀樹精力消耗的很快,不一會就腦袋生疼,體力也漸漸不支。

兄妹二人黑白色的衣服在他們舞起的黃沙中格外亮眼,也格外優雅,不像是在打架,更像是在跳舞,舞姿優美。

兄妹二人身材相似,長相也相似,只有從他們穿的黑白衣袍中才能分辨二人。

舞蹈優美的像兩隻天鵝,一隻黑天鵝,一隻白天鵝,哥哥顯然是黑天鵝,妹妹是白天鵝。然而在這優美的舞蹈中還夾雜着一個小丑,他左右吃灰的樣子真是狼狽!

兄妹二人以極其優雅的方式和銀樹纏鬥着。

然而這對銀樹顯然不是最壞的,因為身後火焰就快趕來!

火焰的灼熱感慢慢逼近,銀樹心慌了,他知道自己應該是輸了。

投不投降呢?投降就輸了五個銀幣,但不投降就可能會死!真是憋屈呀,明明還沒用出全力!一直被壓着打,這感覺像極了急着上廁所卻拉不開褲子,憋的難受。

此刻銀樹只能聽到飛舞的石頭撞擊地面的咚咚聲,兄妹二人相互拋出時衣袍與空氣相撞的擦擦聲,還有火焰灼燒空氣的哄哄聲。

而此刻銀樹彷彿什麼都聽不到了,他又想到了從前的自己,想到了自己的哥哥,想到了哥哥成年禮的那個夜晚。

圓月高掛,清冷的月光散在恩木家族的祭壇上。

所有人都走了,除了銀樹,他望着祭壇,哥哥站在祭壇上,正好位於銀樹和月亮中間,臉上的混着血與淚。

不知道哥哥在上面哭了多久,四周早已空無一人,只有月亮和一對可憐的兄弟。

但銀磊現在已經沒有淚水,他的淚水早已流盡,此刻若是挖出銀磊的雙眼,就一定能看到那乾癟的淚腺!

但銀樹能感到他還在哭泣,銀樹也在哭泣,他的心在抽搐,在滴血,寒冷的風也在哭泣,龐大的祭壇也在哭泣,森冷的月亮也在哭泣,整個夜晚都在哭泣!

這是恩木的命運么。

飛舞的石頭撞擊地面的發出咚咚聲,兄妹二人相互拋出時衣袍與空氣相撞的發出擦擦聲,還有火焰灼燒空氣時發出哄哄聲。

銀樹清醒了,又聽到了這些聲音,準確來說他剛才只走神了零點幾秒,因為有神瞳,所以走神的時間也縮短了。

現在還不能放棄,還沒有結束!

銀樹心想。

不知和兄妹二人過了多少招,現在銀樹向後彎着腰,躲避着兄妹二人的一記砍擊。

他扭頭看向後方快要逼近的火焰,一發狠。

「去吧,小黑,用出電擊!」銀樹伸直左臂,對準火焰,他眼神堅毅,充滿靈性,嘴唇緊閉。

小黑在銀樹袖中如彈簧一般飛射而出,從銀樹的手根處飛出,像一支箭,同時嘴中射出藍紫色閃電,閃電從小黑口中射出,又蔓延到小黑身上,小黑此刻就像一隻飛射而出的電鰻。

小黑輕鬆的穿過了那層由炎狗形成的火焰帷幕,恰巧射中了在火焰中奔跑着的紅的後腦,紅倒在地上暈了過去,火焰帷幕也隨即消失,然而小黑余勢不減,撞向了裏面的岩狗。

撞到了岩狗的眉心,岩狗順勢倒下,也暈了過去,小黑被彈開,落在旁邊。

小黑形成的衝擊力像一塊板磚一樣分別在兩隻狗的腦袋上敲了敲,兩隻靈獸沒有死,只是被擊暈了,小黑被彈在旁邊一動不動,但沒有因為死亡而消失,顯然也是暈了。

這種結果對於銀樹來說再好不過,一個雞肋的小黑解決掉對面兩個主要戰力,銀樹很滿意。

反觀兄妹二人的臉色就很不樂觀了,兄妹二人臉色鐵青,舞蹈不再優雅,透出一股狠勁,現在他們感覺受到了羞辱,一股腦的想殺了銀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