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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長公主:逼婚攝政王后被強寵 連載中

重生長公主:逼婚攝政王后被強寵

來源:google 作者:暮以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南宮芷 古代言情 葉景湛

前世南宮芷被背叛、虐待,含冤死在刑場,還是葉景湛違背聖命保留她體面,一朝重生,她要趨利避害,徹底改變自己的命運在被逼婚的宴會上,她不得已利用了葉景湛的權勢,強勢求婚,之後的陰差陽錯讓他們不斷相遇南宮芷突發奇想,既然要嫁人,不如嫁一個最厲害的,憑藉著前世葉景湛的恩情,她以身相許也不算虧當她想鼓起勇氣表明自己心意的時候,竟無意間發現了皇室的驚天秘密,其中牽扯,葉景湛是最重要的一環,可她還沒來得及去向葉景湛訴說疑惑,一杯毒酒差點要了她的性命謀殺、欺騙、隱瞞,她生在全天下最尊貴的地方,卻一直活在陰暗之中,灰心絕望之際,他如同晨光一般走來「若不想做籠中困獸,必得撕破黑暗」後來,他們強強聯手,還天下一派承乾盛世相遇相知,兩顆心越來越近只是,南宮芷不曾想到,原來在久遠的前世他們就已相愛,只不過結局太悲,她被殺、他殉情,「前世我負了你,今生唯願君安」後來,他們在城樓相擁,眺望萬里河山「是不是我先動了心,你先動了情?」「是」展開

《重生長公主:逼婚攝政王后被強寵》章節試讀:

南宮芷心裏咯噔一下,有些心虛地站到了離葉景湛稍微遠點的位置。

從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葉景湛俊朗的側臉,南宮芷偷偷地朝他瞄了一眼,見他似有察覺地看了過來,便急忙轉開了自己的目光。

皇上一直低頭看着手裡的奏摺,並沒有發現兩個人之間暗藏的涌動,他低頭飲了一口茶,也不理會站在一旁的南宮芷。

「景湛啊,你的奏摺朕仔細看了看,上面陳述甚是有理,如今國泰民安,無需征太多的兵,留有壯丁安心種田,充實糧食供應,才是當務之急。」

葉景湛低頭,面對皇上的稱讚,仍然是那副淡淡的面孔,「皇上聖明。」

皇上摩挲着手中的奏摺,略微思索了片刻。

「稅收方面嘛~可以適當減一減,朕會給戶部的人說一聲,讓他們給朕出出主意,好在如今沒什麼特別用錢的地方,國庫的錢少些無妨,現在用錢最多的地方,除了戶部,便是軍隊建設了,朕想改善一下兵防,你常年帶兵,對這方面最是在行,此事便交由你去辦。」

葉景湛行禮,「臣定當不辱聖命!」

安排好這些,皇上才抽空看了一眼南宮芷,見她姿態恭謹,才緩了緩自己的面色。

「你不在自己宮中待着,跑到御書房來做什麼?」

南宮芷提起裙擺,跪在地上,「回父皇,兒臣昨日犯了大錯,夜裡酒醒之後思不能寐,所以想自請出宮,去皇陵素齋三日,以示懲戒。」

皇上有些好笑,似乎沒想到他這個素來猖狂的女兒也會主動過來認錯,「呵~,你倒機靈,朕還沒下旨懲罰你,你倒自己過來認罪了。」

南宮芷深深地低着頭,模樣十分誠懇,看上去在為自己昨日犯下的大錯而懊惱不已。

皇上看了看她的樣子,許是有外人在場的原因,並不繼續為難於她,「罷了,你若想去便去吧,三日後宮禁之前,必得趕回宮內。」

南宮芷立即叩首謝恩,「謝父皇!」

得到了皇上的同意之後,南宮芷片刻沒有多待,如同躲瘟神般逃了出去。

外面的如畫凍得臉蛋兒通紅,就等着公主給她傳來好消息,見公主從裏面走了出來,欣喜地跑了上前。

還未走近,便聽見南宮芷的聲音,「你去吩咐總管公公準備兩輛馬車,趕在日落之前我們就到皇陵。」

「是,公主。」

如畫去忙着準備行裝,南宮芷並未讓其他宮女跟隨。

從前她喜歡熱鬧,爭着要成為人群中的焦點,可現在,她更想一個人靜靜地待着,最好所有人都注意不到她…

可這份安寧最終還是被打破了。

南宮芷漫無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覺中走到了一處偏僻的宮牆邊,此處並非後宮,有外臣經過並非偶然,可沒想到迎面走來的,正是南宮芷最想躲掉的人。

「縉王?本宮失禮了。」

語罷,轉身想要溜走,沒想到躲過了御書房的尷尬,在這裡又讓她給撞上了,這個人還是不招惹為妙。

「等一下。」

南宮芷剛剛邁出的腳步彷彿是被定在了原地,連她自己都在納悶,她怎麼這般聽話?

懊惱的瞬間,葉景湛就來到了她的身後。

「公主似乎很怕見到我?」

聲音里的疑惑夾雜着試探,他回京不久,與京中之人並無交集,從宮宴之上他就注意到了這位長公主的反常。

她對自己的躲避,從一開始就有。

南宮芷聞言,不禁訕笑,轉過身,故作輕鬆地說道,「縉王多想了,本宮想自己轉轉,卻沒想到走到了不該來的地方。」

葉景湛看向別處,「皇城之內,哪處不是公主的家?」

這是實話,可南宮芷還是聽出淡淡的嘲諷之意,不待她琢磨清楚,葉景湛就將一東西舉到她面前,定睛看去,竟是她昨夜丟失的青玉簪。

「臣想公主正在尋找此物。」

南宮芷疑惑地接了過來,「這東西…怎麼到了縉王手中?」

葉景湛的目光突然變得有些閃躲,輕咳一聲,「被人撿到,送到我這兒來了。」

南宮芷心想此刻應該謝謝他,可是看着面前人一副不願意搭理自己的模樣,答謝之言怎麼也說不出口。

「還有…」

南宮芷抬頭,見一步一步向自己逼近的葉景湛,她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等到她的背緊貼着宮牆的時候,葉景湛才停下了腳步,此刻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咫尺。

「不知道有沒有人跟公主說過,你的演技真的很拙劣。」

方才得交談不足以讓南宮芷失態,可這句話徹底撕破了她的偽裝,只見南宮芷的臉色先是有些驚訝,後而有些不自然地微紅。

他看出來了!

本以為能憑藉著醉酒矇混過關,可直接被葉景湛挑出了真相,腹黑的傢伙!

南宮芷不接他的話,昂着頭裝作不懂的模樣,「啊?縉王說的是?」

無視她的偽裝,葉景湛後退兩步,不繼續追究她的小把戲。

「臣無意於與皇家結親,昨夜的話,我不會當真,皇上也不會當真,所以公主日後也不必躲着我,免得被人覺得奇怪。」

說完,略微欠身行禮,轉身漫步離去。

等到南宮芷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心中大為驚駭,自己好歹也是活了三十多年的人,竟被一個毛頭小子給鎮住了!

不過,從方才的交談來看,南宮芷也懂了,葉景湛的冷漠,不是對她自己,而是對整個皇室。

再想想父皇對葉景湛的態度,她總覺得兩人之間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樣簡單。

可細細一想,南宮芷突然有些自嘲,虧她還一直自詡為葉景湛的對手,今日看來,她對這個人,似乎了解的並不多,「知己知彼」,她這位久經沙場的人,竟是一點都沒做到。

回到盛澤宮,如畫已經將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南宮芷剛走進院子,兩個陌生的宮女便急忙跑來行禮,如畫在她旁邊小聲提示。

「公主,這就是您要的那兩個御膳房的宮女,海棠跟芍藥。」

南宮芷向那兩人看了過去,確實是美人胚子,也難怪會被麗貴妃安插在溫鴻習的身邊了。

「先安排些掃灑的活兒吧!若是機靈,再慢慢提上來。」

兩個宮女謝了恩,便由宮裡嬤嬤帶她們下去準備。

收拾一番,南宮芷一行人便向皇陵趕去,到了的時候,已經是日落西山,好在皇陵之中有人接應,不到半個時辰,一切都已安排妥當。

南宮芷知道隨行的人都對宮外的場景感到新奇,便放他們隨意玩耍,自己一人向祠堂走去。

給母后燒了幾柱香,磕了磕頭,念經的時候,殿門從外面被人打開。

「老奴參見長公主。」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南宮芷還是抑制不住地紅了眼眶,她壓抑住自己的情感,起身將身後跪着的人扶了起來。

「一別數年,漼媽媽身子可好?」

「好~好~老奴有罪。」漼媽媽也是滿含熱淚地打量着面前的小公主,欣喜之中又飽含着愧疚。

南宮芷知道漼媽媽在內疚當初拋下自己來到皇陵,便出聲安慰道:

「這些年若不是漼媽媽照看,母后這裡又怎會井井有序,我又何來怪罪之說?」

漼媽媽紅着眼看着南宮芷的面容,言語間有些懷念。

「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公主也長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想必娘娘在天上看到,定然也會欣慰。」

南宮芷微笑,拉起漼媽媽常年因操勞而布滿老繭的手。

「我常年在宮裡待着,今日是得了恩准才能出來,見到漼媽媽,也是有些事想要問一問。」

漼媽媽環視了下四周,神態中有些猶豫,此處不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南宮芷便將她帶到了自己的住處。

兩人進入一個較為隱秘的內室,下人上了些茶水,她們才開始交談。

「母后離世的時候,我年紀尚小,能夠記得的事情不多,心中也有很多疑惑。」

漼媽媽微嘆,「苦了公主了,這麼些年公主在宮裡一定聽了不少流言。」

南宮芷點頭,「是。」

對於母后的死,宮裡曾有多種流言,皇上下令任何人不許打聽,她也忍住不去在意,年紀漸長,這些事也成為她心中的一根刺。

「宮裡是有人想要害過娘娘,單單是麗貴妃就曾出手三次。」

南宮芷聽後緊鎖眉頭,漼媽媽又加以寬慰。

「但是從英國公府走出來的人,又豈是軟弱無能的?奴婢們把娘娘身邊守得銅牆鐵壁,那些人想要動手,根本就無機可乘,娘娘的仙逝,歸根到底,還是心結。」

「心結?」

南宮芷疑惑,她對母后的印象不多,可記憶中她是一個溫婉的女子,時常帶笑,年少的她根本就不知道母后會有怎樣的煩心事。

漼媽媽沉重地嘆了口氣,「對,老奴是娘娘的奶娘,看着娘娘長大,她性子執拗,很多事不撞南牆是絕不回頭的,娘娘傾心皇帝,卻愛而不得,常年鬱結於心,這才…唉!」

南宮芷能夠理解母后,前世的她,又何曾不是這樣?

「所以,公主對往事不要介懷,很多事情,聽一聽也就罷了,如今皇上不喜旁人提起娘娘,怕的就是別人說他薄待嫡妻,公主要知道,這世間最難強求的,便是人的感情了。」

「漼媽媽說得在理,得到了答案,我心中也寬慰了很多,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漼媽媽以為南宮芷遇到了什麼困難,臉色有些凝重,「公主有何事?」

南宮芷定睛看着漼媽媽的臉龐,眼神堅定。

「我想請漼媽媽回宮,做我宮裡的掌事。」

漼媽媽有些猶豫,「公主可是有什麼難處?」

南宮芷的臉色有些沉重,「不瞞漼媽媽,前些年我行事太過魯莽,寒了不少宮裡老人的心,若是你能回去,定能幫上我的大忙。」

漼媽媽點頭,轉頭透過窗戶看了看皇陵的方向,目光久遠,滿是懷念。

「也好,老奴在娘娘這裡守了十幾年,她應該可以安心了。若老奴還能回宮助公主一臂之力,想必她也是高興的。」

如畫回來的時候,南宮芷已經與漼媽媽聊好大一會兒了。

如畫對漼媽媽自然也沒多少印象,好在她並不認生,拉着漼媽媽問東問西,夜幕悄悄地就來了。

南宮芷放其他人先去休息,僅有如畫一人伺候自己洗漱。

「明兒個你得了空,把準備好的碎銀給漼媽媽。」

「放心吧公主,奴婢記着呢!」

「漼媽媽是被放出宮的老人了,在京城總要有個住處,我想着給她買處宅院,但以她的性子,怕是斷然不會同意的,只得準備些碎銀,明日她若不要,你就說回京之後,多有地方要去打點,請她務必收下。」

「是!」

收拾好之後,南宮芷也讓如畫回去休息了,自己一人坐在窗邊看書。

本是靜謐的夜突然傳來瓦片碎裂的聲音,不待南宮芷反應,一個黑影從窗戶那裡翻着跟斗跳了進來,緊接着吹滅蠟燭,拉着南宮芷躲在牆邊。

只聽外面一陣細微的響動,不一會兒,便重新陷入了寂靜。

南宮芷的嘴被緊緊捂着,緊張的心情使她的呼吸加快,方才忽略了的血腥味充斥在她周圍,惹得她一陣不適。

不一會兒,那人便鬆開了她,可是他並沒有要走的意思,也是,他能躲到這兒來,想必外面定有天羅地網等着他,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

南宮芷重新點亮了蠟燭,看清來人後,她又重新坐了下去。

「你看到我似乎並不驚訝。」

葉景湛開口打破這陣靜謐,一雙明亮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她。

「方才我就知道了。」

南宮芷無所畏懼,反正他又不能拿她怎麼樣。

「哦?」

葉景湛眯了眯眼,仔細看去還有些危險的意味。

「熏香,你身上的熏香。」

南宮芷沖他解釋道,「今日在宮牆邊我就聞到了你身上特有的熏香味兒,這才不到一日,我當然記得。」

「長公主聰慧!」

「過慧易夭啊!」南宮芷不滿地咕噥道,也不知道今日是走了什麼霉運,連着撞上此人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