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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生,愛我未晚 連載中

餘生,愛我未晚

來源:google 作者:凌初夏 分類:霸道總裁

標籤: 凌初夏 時澈 霸道總裁

黑暗的房間里,他起身,丟給她一盒東西她明知故問,「什麼東西?」時澈嘴角揚起桀驁冷笑,一字一頓,「葯」-作為時澈的媳婦,凌初夏向來都是事事順從,只是誰知這男人越來越過分,竟然不要她的孩子,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於是她霸氣的對他摔了一份離婚協議書:世界那麼大,我想去找更好的時澈高貴冷艷地俯視她:錢包那麼癟,你還是省省吧...展開

《餘生,愛我未晚》章節試讀:

  凌初夏半點都不敢動彈,靜靜地等了好一會兒,時澈都沒有反應,她才稍稍地舒了一口氣。

  身體漸漸貼近時澈,凌初夏的臉頰緩慢地湊上前,吻向了時澈的後頸。

  男人都是有慾念的,特別是時澈這個年紀,血氣方剛,如狼似虎,她以前就已經見識過了。

  再加上他喝了點小酒,有點小醉意,如果她撩撥幾下,或許就能夠成事。

  哪怕事後時大少爺再憤怒,她也都認了!

  只要她能夠順利懷孕,能夠完成時夫人交代的任務,能夠保住時家少奶奶這個位置,再大的滔天怒火,她都心甘情願地受着。

  凌初夏的手心貼到了時澈的胸膛上,男人的身體溫度很高,彷彿灼燒着她的手心一下,燙的凌初夏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手,但她還是努力地剋制住了,努力地讓自己的手不要抖。

  凌初夏第一次這樣清晰地感覺到時澈這副好身材,感覺手心下那緊緻結實的肌肉,那流水線般的人魚線,雙頰已經是漲得通紅,甚至都已經蔓延到脖子處了。

  時澈的呼吸,從平緩到漸漸起伏,漸漸加重,凌初夏的一顆心也慢慢地開始懸空,一點一點地上升。

  她不知道接下來面對她的會是什麼,她只知道,此時此刻,她必須全力以赴。

  凌初夏背後滲出了薄薄的細汗,幾乎浸**她身上的睡裙,全身的神經都緊繃著,全心全意地撫摸着時澈。

  她希望,時澈最好不要醒,最好是睡得迷迷糊糊的,憑着本能睡了她……

  希望之所以稱之為希望,那是因為人們常常會賦予許多異想天開的美好在裏面,然而,現實往往都是殘酷的。

  凌初夏那個想法才剛剛落下,她就感覺到她的手腕猛地被扣住了。那個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一如既往的強悍。這種感覺,她一點都不陌生,甚至是熟悉的,以至於,她連害怕,都慢了半拍。

  直至她整個人,被一股力道狠狠地甩開,凌初夏重重地摔回床上,摔得她七葷八素的,如果這一摔是摔到了堅硬的地板上,凌初夏估計,她的五臟六腑都要被摔出來的。

  凌初夏迷迷糊糊地想着,猝然之間,對上了頭頂的那一雙黑褐色的眸子。

  時澈已經坐了起來,他單手撐着身體,微微向前俯身,一雙黑眸盡數盯在她的臉上,像是要在她的身上盯出一個窟窿來。

  凌初夏一直以為,時澈已經睡熟了,他睡得安安靜靜的,呼吸平穩均勻,怎麼都像是已經熟睡了的人,可現在看着他那雙眼睛,哪裡像是一個剛剛被驚擾醒來的眼神。

  那分明是兇狠的獵豹,發現自己的獵物,緊緊盯着,蠢蠢欲動地就要撲上來一樣,那黑褐色的眸子里,不再是那平靜的深潭,而是狂風駭浪,不再清冷冷漠,而是幽深深的,犀利駭人。

  凌初夏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迅速地僵硬,止不住地狠狠顫抖了起來,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身下的被單,剋制着自己想要逃跑的**。

  她拼盡全力地衝著時澈擠出了一絲笑,哪怕她知道,此刻自己的笑,肯定僵硬得比哭還難看,她卻依舊強撐着,聲音細弱如蚊,「你……你醒了……啊!」

  凌初夏的話還沒有說完,猛地一聲痛呼,時澈大掌直直襲來,五指用力地捏住了她的臉頰,黑褐色的瞳仁透出陰鬱的狠戾,寒氣逼人。

  他唇角勾了勾,低沉的嗓音仍是那樣的悅耳,卻叫人從頭髮絲到腳趾頭,都能夠感覺到那那股寒意。

  「凌初夏,你勾-引男人勾上癮了是不是?」

  凌初夏感覺到自己雙頰的骨頭傳來一股劇痛,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捏碎一樣,疼的她額頭直冒冷汗,可她卻不敢開口讓時澈鬆開。

  她像是沒有聽見時澈那句惡狠狠的嘲諷,多年的教育讓她只顧着下意識開口道歉,她的聲音顫抖着,帶着惶恐的語調,「對不起,少爺,是我吵醒你了。」

  時澈的瞳孔在這一刻驟然緊縮,他死死地盯着凌初夏,薄唇緊緊抿着,手下的力道,不自覺地加大。

  凌初夏疼的面容都有些扭曲,她卻仍能夠維持着那歉意的表情,哪怕手下幾乎要把身下的床單給扯爛了,都沒有開口讓他鬆開手,或者說一句求饒的話。

  時澈看着凌初夏,看着她那誠惶誠恐的模樣,看着她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只覺得是那樣的刺眼,刺眼得,讓人恨不得撕碎她那張麵皮。

  凌初夏之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想着惹怒時大少爺的後果,但當這一刻真正來臨的時候,她覺得她還是低估了時大少爺的怒火。

  時澈那手勁,彷彿真的要把她的臉給捏碎一樣,她連呼吸都有點困難了……

  今天時澈該不會真的打算弄死她吧?

  凌初夏內心禁不住地浮現了極致的恐懼,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會不自覺地出現求生的本能,凌初夏當然也會有,可多年的教育,卻也是刻入了她的骨子裡,蓋過了她的本能。

  她只知道,她人生唯一的宗旨便是:以夫為天。

  聽從丈夫的話,丈夫說的話不容反駁,丈夫做的事不容反抗。

  所以,即使現在時澈真的要她的小命,她也的乖乖地雙手奉上,不得有任何怨言。

  凌初夏雙頰漲得通紅,呼吸愈發困難,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浮現,漸漸的有點提不上氣……

  時澈看着這樣的凌初夏,一層洶湧的怒氣從內心深處急速上竄,在他的四肢百骸中蔓延開來,胸口有一股煩躁的鬱氣凝聚着,快要把他給逼瘋。

  對於凌初夏,時澈從來感覺都是無力的。

  是的,無力。

  -

  時澈猶記得,第一次見到凌初夏的時候。

  那是一個晴空萬里的日子,陽光火辣辣地照射了下來,照的地面彷彿要沸騰了一樣。

  涼城的夏天,是個極其美麗的季節,樹木茂盛,花兒綻放,五顏六色,爭相鬥艷。然而,空氣卻是十足得悶熱,悶得人的心慌浮躁。

  那個時候,他僅僅十歲的年紀,正是天真爛漫活潑可愛的歲數。

  可天真爛漫,活潑可愛,這樣美好的詞語,卻註定與他無緣。從小到大,他的人生只有苛刻的教育,只有學不完的書本,禮儀,技巧……

  作為時家的唯一繼承人,從他出生開始,他註定了榮華富貴,也註定了同樣分量的責任。

  母親把凌初夏,凌雲舒領回家的時候,他正在看着枯燥的書籍,再怎麼有耐性,都忍不住有一絲絲的浮躁之感。

  他聽着母親喚他,他起身,出了書房,順着旋轉樓梯蜿蜒而下,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客廳里的兩個小女孩。

  兩個小女孩皆是一身粉色的紅裙子,梳着兩個小小的辮子,服服帖帖地順在腦袋後面,或許是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地方,兩個人都頗有些拘謹,站得規規矩矩的。

  他一步一步往下走,視線卻忽然撞上了一雙靈動的大眼睛。

  黑漆漆的,明亮明亮的,閃動着狡黠的光芒,讓時澈一下子想起了夜空中那顆最耀眼的星星,直擊人的心扉。

  小女孩沒有想到,自己好奇打量的視線,竟會被別人撞個正着,嚇得一愣,但到底是年紀小,膽子大,小女孩並沒有嚇得別開視線掩飾自己,而是直接衝著時澈,做出了一個大鬼臉……

  她沒有被時澈嚇到,時澈倒是被她嚇了一跳,以至於腳下的步伐不穩,踉蹌了一下,差點一腳踩空,幸虧他最後,手一把用力地抓住了樓梯扶手,才險險地穩住了身體。

  而那邊那個小女孩……居然還很不厚道的抿着唇偷笑……像是在嘲笑他的笨拙!

  時澈原本應該生氣的,但不知道為什麼,看着她那大大的眼睛閃爍着狡黠的光芒,看着她紅粉粉的臉頰,看着她唇角那竊笑的弧度,他心口處的一根弦,竟被不輕易地撥動了一下,久久蕩漾。那笑容,彷彿清風拂面,一下子吹走了他心口的燥熱。

  直至他一路走到她們的面前,他的心還是沒有辦法平復那一絲波動。

  母親指着兩個一模一樣面孔的小女孩和他介紹,「左邊這個是姐姐,叫凌雲舒。右邊這個是妹妹,叫凌初夏。她們是一對雙胞胎,長得漂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