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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意勾引 連載中

蓄意勾引

來源:google 作者:綠色番茄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沈疾 溫暖 現代言情

年上直球出擊的慫包女主播*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腹黑年下影帝(蓄某已久)小時候溫暖:「沈疾,沈疾,你要不要當我弟弟,你長得好漂亮」沈疾:「.......」溫暖:「沈疾,你為什麼從來不叫我姐姐,我還給你吃好多糖呢」沈疾:「不要」三年以後,沈疾:「姐姐說想我了,我就回家來了」溫暖:「可是我說的是回家商量事情」沈疾:「姐姐,幫我遞一下浴巾」溫暖:「沈疾,你還是小時候一樣叫我大名就好」沈疾:「可是你比我大」展開

《蓄意勾引》章節試讀:

「暖暖,把這雞蛋油條吃了,能考100分。」

「奶奶,我們卷子120滿分呢」溫暖拿起桌上的准考證塞在袋子里,又仔細檢查了好幾遍,確認無誤才夾起桌上的油條。

「這不是圖個吉利嗎,聽你奶奶的,都吃了啊。」

爺爺奶奶像看吉祥物似的看着溫暖東西。

「你們兩個都長這麼大了,真是謝天謝地。」

「什麼天地的,姐,你快吃,吃完我護送你到學校門口。」

姐弟倆個一起出了門,等在門口的還有陳溺和.....沈疾。

「你怎麼來了,沈疾?」

「溫暖姐,你怎麼每次都看不到我。」陳溺抱着溫渡的胳膊發牢騷。

說好不去理會沈疾,但是沈疾一出現,就條件反射似的想和他搭話,溫暖自覺丟人

四人走在路上,誰也沒開口說話打破沉悶的氛圍。

「姐,到了,好好考。」

「溫暖姐,好好考。」

「加油,等你」

「好!等我弟弟們。」

溫暖就是這樣的人,只要沈疾稍微有一點回應,她就會心甘情願的繼續靠近他 。

最後一場考試終於結束了,收起筆,周圍的同學們還在討論最後一道巨難的數學大題,而溫暖已經計劃好,一會先去鎮子上的遊樂園痛快地大玩一場。

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錢,溫暖扔下筆袋就要出門去浪。

「姐,你去哪,不帶着我們。」不知道溫渡什麼時候帶着沈疾他們進來了。

「帶上你們?帶上你們的話也行,每人來叫聲姐姐聽聽。」

溫暖又恢復了以前地愛逗人玩的性子。

「陳溺,咱們倆不用叫,人家想聽沈疾說。」溫渡用胳膊捅了捅陳溺。

沈疾上下掃了一眼溫暖,面上從容淡定,其實耳朵早已經紅透了。

「姐,姐姐」沈疾的示弱給這場無聲無息的彆扭打上了句號。

溫暖所住的村子不是很偏僻,到鎮子上大約要走20分鐘左右。

一路上溫暖哼着歌,時不時催促弟弟們走快一點。

其餘三個人好像都被溫暖傳染了一樣,一個個都眉眼帶笑,就連天天冷着臉的沈疾都散發著喜悅。

「溫暖姐,你準備去哪個城市上大學?」

「上大學,北京,杭州,對了還有四川,我都超喜歡的,姐美好的大學時光就要開始了。」

「再見了,小屁孩們!」

「什麼小屁孩,我們明年也要高考了。」

「我反正不和我姐在一個城市上大學。」

「沈疾,你準備去哪個城市。」

溫渡和陳溺互相看了一眼,溫暖真是一點都不關心他們這兩個人。

「我.....我和你一樣。」

溫暖興奮得睜大了眼睛,「真的!」

四個人心照不宣地走在路上,都明白了沈疾的意思。

然而下一秒的一通電話卻將溫暖從天堂拉進了地獄。

趕到醫院的時候,爺爺奶奶已經被轉到普通病房。

她獃獃地坐在醫院走廊過道的椅子上,平日閃光的雙眼朦朧起來,鼻尖酸酸的,一股清淚就奪眶而出。

「肺癌晚期,怎麼可能,爺爺奶奶的身體一直很健康的。」

溫渡坐在溫暖的旁邊,一把搶出她手裡的診療單,顫抖着將上面的結果看了一遍又一遍。

醫生的意思是已經是晚期,考慮到家庭的經濟狀況和兩位老人家的身體狀況,是不適合化療的。話外之意就是把老位老人帶回去享受生命最後的時光。

沈疾和陳溺陪姐弟倆在醫院一直待到深夜,由於醫院規定,住院陪護只留下溫暖一個人。

病床上的爺爺奶奶今天早上還是歡聲笑語,完全沒有癌症患者的樣子,怎麼僅僅一天的時間就變了樣。

奶奶睜開眼看到溫暖因為抽泣上下顫抖的身體,緩慢地將手搭在孫女的手上。

「奶奶,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死的。」溫暖嗚咽着。

「奶奶,年紀大了,遲早會有那麼一天的」看着溫暖通紅的雙眼,奶奶也淚眼婆娑,「只是還沒看到你結婚,還沒看到溫渡考上大學,我和爺爺還沒看到你們走出村子。」

第二天早上,溫渡再來的時候,溫暖已經不見了。

溫暖沒有回家,而是跑回村子挨家挨戶地敲門。

「六叔,你知道我爺爺奶奶的事兒,我......我想借點錢。」

「溫暖不是我們不借你,只是我們家裡也有孩子要上大學,實在沒有多餘的錢了。」

走了好幾家,人們大多數不是哭窮,就是索性裝沒聽見。只有陳溺家和王肅肅家拿出錢來接濟溫暖。

現在就只剩沈疾家沒有去過了,事實上溫暖從沒真正意義上見過沈疾的媽媽,對她的印象大都是從別人口中得知。

門口的鐵門沒有上鎖,留下了個縫兒,這個時間沈疾還沒放學,即使天天在門口觀望這個荒涼的小院子,當獨自走進去的時候,溫暖的身體還是因為害怕止不住的打顫。

「大娘,你在家嗎?」

屋裡明明有亮光卻無人回應。

「大娘,大娘,你在家嗎?」溫暖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分。

「誰啊?」

「我,我是......」

「進來吧」

進入到小屋,竟然沒有印象中滿地的酒瓶,只是空氣中依然夾雜着酒氣,應該是沈疾收拾過的緣故。

床上的女人頂着一頭雜亂的頭髮,發青的黑眼圈垂在眼下,即使眼角稍有下垂,但是秀美的峨眉下那雙和沈疾一摸一樣勾人的狐狸眼就足以看出年輕時那驚艷世人的美。

「你......是沈疾的同學。」床上的女人似乎是剛喝過酒,身子搖晃着,感覺下一秒就要躺在床上睡去。

咚!溫暖跪在地上,祈求沈疾媽媽可以借一點錢給爺爺奶奶做化療。

放學進家門的沈疾剛好看到這一幕,快步走到溫暖的身邊,將她扶起來。

「既然沈疾回來了,家裡的事我不管。」他媽媽抓過桌上的酒大口喝了起來,「有時候死亡也是一種解脫,只留下活着的人受罪。」

「沈疾,你借我點錢。」溫暖雙眼通紅,應該是昨天晚上一夜沒睡的緣故,她唇色蒼白,沒有一點血色。

「我......明天給你送過去。」沒有過多猶豫,沈疾一口答應下來。

送走溫暖,沈疾回到房間,打開那個木盒子,木盒子里都是當年父親還在時送給母親的珠寶首飾。這些年為了生活,已經賣的差不多了,現在就只剩下最後這一副蝴蝶耳墜。

沈疾拿起它,「那個不要賣,最後一個東西,給我留點念想,沈疾。」

沒理會母親的制止,沈疾關上鐵門,就往鎮上走「沈疾,你把它賣了,我就死給你看。」

聽到母親這撕心裂肺的哭喊,沈疾腳步一頓,停在原地,回頭望了望荒涼的小院,最終還是將那對蝴蝶耳墜重新放回了木匣子。

夜深了,屋內漸漸響起鼾聲,沈疾躺在小床重重翻了個身。

摸索着脖子上的項鏈,這項鏈自從生下來就一直陪伴在沈疾身邊,甚至比媽媽陪伴的時間都還要久,明天就要拿去賣了,沈疾實在睡不着。

記憶中的那個陪伴自己直到五歲的女人的樣子已經模糊不清了,沈疾努力記住她,但最後留下的和她有關的卻只有這一條項鏈。

天陰沉沉的,應該是要下雨的,沈疾抓了把雨傘,帶着出去了。

「你......要賣這條項鏈?」

老闆一接過項鏈,就仔細打量着面前穿着樸素的少年。

他心想這個東西可不便宜,可以稱的上是極其貴重,絕對不是面前這個窮小子可以擁有的,多半是偷的,就留了個心眼,報了警。

忽然轟隆隆的雷聲響起來,不一會黃豆大的雨點從天而降,打在地上噼里啪啦直響。

見狀,老闆按照**的意思多留這小子一會,為**爭取更多的時間,「下這麼大的雨,你也回不去,你先坐下,我們慢慢聊。」

「多少錢,我有傘,着急走。」

見沈疾寧願冒着大雨也要走,老闆更加確信這小子的項鏈來歷不明。

見老闆拖着不給價錢,沈疾拿起項鏈去了另一家店。

沈氏財團董事長辦公室里,一個七八十歲的身穿幹練的職業裝的老人,臉上帶着一絲疲倦和習慣性高高在上的疏離,「人找到了?」

「找到了,董事長,項鏈出現在瓦放鎮。」

「帶回來」

男人畢恭畢敬地退出了辦公室,那位老人拿起面前的文件掃了一眼,「王婉,我是不會讓你毀了集團的。」

溫暖在醫院從天亮等到天黑,沈疾一直沒來。

後來還是陳溺來醫院看望才知道,沈疾和他媽媽已經搬出村子很長一段時間了。

「還有呢,他不會突然離開的?」溫暖不敢相信,拿出手機給那串他再熟悉不過的號碼打了過去「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冰冷的機械女聲從電話里傳來,溫暖已經哭不出來了,眼睛空洞地望着剛去世爺爺的空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