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古代言情›戲精女配別造了,男主他都聽到啦
戲精女配別造了,男主他都聽到啦 連載中

戲精女配別造了,男主他都聽到啦

來源:google 作者:洗悅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喻梔 裴述

【穿書後只想擺爛的戲精沙雕女主vs能聽到女主心聲的腹黑純情男主】【又凶又慫蠢憨女主vs彆扭傲嬌醋王男主】【你在鬧,我在笑】【你演戲,我配合】【沙雕輕鬆爽文+無厘頭搞笑+甜寵】穿書當天正是大婚之日,結果還沒掀蓋頭新郎官就去打仗了眾人都心疼新娘子獨守空房,可新娘子卻不這麼認為畢竟她的夫家家大業大,有的是錢可以霍霍某日,她突發奇想去花樓,結果就被她剛回朝的夫婿抓包了倒也不必這般巧吧?她才磕了把瓜子,啥都沒幹呢……某男:嗯,夫人想做些什麼,為夫倒是可以看看能否滿足夫人咳咳,倒也不必如此展開

《戲精女配別造了,男主他都聽到啦》章節試讀:

喻梔第二天早上是被嚇醒的。

直到吃了早餐心情依舊久久不能平復下來。

一旁侍奉的月落寬慰道:「夫人何苦想不開要離府呢?」

喻梔用手支着腦袋捂臉自嘆。

她這是想不開嗎?

不!

她就是想開了才要跑的好嗎?

鬼知道她從昨晚到今早都經歷了什麼。

昨晚,好不容易等到那廝去沐浴,結果她剛出院門就看到整整齊齊的一排侍衛站在外面,不用想都知道是守着她的。

沒辦法,被逼到絕路的她只能啟用最後方案——爬狗洞。

沒成想剛灰頭土臉地爬出來,沐浴更衣後的狗男人就在外面等着她了。

這回毛倒是**,頭髮還滴着水。

喻梔覺得,其實他大可不必這般準時的……

擦個頭髮需要多大的功夫,不就是她剛好能爬出去罷了。

唉!

喻梔以為這已經是她最慘的事了,然而事實告訴她,終究是她天真了。

一大早,她睜眼就看到一張放大的俊臉,嚇得她差點當場去世。

她差點以為自己在花樓真的點了哪個小倌。

結果定睛一看,是那個狗男人。

隨着一聲嘆息,思緒回籠,突然想起了什麼,她扭頭問:「對了,月落你們昨晚幾時睡的?」

月落嗔笑道:「時辰太晚,記得不大清了,夫人下次莫再如何便好了。」

昨晚喻梔再次被抓回來,雖說也在收拾,可她心不在焉的,又加上心驚膽顫地折騰了好幾次,沒多久便睡去了。

當時她剛好在收拾床上的衣物,好巧不巧的困倒在床上,裴述先前以為她還是在使詐,直到上前去查看才知道,這人是累壞了。

最後,這屋內還是裴述叫了月落與星沉這兩個丫鬟收拾的。

其實昨夜裴述有讓她們今日不用侍奉的,但月落一向勤快,依舊是早早便起來做事,見着星沉睡得太沉才沒有叫她。

月落把此事告訴喻梔,想讓她知道裴述是個心地好的人,該要好好相處。

沒想到喻梔卻不以為然:「面上功夫誰都會做,你們可別被他收買了啊,說不准他是在蠱惑人心呢。」

「夫人在說些什麼呢?」

喻梔剛說人家壞話就被人家聽到,掩耳盜鈴似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見了她這副模樣,裴述倒是直接笑了出來,連帶着喻梔都不得不陪笑,「沒什麼。」

見了兩人這番,月落便深感欣慰地退下了,走之前還特意看了喻梔一眼,要她好好表現的意思。

然而喻梔心裏更急促了。

【喂,別走呀。】

【我一個人多尷尬啊。】

裴述:「……」

一個人?

敢情他不是人?

見着裴述不斷靠近,喻梔心裏又急了。

【喂喂喂,別過來呀。】

然而,下一刻裴述直接大步流星地走到她身旁最近的位置坐下。

兩人離得太近,讓喻梔渾身不自在,習慣性地抓了抓衣裙。

【這屋裡是沒地坐嗎?】

【幹嘛非往我身邊擠啊?】

裴述瞧見她的小動作,溫聲道:「夫人似乎很怕我?」

「怎麼會呢?」喻梔故作嬌羞,笑眯眯道:「侯爺生得這般好,讓人見着就歡喜,怎會害怕呢?」

【我這是怕嗎?我這是不情願好嗎?】

「哦,」裴述被他提起了興緻,「那夫人說說為夫生得如何好?」

【他這是什麼意思?】

【消遣我?】

喻梔乾笑,「自然是,處處都好。」

「夫人可否說得細緻些?」說著還十分真誠的看着喻梔。

喻梔:「……」

【什麼?】

裴述:「?」

【他也太自戀了吧?】

【居然要我誇他?】

裴述:他有這意思嗎?

然而喻梔是個能屈能伸,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人。

她捂着帕子故作嬌羞,「侯爺身軀凜凜,相貌堂堂,讓人瞧了便生傾慕之心。」

裴述微笑:「還有呢?」

他上次在她心裏聽到的,可比這多多了。

喻梔埋在帕子下的臉震驚了。

【還有?】

她抬頭去看,想看這人是在開玩笑的吧,結果這人還特別認真,一副求誇的模樣。

【他有病啊?】

喻梔咬緊牙關。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行,老娘忍。】

下一刻的她依舊笑意淺淺,含羞帶怯道:「侯爺劍眉星目,挺鼻薄唇,軒然霞舉,龍章鳳姿,恍如天人,自然是生得極好。」

極好兩字,她咬得極重,身旁那人卻笑得開懷。

蕭芷柔這頭,她獨自站在院內游廊里,見着這方繁華,心中不免驚嘆。

她自小在邊塞長大,雖不算大富大貴,卻也衣食無憂,過的向來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日子。

雖說自小便聽說京都繁華,可心裏想着也無外乎景緻更好些,不曾想竟是這般迷人眼的富貴地。

到了此處,方才知道自己的渺小無知。

握了握手中的玉佩,微微嘆息,也不知道她的親生父親是何人。

正思忖間,就見一丫鬟前來通報,說夫人與侯爺都在府里,現下正得空。

蕭芷柔適才收起手中玉佩跟着丫鬟前去,她昨日來時自知叨擾便想拜見夫人,不曾想昨日發生了那檔子事,之後府里又忙上忙下的,一直尋不到機會。

今早便吩咐府里照顧她的丫鬟,待夫人與將軍空閑了,替她傳報一聲,不想到了如今才得機會。

丫鬟直接將人往亭子帶,待蕭芷柔走近時便看到兩人坐在亭子內言笑晏晏,男子面帶寵溺地為女子斟茶倒水,而女子笑容淺淺,面帶嬌羞。

怎麼瞧都是情投意合的一對。

可不知為何,蕭芷柔抓着裙角的手便有些緊了。

卻還是上前含笑着輕柔道:「芷柔見過將軍,夫人。」

裴述見之,神情淡淡,連嘴角的笑意都淺了些,眼中還夾雜着些許難以察覺的不耐,微微點頭,算是應答。

他雖不知他家夫人為何會胡思亂想甚至三番五次的要離家出走,可他心裏也多少明白,既然結了親事,自然是要好好過日子的。

這才在府內特意找了一處風景極佳的幽靜之處,想與夫人增進些感情,卻沒想到還會有人來打擾。

可他這副模樣落在喻梔眼裡卻是另一番解讀。

【果真是男人不狗,天下無狗。】

【我就說幹嘛要帶我來這鬼地方喂蚊子,原來是在靜候佳人呢。】

【瞧瞧,這眼睛都看直了,當真是思念得緊,中意得很。】

裴述:「?」

這有蚊子嗎?

還有,他就瞧了一眼,怎麼就思念?怎麼就中意了?

裴述陷入鬱悶沉思中。

而這頭,喻梔早已將人迎了過來,未等裴述反應便安排在了靠近他一旁的位置上。

裴述一言不發,讓蕭芷柔有些拘謹,見狀喻梔便親自為其盞茶,還貼心地把茶果子推過去。

她輕啟朱唇溫柔道:「蕭姑娘的事,我已經聽侯爺說了。蕭姑娘對侯爺有救命之恩,便是侯府的大恩人,今後便安心住在侯府,尋親的事慢慢來,不着急。」

【按照劇情,記得大約是半年後,女主才和蕭相相認,就不信這段時間男女主的感情不會突飛猛進。】

蕭相,是指蕭丞相嗎?

裴述心中有些震驚,轉頭看向喻梔的目光有些古怪,而喻梔卻毫無知覺。

【說不定,到時候不用自個兒折騰,男主也會想辦法趕我走。】

【到時候說不定就能拿到和離書離開了。】

【甚美,甚美。】

她想過了,本以為昨日男主撞見她去花樓會給一封休書,沒成想這麼大度地放過了她。

細想之下,最好是能拿到和離書。

畢竟,名聲也好聽一些。

喻梔這般熱情好客,讓蕭芷柔受寵若驚,連忙笑着感謝。

同時,心中也在驚嘆,原來將軍的夫人竟是這般性情溫婉,待人親和的女子,難怪能讓將軍如此心心念念。

殊不知喻梔的內心也在連連感嘆。

【真不愧是備受作者寵愛的女主,便是在邊塞那等疾苦之地也能出落得這般水靈靈。】

【瞧瞧這細皮嫩肉的,這臉蛋光潔得簡直就是剝了皮的雞蛋,也不知道能不能掐出水來,真想試試。】

喻梔的目光太過明目張胆,甚至有些放肆,只盯得蕭芷柔耳畔生紅。

後知後覺的喻梔,乾咳一聲,解釋道:「瞧我,蕭姑娘生得太美了,一時入迷了。」

聞言蕭芷柔更是羞澀。

喻梔便順勢打開話匣子,跟人家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來。

邊聊還不忘一邊偷偷打量裴述與蕭芷柔,而裴述早在喻梔看向他時的前一刻便把目光移回。

【還別說,這男女主瞧起來還挺配的。】

【這自救命之恩而起的情緣果真是感人至深。】

【不過,話說自己這個女配,咋就沒有個官配呢?】

【難不成,女配不值得嗎?】

這個問題,直到吃完飯時喻梔都想不通。

「想什麼呢?」見她發愣咬着筷子好一會了,裴述便拿筷頭敲她的頭。

「嘶」喻梔吃痛,猛地回神,剛想發作,整個人卻猛地抖了一下。

電光火石間,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脈,喻梔的腦子豁然開朗。

【這親昵的動作,這寵溺的語氣,這偷笑的神態……】

【男主做的不都是對女主才會做的事嗎?】

【可現在卻對我做,可我分明只是個炮灰女二啊……】

喻梔摸着下巴,認真思索,裴述倒是難得沒有打攪她。

【難不成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