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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奶爸超霸道 連載中

重生奶爸超霸道

來源:google 作者:億萬光年 分類:都市小說

標籤: 億萬光年 都市小說 韓天逸

【重生+空間+種田+寵妻+萌娃】雙潔!上一世,韓天逸整天想着一夜暴富,尤其是未婚妻懷孕後,更是變本加厲,投資失敗後的韓天逸染上酗酒賭博的惡習,家裡的房子、車子全部拿去換了賭資,就連未婚妻拚命攢的生育錢都被他偷偷拿走妻子也因此帶着未出世的孩子離他而去直到他被自己意外引發的大火燒死,才發現身邊一無所有再睜眼,他躺在破舊的床上,身邊圍着發小這一天,他和未婚妻失去了第一個孩子展開

《重生奶爸超霸道》章節試讀:

等幾人坐着三輪車晃悠悠的回到村子裏,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二賴子家住在村口,三輪車的剎車片不太好使,到了二賴子家,兩人就下了車,韓天逸拉着徐春梅的手往自己家裡走。

「呦!四柱子這是領小媳婦兒上山去了,這天剛晴,山上路滑,沒少摔跟頭吧」孫大炮看着韓天逸臉上的傷口,兩人渾身髒兮兮的樣子,還以為兩人上山了呢。

「叔,沒事,就是不小心在村頭摔了一跤,叔吃飯了沒呢!」韓天逸笑着跟孫大炮打招呼。

「沒呢,這不剛出來看看路,看明天能不能上山,看這樣,今晚兒要不下了,明早就能上山了。」孫大炮說道。

孫大炮大名叫啥韓天逸也不知道,打小就聽村裡老人那麼喊,他們小輩的當面喊一聲:「叔」或是「孫叔」,孫大炮是村裡跑山能手,每次上山都比別人採回來的山貨多。

村裡人都說孫大炮知道「窩子」,「窩子」的意思就是山菜比較集中的地方,這種地方一旦找到,就能采上個一兩天,沒有熟人帶路是很難找到地方的。

「四柱,我說你小子怎麼沒打幾把牌就跑了呢,敢情是陪媳婦兒去了,我上午最後那把胡的七小對,你還沒給錢呢。」老五包剛去村頭河沿兒上回來,手裡還拎着一塊破漁網,一看到韓天逸便說起上午打牌的事兒。

「我那桌上的錢應該足夠了吧,我走了你沒拿嗎?你要沒拿那是誰拿了,我去找他要回來給你,我上午也是臨時想起來有點急事才走的,不是故意不給你錢。」韓天逸也笑着回到。

「那道是不用了,就幾塊錢而已,哥也不差那一把牌,走了,我媽還等着我拿魚回去做飯呢,雖然下了幾天雨,這河裡的魚也不多,沒打上來幾條,等過幾天哥領你去打魚,哥知道哪裡有窩子」。老五包一邊走一邊說道,還將手裡提着的魚桶捂了捂。

沒想到這小子記性真特碼的好,上午跑那麼著急還記得自己桌上有錢,還想着這小子不記得了,再從他手裡摳出幾塊錢來呢,即使沒錢給,留個人情也好啊,杜老五心裏想到。

「行,五哥你忙,我也先回去了。」韓天逸領着媳婦兒繼續往家裡走。

這裡先說一下,韓天逸,小名叫「四柱」,在家裡排行老四,父母沒啥文化,就覺得柱子比較結實,因此老大出生的時候就叫起名叫「柱子」,後來就「二柱」、「三柱」「四柱」的排下來。

等上學的時候,柱子的戶口本上都寫着「韓四柱」,等到四柱上初二的時候,嫌棄父母取的名字太難聽,就給自己改成「韓天逸」了,直到後來自己考上了市區的中專,都覺得給自己改名這件事,是自己有生以來,乾的最漂亮的事情。

「爹、娘!」剛一進院子,韓天逸就看見母親正坐在門口的石凳上摘菠菜,父親在院里劈柴,韓天逸直接過去接過父親手裡的斧頭,徐春梅也坐在石凳上幫着摘菜。

韓老漢見兒子接過斧頭,就坐在一旁的柈子垛上,從腰間摸出一個旱煙袋,煙袋的尾巴上拴着一個小口袋,韓老漢從煙口袋裡掏出一把煙葉子,揉碎了裝進煙袋鍋里,吧嗒吧嗒坐在柈子垛上抽起了旱煙。

韓天逸看着父親額頭上溝壑一般的皺紋,一使勁估計都能夾死二斤蒼蠅,心頭不免一陣酸澀,上一世每次回家,除了管父母要錢之外,從沒仔細看過父親母親。

每次回來呆個兩三天就走,這兩三天不是出去打牌就是跟着小夥伴上河洗澡摸魚,從沒幫家裡干過活,更別說劈柴了。

他認為自己能考上市裡的中專,已經夠給父母長臉了,父母供自己讀書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那個年代能考上中專,在村裡都是了不得的事情了,他是村裡十幾年裡唯一一名「大學生」。

村裡對大學生沒有什麼直接的概念,只知道孩子出去念書了,就是了不得事情,將來不是當大官就是**,對韓老漢不僅羨慕還很恭維。

對韓天逸也都是另眼相看,韓天逸也一度成為村裡教育孩子的模板,每當家裡的小孩子逃學不想讀書,就將韓天逸搬出來,教育自家小孩子一番。

隨着韓天逸逐漸長大,在外面讀了初中,上了中專,又在城裡找了工作,每次看韓天逸回來,除了穿的比村裡人稍微好一點外,也沒什麼變化,韓家也一如既往的沒啥改變,依然是那三間木頭與泥坯子混建的房子。

每次韓天逸回來一趟,待幾天要走的時候,韓父就出來向村裡人借錢,開始村民以為韓天逸早晚都能有出息,韓父借錢也比較順利,每次都能借到三百二百的拿給韓天逸,韓天逸也都心安理得的拿着父親給的錢回去揮霍。

再後來,韓天逸回來,韓父就很難借到錢了,因為往往是上一次借的錢還沒還利索,就又來借錢了,誰家賺錢也不容易,三十二十的也都是掰着花的,韓天逸也就沒錢拿了,直到這次帶着媳婦兒回來。

他記得上一世,因為媳婦兒流產,住了三天院,花了一千多塊錢,是老父親出面,在三個哥哥那裡尋死覓活的才借出來兩千塊錢的。

等出院結算後還剩下五百塊錢,當時媳婦兒說回家還給父親,韓天逸卻說:「還什麼還,還了咱連去魔都的路費都沒有了」。

於是,給醫院的護士留言,讓護士在老爸老媽來看自己的時候,轉告他們,自己帶着媳婦兒去魔都了,等賺了錢再回來,沒想到,這一去就是二十年。

後來輾轉回過一次老家,已經是十年後了,父母已經雙雙離開,從此,他就在沒回過生他養他的地方,十五號村。

腦海里想着這些前塵往事,韓天逸的手底下也沒閑着,他取出一整塊圓滾滾的木頭柈子,比划了一下打算劈開的位置,掄起半人高的劈柴斧頭,一斧頭劈下去。

「啪!」斧頭直接劈偏了,完全沒有按照他預定的位置劈下去,而是劈在了底下墊着的枕木上,震得腳底板發麻。

他在手上吐了一口唾沫,搓搓手,牟足了勁,掄起斧頭又劈下去,兩世加一起,這都是他第一次劈柴,哪裡曉得柴禾這麼難劈,腳下一吐魯,等着被劈的柴禾在腳底下一骨碌,就滾下了枕木。

「啊,四柱小心!」

正摘着菠菜的韓母,眼見着自己兒子輪着大斧頭,就朝着自己的腳面子上劈去,嚇得驚叫出聲,韓天逸也是嚇的一腦門子冷汗不要錢的往外冒。