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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只想當個紅顏禍水 連載中

重生後只想當個紅顏禍水

來源:google 作者:似朝朝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傅時湛 溫姝 現代言情

眾所周知,溫姝是將軍府中的作精大小姐,本以為一朝聖旨女人入宮後會將後宮攪得雞犬不展開

《重生後只想當個紅顏禍水》章節試讀:

窗柩被颯颯秋風吹得發出『嘎吱』輕響,屋內的炭盆偶爾爆出細微的火星子,這讓原在病中的溫姝更加不耐。
揉了揉鈍痛的腦袋,溫姝艱難地掀開似有千斤重的眼皮,眼前仿若有層層白霧化開,隨之入目的是雕着牡丹的黃花梨木床頂。
長睫輕顫,她的水眸中閃過一絲驚疑,環顧四周。
從緙絲金線牡丹屏風,浮雕的八仙桌,到鏤空花紋的支摘窗…… 溫姝最終將目光定格在格架上的翡翠雕花的擺件上。
這些東西……她不是早在三年前便讓人撤去了嗎?
不待溫姝細思,一個輕快又帶着欣喜的聲音傳入溫姝的耳中。
「娘娘……您終於醒了,真是謝天謝地!」
緊接着,一個十五六歲,身着宮裝的丫頭闖入溫姝的視線。
溫姝瞳孔微縮,香凝?
她不是兩年前便墜井身亡了嗎?
怎麼……?
在溫姝震驚的神色中,香凝趕忙放下手中的湯藥,伸手探了下溫姝的額頭,鬆了口氣道:「還好高熱已經退下去了,娘娘若是有個什麼好歹,奴婢可真是不知如何與相爺交代呢!」
這切實的觸碰讓溫姝思雜亂的緒瞬間清明了幾分,難道…… 溫姝美眸中是難掩的激動,纖白的細指拽住香凝的手腕尋問道:「香凝,現在是什麼年月?」
香凝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懵然道:「今日是慶元二年九月初七,娘娘昨夜邀皇上賞月受了寒,病了一場,怎麼給病糊塗了?」
溫姝眸光瀲灧,慶元二年九月初七!
正是傅時湛登基的第二年!
也正是這一年,她授封貴妃,位份僅次於皇后,入主瑤華宮,現在正是她剛入宮時!
當年她憑藉家世與美貌入宮,在這傾軋的後宮摸爬滾打三年,本以為憑實力扳倒了皇后,鬥倒了那些世家貴女,成為了最後贏家。
沒想到這後宮諸多種種,不過全在傅時湛那個狗逼男人的股掌之中!
這後宮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不過是他制衡朝堂的棋子而已,一腔痴心錯付,怒急攻心間,她也十分不體面的七竅流血中毒身亡了。
想到此處,溫姝臉色黑了黑,為了個狗男人,她這精心呵護了十幾年的花容月貌最終竟死得如此慘不忍睹!
香凝見溫姝的臉色由晴轉陰,眼看就要疾風驟雨了,難道是因為自己差事沒辦好嗎?
香凝心情忐忑:「昨夜因為娘娘受了寒,奴婢便沒來得急讓內務府將宮裡這些奢華之物給撤下去,明日奴婢一早便差人來換了。」
溫姝打小就在丞相府極盡嬌寵,既然入宮,這殿內一應陳設也都是按照原先相府閨閣盡量還原,但如今的皇上可是出了名的節儉勤政的好皇帝!
聞言,溫姝思緒回攏,頓時想起了這茬,當年因傅時湛不喜奢華,偏愛柔弱清貴的女子,她便一改往日作派,打扮得清雅素靜,故作楚楚地憋屈了整整三年!
如今上天眷顧,讓她重活一世,不就是告訴她,她當初的委屈都是錯誤的嗎?
她應該堂堂正正做自己才對!
溫姝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不必換,就這樣挺好的。」
誰愛憋屈誰憋屈去吧,她就不!
香凝雖然疑惑自家小姐為何忽然反悔,但從前在相府的時候也沒少聽她想一出是一出,所以只是將放溫的湯藥端到溫姝面前,「娘娘趕緊把葯喝了,奴婢打聽到,今夜皇上會過來看您呢!」
溫姝心裏「咯噔」一聲,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當年她邀約傅時湛賞月,把自己賞病了,第二日夜裡趁着傅時湛過來探病,自己便大着膽子將人勾着有了肌膚之親…… 想到這些,溫姝立時如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腦袋,整個人都萎了。
溫姝向來愛美,平日里吃穿用度也是極為精緻,容不得自己有半分囧態。
香凝誤以為溫姝是在為自己的病容憂愁,趕緊為自家娘娘出主意,「娘娘即使病了,也是貌若芙蕖的仙子,奴婢這就去拿胭脂來為娘娘增些氣色,好讓皇上見之難忘!」
誰要他見之難忘啊!
溫姝正想將會錯意的香凝叫回來,外頭便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屋外傳來陣陣請安聲。
燭火搖曳間,屏風後面人影綽綽,緊接着一個明黃的身影繞過屏風信步而來。
香凝連忙跪地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平身吧。」
清冷的聲線響起。
傅時湛狹長的眸子微動,目光落在坐在床上的溫姝身上。
這是傅時湛第二次見到溫姝,不同於昨夜的盛裝打扮,今日的少女煙波婉轉的眼角眉梢間透露着几絲嬌弱的病色,烏黑的青絲順着後背垂下。
雖身在病中,但那未施粉黛的面容也難掩麗色,是個面若芙蓉枊如眉的病美人。
溫姝也抬眸,四目相對間,不得不感嘆,傅時湛切實生了一副好樣貌,長眉鳳目,朱唇高鼻,通身皆是清貴之氣,倨傲又冷漠。
「聽太醫說你這病好得差不多了,今日還溫相上了摺子詢問。」
傅時湛不疾不徐的上前坐在床沿邊上。
嗯,聲音也好聽。
當初要不是看在這張臉的份上,她也不屑跟那群女人爭得你死我活,事實證明,藍顏禍水是她享福路上的絆腳石!
溫姝放下藥碗,往身後金絲軟枕上一倚,半垂着眸子懨懨道:「頭疼,眼酸,嗓子還澀,這屋裡的炭火還蹦出火星子吵得人睡不好,是哪個太醫在胡說八道?」
候在一旁的海德福心驚肉跳的看了一眼傅時湛,早就聽聞溫相幺女嬌縱,如今一見,果真傳言非虛。
皇上可是最厭煩矯揉造作的女人了!
若是換作常人,恐怕真該想想往哪埋了,但這位顯然不是尋常人,這可是溫相的掌上明珠,也是鎮守邊關的溫大將軍親妹,滿門皆是肱骨,嬌縱一些又有何妨?
果然,傅時湛面上無波,食指卻是下意識地撥動了一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這是他不耐煩時最喜歡做的小動作。
「明日便讓內務府換更好的炭上來。
既然病體未愈,這太醫院的葯還是得喝。」
傅時湛端起葯碗,舀了勺藥喂到溫姝唇邊。
這葯聞着就不舒服,溫姝秀眉一蹙。
這狗男人雖然沒有心,也不是個好東西,但畢竟人家是皇帝,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她這麼想着,姿態乖順地低頭喝葯。
烏黑的葯汁入口,隨即又被猛地一口吐了出來。
溫熱的葯汁順着傅時湛修長的手指滴落,那張素來古井無波的臉上也隱隱出現了裂痕。
但床上的小作精反應竟然比他還大,連咳了幾聲,咳得眼尾發紅,杏眸瀲灧地瞅着他,委屈得染上了幾分惱怒地道了聲:「怎麼這般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