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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毒妃小嬌妻 連載中

邪王的毒妃小嬌妻

來源:google 作者:立習習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雲琅 古代言情 姝靈

姝靈十六歲的時候,盛國滅國破家亡烈火熊熊中走來陰鷙少年郎,沖她魅惑一笑自此身邊便多了一個粘人精雪國聖殿俊美絕倫的少年郎衣袂飄飄,抹去唇角的鮮血,笑容慘烈「本王的命本王說了算,姝靈死了,我要你雪國陪葬!」姝靈:「雲琅,我跟你走!」少年靜如深潭的黑眸剎那間便盪開無與倫比的旖旎,緊緊握住了少女纖細如玉的手直到有一日,她發現他心裏竟藏着個白月光雲琅低聲哄着懷中哭兮兮的美嬌娘,「沒有,自始至終都是你!」展開

《邪王的毒妃小嬌妻》章節試讀:

哪知姝靈也回應了她一個微笑,只是這笑容讓落蘇心中有些發毛。

落蘇臉上得意的神色有些僵硬,旋即惡狠狠的瞪了姝靈一眼。

一會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不一會,剛剛離開的士兵便帶着一個統領模樣的人回來了。

「就是她。」士兵指了指落蘇,又沖她叫到,「還不快過來!」

「就是你?」這統領睥睨的看了看落蘇,開口問道:「說吧,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奴……呃…………阿……」

落蘇興沖沖的準備揭發姝靈,誰知一個字也說不出,喉嚨里只能發出啊啊啊的聲音。

「啞巴?」

統領皺着眉,臉上的表情非常不快。

落蘇搖搖頭,雙手痛苦的捂着脖子,反應過來後立馬轉頭望向姝靈。

「亂看什麼,好好說話!」剛剛領人過來的士兵,看見一旁統領不快的樣子,連忙呵斥道。

「呃呃呃,阿阿阿……」

落蘇的五官都快扭曲到一塊去了,她向混在宮人中的姝靈指了指,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可發出來的還是那啊啊啊的聲音,別人根本就不明白她的意思。

這番動靜,被關押的宮人們基本都醒了,他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見到烈國將領士兵和落蘇好像在爭吵什麼,所以都本能的都擠在一起,低垂着頭,誰都不想惹麻煩上身。

統領掃視一眼,滿眼都是瑟瑟發抖的宮人們,倒也沒特別注意其中的姝靈。

落蘇想說說不出,急忙走上前想要拉住統領的手臂。

此時她在統領眼中就是一副瘋癲的樣子,手剛一觸碰到統領的袖子,就被統領厭惡的一腳踹開,重重的摔在地上。

「啞巴有事稟告,還是重要的事情?我看你是睡糊塗了!」

「她剛剛明明……」

統領面色慍怒,烈國士兵垂着頭不敢再辯解,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統領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落蘇爬了起來,準備沖向姝靈找她算賬的時候,身上重重的挨了一鞭子。

「啊!」

落蘇啞了嗓子,這聲慘叫格外詭異滲人。

緊接着是更多的鞭子落下來,痛的她在地上直打滾。

烈國士兵雖然不清楚落蘇為何突然變成啞巴,可自己被統領斥責,都是因為落蘇,自然要把這口氣出在落蘇身上。

「竟敢戲弄小爺,我看你是活膩了!」過了一會,烈國士兵才罵罵咧咧的收了手,「暫且饒你一回,再有下次,小心剝了你的皮!」

然後這名士兵又衝著宮人們嚷道,「都看好了,這就是不老實的下場。」

落蘇趴在地上無力動彈,後背皮開肉綻,疼的直抽氣,一雙怨毒的眼睛還死死盯着姝靈。

姝靈緩緩走到落蘇身邊蹲下來。

落蘇抬起頭,那雙眼睛彷彿要將姝靈生吞活剝了。

「你猜的沒錯,是我做的。」姝靈的唇角扯出了一個弧度,聲音卻無比冰冷。「你的運氣可真好,這次又讓你撿回了一條命。你說,要是有下次,你還會不會……」

半夜,阿碧因為肚子餓醒,迷迷糊糊好像看見有人把落蘇拖了出去。

翌日清晨,果然沒有看見被打得半死的落蘇。

「小離,他們把落蘇姑姑帶到哪裡去了?」

「許是看她傷重,帶去醫治了吧!」

姝靈微蹙着眉,心中腹誹。低賤宮婢又是俘虜,命更是比草賤。

那烈國士兵僅僅是出氣,沒想鬧出人命,所以留了落蘇半條命。

她的傷勢看起來重,但不足以致命,頂多是讓落蘇痛苦一陣子!

難道是醫治自己的雲琅?這烈國人都這麼好心?

「哦!」

阿碧點點頭,她本就膽小怕事,也不會深想。

其他宮人們擔心自己的命都來不及,誰還會在意消失的落蘇。昨夜的鬧劇彷彿根本沒有發生過。

那烈兵悄悄在半夜拖人,難道是落蘇沒熬過去?

姝靈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有些氣惱。她身子還沒大好,加上昨夜因為篤定落蘇不會再出亂子,所以竟睡的有些沉了。

……

雲琅坐在椅子上,手指似是隨意的在椅子扶手上敲着。

在他的面前跪着一個人,披散的頭髮遮住了面容。垂在額前的幾縷長發鮮血正一滴一滴向下滴淌,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血染的看不出顏色。

只是隨着雲琅手上的動作一停,這跪着的人不禁顫了一下。

「還不說嗎?」

雲琅挑眉,語氣懶洋洋的,漆黑的眸中卻是一片冰潭。

這人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氣若遊絲回答道:「小人,小人真的……真的不……知道。小人知道的……都……都說了。只看見了……一個魚鉤玉珏……蹀躞。」

雲琅微微俯身,對上雲琅的視線,這人立即磕求道:「求求你,求求你,求你殺了我吧!」

雲琅冷嗤了一聲,「殺了你?不急!來人。」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兩名護衛走進來將這人拖了下去。

「不要,不要……」跪着的人肝膽俱裂掙扎道。「殺了我,殺了我!」

「殿下,用藥吊著他的身體,怕是也撐不了多久了。」一旁的丁策拱手道,「這畫應該不會有假。」

雲琅臉上的神情又陰沉了幾分,伸出手,丁策便將一張用血作的畫放在雲琅掌中。

畫上蹀躞的形狀,看樣子不是凡品,加上剛剛那人交代的,能擁有此物件的人不是達官也是顯貴。

雲琅盯着這幅畫,神情變幻莫測。

少時,雲琅開口命令道,「你回炙城仔細去查,任何蛛絲馬跡也不要放過!」

「是!」

沒多久,剛剛拖出去的人又被拖了回來,將地上那長長的血跡又染了一遍。

「還不說嗎?」

雲琅陰冷的聲音如附骨之疽。

這人眼睛裏早就沒有生的**,機械的重複道:「小人,真……真不知道,真不……知道。」

頓了頓,又虛弱的乞求道:「求你,殺了我吧!」

顯然是痛不欲生,盼望着早點解脫。

雲琅站了起來,面色陰鷙的緩緩走到這人面前。

刀鋒一閃,男子匍匐在地,沒了氣息,血從脖頸處汩汩流了出來。

「殿下。」丁策遞上一條白絹。

雲琅將匕首上的血跡擦乾淨。明如鏡面的匕首映出了他的臉。

明明神色冷峻狠厲,不知為何,他的眉宇間卻透着一絲憂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