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奇幻玄幻›仙路獨尊
仙路獨尊 連載中

仙路獨尊

來源:google 作者:何江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何江 馮潛 奇幻玄幻

大劫將至,九大仙器散落諸天葯童何江修被永恆仙鼎砸中,就此踏入波雲詭譎的修真界風雲際會,神魔爭霸,誰能尋覓到一線生機?且看一個卑微的小修士,踏諸天,碎九霄,仙路獨尊!展開

《仙路獨尊》章節試讀:

「上古有盤古,巨斧開混沌,清氣升為乾,濁氣降成坤。傳下修仙法,長生於萬物……」

這是凌雲門中流傳最廣的修鍊心法,叫做「盤古開天紀」,若每日誦讀,可吸納天地之間的真氣進入體內丹田,久而久之,真氣衍生出無數的變化,使人可以「日行千里」,「手撕虎豹」,「力大無窮」,「長生長壽」……無所不能。

自盤古以巨斧劈開混沌,塑造諸天萬界,演化出真氣至今,已不知過去了多少個紀元。而聖武大陸,就是諸天萬界中一個不起眼的小世界。但也廣大無邊,其中追求長生的修士不計其數。自然也生出了無數的修行門派。

作為聖武大陸十大仙道門派之一,凌雲門極其龐大,單單是外門弟子,恐怕就有數百萬之多。

何江修就是凌雲門中的一個普通外門弟子。修行「盤古開天紀」已有三年之久。雖說尚不能搏鬥虎豹,但較之常人,體質強健,行如風雷,出類拔萃。

凌雲門外門後山。

如今正值梅雨時節,沉重的烏雲黑壓壓的堆在整個凌雲山之上,一條條彷彿黑龍般的閃電,在層層疊得的烏雲之間來回穿梭着,陰風呼嘯,吹動後山的竹林,颯颯作響。一場大雨馬上就要來臨。

「何江修,你終於來了。」

一名身穿黑袍的少年正立在一塊巨石上,居高臨下的看着巨石下唯唯諾諾的何江修,冷哼了一聲,問道:「東西拿來了嗎?」

何江修仰起頭,露出了白皙的臉龐,一面平復氣息,一面從懷中抹出一個精美的小盒子,朝着巨石上的黑袍少年遞了過去。

「馮潛大哥,這易經草可是煉丹堂的至寶,如果你拿走了,我也不好交代啊。」何江修為難地說道。

「哼。」黑袍少年又是冷哼道:「煉丹長老已然仙逝,你的大靠山已經沒了。在這外門之中,除了我馮潛能罩着你,誰還能保護你?你只有為我賣命辦事,才能夠在這外門存活下去。明白了嗎?」

「是,是。」何江修只好無奈的說道,「只是易經草沒了,我身為葯童,第一個就會被懷疑……」

「這就不關我的事了。」馮潛聳聳肩,愛不釋手地撫摸着那隻裝有易經草的精美藥盒,自言自語般地說道:「有了易經草,我馬上就可以突破境界,成為鍊氣高手,甚至踏入鍛氣境界,進入內門,不成問題。」

「待我成了內門弟子,你還活着的話,你就來找我吧,我會給你一些好處,作為補償的。」馮潛笑了笑,眼睛一眯,感受到周圍空氣流動的變化,輕聲道:「不好,可能是那些執法弟子找過來了,小子,你好之為之吧。不過,如果你把我賣出來,下場會有多慘,你可以自己想像。」

馮潛說罷,便輕輕運轉真氣,黑袍鼓動,整個人如同一隻狸貓,鑽入到了黑暗的竹林之間,消失不見。

「我也得趕緊離開這裡,不能被執法弟子逮住。不然就慘了。」何江修暗道一聲,剛想要起身,耳邊便響起了破空之聲,只見三名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輕修士,手持長劍,分別駕馭一隻斑斕大虎,朝着何江修狂襲而來。

這三名年輕修士,正是執法堂中的弟子。

「何江修!」其中一名執法弟子大喝道,雙手一顫,手中的長劍便化為了一道長虹,墜落到何江修的身前。

「完了!」何江修驚呼一聲。

這三名執法弟子,盡皆凝氣境界,丹田之中孕育出了真氣種子,氣息悠長,根本不是何江修一個小小的納氣境界小修士可以比擬的。

更何況,這三名凝氣境界的執法弟子,還可以組成困獸陣法,一旦被困住,就算是鍊氣境界的修士,也難以逃脫。

所謂納氣,鍊氣,凝氣,是修行的等級。

真氣的修鍊,在起初之時,共分九個層次。

第一個階段為納氣,顧名思義,修士將天地之間的真氣吸納到身體之中,從而磨練血脈,增長力量。

現在何江修的修為,就是納氣境界。

納氣之後時凝氣,將丹田中蘊藏的真氣凝練成真氣種子,自身的真氣與力量,連同肉身強度,都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凝氣之後為鍊氣,鍛氣,象氣,靈氣,玄氣,罡氣種種境界,各有玄妙,直至最後的通神境界,這九個層次,也被統稱為肉身凡胎。

而一旦跨過了通神境界,修鍊到法力境界,那便擁有了神通,可以晉陞為凌雲門的真傳弟子。得到門派賞賜下來的珍貴道法。

只是何江修至今都沒有遇到過一名法力境界的頂尖高手,眼前這三名凝氣境界的執法弟子,對於他來說,都是不可戰勝的存在。

三名執法弟子降落下來,其中為首一人,目光俊逸,雙眸之中爆射出兩道精芒,與何江修對峙,大聲問道:「說!何江修,你是不是拿了煉丹堂的易經草?」

「我沒有。」何江修連連向後退步,膽怯的回答道。

「哼!」另外一名執法弟子這個時候也站了出來,拿出一枚晶瑩的寶珠,說道:「這是尋靈寶珠,上面留有你的氣息,你還敢狡辯?」

「何江修,沒想到你竟然敢監守自盜,憑藉自己葯童的身份,進入煉丹堂寶庫中,盜取易經草。我也知道先前的煉丹長老是你的靠山,但他已經死了,你盜取至寶易經草,就是死罪。」第三名執法弟子鏗鏘有力,目光之中同樣流露出殺戮之氣,生出一團煞氣。

「不不不,我……我沒拿。」何江修還在負隅頑抗,因為他知道,易經草是煉丹堂中的寶貝,是煉製逆天丹的主葯,珍貴無比。一旦罪名坐實,輕則被驅逐出門,重則丟失性命。

「真是冥頑不靈!」為首的執法弟子輕喝一聲,「趕快將易經草拿出來,不然的話,我們三人,就要將你就地正法!」

何江修咬咬牙,看見三名執法弟子將自己圍在**,明晃晃的長劍已然對準了他,只需要一個呼吸的時間,那三柄長劍就可以結果了何江修的性命。

「事已至此,我就坦白吧!」何江修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沒錯,易經草是我拿的。可主謀是馮潛,是他威脅我,讓我盜取易經草,如果不遵從他,他就會殺了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馮潛?」

為首的執法弟子聽見何江修說出「馮潛」的名字,聳聳肩笑道:「何江修,事到如今,你還想把罪名推卸給別人嗎?在這外門,誰不知道馮潛是出了名的君子?他怎麼會做出脅迫你的事情來?而且,就算是他脅迫你,你也大可將此事告知執法堂。為何還要聽從他的指令?」

「你!你!」何江修見執法弟子根本不相信自己,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可以與馮潛當面對質!」

「哼!」

另外一名執法弟子上前一步,將手中的長劍掂了掂,說道:「小子,我勸你不要再抗爭下去了,就是你拿了易經草。而且我猜測,你已經將易經草吞服了下去。既然如此,我們就要將你帶入執法堂,如果你還要反抗的話,我們是有權利將你直接殺死在這裡的。」

「你們,你們!」何江修徹底地慌了神,但何江修也很快明白了過來,恍然大悟般的說道:「我知道了,原來你們和馮潛是一夥的。馮潛拿到易經草,把我當成替死鬼!」

「小子,你的確很聰明。」為首的那名執法弟子直言說道,「不過,你的靠山,那位煉丹長老已經駕鶴西去了,在這外門,沒有人保護的了你。你還是跟我們回去吧,在執法長老的面前好好哀求一番,或許能保住一條性命!」

「不!我不能跟你們回去。執法堂中的酷刑,足以讓我生不如死。我還不如在這裡跟你們拼了。然後逃出凌雲門!」何江修在一瞬間就做出了決定——他要拚命。

何江修開始催動丹田中的真氣,在身體之外凝聚出一柄飛劍的形狀。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為首的執法弟子冷笑道,手指一點,手中的長劍便飛殺了出去,同一時間,另外兩柄飛劍也一躍而上,衝上了天際!

三柄飛劍的劍尖對準何江修,形成三才陣法,封鎖了虛空,使得何江修插翅難逃。

執法堂中的弟子,本就修為出眾,一出手,就是驚天動地的上等道法。

何江修催動的,只是最尋常不過的「盤古開天紀」中所記載的一門道法。是下品功法。而執法弟子所催動的,叫做三才劍花陣,乃是中品功法。

修士所修行的功法,也分三六九等。而何江修知道的,只有下品,中品,上品,至於上品功法之上還有什麼玄妙的功法,何江修就不得而知了。

嗖嗖嗖!

飛劍馬上就要墜下,凌亂的劍氣沖入到何江修的體內,像是一張大網,蓋住了何江修。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驚雷突然從天外劈斬而下。傾盆大雨隨之墜落。

一條神雷裂開虛空,筆直的墜下,所過之處,空間紛紛破裂,真氣爆炸,天地轟鳴。

轟隆隆!

這條神雷不偏不倚,正好劈中了那三柄沖向天際的飛劍。

咔嚓咔嚓!

三柄飛劍直接被神雷貫穿,化成了齏粉。而後,那神雷繼續墜下,彷彿一條雷龍的模樣,落到了何江修的身上。

咔嚓咔嚓!

何江修悶哼一聲,直接倒在了地上。

何江修被神雷擊中的時候,只覺得有一道金光鑽入到了自己的腦海之中,而後他便不省人事。

啪!

一盆冷水潑在何江修的臉上,冰冷的水一下子就令何江修蘇醒了過來,這時的他,已經身處凌雲門外門的執法堂內。

何江修睜開眼,立刻看見高高在上的執法長老一臉怒氣的盯着他,見他蘇醒,大喝道:「小子,說,易經草在哪?」

執法長老一臉絡腮鬍子,身材十分魁梧,滿臉煞氣,一把將癱在地上的何江修抓了起來,問道:「我勸你趕快承認罪過,不然,我把你丟到太乙山中去!」

「太乙山?」何江修聽見「太乙山」三個字,身體立馬一激靈。

太乙山是凌雲山的一條分支山脈,卻是外門的三大禁地之一。其中時常會有兇猛的妖獸出沒,並封印有上古魔神,萬分兇險,一般只有內門弟子,才會結隊進入,獵殺一些魔獸,奪取妖核以提升實力。

「執法大長老,我說實話,易經草確實是我拿到。但是,現在易經草並不在我的手裡,我已經交給馮潛了。」何江修緊張的說道。但是何江修已經推測出來,馮潛可能早就收買了執法堂,好將盜取易經草的罪名加到自己的頭上。

「你是說,是馮潛脅迫你去盜取易經草?」執法大長老翹起了鬍鬚,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大吼道:「好你個何江修,盜取了易經草不說,還敢將罪名污衊到馮潛身上。那好,馮潛你出來,你們兩個人當堂對質!」

啪啪!

執法長老拍了拍手,一名身穿黑袍的少年,便從屏風之後走了出來!

這名黑袍少年,正是馮潛。而在馮潛的腰間,正懸掛着一枚金光閃閃的腰牌。腰牌上雕刻的一個巨大「法」字,顯得格外耀眼。

「馮潛,你!」何江修見馮潛走出來,當即火冒三丈,但畢竟這裡是執法堂,何江修也不敢造次。

馮潛冰冷冷的一笑,說道:「何江修,聽說你盜取了易經草,還將罪名扣在了我的頭上?真是如意的算盤,那你來說說,你是什麼時候將易經草交給我的?」

「就在執法弟子趕來之前!」何江修這個時候也毫不讓步,堅定的說道。

馮潛攤了攤手,說道:「真是大言不慚,最近幾日我一直在閉關,這一點許多同門弟子都可以為我作證。若不是你污衊我,興許我現在還在衝擊鍊氣境界。」

「馮潛,你這樣說,難道就不怕天打雷劈嗎?」何江修咬牙切齒的說道。

馮潛一面說道,一面將腰間的令牌拿起,指向何江修:「是你在這裡血口噴人吧?我現在已經是執法弟子,你可知道,誣告執法弟子是什麼罪過?」

「什麼!你成了執法弟子!」何江修更加的震驚。

「沒錯!」馮潛上前一步,黑袍便鼓動了起來,「誣告執法弟子,視門規如無物,私吞至寶易經草,這三大罪名,足以將你當場格殺!」

馮潛說罷,五指張開,如同鷹爪,整個人的面龐也陡然一變,蒸騰的真氣從他的五指之中狂涌而出,使得執法堂內的空氣,都變得炙熱起來。

「你給我去死吧!」馮潛大喝一聲,龍行虎步,腳下一頓,徑直衝殺到何江修的面前,巨爪落下,無邊的真氣就在他的五指之上瘋狂的爆炸。

「這是蒼鷹王拳!」何江修一眼便認出了馮潛所施展出的道法,乃是外門中一門極為出名的功法,以殺伐果斷著稱,沒有足夠的貢獻度,是根本學習不到的。

馮潛能夠成為執法弟子,自然也有渠道得到這門蒼鷹王拳。

何江修不知道的是,這執法大長老,正是馮潛的伯父。何江修根本沒有機會洗脫自己的罪名。

「拼了!」何江修爆喝一聲,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退路,身陷執法堂,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得有尊嚴!」何江修厲喝道,眼見馮潛攻來,雙眼緊盯着那隻碩大的鷹爪,氣從膽邊生,也催動了丹田中蘊藏的真氣。

「盤古開天!」何江修身子一挺,雙臂揮動,絲絲縷縷的真氣從雙拳之中噴薄而出,在面前匯聚成一柄神劍,向前刺殺了出去。

「太弱了!」馮潛大手一揮,那蒼鷹般的利爪在電光火石之間,便轟破了虛空,撞碎了何江修所有的真氣。

馮潛化爪為拳,身形如虎豹竄了出去,巨大的力量在一瞬間之內迸發出來,轟擊在何江修的胸膛上。

砰!

只聽一聲悶響,何江修就像是一隻斷了線的風箏,撞在了執法堂的牆壁上。

「給我起來!」馮潛根本不給何江修絲毫的機會,張開了巨爪,又將何江修抓起,而何江修也不在乎嘴角流淌的鮮血,張開嘴一口咬在馮潛的手腕上。

頓時,馮潛的手腕上,就出現了一個深深的血痕。馮潛吃痛,發動巨力將何江修甩開。

「你這是找死!」馮潛抖了抖手,雙眼之中升騰着火焰。這一次,馮潛是徹底的被何江修激怒了。旋即,馮潛抽出腰間的飛劍,劍鋒寒冷,直逼何江修的頭顱。

蹭蹭蹭!

犀利的劍氣衝刺到何江修的近身,先是將何江修困住,而後,一道萬分凌厲的劍芒,逼迫到了何江修的眉心處。

「給我去死吧!你這個雜種!」馮潛暴怒道,手腕一抖,靈巧的飛劍駕馭着萬道劍光,刺破了何江修的眉心。

嗡!

就當馮潛催動劍氣,要將何江修的頭顱炸開之時,萬丈的金光,從何江修的眉心處綻放開來。

是馮潛的劍氣,激發了先前鑽入到何江修腦海中的那道金光。

恍惚之間,何江修彷彿看見,有一尊莊嚴的寶鼎,懸浮在自己的腦海之中。正散發著刺眼的金光,照亮了漆黑的識海。那金光從被刺破的眉心處釋放,將馮潛的劍氣盡皆吸收。

一股溫暖的力量,從那尊寶鼎中宣洩出來,飛快地散入到何江修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裏面,無數的竅穴,乾癟的經脈,枯涸的丹田,都在這一刻變得充盈起來。

馮潛被那金光震開,連連後退,喝道:「這是什麼功法?」

「馮潛,你想要殺我。恐怕沒那麼容易!」何江修輕喝道,感受着身體內憑空多出來的力量,看準了時機,一步上前,稍稍催動真氣,便有如大江大河般的真氣能量,在他的丹田中躁動,迸發出磅礴的能量與偉岸的神力。

何江修內視之下,看見處於他腦海中的那尊寶鼎,正滴溜溜的旋轉着,仙鼎上雕刻着一些上古文字,像是一隻只飛舞的神靈,在闡述上古大道,宣揚教化萬民,甚至,何江修還在這尊仙鼎上,感受到了無窮無盡的混沌之力。

「難道,這是一件寶物?」何江修暗暗稱奇,但他不敢表現出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還是懂得。而且,他如今身處執法堂,一旦泄露這個秘密,他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馮潛,沒想到吧,我雖是納氣境界,但也不是好欺負的!」何江修諷笑道,此時的他,已然沒有了起初的膽怯,戰意飛升,目空一切。

就算是死,也要死的有尊嚴。就算是死,也要殊死一搏。

「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你馮潛做墊背,讓世人知道,我何江修,並不是好欺負的!」何江修吼道,變得如一頭猛獸,如一頭癲狂的魔鬼。

這時,在馮潛的心裏,也有些害怕了。

「這還是那個膽小如鼠的何江修嗎?」馮潛自問道,看到何江修一拳殺來,只好連連錯步,躲避何江修的攻勢鋒芒。

但何江修此時的速度極快,如一道閃電,更似一團旋風,直接殺至馮潛的身前,隨後雙拳凝練如神龍,筆直的衝出,撞擊在馮潛的胸膛上。

「你先死吧!」何江修爆喝道,兩隻如沙包一般大小的拳頭,連珠炮似的,連連出擊,瞬間就將馮潛崩開。

何江修一身的氣焰連連上漲,目不斜視,與場上的執法長老對視,不卑不亢,身姿挺拔地像是一根不老松。

「何江修!」執法長老見何江修竟然能將已是凝氣巔峰的馮潛擊敗,雖然詫異,但更多的是一種憤怒,指着何江修大喊道:「何江修,你竟然敢擊傷執法弟子,你眼裡還有我外門門規嗎?」

「執法長老,你在這執法堂一手遮天,根本不理會我的解釋。一心想要置我於死地,依我看,你的眼裡才沒有外門門規。你也根本不配當這個執法長老。」何江修繼續說道,一副不將執法長老看在眼裡的樣子。

「很好,很好!」執法長老被何江修氣的說不出話來,他心裏早已知道,這場案子的背後主謀,就是馮潛。

「何江修,你盜取易經草,誣告執法弟子,還大鬧執法堂,擊傷執法弟子,更是無視我這個執法大長老。數罪併罰,我今天就要將你當場擊殺!」

執法長老喝道,雙袖一抖,一股強大至極的洶湧真氣,從他那兩隻寬大的袖袍中席捲而出,瀰漫散開,佔據了整個執法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