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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流光相皎潔 連載中

夜夜流光相皎潔

來源:google 作者:南北 分類:武俠修真

標籤: 小碧 武俠修真 顧銘衣

偽骨科冷麵佔有慾男主&白切黑女主愛是不能說出口的字她是被人退了婚賴在家的姑娘,從小受盡欺負,卻只有一人像光照進她的心裏他是神仙一樣的衡國第一將軍妻妾成群可見不得光的情感是沼澤里的食人花當真相揭開,愛會生恨那個小白花長成了妖艷危險的罌粟她不要再做他的妹妹,那些踐踏她的人必須要付出代價前期寵虐向,後期虐男主向展開

《夜夜流光相皎潔》章節試讀:

第二日清晨,天剛亮,小碧推開我的房門準備為我梳洗,卻剛打開門就嚇得打翻了手裡的銅盆。

「郡主您怎麼了?您怎麼臉色這麼難看,您不會一夜沒睡吧。」

我坐在床榻上雙手冰涼,原來天已經亮了,我在這坐了一夜,而桃芷還沒有回來。

我雙手有些顫抖,桃芷,桃芷,一定出事了。我讓桃芷和墨刀一起去關押那婆子,不應該那麼久還沒回來,桃芷一向做事妥帖,如果有什麼意外一定會先回來向我稟報,從來沒有徹夜未歸過,難道被她們發現了嗎?

我和桃芷一起長大,她就像我的親人,我不能讓她出事。我想出去找她,可憑我一人之力實在無異大海撈針,而這件事也一定不能告訴顧銘衣。我從未像此刻這般慌了心神。

不,桃芷和墨刀在一起,他們兩人加起來整個衡國都難尋敵手,如若真的已被她們發現,我此刻就更不能慌了陣腳。

「郡主,國舅爺來府上看您了,正在前廳等着。」

杜季南?他怎麼會來?我梳洗好,還特意讓小碧給我上了妝,來遮掩那張毫無血色的臉。

「杜哥哥,你怎麼來了?」我努力扯出一個笑臉。

杜季南卻看着我愣了一瞬,隨後似是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皇后娘娘得了些南煙國進貢的珍珠,讓我來送些給你,可今日見了妹妹才知,什麼上品珍珠都比不上妹妹的光彩。」

看着杜季南,我突然想到他自幼長在京城,結交各路朋友,加上他這種性子,就算鬧出什麼動靜,也不會有人留心。

想到此,我突然對着杜季南跪下,「杜哥哥,妹妹有一事相求,實在萬不得已,求哥哥幫我。」

杜季南見我此狀,也嚇了一跳跟着我跪在了地上,「妹妹你有什麼話,起來說,你這樣是要折煞我啊。」

「杜哥哥,我有一侍女自幼隨我長大,情同手足,卻昨日突然不見了蹤跡,杜哥哥在京中人脈廣,我想求哥哥幫我找到她,卻此事不可對外人提起,連我哥哥都不能講。我着她牽涉之事,機密萬分,我此刻不能對杜哥哥言明,哥哥幫我找人時也必須隱匿,不能被外人發現。」

「唉,我當是什麼事便是找人罷了,妹妹快起來。」

我跪着不起,杜季南立刻明白了,「妹妹放心,京中再也不會有比我更合適去找人的了,我必定為妹妹保密,也定將妹妹的人帶回來。」

聽到他這話,我才稍稍安了心,卻忍了一夜擔驚受怕的淚水止不住地流了出來。杜季南嘆了口氣,輕輕攬住我拍着我的背。

「妹妹安心,不用怕。」

可我卻不知道顧銘衣和嫂嫂什麼時候走了進來,這一幕正好落在他們眼中。杜季南趕緊鬆了手。我的嫂嫂卻笑着說:「看來要重新為妹妹和季南談論婚事了。」

顧銘衣看着我的臉沒有說話,只是那目光中卻有我看不懂的冷意。

這日深夜,我睜着眼躺在床上,突然聽到窗外異動,我趕緊起身打開窗,墨刀一身傷痕闖了進來。

「郡主,我們綁着那婆子的途中受了伏擊,那婆子已經被人殺死了,桃芷為了幫我引開那幫人跳了崖,我在崖底找了兩天都沒找到她,今日聽那漁民說那崖下姜河下游發現一具女屍,我準備今夜啟程過去看看,特來向郡主辭行。」

我癱坐在地上。

墨刀跪下繼續說:「前幾日,我便發覺郡主身邊似有生人,卻一時疏漏沒有追查下去,鑄成大錯,等我找到桃芷再來向郡主謝罪。」

我看着墨刀冷峻的眉峰已經痛苦地皺在一起。「你去吧,若真是桃芷,把她帶回來。」墨刀向我重重地磕了一個頭,便消失在黑夜裡了。

我坐在冰涼的地板上,緊緊握住腰間的匕首,那是桃芷專門為我打造的。

為什麼,為什麼不肯放過我。

荒廢破舊的小樓里,我緩緩登上那吱吱呀呀的破舊台階。看得出來這一間很久沒人居住的屋子,我伸手抓下頭頂的蛛網,等着那黑暗中的女人露出面目。

「你果真來了。」

我笑了,「二娘從來是最了解我的。」

我二娘斜着眼獰笑,「事到如今你竟還能對我笑出來,對着我這個殺母仇人畢恭畢敬喊了那麼多年的二娘,你很恨吧。」

我冷眼看着那個女人,「你承認了。」

她走過來挑起我的臉,笑道:「看啊,這才是你的真實面目,你騙了我兒這麼多年,他還一直把你當作軟弱天真的妹妹,他知道你養了江湖第一殺手在身邊嗎?他知道你這年一直在暗中調查他的親娘和姐姐嗎?對男人裝可憐,這種手段,你跟你娘真是一模一樣的下賤。」

「我娘對你處處忍讓,爹更是寬縱你,你有什麼不如意?當年賜婚是先帝的旨意,是我爹點的頭,你為什麼只恨我娘?為什麼要害死她?」 我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我實在不明白這樣一雙人的眼睛,怎麼暗地裡藏着和血吞人的野獸。

那女人像瘋魔一樣對我嘶吼:「你以為我不恨顧彥廷嗎!他寬縱我只是因為他對我虧欠!我不要他的虧欠!我嫁給他時,他只是邊疆小將,我家是世家大族,我不顧父母的反對嫁給他,跟着他在江州那樣貧瘠的地方守了多少年,為他生兒育女,可他封了侯就娶了公主!你知道你們在京城那五年我是怎麼過的嗎?日日都有人告訴我,他娶的那個公主是多麼年輕漂亮,說他早已忘了江州的我和孩子,我夜夜擔驚受怕,還要哄着我的瀾兒銘兒,告訴他們爹爹沒有不要我們。我跟了他二十多年,我換來的是什麼,換來的是他的愧疚和一個妾室的位置嗎?他連臨死時還在念叨那個女人,我呢?他與我成親時的諾言呢?他早就忘了!」

「還有你娘,她只會裝可憐,她可憐?她拿走了我的位置,她拿走了我男人的心,她還要生個兒子來搶走我兒子的位置,她可憐?呵,她是這世界上最惡毒的女人,她還生下你這個小娼婦,來毀我的兒子。好啊,你不是最會勾引男人的嗎,出來吧。」

她說著,突然從暗處現出幾個人影,他們按着我的胳膊不知給我灌了什麼東西。

「我來這裡的事,王府上下都知道,若我死了,二娘脫不了干係。」

那女人突然笑了,陰陽怪氣地道:「風若,你雖然聰明可到底還是個孩子,這世界上多的是生不如死的事。」

我突然愣住,她要做什麼?這時,我突然發現了身體的異常,我的手腳變的綿軟無力,體內似乎有一絲異樣的感覺在灼燒着我的心緒。

「你哥肯定沒告訴過你,這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情絲繞吧,哈,你在他心裏那麼純潔,他怎麼會把這麼事說給你,你不是最會勾引男人嗎,面對這世間最醜陋的男人,你那小妖精的模樣還能勾引人嗎?」

她話音剛落,幾個乞丐花子模樣的人,出現在門口。我默默退到牆角,握緊腰間的匕首,我寧願死,也不要被羞辱。

那女人狂笑着,反鎖了房門離開了。

那幾個乞丐圍住了我,我用手撐着身後的桌子才勉強還能站起。我這輩子從沒見過那麼面目可憎骯髒的人,突然一個腿瘸的乞丐撲了上來,我瞬間拔出匕首,我跟桃芷學過功夫,按照平時,這幾個乞丐不是我的對手,可我沒想到那葯那麼奇特,我一使力身上就灼熱無力。

一個乞丐奪下了我的刀子,把我按在桌子上,他的手肆意地摸着我那**的地方。我拚命地反抗,可他們輕易地就按住了我的手腳。刺啦一聲,我胸前的衣服被撕破,他們那骯髒的手又一次在我裸露的身體上摸來摸去,就在我要絕望的時候,我突然看到那把匕首在離我不遠的地方。我用力踢倒一個力氣較弱的人,滾到地上,抓住匕首直接往一個人脖子刺去。趁他們驚慌失措的時候,我從窗子跳了下去。

從二樓摔下,我只覺得我的五臟六腑都在疼,可我顧不得這些,我聽到了他們追來的聲音,我爬起來就往前跑,一定要跑,要跑快些。

王府里,顧銘衣來到別苑,問小碧:「郡主去哪了,怎麼這麼晚還沒回來?」

「郡主去城郊的三笠鋪了,可能是跟國舅爺一起吧,這兩日他們總在一起商量事。」

「不可能,我回來的路上剛碰到杜季南。」顧銘衣突然感覺到事情不對,帶着小碧叫上王府侍衛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